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七]穿进刺七，但首席恋人》沐知春

6、第 6 章 夜色如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柒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学院最偏僻的角落，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像是一座孤岛。别墅内部并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清冷的光影。
　　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那条来自“K”的短信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欢迎来到地狱的VIP包厢，新人。希望你今晚能睡个好觉。——K】
　　K是谁？
　　雷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学院里所有叫“K”或者代号带“K”的人，却一无所获。但对方能知道他的手机号，还能精准地知道他搬进了柒的宿舍，说明他在学院内部有眼线，而且级别不低。
　　“地狱的VIP包厢……”雷低声咀嚼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没有开灯，而是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这是他来学院之前，在贫民窟的黑市里淘来的旧货，虽然款式老旧，但材质极佳，透气且无声。
　　雷赤着脚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潮湿的泥土味。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侧耳倾听。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楼下客厅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那是柒在擦拭魔刀千刃的声音。
　　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睡。
　　雷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惊动柒。今天柒已经为了他废了两个高年级学生，如果再让他知道今晚可能有刺客来袭，那个男人恐怕会把整个学院翻个底朝天。
　　而且，雷也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柒口中的“VIP包厢”到底是什么意思。
　　“哥，对不起了。”雷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今晚，我想自己解决。”
　　他像一只灵巧的猫，翻出窗户，顺着排水管滑到了地面。
　　……
　　别墅外的树林里，杀机四伏。
　　雷没有走大路，而是贴着墙根，在阴影中穿梭。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每一片树叶的颤动，每一声虫鸣的停顿，都在他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幅立体的地图。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前方十米处的灌木丛后，有三个人。
　　呼吸沉重，心跳急促，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问道，“住在首席的别墅里，架子挺大啊。”
　　“哼，管他住哪，今晚过后，他就是个死人。”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接话，“K大人说了，只要把他的人头带回去，赏金够我们逍遥半年。”
　　“动作快点，别惊动了里面那位煞神。听说他今晚心情不好，要是把他引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雷躲在树后，眼神冰冷。
　　果然是冲着那短信来的。
　　看来那个“K”是想借刀杀人，利用这几个不知死活的雇佣兵来试探柒的底线，顺便除掉他这个“眼中钉”。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雷的手指轻轻扣住了袖口里的几枚钢针，“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没有选择逃跑，也没有选择呼叫柒。
　　他选择了——狩猎。
　　雷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窜了出去。
　　但他没有冲向那三个人，而是冲向了侧面的那棵大树。他脚尖在树干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只黑色的鹰，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那三个人的头顶上方的树枝上。
　　“谁？！”
　　下面的三人反应极快，瞬间察觉到了头顶的动静。
　　然而，还没等他们抬头，雷已经动手了。
　　“嗖嗖嗖！”
　　三枚钢针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射向三人的咽喉。
　　“叮叮叮！”
　　钢针被弹开了。
　　那三人竟然都戴着护颈！
　　“好小子，有点本事！”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狞笑着，手里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既然你急着投胎，老子就送你一程！”
　　三人呈品字形散开，将雷包围在中间。
　　雷落在地上，手里没有武器，只有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三个二流货色，也敢来首席的地盘撒野？”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K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钱？老子要的是命！”光头大怒，□□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地砍了下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砍实了，雷会被劈成两半。
　　雷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直到刀锋距离头顶只有几寸时，才突然侧身。
　　“刷！”
　　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砍在了空处。
　　就在光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雷动了。
　　他欺身而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光头的手腕，右手成掌，狠狠地切在光头的肘关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光头惨叫一声，□□脱手而出。
　　雷顺势接住下落的□□，借力一个回旋踢，狠狠地踹在光头的胸口。
　　“砰！”
　　光头两百斤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后面的一棵小树，生死不知。
　　剩下的两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被凶狠取代。
　　“一起上！这小子有点邪门！”
　　两人一左一右，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和铁链，向雷攻来。
　　雷手中的□□太重，不适合这种灵巧的战斗。他随手将刀扔在一旁，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他在贫民窟里学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武功，而是怎么在最短时间内，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敌人失去战斗力。
　　侧身避开铁链的缠绕，雷一脚踢在左边那人的膝盖内侧。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雷反手一肘，重重地击在右边那人的太阳穴上。
　　“砰！”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不到十秒钟。
　　三个全副武装的刺客，全部倒下。
　　雷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臂上也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刚才躲避铁链时被擦伤的。
　　“太弱了。”雷看着地上的三人，摇了摇头，“连给我热身都不够。”
　　他走过去，蹲在那个还清醒的光头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喂，醒醒。”
　　光头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雷那张在月光下如同恶魔般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说，”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K是谁？”
　　光头咬着牙，不肯开口。
　　“不说？”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光头的一根手指，微微用力。
　　“啊——！我说！我说！”光头惨叫着求饶，“是……是赤牙！是赤牙大人让我们来的！”
　　赤牙？
　　雷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莲派叛徒，现任暗影刺客之一，代号“赤牙”。以吸食他人内力增强自身功力而闻名，性格暴戾嗜血。
　　原来是他。
　　看来，自己这个“转校生”的身份，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或者说，是因为柒对自己的特殊态度，让赤牙感到了威胁？
　　“很好。”雷松开了手，站起身，“你可以滚了。”
　　光头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放我走？”
　　“滚。”雷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告诉赤牙，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派你们这种垃圾来，只会让我觉得他在看不起我。”
　　光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拖着两个昏迷的同伴，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树林深处。
　　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放走他们，是为了传话。
　　他要让赤牙知道，他雷不是软柿子。想动他，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而且……
　　雷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鲜血正顺着伤口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哥……”他轻声呢喃，“这次的‘苦肉计’，你应该会买账吧？”
　　……
　　雷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尽量放轻脚步，不想惊动任何人。
　　然而，当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时，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但床上却坐着一个人。
　　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床上的人。
　　柒。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把玩着那把魔刀千刃。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那张冷峻如冰的脸。
　　“哥……”雷僵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你……你怎么在这？”
　　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将雷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去哪了？”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雷脑子飞快地运转，“我睡不着，去后山转了转。”
　　“转了转？”柒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雷走来，“去后山转了转，所以带了一身血腥味回来？”
　　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部抵在门板上。
　　“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柒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雷那只受伤的手臂，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这也是转悠的时候不小心磕破的？”
　　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不敢挣扎。
　　“是……”他咬着牙，试图撒谎。
　　“啪！”
　　柒猛地一甩手，将雷狠狠地按在门板上。
　　“还要撒谎？”柒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以为我闻不到吗？那是三个人的血。两个昏迷，一个重伤。雷，你长本事了，敢背着我出去打架？”
　　雷看着近在咫尺的柒，看着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突然崩塌了。
　　“是赤牙！”雷大声喊道，“是赤牙派来的人！他们想杀我！”
　　柒的动作僵住了。
　　“赤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嗯。”雷喘着气，直视着柒的眼睛，“他们说是K派来的，我逼问了那个领头的，他说是赤牙。哥，他们想杀我，我只是自卫……”
　　柒盯着他看了很久，眼底的怒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那是杀意。
　　纯粹的、针对赤牙的杀意。
　　“赤牙……”柒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
　　他松开雷，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哥……”雷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你生气了吗？”
　　柒没有回头。
　　“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威压，“我说过，你的安全由我负责。”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出去？”柒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你以为你能处理得了暗影刺客派来的人？如果今晚来的是青凤，或者是黑鸟，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雷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累赘。我想证明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柒走到他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证明自己？雷，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
　　雷看着柒，看着这个因为担心自己而失控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柒是真的生气了。
　　但这种生气，是因为在乎。
　　“哥，”雷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柒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少年，心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你……”柒抬起手，想要推开他，但最终却落在了雷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真是个麻烦精。”
　　雷在柒的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哥，我疼。”他小声撒娇。
　　柒的手指触碰到雷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皱了起来。
　　“活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他拉着雷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里拿出医药箱。
　　“伸手。”柒命令道。
　　雷乖乖地伸出手。
　　柒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嘶……”雷故意吸了口凉气。
　　“疼就忍着。”柒瞪了他一眼，“这点伤就喊疼，以后断了胳膊断了腿怎么办？”
　　“断了胳膊断了腿，哥你会养我吗？”雷笑嘻嘻地问。
　　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养你？把你扔出去喂狗还差不多。”
　　“哥你舍不得。”雷笃定地说。
　　柒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给他包扎伤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这种温馨的氛围，让雷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六岁那年，父母还在的时候，哥哥也是这样，在他受伤的时候，笨拙地给他上药。
　　“哥，”雷轻声问，“赤牙为什么要杀我？”
　　柒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眼神变得深邃：“因为你是变量。”
　　“变量？”
　　“嗯。”柒点了点头，“在刺客组织眼里，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可控的。任务、目标、甚至生命。但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他看着雷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让我有了软肋。对于组织来说，软肋就是必须被铲除的弱点。”
　　雷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明白了。
　　赤牙针对他，不是因为恨他，而是因为他是柒的软肋。只要除掉了他，柒就会变回那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哥，”雷握住柒的手，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变回去的。”
　　柒愣了一下，看着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嗯，”他说，“我知道。”
　　“那……赤牙那边怎么办？”雷问，“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柒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若敢来，”柒的声音冷冽如刀，“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转过身，看着雷：“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梅花十三。”
　　“为什么？”
　　“因为……”柒走到雷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一场游戏。既然赤牙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雷看着柒那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嗯。”柒点了点头，“引蛇出洞。”
　　雷笑了。
　　他最喜欢看柒这副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样子。
　　“好，”他说，“我听你的。”
　　柒看着他，突然伸出手，捏了捏雷的脸颊。
　　“去睡觉。”他说，“明天还有课。”
　　“那你呢？”
　　“我去处理点垃圾。”柒淡淡地说。
　　雷知道，他是去处理那几个逃跑的刺客了。
　　“早点回来。”雷叮嘱道。
　　“嗯。”
　　柒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雷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心里却异常踏实。
　　他知道，柒会解决一切。
　　而他，只需要乖乖睡觉，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到来。
　　……
　　别墅外。
　　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像一只黑色的幽灵，在树林里穿梭。
　　很快，他找到了那几个正在逃命的刺客。
　　光头正拖着两个昏迷的同伴，气喘吁吁地在树林里狂奔。
　　“快……快跑……那小子是个怪物……”光头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跑？你们觉得你们跑得掉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光头浑身一僵，猛地停下脚步。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身影。
　　柒。
　　那个男人站在月光下，手里提着那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魔刀千刃。他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像是看着三个死人。
　　“首……首席……”光头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饶命……饶命啊……”
　　柒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手中的魔刀千刃瞬间解体，化作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
　　“赤牙派你们来的？”柒问。
　　“是……是……”光头颤抖着点头。
　　“回去告诉他，”柒的声音冷得像冰，“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派你们这种垃圾来，只会让我觉得他在羞辱我。”
　　说完，他手指一挥。
　　“嗖嗖嗖！”
　　无数碎片像暴雨一样射向三人。
　　“啊——！”
　　惨叫声响彻树林。
　　但碎片并没有射中他们的要害，而是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的手筋和脚筋。
　　三人倒在地上，哀嚎着，再也无法动弹。
　　柒收起魔刀，转身离去。
　　“留你们一条命，”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是为了传话。”
　　……
　　第二天清晨。
　　雷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饱满。
　　下楼的时候，他看到柒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哥。”雷笑着打招呼。
　　“早。”柒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雷走过去，坐在柒的对面。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柒的三明治和黑咖啡，另一份则是雷最爱的小笼包和豆浆。
　　“哥，你买的？”雷惊喜地问。
　　“嗯。”柒淡淡地说，“顺路。”
　　雷知道，学院附近根本没有卖小笼包的地方，柒肯定是特意早起去市区买的。
　　他心里美滋滋的，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好吃吗？”柒问。
　　“好吃！”雷用力点头，“哥你也吃。”
　　柒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又是那条短信。
　　【看来昨晚的招待还满意？今晚，我会亲自来拜访。——K】
　　雷的眼神冷了下来。
　　赤牙。
　　终于要亲自上场了吗？
　　“怎么了？”柒察觉到了雷的异样。
　　雷将手机递给柒。
　　柒看了一眼短信，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今晚？”柒冷笑一声，“看来他是等不及了。”
　　“哥，我们怎么办？”雷问。
　　柒放下手机，看着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客人要来，”他说，“那我们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
　　“你是说……”
　　“今晚，”柒站起身，走到雷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给赤牙准备一份大礼。”
　　雷感觉到柒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引起一阵战栗。
　　他转过头，看着柒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笑了。
　　“好，”他说，“听你的。”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一场针对暗影刺客的狩猎，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