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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早餐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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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沈知律带着薛漫一同前往沈家顶层书房。偌大空间铺满文件、证据卷宗,电脑屏幕上全是昨夜整理完毕的流水单据、录音备份、合作人证词,密密麻麻,每一份都直指傅聿恒当年蓄意做空薛家的罪证。
薛漫缓步走到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旧合同,眼底平静无波。曾经看到这些只会满心酸涩、认定是沈家算计,如今再看,只清晰看清幕后之人藏了三年的阴毒布局。
“所有证据都齐全了?”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沈知律站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将一份加密录音文件点开,清晰的男声透过音响缓缓传出,正是傅聿恒与境外操盘手的对话。
“薛家那块肥肉,吞掉之后,沈叙辞软肋在手,沈家二房只能任我拿捏。沈知律护着那小姑娘又如何?等薛家负债累累,她走投无路,只能任我摆布。”
字字歹毒,毫无遮掩。薛漫听完,心底最后一丝对过往的纠结彻底消散。原来当年将她推入深渊、毁掉她全家的人,从来不是沈知律。
“公关团队、律师都已经待命。” 沈知律关掉音频,目光沉定,“原本我打算独自放出所有证据,不让你沾染这些肮脏算计,可你说要并肩,我便带你一起。”
薛漫抬眸,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指尖紧紧相扣:“这件事本就与我息息相关,我不能躲在你身后。”
沈知律轻叹一声,眼底满是纵容,拿出手机拨通公关总负责人的电话,语气沉稳清晰:“按照原定计划,半小时后全网统一发布全部证据,分三条顺序推送。”“第一,放出傅聿恒境外空壳公司资金流水,证明三年前薛家崩盘由他一手操盘;第二,公开完整录音,不做任何剪辑;第三,放出当年我与薛家签订债务兜底协议,证明联姻是为承接债务、保全薛家人,不存在吞并产业一说。”“另外,联系所有合作媒体,同步上架完整澄清长文,附带薛漫亲笔手写的一段文字,由她本人发声。”
一旁的薛漫闻言微微一怔:“我来写?”“嗯。” 沈知律低头看向她,“由你出面解释,大众才会真正信服,也能彻底击碎傅聿恒塑造的‘悲情受害者’假象。”
薛漫没有迟疑,取过纸笔,安静坐在书桌前落笔。文字简短直白,没有激烈控诉,只有平铺直叙的真相:三年前薛家破产并非投资失误,实为傅聿恒蓄意恶意做空,意图拿我牵制沈叙辞。沈知律当年与我联姻,是唯一能护住我与薛家老小的办法。三年间所有误会,皆因真相被刻意掩埋。如今证据完整,我与沈知律共渡风雨,祸福同担,无惧流言。
短短几行字,褪去所有委屈抱怨,只剩坦荡坚定。沈知律俯身,静静看着她写下的每一个字,心口温热翻涌。从前她满心都是隔阂与怨恨,如今愿意站在大众面前,与他共担非议,这份心意胜过万千情话。
半小时转瞬而至。全网同步推送澄清内容,各大平台首页置顶,证据链完整清晰,录音、流水、合同环环相扣,铁证如山,无从辩驳。
原本铺天盖地抹黑沈知律的热搜,瞬间被全新词条覆盖:# 傅聿恒恶意搞垮薛家# #沈知律当年联姻只为护人# #薛漫亲笔澄清三年误会 #。
网友舆论彻底反转。此前跟风谩骂沈知律冷血霸总的人纷纷改口,心疼他独自背负三年骂名;不少人看完证据,怒斥傅聿恒心机歹毒,为商业竞争不择手段,毁掉一整个家族,还颠倒黑白挑拨夫妻二人。
艺术圈这边,温景然第一时间转发全部澄清内容,配文力挺二人:“三年来亲眼见证沈知律对薛漫的包容与成全,艺术之外,人心自有公道。”他的发声,稳住了艺术圈一众对薛漫的质疑,彻底切断傅聿恒借艺术圈层拉拢人心的路子。
远在私人会所的傅聿恒,看着手机上全线反转的舆论,脸色铁青,指尖狠狠捏碎手中玻璃杯,碎片划破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废物,一群废物!” 他厉声斥责身前副手,“这么多水军、媒体,竟然拦不住沈知律放出证据?”
副手垂首,大气不敢喘:“傅总,沈知律准备了三年完整证据,全部公证备案,我们来不及公关拦截,多家合作方看到证据,已经连夜终止所有合作,股市持续暴跌,资金链快要撑不住了。”
傅聿恒眼底戾气翻涌,阴恻恻冷笑:“以为放出证据就能万事大吉?我还有后手。”“去联系当年薛家一位远房亲戚,重金收买,让他出面造谣,说沈知律当年逼迫薛家签署不平等抵债条约,强行吞并薛家房产古董。”
可他这番算计,早已被沈知律安插在对方公司的眼线提前传回别墅书房。助理匆匆推门汇报,将傅聿恒的后手全盘托出。薛漫听完,眉头微蹙,沈知律却只是淡淡勾了下唇,眼底冷光乍现:“随他,不用拦。”“他越是疯狂造谣,越能坐实他刻意构陷的事实,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起诉材料,但凡出现一条新的虚假谣言,直接递交法院,追究全部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佣人通报沈叙辞到访。他手中拎着一叠早年和薛家合作的旧文件,神色平和,再无半分年少执念。“听说你们今天公开所有真相,我手里这些早年合作凭证,能佐证当年薛家项目盈利稳定,不存在亏损崩盘,或许能再添一份佐证。”
他将文件放在桌面,目光温和落在薛漫身上,坦然送上祝福:“阿漫,从前是我无能护不住你,如今你身边有人真心待你,我彻底放心。往后我不会再频繁上门打扰你们,各自安好。”说完,他看向沈知律,微微颔首,算是正式放下过往,成全二人。
沈知律难得没有生出半分醋意,微微点头回应:“多谢。”沈叙辞淡淡一笑,转身独自离开,彻底退出两人的感情线,只做无关情爱、体面的故人。
书房恢复安静,薛漫望着桌上层层叠叠的证据文件,轻轻靠在沈知律肩头:“这下,所有污蔑都洗清了。”“还差最后一步。” 沈知律抬手摩挲她的发丝,眼底锋芒凛冽,“傅聿恒设计毁掉薛家,散播谣言构陷我们,不能只让他承受舆论反噬。”“下午我去集团召开董事会,启动全面收购傅氏旗下核心产业,彻底斩断他所有资本根基。”
薛漫抬眼,没有半分阻拦,反而轻声道:“我陪你去公司。”“集团很多董事当年都听信流言,对你颇有微词,我想亲自出面,告诉所有人完整真相。”沈知律看着她眼底毫不退缩的坚定,心底满是动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带上你。”
午后,黑色宾利平稳驶入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往日薛漫极少踏足这里,从前每次前来,都只会引来旁人打量、私下揣测,人人都觉得她是靠联姻攀附沈家的落魄千金。今日两人并肩走入大厅,步伐同步,十指紧扣,周身松弛缱绻的氛围引得大厅员工纷纷侧目。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一众董事早已等候在内,不少人此前被网上通稿误导,看向沈知律的目光带着质疑。
傅聿恒收买的几位董事率先发难,当众开口质问:“沈总,网上虽放出证据,但傅总那边已经放出薛家亲戚的证词,当年联姻你分明是为吞并薛家资产,何必伪装深情?”
话音刚落,薛漫主动上前一步,站在沈知律身侧,从容不迫开口,声音清晰平稳,传遍整间会议室。“各位董事,我是薛漫。那位出面作证的远房亲戚,三年前便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早已与薛家断绝往来,如今收重金造谣,证词不具备任何效力。”她抬手将公证文件投影在大屏幕上,逐条讲解当年傅聿恒做空流程、沈知律兜底债务的协议条款,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从前那个怯懦隐忍、遇事只会回避的沈家少奶奶,早已不复存在。此刻的她,独立坦荡,从容镇定,清晰地为身边人澄清所有污名。
一众董事听完完整始末,再看着屏幕上铁证如山的资料,纷纷面露愧色,方才发难的几位董事更是羞愧低头,不再多言。
沈知律伸手,牢牢揽住薛漫的腰,面向全场董事沉声开口:“我与薛漫的婚姻,从来不是资本算计。当年我娶她,只为护她周全,往后余生,我亦不会让任何人再诋毁、伤害她分毫。”“即日起,集团全面启动对傅氏产业的收购流程,傅聿恒恶意商业打压、造谣诽谤,我方律师团队将同步提起诉讼,追究全部民事与刑事责任。”
全场无人再有异议,全票通过收购提案。会议结束,董事们纷纷主动上前向两人致歉,态度恭敬和善。走出会议室,走廊只剩两人独处,薛漫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沈知律,弯起眉眼浅浅一笑。“这下没人再误会你了。”
沈知律停下脚步,将她抵在走廊落地窗边,垂眸深深凝视她,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滚烫温柔。“比起外界的理解,我更在意你愿意站在我身边。”他低头,轻柔吻上她的唇,褪去所有偏执戾气,只剩失而复得、满心珍视的温柔。窗外高楼林立,城市繁华,过往所有隔阂、误会、风浪尽数落在身后。他们熬过三年拉扯折磨,终于并肩而立,手握真相,心有彼此,一同直面所有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