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天亮了》花都鳄鱼

78、你真是害惨了我 “就这吧

　　“就这吧，你们可以走了。”老板单手插兜，从口袋里掏了支烟出来，丢嘴里叼着。
　　几个服务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大着胆子看向了他。
　　“干什么？哦——，诺，那边呢。”老板朝某个方向努努嘴，几个服务员心领神会，围到那张桌子旁“分赃”。
　　等几个人都离开后，老板抬脚踹了踹“昏迷不醒”的周屿。
　　“差不多得了，可以起来了，喂，别装死，这酒最多只能让你失去一个小时的行动能力，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的身体应该已经代谢完了，快起来吧。”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那周屿也没有理由再躺“尸”了。
　　他骤然睁眼坐起，用自己无波无澜的眼睛注视对方，令人遍体生寒。
　　不是，这都几百年了吧，我的习惯和身体数据你怎么还记得？！
　　像是看穿了周屿的想法，［老板］嗤笑一声，说：“你不会真以为这些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
　　周屿摇头。他只是好奇。
　　“肯定不是我啊，是周帆记得，要是我的话，暮暮会杀了我的。”
　　不，他不会的。因为他懒，他只会懒得理你。
　　周帆，是［文官］的本名；周暮，是［怠惰者］的本名。
　　其实他们的本名也很好笑，除了那些出生罗马（A、B区）的人拥有自选名字姓氏的权利，其他区的人类都统一姓“周”，以此来纪念伟大的地下城建造者，至于名字——系统随机分配。
　　“你怎么还不起来，不会是不行了吧？那药效威力有这么大？”
　　周屿不置可否，礼貌冲他笑笑。
　　［老板］内心疑惑更甚，凑近了去看，随后大吃一惊，后腿三步，跌坐地上，指着他的手抖个不停，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几秒后，他才稳定心神，凝重地向上一指。
　　周屿笑容不减，点头。顺势躺下，缓缓闭上了眼。
　　那杯酒确实只能控制他一个小时，但那个“他”是几十年前全盛时期的他。如今，他在药力的影响下难以抵抗困意，得亏那几个服务员“拖尸体”般的技术以及周观那一脚成功把他踹清醒，不然他应该可以睡到明天早上。
　　现在的状态令他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头、摇头、干瞪眼，索幸周观（［老板］）也不是个傻的（唔，他们的智力测试都是A级及以上），立马意会。
　　现在他好困，先睡一会儿再说……
　　……
　　周屿艰难掀开眼皮，入目是一片纯白，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段任人摆布的时光，只是后颈皮下不再疼痛，芯片与血肉骨髓一同融进他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
　　僵硬地转动脑袋，一张放大版的俊脸映入眼帘。
　　是周帆那张挨千刀的脸。
　　像是读出了他眼中的责备与幽怨，周帆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对不起啊，哥。”
　　他扶起周屿，但下手没轻没重的，刚好按在了闻佑之前咬出血的伤疤上。
　　肩膀冷不丁一痛，周屿倒抽了一口气。
　　除了药物带来的昏沉与乏力以外，他的身体深处还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酥、麻、痒。
　　以及从身体深处蔓延而上的欢愉余韵和酸软的全身。
　　“嘶——，放……放手！啊，嗯，呃……”
　　“是……是是是哥！”周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对方的命令和呻吟还是下意识松了手。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周帆看着周屿捂着肩膀和腰龇牙咧嘴的模样，暗恼自己当时的草率，嫌麻烦没更新周屿的身体数据，给了［老板］和［微笑死神］百年前的数据，害惨了周屿。
　　那种药由［微笑死神］周菲提供（友情赞助），类似于镇定剂，具有使地底人丧失反抗能力的作用，使他们与旁人无异。原理就是先用药控制住他们的身体，再使用麻醉剂把他们放倒。
　　换言之，这是专门针对他的药，因为只有他会跑到外面去泡吧。本来只有一小时时效，但现在……不好说。
　　等到最开始的麻痹感散去后，**带来的副作用瞬间席卷全身。
　　硬生生把周屿逼出了眼泪。
　　其实除了第一次**他感到腰酸腿软，靠着自己非人的身体快速恢复后，再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没想到啊，后劲这么大……
　　周屿挥开了想扒他衣服的周帆，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崩地他捂头后腿。周屿缓慢直起身，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周帆也不恼，他知道自己的偷懒给别人带去了不便，所以他不否认。于是乎，只好为其鞍前马后、端茶倒水了。
　　周屿喝着茶，坐那儿，等人。
　　不多时，楼上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有人走动的声音，隐隐还伴有交流声和低笑声。
　　声音由远及近，从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走过，掉落一片灰尘。
　　那些灰尘不偏不倚，刚刚好掉在周帆脑袋上，周帆打了个喷嚏，灰尘又随着飞沫飘进了周屿的茶里。
　　周屿：……
　　周帆：［一只小狗正在可怜巴巴地望着你jpg.］
　　周屿：……
　　周屿：“赶紧去洗澡吧。”
　　周帆得令告退。
　　等他洗完澡回来，楼上也传来一声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