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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那个姑娘 最寒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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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寒冷的冬天,发生了一起案件。
那是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姑娘身形单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凶手作案手法及其残忍,这其中牵扯了将近五个人。
老赵望向贺铭:“死者,温素年龄21岁”。
贺铭看着手中的资料,照片上那个姑娘笑得是那样的甜,那么的开心。
“经过法医鉴定,姑娘死于jian杀”老赵继续到。
“可怜啊”贺铭叹了一口气。
二十一岁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不是这么早就退场。
贺铭带着几个队员去了案发现场,雪地上是大片的血迹,像绽放的彼岸花。
几个队员仔细勘察着现场,在巷子的拐角处,有一道很明显的拖拽过的痕迹。
这显然那个姑娘是被强行拖拽进来的。
“死者生前招惹过别人吗?”贺铭沉声。
“据死者周围的邻居所述,姑娘的家人重男轻女,但这个姑娘没有招惹过人”李磊道。
李磊继续说:“死者家属对死者死去并没有太大反应”。
贺铭的眉头紧锁:“妈的”。
那个姑娘生前有一个男朋友,叫周济是个浪子。
贺铭在实训室逼问周济:“温素和你什么关系?”。
周济漫不经心的说:“女朋友啊”。
审讯了半天,周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周济不耐烦的说:“她自己出去买止痛药,死了管我什么事?”。
止痛药……
李磊和贺铭对视一眼。
贺铭他们走访了几家附近的药店,在一家药店得知温素来买过好几次止痛药。
温素的身上有大片的淤青,是被打出来的,生前遭受过家暴。
温素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死去,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温素母亲踩着缝纫机的踏板:“死了就死了呗”。
贺铭闻言扬声:“她是您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个反应”。
温素母亲不耐烦的扯着大嗓门说:“赔钱货一个!死的前两天还说胃疼要吃红糖鸡蛋”。
李磊看向温素母亲:“你就不是女人了吗?吃个红糖鸡蛋能怎么着?”。
温素母亲瞬间恼火了,有种撕破脸的架势:“鸡蛋都是留给她弟弟的”。
温字池不耐烦推开门:“吵死了”。
温素母亲瞬间柔声道:“好好好,妈吵到你了,是妈不对”。
贺铭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就是重男轻女,不把那个小姑娘当人。
李磊恨不得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贺铭压了压火气:“她有说胃疼因为什么吗?”。
温素母亲漫不经心:“胃癌啊”。
李磊终于忍不住了:“你眼里有你这个女儿吗?你们都是女人!你凭什么针对她”。
贺铭没有阻拦,任由着李磊痛斥对方。
李磊继续道:“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惨吗?大片的血迹,孤零零的躺在雪地里”。
温字池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死了吗?”。
贺铭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
但在这期间,贺铭听到了一个关键。
温字池透露出凶手是自己朋友,贺铭立马安排李磊去抓人。
案底终于破了,凶手挣扎着说:“老子就是杀了她了”。
贺铭怒喝一声:“安静!”。
凶手判了死刑。
凶手将温素拖进巷子了,那几个人是温素弟弟的狐朋狗友。
他们轮流去侵害那个姑娘,嘴里污言秽语。
温素哭喊着求他们:“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他们在温素身上发泄着情绪,事后又将温素活活勒死。
温素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盒止痛药,她好像再也用不上了。
贺铭和李磊说:“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
没有爱的家庭,悲惨的人生。
就像飘落的雪花,来的时候不知不觉,走的时候也不知不觉。
温素是个好姑娘,只是上天没有眷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