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快穿）》古文山今

2、1村花的奋斗史（2） 方初若

　　方初若原先不太喜欢琴佑江。
　　他不喜欢看起来傲然的女生。
　　琴佑江的眉目里神采飞扬，哪怕说话做事都很谦和，但他就是觉得这个女生有傲气。
　　他搭讪，是因为他对琴佑江感到好奇。
　　在地里的时候他看到了，雨才有星点迹象的时候，琴佑江是追着一个男生过来的。
　　琴佑江来到这里，必然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而方初若，就是想猜出这个目的。
　　但现在话题的走向，完全变味了。
　　“你读过哪些年级的课本？”
　　琴佑江回答得很迅速，她想获得方初若的信任。
　　“我家里的大哥就读了6年级，我就读过6年级的课本。”
　　方初若有些感慨，读过6年级的课本，如果这个女生自学得很成功，那也勉强算她读过6年级。
　　读过6年级，这在男知青里很常见，但在女知青那，也属于很高上限的程度。
　　很多家庭都重男轻女，女生能获得读书的机会不多，更别说下乡的都是不受宠的子女。
　　那一堆女知青，读过6年级的，实际也屈指可数。
　　“你几岁了？”
　　琴佑江眨眨眼，她也很想问方初若问题，但现在，她低微的身份似乎不合适。
　　于是，她只能回答，她今年14岁了，然后闭嘴。
　　琴家养的牛群里有母牛，时不时就能杀牛卖牛。
　　琴家的伙食还算好，14岁到琴佑江已经1米6了。这在乡村是很难见到的事。
　　“你呢，你几岁了？”
　　琴佑江反问了方初若。
　　“我今年17。”
　　方初若回答。
　　之后，二人陷入了沉默。
　　琴佑江偷偷看了方初若，很显然，方初若是不愿意说自己的事情。
　　琴佑江没有接下去聊的想法，两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聊多了也没意思。
　　她时不时悄悄看了方初若的眉眼如画，时不时又看看雨。
　　雨很快停了。琴佑江和方初若道了别，这就回家里了。
　　走到半路提起剪子，这才发现自己的事没有眉目。
　　知青点……应该很有钱吧？
　　她突然灵光一闪，知道赚钱的门路在哪了。
　　有了新的方向，琴佑江的心情好了不少。
　　第二天，她看着牛棚里的牛牛们，到底在家里没有指示权，杀不了牛。
　　把牛做成好吃的牛肉食品，拿到知青点去售卖这件事，暂且搁置。
　　家里的牛真的膘肥体壮啊。琴佑江的口水有些流到心巴上了。
　　琴佑江走到那个弄堂，听见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要不了多久就要恢复高考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还行，你能。”
　　“我背一套书下来，有点勉强。”
　　“事实上，我心里也没底。”
　　“怎么办，我们能靠高考回去吗？我不想一辈子都在这个乡村里活着……”
　　“我还好，我搭上了方初若……你知道吗，他家在市里有权，只要他高考成了，回去继承父亲的位置，就能想办法把我们几个拉上去。”
　　“你知道吗？方初若不仅有钱，学习成绩也很好。而且，要恢复高考的消息，就是他家里写信告诉他，我们才知道的。”
　　“啊，他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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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佑江撇撇嘴，这女生很显然要移情别恋，这哥们还在这说呢。
　　走近一看，男知青看向女生的目光也很警惕，像是在估计一番女生的价值。
　　嘶，这个男知青似乎有些太精明了。
　　嗯，如果搭上他，等他发达了，自己赚钱似乎也能多一条保障。
　　于是琴佑江笑笑，上前打断了他们对方初若的猜想。
　　“上午好，你们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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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琴佑江做成了自己第一笔生意。
　　是那个名叫凯正的男生的贡献的。
　　琴佑江多要了点，要了8毛钱。
　　第一单生意，预祝未来发发发。
　　而通过凯正的嘴，琴佑江知道了很多方初若的事。
　　方初若家有两个儿子，方初若是哥哥，他当初下乡，反倒是在家里备受夸赞的对象。
　　总之，方初若出生在一个很有前途很有希望的家庭。
　　但琴佑江等了老半天了，方初若都没回知青点。
　　琴佑江跺跺脚，先回家吃午餐了。
　　结果，琴佑江回到家没多久，知青们陆陆续续地回到知青点开锅了。
　　“哎，凯正哥，你这头挺精神，在哪里剪的？”
　　凯正得到了关注，颇有些得意，他笑嘻嘻地说道。
　　“就之前来我们这躲雨的琴佑江妹子，她手艺你们也看到了，真不错吧？”
　　“嗨，是挺不错，多少钱，下次我也试试。”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说着，开饭了，对理发这个话题更是聊得热火朝天。
　　一旁的方初若打开咸菜，就着咸菜吃饭，看着凯正焕然一新的样子，心里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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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琴佑江刚刚出门，很幸运地碰到了方初若。
　　方初若在休息，顶着草帽有一搭没一搭地看风景。
　　他稍稍转头，就发现了她。
　　“下午好。”
　　方初若主动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
　　两人就这么遥遥对望，各怀心思。
　　琴佑江没打算走，一举亮出了自己的剪刀。
　　“要理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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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佑江把8毛钱收进自己的口袋里，递给了方初若一个镜子。
　　方初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有些恍惚。
　　寸板少年，整个人正义凛然，既严肃，又清爽。
　　整齐的寸板，让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十分犀利，冷硬，帅气，多了几分不单单是精神潇洒能描述的别的气质。
　　哦豁，这张脸，似乎快到叛逆期了，方初若轻轻挑眉，整个人显得桀骜不驯。
　　而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憧憬，是坚定，他的目光如此锋利，他的神情却特别柔和。
　　方初若，会生在一个书香满屋的家庭吗？
　　“谢谢了，剪了寸板，凉快了不少。”
　　琴佑江忙着抖落围裙上的碎发，她离着围裙后退半步，笑吟吟地夸捧道。
　　“男孩子剪寸板其实特别帅的。”
　　方初若低笑一声。
　　“对，我也觉得寸板特别帅。”
　　“你给我剪了头，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吗？”
　　琴佑江轻拍了拍方初若的肩。
　　“对，好朋友，好兄弟。毕竟，我要麻烦你们知青点的人，很照顾我生意呢。”
　　方初若无奈摇摇头。
　　“你手艺这么好，他们该抢着付钱。也许，我会成为你店里的活招牌。”
　　“呀。”琴佑江愣了愣，高兴地笑起来，“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