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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研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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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鹰贤政，一个在工作上被同事评价为认真严谨，甚至有些死板的人。
哪怕成为梦境特工也会认真完成学业，接下补习班的任务，哪怕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梦境研习，也对学生的成绩很上心，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辅导他们学习。
第一次梦境研习实验的时间在星期天，这些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老师让他们在课堂上盯着平板里播放的视频，戴着耳机睡觉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
小鹰贤政坐在玻璃墙后面，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座位上睡觉的孩子们，然后闭上眼进入他们梦境。
梦境研习是个漫长的过程，毕业时间在几个月至几年间不等，具体视特工自身情况而定，像暗码编号靠前的几位，基本在一年内完成研习成功毕业。
但现在实验对象是一群十二岁的孩子，流程肯定不可能和他们这些三观已经成型的大人一样——当然他们那会儿也没这条件。
小鹰贤政要培养他们在梦境掌控度的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要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年龄太小的孩子别说知道自己现在在做梦了，连现实行动都是混混沌沌的，梦境也格外无序，小鹰贤政经常刚找到人，一个转头又不见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视频和音乐会让他们精神安定下来，不至于把课堂变成暴揍梦魇现场。
一个小时后，梦境研习结束，万津莫懵懵懂懂地睁开眼，他只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个梦，好像梦见了小鹰老师……
“早上好，同学们。”
小鹰贤政从玻璃墙后走了出来：“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大家有没有乖乖完成作业？”
“Code Number four。”
三号坐在玻璃墙后看完了教学全程，他语气讥讽道：“看样子你玩过家家玩得很开心。”
正对着教案发呆的小鹰贤政抬头：“你怎么来了？”
三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为什么不直接催眠？”
催眠是暗码特工的必备技能，可以让梦主更听话，节省很多麻烦，小鹰贤政在研习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使用到了催眠，但他用得很克制，这也导致任务量增加，研习项目进度比预期缓慢。
“小鹰老师……呵，怪不得梦境研习的进度那么缓慢，别忘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说完了吗？”小鹰贤政情绪几乎没有起伏，“你要是闲得没事可以去找个班上。”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在这听他阴阳怪气。
“我是来代表高层提醒你的，过家家游戏结束了，也是时候让他们深刻了解特工该做什么了。”
“这是我的学生，不需要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高层可以不对你的教学进行干涉，但前提是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三号靠在窗边，“半年连穿梭梦境都做不到，进度太慢了。”
小鹰贤政却坚持不一样的观点：“暗码前段时间招的特工进度是很快，但目前为止有一个成功毕业吗？据我所知，已经全部被判定为不合格，分到其他部门去了吧？”
“数据证明梦境研习项目的危险程度有多高，那更应该在前期做好准备工作。”
“如果准备有用的话，成功率就不会那么低！”
三号用手指重重按了一下姓名簿：“更何况噩梦之子和那些实验体可不同。”
“如果你再继续浪费时间，我想高层不介意换一个人来教学。”
在暗码组织中，梦境作战部门是一个独立特殊的分部，无法进行梦境作战的高层在很多事情上是没有干涉权力，这也导致梦境特工上下级观念较为薄弱。
编号只是数字，所有人的直属上司都是Zero，但Zero本人又不强调司令官的身份——他更多时候像一个任务发布机器。
不过这不意味着梦境特工可以为所欲为，暗码可以通过特殊手段监测梦境内的情况，而梦境特工在梦里再厉害，现实也是肉体凡胎。
“小鹰老师，我们今天学什么啊！”
已经逐渐习惯在梦里见到老师和同学的学生们满脸期待地看着老师。
小鹰贤政凝视着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开口道：“掌控梦境。”
“梦境折射着梦主的深层心理，不管是多么离奇的梦都是基于已知情报诞生，不会出现梦境之主不知道的事情。”
“而梦境特工想要潜入必须做到沉睡梦境但心灵知晓……接下来，让我看看你们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小鹰贤政抬起手掀开梦境与梦境间的隔阂，带着补习班的所有小孩来到了一处类似于监狱的地方。
万津莫没来得及震惊，就看见随着小鹰老师的动作，几个长相丑陋的怪物出现。
“想办法打败它，或者逃离监狱，这是你们的任务。”
怪物扑了上来，同学们尖叫着四散而逃，万津莫下意识去寻找小鹰老师的身影，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万津莫不断在监狱的长廊中奔跑，身后怪物紧追不舍，忽然他脚下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好痛，万津莫捂着受伤的手，目光恐惧地看着怪物，身体一点一点往后缩。
“如果不能意识到自己，梦境便只能随波逐流，如果不能意识到自己，力量就会成为噩梦的源头。”
万津莫惊喜道：“小鹰老师！”
小鹰贤政提醒完学生，一个转身又消失不见，留下一脸懵逼的万津莫。
小鹰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呼——呼——”
万津莫坐在位置上猛地睁开眼，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他的身体在不断颤抖，怎么回事，刚刚，刚刚他被怪物追到了天台，不想被杀死的他选择跳了下去，再睁开眼就回到了补习班。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发现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
“大家表现得不错。”
小鹰贤政的出现压下了学生们心中的躁动和恐惧。
“小鹰老师！”
学生们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围在老师身边叽叽喳喳地追问：“老师，那些怪物是什么啊？”
“明晰梦的造物。”
“所以刚刚那个是梦？”
“是的，一个噩梦而已。”
万津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噩梦有那么真实吗？
小鹰贤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看来大家都做了个噩梦，你们还记得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了怪物！”
“我好像在一个监狱里，永远都逃不出去的监狱里……”
“我好像跟电影里放的那样，成为特工在执行任务。”
“你们怎么都记得梦见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唯有心灵知晓，世界才能作为噩梦苏醒。”
小鹰贤政划掉了他的名字，忘记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最后他问沉默不语的万津莫：“阿莫，你还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吗？”
万津莫抿了抿唇，努力回忆那个可怕的噩梦：“我记得在梦里我被怪物追，我很害怕，然后小鹰老师忽然出现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但我根本听不懂……”
“……”
算了，小鹰贤政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年纪的小孩听不懂是正常的。
“今天大家都累了，我们就不上课了，所有人自习。”
补习班的自习课可以用平板看电影，不过里面只有特工电影，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来说，虽然看不懂里面的剧情，但干脆利落的打戏还是十分吸引人。
在影视作品影响和小鹰贤政的引导下，万津莫在某一天忽然问道：“小鹰老师，我们是在进行什么特工游戏吗？”
打败敌人，完成任务，这不是和电影里的特工一模一样吗？
小鹰贤政单膝跪下，与他的视线平行：“阿莫觉得特工是什么？”
“是打败怪物，保护其他人，拯救女主的人！”
超级帅气！万津莫也想成为那么帅气的人！
小鹰贤政笑道：“没错，特工的任务就是保护民众，击败邪恶。”
“那老师当我的司令官好不好？”万津莫扯着他的袖子，“电影里的特工都有一个司令官，负责下达命令，我也想老师来当我的司令官。”
小鹰贤政站起身：“可以。”
“阿莫，你的第一个任务，Defeat the monster（打败怪物）。”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