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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骚动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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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躺在床上的白风鸣‘咕噜’翻了个身,头枕双手,眼珠在眼眶内滴溜乱转,脑中反复思考着与寿宁的谈话,越分析越觉得不对劲,猛的坐起身,夺门而出,来到白菊的房门前止住了她急躁的步伐。
房内已熄了灯,并且传来了白菊均匀的呼吸声。白风鸣犹豫再三,还是抬起了手‘当、当、当’扣了扣房门。寿宁的训斥还是起了作用的,鲁莽的白风鸣也懂得了入室前先叩门的礼节。
“谁啊!有事明儿再说吧!”屋内传来白菊慵懒的声音。
“菊儿,是我,风鸣,有急事快开门。”白风鸣更为急躁的推动着房门,大有不开门便要踹开强入的意思。
“有事不能明天说,真是的。”白菊懒洋洋、慢吞吞的起床,点燃了蜡烛,端着烛台打开房门。
“不是急事能在夜里打搅你睡觉吗?”白风鸣坐在圆桌前,皱着眉头。“菊儿,离京前殿下可有异常。”
白菊放下手中的烛台,坐在白风鸣对面,拽下身上披着的外衣,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不断的用手挡嘴打着哈欠。口齿含糊的说道:“不就是,你出宫后,在军营的那几日里,…整天…都…影。”
“白菊你好生讲话,事关重大。”白风鸣拉住白菊的手,轻拍其脸蛋使她清醒。
“白风鸣,你太过分了吧,竟敢打我。”白菊彻底的清醒过来,抬起拳头直奔白风鸣鼻梁而来,拳快生风,‘呜’的一声正中白风鸣鼻梁。
“你这是做什么?”白风鸣没有防备,更没想白菊会突如其来挥拳相向,立刻低头捂住鼻子,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袍子上。
白菊亦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取来绢帕,扶起白风鸣帮她止血。“对不起风鸣,我以为你能躲开的。”
“殿下说的对,你这婆娘是该管教、管教,不然太不成体统。”白风鸣腾然起身,单臂抱住白菊,另只手在白菊的身上瘙痒。“今日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白风鸣忘了来意,而白菊有如被人点了笑穴般,长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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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在重庆府内屋顶上徘徊的寿宁,最终停在了城西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寿宁之所以驻足在此,是因为夜已深,这是城内唯一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
好奇心驱使寿宁飘然而下,落到院子里,亮着灯的屋内端坐一人,影子映在窗扇上。通过轮廓可以辨别出她是名女子,背对窗户一动不动。
这名深夜未眠的女子,定是在等待着夜不归宿的心上人。寿宁摇摇头再次跃到屋顶,仰面躺下,心中无限的思念化作几声叹息,掏出怀中的香囊,解开系着的丝绦,食指与中指伸入其中,两端用红线绳绑扎非常牢固的一缕青丝被缓缓取出。
寿宁将带有常乐体香的青丝,凑在唇边轻柔的亲吻着。此时的常乐是否也在这样,彻夜不眠的等待着自己归还?寿宁这样想这儿,一阵酸痛感遍及周身,对着青丝低声自语。“傻丫头,快去睡觉。”
“到底在哪?你他妈的给爷快点走。娘们唧唧的,赌钱时不是挺爽快的吗?” 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吵杂的喊叫声由远及近。
被打断思绪的寿宁坐起身,向房下观瞧。院门被人一伙踹开,两个大汉夹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摇头晃尾巴的男人。
“小娘子还没睡呢?难道猜出有人要前来接她。”说话的是个矮胖男人,此人停在寿宁时才站过的地方,手指屋内人影咧着大嘴喊道。
寿宁有些许纳闷,这都到了宵禁的时间他们怎么还可肆无忌惮的横行于街市,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屋内的女子闻听院内有人,破门而出,手中握着把长杆扫帚,说话的底气不是很足,声音微颤。“快出去,不然我不客气啦!”
女子的话引来众人的哄笑,站在最前面的矮胖男人向身后几人使了使眼色,后面的人会意,大步上前,一个夺下女子手中的扫帚,另一个将女子扛起,转身走向领头的矮胖男人。女子不断的叫喊着,两腿上、下摆动,用拳头捶打扛着自己的男人。
“把她送哪去?”扛着女子的男人憨生憨气的问道。
矮胖男人伸出肥硕的手掌,撩起遮住女子脸颊的长发,眯缝起眼睛欣赏着正在发着疯的女子。
‘呸’女子一口吐沫正吐在男人的色迷迷的脸上,然后哈哈大笑。
“臭(娘)们,你他妈的还敢笑。”领头的男人气急败坏,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女子的脸上。“你哥哥把你卖给了我。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啦!老子今晚就找人教教你如何伺候男人。省得到了地方你没法接客。”
寿宁听到此,明白了个大概,这些人莫不是在逼良为娼,她按捺住性子,继续静观其变。
“哥这是怎么回事,快来救我啊!”女子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导致周围的邻居纷纷将灯点亮,有几户推开窗子看看了状况,竟又迅速的关上窗户,熄了灯。
“把她送到城外山庄去。今夜给她个难忘的回忆。”矮胖男子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其余众人紧紧跟随,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院子中仅剩下有如泥塑般久立不动,被女子唤做哥哥的男人。
寿宁见状纵身跳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院子里,迈大步来男人身边。“你傻了,还不去救你……。”寿宁话未言尽的原因是,这个愚蠢的将自己妹妹变卖的人,不是被人正是那个信口雌黄的赵安。
“盈盈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混蛋,哥不是人,哥该死。”赵安傻了眼,跪倒在地抓住寿宁的袍子失声痛哭,进而昏死过去。
寿宁将袍子从昏死过去的赵安手中抽出,探了探他的鼻息,抖抖被抓皱了的袍子,追随那群恶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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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风鸣…求你了,我…我快不行啦!”白菊脸上的肌肉笑得又酸又痛,整个身子瘫软在白风鸣身上,求着饶。
白风鸣慢慢住了手,紧紧的搂住白菊,与其鬓发向蹭,喃喃低语。“菊儿,愿意跟我在一起,直至头发花白吗?”
缓过气的白菊按摩着自己酸麻的脸颊,拳头落在白风鸣背上。“谁要和你头发花白,你总欺负我。”
白风鸣默不作声,亲吻着白菊散落的秀发,回想起在朝鲜时与寿宁的对话,一切全凭情不自禁。面对身子酥软衣衫不整的白菊,想要拥有她的欲望在白风鸣心中蠢蠢欲动。
白风鸣深吸口气,抱着白菊来到床沿站定。“菊儿,今夜我…,我不走了,好吗?”
白菊环着白风鸣的脖颈,羞涩地点点头。两人欲行周公之礼,却被婴儿的啼哭声搅了局。
“殿下也真是,弄这么个麻烦回来。”没精打采的白风鸣瘫坐在床沿,不耐烦的看看白菊怀里抱着的婴孩,当即仰面倒在床上,头枕双手,喘着粗气。
“风鸣,别这样,这孩子怪可怜的,处境与我等酷似,从小便没了爹娘。”白菊甚为喜欢这个被人遗弃的婴孩,抱在怀里不断的哄着,婴孩好像懂了白菊的意思,不再啼哭睁着大眼睛看着白菊。
白风鸣没有作声,仍静静地躺在床上,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床顶看。
白菊见状将婴孩放回摇篮,坐在白风鸣身旁,缓缓躺下身,抱住白风鸣。“风鸣,在我心中早便将自己许给了你,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来取都行,何必计较是不是今夜呢!”
“菊儿,我…。”白风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样表达此时的心境。抽出手臂反搂住白菊,亲吻着她潮红的脸颊。
“菊儿,我知道今夜不是时候,可我实在,实在…矜持不住了。”白风鸣滚烫的手越发的不老实,在白菊宽松的衣衫内游走。
白菊笑了笑点点头,拉过白风鸣的耳朵低声耳语。“别吵到孩子。”
异常激动的白风鸣缓缓爬到白菊身上,双肘支撑身子,将滚热的气息喷射在白菊的脸颊上。白风鸣看着因羞涩而紧闭双目的白菊,不由得心头一紧,低下头将朱玉红唇衔入口中,认真的吸吮着。
初次释放爱意的白风鸣,用唇和手掌寻找着令白菊发出娇嗔之音的部位,努力与白菊共同营造着温馨的气氛,共筑令双方均难忘怀的永夜。
婴孩出了奇的安静,没有再哭闹。而白菊则配合着无师自通的白风鸣,两个人动作笨拙的行完笙歌之乐,均已大汗淋淋。十指相扣,白菊心满意足的享受激情过后白风鸣的爱抚。白风鸣为占有了白菊而兴奋不已,她此刻的心意,是无法用轻柔地抚摸来诠释的。
“风鸣,你今夜来我这儿,不会单单为的‘这个’吧!”白菊软软的说道。
“哎呀!竟忘了正事儿!”白风鸣一个激灵从白菊身上爬起来,扶起白菊帮其穿上衣衫,独自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白菊。“是关于殿下的事,在京时殿下可有异常!夜里,殿下说这是最后一次带着我等出征,听语气打算日后要偃旗息鼓似的。”
“不清楚,不过殿下在京时,有段时间我压根就见不到她,应该是有事发生,但从未听她提及过什么。”白菊搂紧了白风鸣的腰,依偎在其怀中。“明儿我去探探究竟。
这夜白风鸣没有走,留在了白菊的房间二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