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烧烤 暮色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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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青川中学附近的美食街早已灯火通明，暖黄的串灯缠绕在沿街的商铺檐角，将傍晚的风都烘得暖融融的。白日里五校联考放榜的喜悦还萦绕在心头，贺陵川早早订好了街角那家口碑最好的店，推开门便是浓郁的炭火香与孜然香气，混着食客们的说笑声，满是人间烟火的热闹。
店里人不算少，大多是附近放学的学生，木质桌椅被擦得锃亮，桌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与冒着热气的烤串。贺陵川大大咧咧地占了靠窗的大桌，抬手招呼老板添菜，语气里满是雀跃：“今天必须敞开吃，庆祝咱们效实横扫五校联考，尤其是星空拿下状元！”
陆清和牵着夏知柚坐在一旁，指尖夹起一串烤面筋递给身边的女生，笑着附和：“确实该好好放松，这段时间天天刷题，我都快忘了烧烤是什么味道了。”夏知柚接过烤串，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目光看向对面的林星空，满眼都是敬佩：“星空，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主任说你都创造学校历史了。”
林星空被众人围着夸赞，耳尖又不自觉地泛起红，下意识地往清海夜身边靠了靠。少年身形清瘦，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周身还带着书卷气，与这喧闹的烧烤店格格不入，却又因身边人的陪伴，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清海夜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他值得，这都是他熬了无数个夜换来的。”
清海夜的语气笃定又骄傲，仿佛考第一的是自己一般。他向来沉稳，极少在外人面前流露这般明显的情绪，可只要面对林星空，所有的内敛与克制都会尽数瓦解，只剩下藏不住的偏爱与宠溺。
林星空抬头撞进他的眼眸，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眼底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其实大家都很努力，谢楠穆要是来的话，肯定也能吃很多。”提起谢楠穆，几人都无奈地笑了笑，那个一心扑在学业上的少年，放榜后便径直回家整理错题，连这般庆祝的聚餐都婉言拒绝，始终保持着超乎同龄人的自律。
贺陵川摆摆手，将一盘烤得焦香的五花肉推到桌中央：“不管他，咱们吃咱们的！老板，再上十串羊肉串，两盘烤茄子！”话音落下，老板应着声，炭火噼啪作响，烤串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人边吃边聊，说着联考时的趣事，吐槽着难缠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欢声笑语不断，将白日里的骄傲与欣喜，都融进这烟火缭绕的餐桌间。
林星空吃了几串烤蔬菜，喝了几口酸梅汤，腹中微微泛起暖意，便起身对着众人轻声道：“我去下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清海夜立刻抬眸，语气里带着下意识的关切。在他眼里，林星空总是像需要呵护的少年，哪怕对方刚刚拿下五校联考第一，骨子里的温柔与纯粹，依旧让他忍不住处处惦记。
林星空笑着摇头，伸手拉了拉脸上的黑色口罩——傍晚出门时风凉，他随手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清澈的眼眸与泛红的耳尖：“不用啦，就在里面，很快回来。”
说着，他起身穿过拥挤的食客，朝着店铺角落的洗手间走去。烧烤店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走廊里灯光偏暗，与前厅的热闹截然不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后厨的流水声。林星空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见隔壁女洗手间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拉扯声，伴随着女生压抑的抽泣与反抗。
“你放开我！别碰我！”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刻意压低了音量，满是恐惧与慌乱，像是怕被外人听见，又像是挣扎得筋疲力尽。
紧接着，是一个男生粗暴的呵斥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恶意：“装什么装？跟我出来玩还扭扭捏捏，今天你必须听我的！”
林星空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从小便见不得旁人受欺负，骨子里藏着少年人独有的热血与正义，更何况是女生被男生强行拖拽进洗手间，这般恶劣的行径，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
他第一反应不是立刻冲上去，而是快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颤抖却又异常冷静地按下了录音键，将手机揣进衣兜，贴近洗手间的门缝。他清楚，空口无凭，若是贸然出手，对方反咬一口，反而会让受委屈的女生陷入更被动的境地。保留证据，是保护自己，更是保护那个被欺负的女生。
门内的拉扯声、女生的哭求声、男生的辱骂声，清晰地透过门缝传进耳朵里。男生的动作愈发粗暴，甚至传来了巴掌轻扇的闷响，女生的抽泣声变得更加微弱，满是绝望。
“我再说一遍，你别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男生的声音恶狠狠的，带着威胁。
“我没有招惹你，你放我出去……”女生的声音细若蚊蚋，满是无助。
听着这一幕幕，林星空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他平日里温和乖巧，从不与人争执，可面对这般恃强凌弱的恶行，心底的正义感瞬间压过了所有顾虑。五校联考的榜首，是学业上的锋芒，而此刻，他要守住的是做人的底线，是对弱小的庇护。
他不再犹豫，猛地抬手，狠狠一脚踹在了女洗手间的门上。“哐当”一声巨响，原本就没锁牢的门被直接踹开，金属门框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洗手间内的场景映入眼帘：一个染着浅黄头发的男生正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按在洗手台旁，女生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痕，双手死死护着自己，满脸惊恐；而黄毛男生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先是一愣，随即转头看向林星空，眼底满是戾气。
“你谁啊？多管闲事！”黄毛男生松开女生，攥着拳头朝林星空走来，身材比林星空高大一些，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识相点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林星空站在门口，口罩遮住了他的神情，只露出一双淬着怒意的眼眸，目光冷得像冰。他没有丝毫畏惧，身形站得笔直，周身散发着与平日温和截然不同的凌厉气场：“放开她，给她道歉。”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清晰，落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锋芒。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黄毛男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少在这里装好人！”
“她不愿意，你强迫她，就是不行。”林星空迈步走进洗手间，挡在女生身前，将瘦弱的女生护在身后，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小兽，明明自身没有绝对的优势，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护住弱小。
黄毛男生被林星空的态度激怒，抬手就想朝林星空的脸上挥去：“我看你是找打！”
林星空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对方的拳头，同时攥紧拳头，凭借着灵活的身手，狠狠一拳砸在了黄毛男生的胸口。他平日里虽不打架，却也有着少年人的力气，这一拳带着全部的怒意，力道不轻。
黄毛男生没料到林星空会还手，被打得后退两步，胸口一阵闷痛，愈发恼羞成怒，嘶吼着再次扑上来。林星空眼神锐利，沉着应对，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抬手朝着对方的肩膀、手臂狠狠击打，每一拳都带着正义的底气，没有丝毫留情。
他戴着口罩，黄毛男生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身手灵活，气场凌厉，完全不像普通的学生。狭小的洗手间里，两人扭打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前厅的喧闹被这边的声响打断，不少食客纷纷探头张望，议论声四起。
清海夜原本正低头帮林星空剥着烤串的签子，见林星空许久未归，心底便泛起一丝不安，此刻听到走廊传来的打斗声与喧闹声，脸色瞬间一变，猛地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去。贺陵川、陆清和几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跟了上去。
清海夜的脚步极快，心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他最怕林星空遇到危险，哪怕只是一丝可能，都让他无法冷静。冲到走廊尽头，便看见洗手间内林星空正与一个黄毛男生扭打，而他的少年，虽然占据着上风，却也让他瞬间攥紧了心。
“星空！”清海夜失声喊道，立刻冲上前，一把将林星空拉到自己身后，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压迫感，目光死死盯着黄毛男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黄毛男生此刻已经被林星空打得有些狼狈，头发凌乱，嘴角甚至泛起了一丝血丝，见到清海夜这般气场强大的少年，又看到身后赶来的贺陵川几人，瞬间怂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清楚，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林星空被清海夜护在身后，指尖还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刚刚怒意未消。他抬头看向清海夜，眼底的凌厉渐渐褪去，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和，轻声道：“我没事，他欺负这个女生，把她拽进洗手间里欺负。”
清海夜转头看向身后缩在角落的女生，女生穿着陌生学校的校服，低着头，满脸泪痕，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他的眼神愈发冰冷，看向黄毛男生的目光带着彻骨的寒意：“欺负女生，很有本事？”
贺陵川也冲了上来，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我去，居然敢在这儿欺负人，还打星空，看我不收拾你！”
陆清和连忙拉住他，皱着眉道：“别冲动，先问清楚情况，别把事情闹大。”
夏知柚则快步走到女生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别怕，我们已经来了，他不会再欺负你了。”女生抬起通红的眼眶，看着眼前温柔的夏知柚，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的林星空几人，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黄毛男生见势不妙，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了林星空一眼：“算你们狠，我记住了！”说完，便想灰溜溜地逃离洗手间。
“站住。”林星空从清海夜身后走出，声音平静却带着力度，“你还没给她道歉。”
黄毛男生脚步一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终究是不敢再反抗，含糊不清地对着女生说了句“对不起”，便慌忙推开人群，逃也似的跑出了烧烤店，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黄毛男生离开，众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走廊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围观的食客也纷纷散去，老板赶来查看情况，见没出什么大事，便也松了口气，叮嘱了几句便回到了前厅。
狭小的洗手间里，只剩下林星空几人与那个受委屈的女生。夏知柚一直轻轻拍着女生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女生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颤抖，只是眼眶依旧通红，满是后怕。
林星空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清秀的脸庞，眼底的怒意早已消散，只剩下温和的关切。他看着女生，轻声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女生摇了摇头，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星空身上，带着感激与局促。她看清了林星空的脸，少年眉眼干净，气质温润，与刚才动手时的凌厉判若两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男生，会义无反顾地冲出来保护自己。
“我……我没事，谢谢你。”女生的声音依旧带着哭后的沙哑，语气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清海夜站在林星空身侧，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无声地安抚着他。他能感受到林星空刚刚的紧张与怒意，此刻只觉得心疼，又带着一丝骄傲——他的少年，不仅有着顶尖的学业，更有着一颗善良正义的心，哪怕身处险境，也依旧愿意挺身而出。
贺陵川挠了挠头，笑着道：“没事就好，星空可是五校联考第一，不仅学习好，还这么有正义感，太帅了！”
陆清和也点头附和：“以后出门别一个人走，尤其是晚上，太危险了。”
女生听着众人的安慰，眼眶又微微泛红，她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抬头看向林星空，眼神里带着恳求，语气小心翼翼：“同学，我……我有个请求，能不能麻烦你，不要把今天这件事说出去？”
林星空微微一愣，看着女生眼底的恳求与不安，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女生大抵是怕这件事传出去，会引来旁人的议论，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毕竟对于女生而言，这般遭遇若是被传开，难免会遭受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他心底泛起一丝心疼，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而认真：“好，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他说到做到，向来信守承诺，更何况是保护一个受委屈的女生。他不会将这件事当作炫耀的谈资，更不会让女生因为自己的多言，陷入新的困境。正义是守护，不是宣扬，真正的善良，是懂得顾及他人的颜面与处境。
女生听到他的承诺，眼底的不安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深深朝着林星空鞠了一躬：“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还愿意为我保密。”
“不用谢，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林星空连忙侧身避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你赶紧回家吧，晚上一个人注意安全，以后别再单独跟不熟悉的人出来了。”
女生点点头，又对着清海夜几人微微致意，便攥紧自己的书包，快步离开了烧烤店，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女生安全离开，几人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身回到前厅的餐桌旁。刚刚的打斗与插曲，让热闹的氛围稍稍淡了些，却也让众人对林星空多了几分敬佩。
清海夜始终紧紧牵着林星空的手，指尖轻轻揉着他刚刚打架时微微泛红的指关节，眼底满是心疼：“下次别这么冲动，万一他伤到你怎么办？”
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更多的是担忧。他宁愿林星空不要这般莽撞，哪怕先叫上自己，也不愿他独自面对危险。
林星空抬头看着他，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澄澈：“我没事，他欺负女生，我不能不管。”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录了音，就算打不过，也有证据，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说着，他掏出手机，停下了录音，将音频妥善保存起来，却没有点开播放，也没有打算再提及。既然答应了女生保密，这段录音便只是用来防身的底线，绝不会轻易示人。
贺陵川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星空，你也太帅了吧！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动手的时候也太飒了，果然学霸不仅脑子好，正义感还超强！”
陆清和笑着摇头：“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别独自冲动，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出手也更有底气。”
夏知柚也附和道：“是啊，那个女生也很可怜，还好你及时出手了，不然真的不敢想。星空你答应保密，真的很体贴，换做别人，说不定早就到处说了。”
林星空笑了笑，没有再多说，拿起桌上的酸梅汤喝了一口，压下刚刚心底的怒意与紧张。炭火依旧噼啪作响，烤串的香气重新萦绕在鼻尖，刚刚的插曲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涟漪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清海夜看着身边的少年，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郁。他喜欢林星空的温和纯粹，喜欢他的努力上进，更喜欢他这般藏在骨子里的正义与善良。这个少年，就像清晨的星光，看似柔和，却有着属于自己的锋芒，在黑暗来临时，会义无反顾地绽放光芒，守护身边的人与弱小。
“别想刚才的事了，吃点东西吧。”清海夜将烤好的鸡翅递到林星空面前，语气温柔，“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别被无关的人影响了心情。”
林星空点点头，接过鸡翅，咬下一口，焦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底的暖意也渐渐蔓延。他知道，自己身边有清海夜的守护，有朋友的陪伴，哪怕遇到黑暗，也总能被温暖包围。
烧烤店的灯火依旧温暖，串灯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着几人年轻的脸庞。五校联考的锋芒，是少年人学业上的荣耀；而此刻的挺身而出，是少年人人性里的光辉。
林星空守着对女生的承诺，将今晚的插曲默默藏在心底，没有向任何人提及，包括最亲近的清海夜。他知道，有些正义，是无声的守护；有些善良，是不动声色的成全。
清海夜看着身边安静吃东西的少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无需多言，他便懂他的心思。他尊重林星空的每一个决定，守护他的每一份善良，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他的身侧，做他最坚实的依靠。
贺陵川依旧大大咧咧地说着笑话，陆清和与夏知柚相视一笑，餐桌上的欢声笑语重新响起，炭火的烟火气与少年人的热血温柔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渐深，风拂过街道，带走了片刻的阴霾。林星空低头看着手中的烤串，又抬头看向身边的清海夜，眼底盛满了星光与温柔。
五校联考的榜首，是他努力的勋章；而今晚的挺身而出与信守承诺，是他成长的印记。少年人的青春，从来都不只有试卷与分数，还有正义与善良，有守护与担当，有烟火人间里最纯粹的温暖。
他答应了女生保密，便会将这件事彻底尘封，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那些黑暗与不堪，由他亲手驱散，便足够了；而那个女生，也能回归平静的生活，不被流言所扰。
清海夜轻轻揽住他的肩，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林星空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重重地点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
烟火缭绕间，少年的初心未改，锋芒暗藏。学业上的辉煌，是看得见的荣耀；心底的善良，是看不见的光芒。而属于林星空与清海夜的故事，属于这群效实少年的青春，在烧烤店的烟火里，在无声的正义里，继续朝着更温暖、更明亮的方向，缓缓续写。
桌上的烤串还在冒着热气，酸梅汤的凉意沁人心脾，少年们的笑声清脆动人。林星空默默将手机里的音频加密保存，守住了对他人的承诺，也守住了自己心底的善良。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青春正好，爱意与正义同行，前路永远坦荡。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烧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