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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联姻 “温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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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
暴雨倾泻而下,雷声轰鸣而起。
温然被惊醒,她睁开眼睛,冷汗层层,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顺着忘关的门,看向自己破出租屋的门口。
“砰砰砰!”
“开门啊!”
温然过去,被吵醒之后怨气颇重的拉开门,女人砸门的手差点落她手上。
许知蝉心虚的将手揣回来,目光一转:“你干嘛呢,半天了都不过来开门。”
温然被吵醒,在回答她的时候倒是挺好脾气:“睡觉。”
“大白天的你睡什么睡,”许知蝉身上有些酒味,她脱下自己的西装,嘟嘟囔囔,“你还挡在门口干什么,让我进去啊,现在这天就算是下雨也能热死个人。”
温然让开,转身去给她准备了一杯速溶的解酒药。
许知蝉端着速溶解酒药喝,鼓着嘴:“你一点都不贴心。”
温然抿唇,也觉得自己有些亏待许知蝉这位大小姐:“我没想到你会来,蜂蜜没了还没来得及买,要不然你等一会我下楼去买。”
“家里都是阿姨亲手准备,到你这里每次都是速溶的,你不觉得我喝这个很掉价吗。”
温然解释:“我不太会厨艺。”
“别人都可以为了闺蜜去学你不为什么不可以?”
许知蝉看起来今天火气有点大,或者说她本来就觉得这个事情很大,只是平常碍于教养没有说出来而已。
反正温然是这么想的。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放低姿态,哄她:“我会学的。”
许知蝉直勾勾地盯着:“也要学做饭,天天和你一起吃外卖,我都要吐了,那些重油重盐的有什么好吃的。”
“好。”
许知蝉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吹掉杯里的浮沫,满意的喝了一口,也不觉得又甜又苦的奇怪了。
看着女人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温然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许知蝉也不是天天住在她这里,人家大小姐放着自己的豪宅不住,天天跑到她这里来挤出租屋,怎么可能。
只有和家里吵架的时候,才会到她这里。
温然把她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叠起来。
上面闪耀的紫色宝石和这里就格格不入。
温然抱着西装,鼻尖有幽昙花的香味,她恍惚的想。
“嘻嘻嘻,你要是喜欢这宝石……我改天送你一个色儿的,肯定比这好看。”她本来想说直接送了,想到来源觉得不太适合,话锋一转。
温然想想大小姐手指缝里随便露出来什么都值十几万,根本就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东西,她摇头拒绝,随口道:“就是随便看看。”
许知蝉松一口气:“算你有眼光,这就一般货色而已。”
她瘫沙发上:“对了,有件事情告诉你,我订婚了。”
“你说什么!”温然平平淡淡的目光为之惊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她就压抑下了自己的情绪。
她干巴巴道:“恭喜。”
“别为我高兴的太早,这就是利益交换而已,唉,你说我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遇到我的天命之子呢?”许知蝉不无惆怅,怎么就没有一个男的能站出来,让她陷入爱情的旋涡呢。
莫非她的眼里真的就只能装进钱吗。
许知蝉惆怅地捞过兔子玩偶抱在怀里揪它的耳朵。
自己年龄也不小,都二十五了,眼看着像是少女怀春一般的去体验爱情的美好,是没戏了。
还不如趁着自己年轻,通过婚姻多赚点钱。
温桑的心境却和她完全不同。
她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像是如坠冰窟,头很痛,像是将要被劈成两半。
她小心翼翼的贴坐着她,闷闷的问:“你不是说到你这个位置,联姻不是必需品吗。”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今天早上他就从网上了解到了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闷头睡一天。
除了睡觉,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许家的小姐和林家的公子,郎才女貌,淑女和绅士,家世匹配,颜值相当,网上都吹爆这对了,好吗。
她能做的也只有等,等许知蝉来找她玩的时候,说一声恭喜。
反正。
新婚快乐。
这种话她是说不出来的。
许知蝉熟练将腿搭她怀里:“那个男人和我约定好了啊,谁要是以后有了心上人都要说出来,然后好离婚,除此之外出轨最好只停在精神上,多好啊,还能赚钱。
跟你这个普通人说了你也不会懂,我这个圈子里,好多人结婚都是各玩各的,完全没有一点契约精神,还要生孩子,呕,这种乱玩的我都担心得梅毒啊。”
许知蝉再次叹息,这么多年,她居然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和她三观相合的男人。
也就林家这个后起之秀的林博然还可以。
说不准她能来个先婚后爱。
本质上来说,许大小姐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个向往爱情的小甜妹儿。
温然想了想,这还真是许知蝉能干出来的事。
能赚钱,麻烦少。
温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打算上点眼药水:“万一他只是嘴上说说呢?”
许知蝉笑嘻嘻,将兔子紧紧的搂在怀里,甚至表示无所谓:“那就把他吃掉,这样我赚的更多。”
温然一阵头皮发麻,许知蝉还真是做的出来的那种种女人。
她能从普通花瓶二代,脚踹大哥,手掐父亲,成为许氏的老大,那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打出来。
许知蝉坐起来,她是看不出来温然的情绪的。
温然在她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呆的,笨笨的。
“给我按摩,今天应酬真是累死我了。”她将腿放下来,像个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指指自己的后背。
她所谓的应酬就是和林博然约会,不过具体的应酬内容她感觉没必要说,兴致缺缺的。
“我累了,准备再睡一觉,你去楼下按摩店按吧,她们手法更专业。”温然站起来,端起杯子去厨房。
许知蝉第一次被拒绝,她歪着头,迷茫地望着温然清瘦的背影,张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然进入厨房,才敢靠着冰箱门,低垂下头,任由发丝落下,掩盖自己已经流泪的眼。
她一直偷偷的将她们的关系比□□情,从来不敢宣之于口,在今天,此时此刻被打碎。
他们只能,也只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