《耳旁风》屋柒

15、棒棒糖

　　严吹考前一直叮嘱林肆不要睡觉认真写，文科及格就行，在林肆耳边反复念叨。
　　抬眼发现林肆闭上了眼。
　　严吹：……
　　去考场的时候许多人送去吃瓜的目光，食堂的事没眼瞎的都看见了。但还有一部分人不当回事。
　　比如眼前这个女生。
　　林肆和严吹考在栏杆上聊天，她栗色头发扎成两股麻花辫，拿着本数学题停在林肆面前，明媚地对着他笑。指了本子上的一道函数题问。
　　林肆一怔，瞥眼旁边的严吹，看他没什么反应。
　　屁。
　　严吹换上假笑，上前一步挡在林肆面前“你问我吧。”
　　那女孩顿了顿“啊。”严吹是帅的，但她不喜欢。“不用吧…”
　　“我今年中考全市第一。”
　　女孩秒答应“行。”
　　林肆无语，严吹以为他不会吃醋吗。
　　严吹可以给别人讲题他不行吗。好自私。
　　林肆沉默地盯着，严吹讲完一回头发现林肆黑色的脸。
　　“我全市第一～”
　　……
　　欧哦。
　　严吹还没来得及哄广播就喊着进考场了。林肆头也不回，大步往教室走。
　　一个潇洒的背影。
　　严吹伸出的手可怜地停在半空。
　　大方的林肆当然没生气。他找到位置坐下后就对着黑板上的时钟发呆。再呆一秒他的笑脸就藏不住了。严吹怪可爱的…
　　前面严吹迈着大步走到林肆桌前。
　　！我靠
　　“你进来干嘛！”
　　严吹瘪嘴“我错了。”
　　林肆又看眼钟，双手吧啦他往外推“你快去考场啊。”
　　“你原谅我嘛。”
　　“原谅原谅”林肆看严吹那嘴脸，把他往外推“你要是考不到前三我打死你。”
　　严吹展出自己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眼睛弯弯的“好。”
　　考语文的时候林肆莫名笑了一下。
　　考完第一科出来，严吹就在门口等着了“没睡着吧”
　　“没。”
　　严吹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真棒。”
　　“我…”林肆看着他手里的棒棒糖“不是小孩子了。”好像小时候每次林肆生气严吹都会掏出棒棒糖，不生气也掏。
　　林肆不爱吃棒棒糖。
　　所以，林肆接过，把糖纸拆了后塞进严吹嘴里“我不吃。”
　　“我比你大好不好。”
　　严吹咬住糖没说话。
　　这小屁孩从小到大都没叫过林肆哥哥，没礼貌，林肆想。
　　等上午三科全考完后，林肆脸上已经没什么笑容了。严吹看他那空洞的眼神莞尔，上前牵住林肆的手，也没问考的怎么样，就静静地和他往食堂方向走。
　　林肆脑子全是诡异的政治和看不懂的字母。
　　难得林肆安静，不是睡觉不是难过。而是被文科咬了一口。
　　到食堂就看到陈扬夏的笑脸，他在和方屿竹吹嘘“这次政治第一稳了”
　　方屿竹没理，翻了个白眼。
　　林肆坐下，把饭卡扔给严吹“带瓶可乐，谢谢。”
　　严吹走的脚步一停，回头很严肃“不要说谢谢。”林肆小发雷霆“我为我的道德积点德还不行嘛！”
　　陈扬夏乐了，问“肆哥打算为政治积多少德啊。”
　　林肆麻木地说“积个二十分吧。”
　　陈扬夏认真地点点头“那还是多积点吧，我怕你去拜佛祈福会被拒之门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