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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龙套 欢迎收看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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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七点多回了家,这个小插曲是他意想不到的,他小时候被柳真如扔在香港柳河川家管教,他不是柳河川唯一的外孙,所以也算不上多么重视,很少出席有记者采访的场合。后来被江自国带回易城之后也只在一次慈善会上露过次脸,他有点儿想不通许斌是怎么认识他。
这个剧组确实还可以,赚的比之前分快递和驻唱加起来都多。
江禾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打开电视想找几部电影看。翻来翻去没几个喜欢的,他灌了口啤酒忽然心血来潮给夏霖发消息。
Sdl:[有什么片子推荐吗?]
夏霖:[xxxxxx.com]
Sdl:[?滚,老子早看腻了。]
夏霖:[嗯嗯。]
Sdl:[除了上次的还有别的cult推荐吗?]
夏霖:[《x》、《詹妮弗的□□》、《生吃》]
Sdl:[……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
夏霖:[我没说喜欢啊,放假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Sdl:[……牛逼。]
江禾挑来挑去,选了当中看着正常点的《x》投屏看,结果看到韦恩□□草叉刺穿眼球的时候就眉头紧皱被腻歪的不得了,叽里呱啦说着一大堆洋文也没字幕,莫情其妙就开始杀人脱衣服,江禾几乎整个电影下来眉头就没舒展过,结束后他一脸放空的靠在沙发上质问自己为什么又突然找罪受。
后来他查了一下百度才明白具体讲的什么。
影片借成人片剧组,映射70年代美国性解放运动,讨论女性身体自主权:女性主动掌控情欲、不靠婚姻绑定□□,在保守乡村环境里,直接激化了守旧老夫妇的仇视。
还有前传《珀尔》和续集《玛克辛》,江禾想了想这种东西还是等夏霖回来再一块儿看吧,自己一个人看太他妈渗人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忽然抓狂的想自己为什么忽然要跟夏霖一块看这种恶心东西,看他妈这个还不如两个人一块儿搜个A片看得劲。
江禾玩手机玩到十一多点,手机“嗡”的一声,夏霖给他发来条消息。
夏霖:[你说我要是回来住你介意吗?]
Sdl:[?你咋了。]
夏霖:[我受不了了。]
Sdl:[……?]
夏霖:[有人偷东西。]
Sdl:[偷什么了?钱吗?谁偷的你知道吗?]
夏霖:[不是,偷的衣服。]
Sdl:[?偷你校服了?]
夏霖:[不是。]
夏霖:[我现在能回去吗,我想请假。]
Sdl:[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实话。]
夏霖:[我回去跟你说。]
Sdl:[……我过去接你。]
夏霖生无可恋的摁灭手机,死心的看着自己放衣服柜子上的锁被人翘开。
“老师,我想请个假。”他对来巡寝的宿管道。
“现在吗?”宿管问道。
“对,我很难受,想回家。”夏霖抿抿唇道。
“行,我那我跟你班主任说一声,再让他通知你父母。”
“老师,我父母在外地出差,班主任联系不到他们,一会儿我哥来接我。”
“是真的吗?”宿管狐疑道。
“对,我的入学资料上有写。”夏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宿管迟疑了一下,夏霖好几次在升旗时发过获奖感言,这个老师肯定是认识他的,最后还是给他签了假条。
夏霖疲惫的在门口等着,夏晨阳给打来一通电话。之前夏霖也经常请假,他们在天津赶不过去就直接给老师打个幌子让夏霖自己回家,然后再给他发信息问他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啊,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
“嗯,应该是感冒了。”
“那你记得吃药,用不用让你舅妈给你过去做几天饭?”
“不用,别麻烦了,过几天就好了。”
“行,那你多喝热水,少熬夜啊。”
“嗯。”夏霖挂断电话,正好看到江禾走了过来。
“怎么了啊这是,你想我了?”江禾把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带到夏霖头上,笑着问道。
“唉。”夏霖没搭理他,摁摁帽子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有人打你了?我看看。”江禾跟提溜一个猫崽子一样把夏霖转了个遍,夏霖无奈想反抗但是碍于身高不站优势所以只能冷冷翻个白眼。
“我真受不了了。”夏霖闷闷不乐的说。
“你到底怎么了,你表白被拒绝了?”
“不是……”夏霖皱眉说。
“对了,你说谁偷你衣服?偷你什么衣服了?”江禾嘴里叼着根烟问道。
“…………”夏霖沉默抿嘴不说话,低头一路沉默到家也没说什么,跑浴室洗了半天澡才出来。
他湿着头发走出来找吹风机吹头发,滴下来的水从雪白的脖颈滑下,江禾看着嘴唇有些干,咽了口唾沫。
“给你。”吹干后江禾单手开了罐啤酒给他。
“哦。”夏霖沉默着接过来和了一口。
“你上云中的时候有偷衣服的吗?”夏霖忽然问道。
“啊?没啊,应该你你们那一届来的吧。”这话问的根本就他妈的是废话,江禾上高中的时候都没住过宿,刚上高一的时候最大愿望就是成为香港古惑仔的头头弄死柳河川。
“行吧。”夏霖懒洋洋的应了一句,坐在地摊上拄着头,像一只慵懒的猫。
“你明天还去不去学校。”江禾看他一口一口灌啤酒的架势忍不住问。
“不去,考试烦死了,反正是总复习,这几天去不去的无所谓了。”夏霖烦躁的闷着头道。
“噗嗤,好学生也不喜欢考试?”江禾笑着问。
“对啊,我又不是神经病。”夏霖翻了个白眼道。
“夏霖,你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啊。”江禾坐在他旁边,歪头眨眨眼睛问道。
“我没有最讨厌的人吧。”夏霖也扭头看他。
“为什么?”江禾问。
“没有为什么,我这个人就是这样。”
“好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呢?”江禾又问道。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人太冷漠了呢?”夏霖挑眉反问他。
“不会啊。”江禾摇头。
“那我也不会啊。”夏霖笑了笑说。他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快三点了。
“你明天去拍戏吗?”夏霖问道。
“去。”
“你睡觉去吧。”
“晚安。”
“晚安。”夏霖笑的眉眼弯弯。
失重、黑暗、炮火、战乱,夏霖一瞬间又回到了云南边境无边无际的丛林。
白粉铸成的罪恶尸骨漫山遍野,土地里伸出一只只粘着血液的手。
“救救我们——”
“救救我的孩子——”
“呼。”夏霖猛的惊醒。
他揉着胀痛的脑袋,喉咙里一股血腥味。
他已经好久没做这种梦了。在父母去世的那几天,他几乎天天重复这一个梦,梦里无数从地狱伸出来的手向他求救,然后,他也被拉下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是中午十点半了,江禾已经离开去了剧组,给他留了一份蒸饺和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早饭,凉了的话热热再吃,不然对胃不好。]
夏霖看了几眼把字条揉皱扔进了垃圾桶,加了两勺辣椒酱,一口一口慢吞吞吃了那份已经冷掉的蒸饺。
江禾拍戏一直拍到下午一点多才休息,上午没有他的替身戏份,不用他喷那让人难受的发胶,昨天晚饭的小插曲就像没发生一样,许斌继续他的刻薄,而江禾也压根搭理都不搭理他,而且也彻底放飞自我,舌钉耳钉想戴就戴,而许斌也近乎宠溺的包容他。
江禾把头发扎上,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镜头,他可不想让江自国或者柳河川在热搜上看到自个儿。
事实证明许斌也是压根不把自己当回事,就问了问他段繁的情况就没再搭理他了,不过江禾也乐得自在。
群演饭一如既往的难吃,江禾垫了两口就扔掉了,无所事事的蹲在一边抽烟,顺便发消息问夏霖起床没有。
“剧组发饮料,我看你没去领,给你送过来的。“江禾闻声抬头一看,是殷白晨他手里拿着瓶饮料。
“你不怕有狗仔或者站姐拍过来?”江禾挑眉接过饮料问。
“现在最热,再有精力他们也应该回车上休息吃饭了。”殷白晨笑笑说。
“刚才在给女朋友发消息?”殷白晨忽然笑了笑。
“咳咳咳…………”江禾猛的被烟呛了口。“不是,是我弟。”
“这样啊,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事。”江禾犬齿叼着烟摆手。
“那我先走了,下午可能会比较累,辛苦你了。”
“嗯。”
这他妈是有一点累!?江禾手被铁链锁着,一列群演囚犯在烈日下被押运。
这段戏主要是演一群普通百姓被外国人挖去当黑工,两个主角半路拔刀相助。
而江禾好巧不巧就是被挖去打黑工的群演之一。这个段子已经磨磨蹭蹭半个多小时了,一群人在大太阳下面晒着,尤其江禾的头发长更热,他被晒的晕头转向,心里早就开始骂许斌的娘。
“邵澜你的走位不够敏捷,休息一下再来。”许斌抿了一口水说。
操他妈啊,江禾心里骂道,这不明摆着挑刺吗。
紧接着又磨磨蹭蹭半个小时,江禾前面的人忽然体力不支晕倒,江禾心里一惊赶紧接住他。
“没事吧?”殷白晨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着急到差点摔了,工作人员在后面给他打伞遮太阳。
“他中暑了。”江禾声线平稳,冷漠的看向阴凉处的许斌,无声对视几分钟,许斌挥挥手:“赶紧把他带走看医生。”
最后一遍试戏一次过,江禾理理头发嘴里叼着皮筋对镜扎起,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烟抽的很快,前天晚上买的现在就剩一根了,江禾叼出来点燃,打开手机看到夏霖的消息。
2:10
夏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要不要跟我去吃饭?]
3:27
夏霖:[便利店这只猫不是胖,她怀孕了,生了好几只小猫。]
夏霖:[图片×4]
夏霖:[我觉得这个白色的最好看。]
4:21
夏霖:[春醒时分的生椰拿铁好难喝,还要我三十二,我还不如去喝星巴克。]
4:55
夏霖:[好无聊啊,江禾。]
江禾臭了一天的脸上浮出一些笑意,一条一条的回复夏霖,他换好衣服揉揉脖子准备离开。
“涛哥我走了。”江禾冲郭涛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