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人格魅力强的人没见过吗 “诶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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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我们可以退回你上一个问题吗？”你忽然打断他。
“……什么？”小泽呆滞了一下，略显迟疑的讲出了那句“你在想柏玉吗？”
你重重地回答了“没有”，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说出了后半句话，“我刚刚想的是我的领导，周sir。”
“周sir，你……怎么忽然想到ta了？”小泽的面色变得古怪，抿着嘴狐疑地盯着你的表情，像是在找你撒谎的痕迹。
“当然是因为他是一个好领导，平易近人、善解人意、幽默风趣，对于下属的冷笑话总是很给面子，就跟你刚刚一样。”你说完之后，感觉自己身上的压迫感都少了许多。
你在想要不要再胡说八道一点什么，就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奇怪的反应。
你抬起头盯着他，又在他看你的瞬间，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房间当中小桌子上现代风的花瓶，上面的装饰镜面恰好映照了小泽坐在皮质办公椅的动作。
那看起来像一把新椅子，很顺滑，他坐上去的时候，椅子还因为他坐下的力道轻微挪离了原地。
有点想坐上去滑着玩啊……
“听起来你和周sir关系很不错嘛……”，小泽拿起来桌子上的本子，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你刚想应下，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
是韩茉。
你刚刚松缓的神经又紧张起来，看来现在还远远不是放松的时候。
你观察着小泽，现在的他脱掉了原先的白色制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衬衫内搭，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装裤搭配着带细闪的孔雀绿领带，他的手捏着一本淡蓝色封皮的册子，手指上带着五花八门的银戒指。
骚包……不对，那个本子是——来访者登记表！
你是怎么写的来着，爱人、上司、背叛……
“怎么不说话了？”小泽放下册子，看起来心情很好的将自己的脸放在满是饰品的手上。
头顶的吊灯光让那些戒指的钻反射出了美丽弧光，恰恰好的落在他一侧的脸颊上。
就像月球的光来自太阳，虚假的光芒似乎总是迷人。
“你猜？”你把两只胳膊搭在身后的沙发上摸索着。
……茉姐人呢，江湖救急啊！
——
一刀切并不符合蔺曲一贯的做法。
他向来是徐徐图之。
但他的脑中似乎一直有人在劝说着，把他们都抓起来吧，这是你的权力。
不明白的，值得怀疑的，有危险的……
这里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那个声音一遍遍重复着。
哪怕是你自己。
你知道的、信任的都可能是假的。
……
我信任的……
卫生间镜子前，蔺曲捧起冷水往自己脸上泼，一滴滴水珠滑过他的眉眼、面颊，蔺曲感受着水珠，试图通过感官的变化来找回自我的掌控感。
“嗒、嗒”，水珠滴落在洗手池中的积水上。
静默的环境里，蔺曲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镜子里。
头顶只有一盏冷色的灯打在青年全身，外部走廊上暗掉的声控灯，让整个镜子的画面除了青年本人之外全是暗黑。
忽然一声“咔嚓”，镜子裂开了缝隙，每一块碎片占据着青年身体的一部分，又像每个碎片里藏着一个蔺曲。
有的碎片在笑，有的碎片紧皱着眉头，有的碎片闭着眼睛好似沉睡……
大脑不受控制的感受就像有人拿他的神经弹琴。
蔺曲用力地眨了好几次眼睛，但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他视野里的自己也在镜子的碎片中移动，晕眩感随之而来。
或许，他需要一把刀。
“还好吗？”一只手忽然搭在蔺曲的肩膀上。
世界的晃动似乎暂停了。
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右后方，滴水的黑色弯钩长柄伞被那个人随意钩在了台面上，身上套着一件黑色大衣让他看起来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全身上下唯一露出来的就是白皙的脸，畏寒的打扮让人不由也感受到了寒冷。
说不定是鬼，蔺曲冷不丁想到这句话。
不过蔺曲记得他是谁，那个荒诞的来访理由里的主角之一，某个人的爱人。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看起来温柔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只是路过。”
蔺曲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
——
“我不是已经猜了吗？”小泽歪了歪脑袋，“我猜你们关系不错。”
“错，大错特错，我刚刚说的都是我记忆中美好的周sir，”你痛心疾首的表演着，“但实际上，他是个大野心家，他一直觊觎我的丈夫，就在一个普通的日子、平凡的一天，我失去了我心爱的丈夫和我敬重的领导……”。
你发现不管不顾胡说八道创死别人的时候，心里会很舒服。
小泽却因为你的话猛地站起来，那把办公椅因为他的动作往后滑开撞在了背后的柜子上，“你搞错了吧。”
搞错了？你本来垂着脑袋的动作一僵，抬眼快速扫了一遍小泽。
你当然说的是错的，但是不是当事人的话谁敢直白的说你是错的呢？
看来某个人的狐狸尾巴终于被你抓住了。
原先你就奇怪这个家伙的自来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今天更是大胆，什么公不公平、对柏玉好超过对他好，这不废话嘛，你又跟他不熟。
但如果他就是你的熟人呢？或者应该用“ta”，那个你们都认识的家伙，一个和柏玉同一天被你认识的人。
“周sir，你没死？”你“欣喜”地站起来冲到ta面前，抓住他的手，“是不是？”
小泽一会儿看看被你紧抓着的手，一会儿看着你“真挚关心”的脸庞，眼睛的瞳孔不断变化着，就像精密的程序在分析检索眼前的情况。
“您早说您没死啊，我是你的下属，肯定听你的，你看看你大费周章吓唬我做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不会有怨言的。”你嘴里不停，手也不放，抓着他的胳膊满屋子的晃，一边晃一边观察他。
可惜，没看出他不是人的漏洞。
温度也有，肢体也和柔软，晃动起来也没有什么机械音，至于端口显然不会在没有衣服覆盖的皮肤上。
“不，你……你放开我！”小泽终于反应过来，并挣脱开你的桎梏，“周远洲已经死了。”
你被拉开了距离也不继续凑上去，反而笑眯眯的说：“我一直说的是周sir，我可没说我的领导叫周远洲。”
“……”，小泽的脸因为你的话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又恢复，显然这段出乎意料的对话超出了他的预设。
你猜现在的他应该正在用计算机快速计算自己应该承认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呵，你倒是比我想的稍微聪明点。”他选择了承认。
至于他的态度，你只想说，傲娇有点退市场了。
“但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解决掉我？”他坐回了那把办公椅，又气定神闲的在地面上转动了一圈。
你看ta这样，眼皮跳了跳，干脆也坐回了你的王座——沙发，“你好，请用智障也能听得懂的方式把你的话翻译给我听。”
“……”，办公椅上的人被你气笑了，本来翘着的腿又猛地放下，“咚”得落在木地板上，“你是不是忘了谁是领导？”
“你才是别搞错了，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我只是来疗养院看望孤寡老人的热心访客。”
“哈？”小泽或者说周远洲有些不屑地哈了一声，来访登记表被ta举起来晃了晃，“好一个来捉奸的热心访客，那个家伙到底喜欢你什么？卖身戒指都敢戴。”
“人格魅力，没有的人不要贬低有的人。”手速快怎么不算一种魅力呢？什么卖身不卖身，不讲不讲。
周远洲冷笑了一声，显然对你的说法十分不认可，“行了，我找你不是为了聊这些情情爱爱的，我要你赶快滚出我的世界。”
“哈？”这回轮到你哈了，“什么叫我滚出你的世界，你当我愿意来啊，我还没说你出尔反尔呢！现在我都在你这个莫名其妙的调查员任务呆三个小副本了，你现在一副我赖在你这里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周远洲再度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你，“这不是你搞的鬼吗？”
你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吗？”
“其实是我。”
“哦哦，原来是你啊。”你下意识接了一句。
……
谁啊？
沙发旁边你一直以为是韩茉在陪着你，但刚刚的声音又完全不是韩茉，你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余孟从你身边冲了出去，手里拿着一块黑布往周远洲身上盖。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你感觉眼前的世界一切都在慢放。
那块黑布像是新娘的头纱，盖住了办公椅上的周远洲，ta的挣扎与余孟压制让椅子在木地板上撞击着，直到周远洲一动不动。
“吓到了吗？”余孟调整着她的呼吸节奏，转过头对你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但你莫名感觉有点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人格魅力强的人没见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