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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疯批云听染 直到卢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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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卢卡的手抚上她的腰时,她眯了眯眼,一脚将他踹倒在了床上。
那双冰冷的眸子嫌弃的看着他。
“要我伺候你么?也不是不可以。”
她娇娇笑了笑,一脚踩到了那恶心玩意儿上,狠狠碾压。
“啊!!!啊!!!!我杀了你!该死的奴隶!!贱人!贱人!”
炸裂的痛感让他疯狂挣扎。
只可惜,她不会给他挣脱的机会。
“卢卡先生,别怕,我这可是在帮你。”
“每天顶着这么个小玩意儿,你一定很自卑吧。”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扯起旁边的脏衣服,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
见她拿出一把刀在眼前晃了晃,他害怕了,眼底的惊恐无限放大。
“害怕什么呢?不是想让我伺候你吗?”
“我这个人呢,向来是好说话的,既然你让我伺候你,那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尽兴而归。”
她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
见他眼底全是惊恐的模样,只觉得心底无比畅快。
看吧,惹谁不好,怎么就非要惹她呢?
“呜呜呜!唔唔!!”
太过于惊恐,他的力气突然大起来,一脚踢到了她的肚子上。
她后退了好几步,堪堪扶着墙才站稳。
“小贱人!我看你是找死!”
眼看着他就要扑过来,她皱眉,左半步让他扑了空。
趁他扑空之际一脚踢在了他后背。
“找死的人是谁,我想,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啊!!!!!”
手起刀落的瞬间,地上的人不再挣扎,吓晕了过去。
嫌弃的将手里的刀扔到了地上,她转身就出去了。
“糟心的狗东西。”
远远的,亚当就听到了一声哀嚎。
等他走近些时,却又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转身,问身后的奴隶。
“回主人,听见了,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叫声。”
他拧眉,正打算上前去看。
刚走近两步,就见云听染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
“塞尔?”
她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的距离不算远,他隐约看到,她的身上和脸上有血迹。
“过去看看。”
她刚才出来那个房间门没有关。
他刚走近就看到了令人不适的一幕。
这样的场面,饶是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犯恶心。
“你……”
他深吸口气。
“你去通知约翰,让他过来处理,告诉他,他妹妹惹事了。”
那奴隶闻言,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只这一眼,就煞白着脸捂紧了自己的□□。
“是……是。”
光影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那一瞬间,阴暗的虫子再也无处躲藏。
他静默片刻,转身离去。
看来这个塞尔小姐,是真不简单。
“塞尔人呢!把她给我找出来!”
“回主人,已经派人去找了。”
约翰捂着胸口,只觉得气血上涌,气得他要吐血。
卢卡这样有头有脸的一个贵族,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事,这让他怎么交代。
更何况,出手的人居然还是自己那个私生女妹妹!
“真是……真是好得很。”
亚斯从后面站出来,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拧了拧眉。
这样阴狠的手段,很难想象是一个女人做出来的。
男女力气悬殊极大,她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把卢卡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个塞尔,绝非善类。
“约翰你这个妹妹,手段真是不一般。”
“心狠手辣的女人,一般没有软肋,这人要是找回来,你们可得小心了。”
“免得哪天自己被生生撕下来一块肉,都还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小兔子。”
约翰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人,塞尔小姐还没找到,不过那个逃跑的女奴隶找回来了。”
“带上来!!”
随着他的吩咐,浑身是伤的阿乔被拖了上来。
那些奴隶找到她时候,她身上寸丝不挂,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
还是那几个奴隶怕污了主人的眼睛,才找了快黑布随意的裹在她身上。
“傻了吗!还不快给主人跪下!”
她像是失了魂,眼底没有任何焦距。
直到身后的奴隶一脚踢在了腿上,她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跑什么?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跑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约翰心底一通气无处发泄,一脚把她踢翻在了地上。
那随意裹在身上的黑布也随着跌倒的动作散落。
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在无声的抗议着,诉说着。
可是没有用的,他们只会觉得有趣,只会觉得从脚底窜起一股快感。
这是一个腐朽不堪的世界,周围都是麻木不仁的恶鬼。
“啧,看来卢卡果然是你说的那样,折磨人的手段不一般。”
亚斯随意的靠在墙上,不会觉得地上的人可怜,不会觉得她身上的伤有多触目惊心。
他只觉得稀奇。
“真是肮脏。”
“主人,求求您放了我,求求您不要杀我。”
她爬过来,无措的磕头求饶。
周围的其他奴隶冷眼旁观。
“你看看她身上那伤,简直太惨了。”
“对啊,早就听说那卢卡先生在床上……咦,没想到比传闻的还要惨。”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们只会觉得她倒霉,却不会觉得施暴者该死。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奴隶这个身份,什么都该承受。
“放过你?你一个低贱的奴隶有什么资格活着!”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是因为你逃跑引起的!”
“你还是好好想想等卢卡醒来,自己该怎么死吧!”
“把她带下去!好好关起来!”
“等卢卡先生醒来,亲自处置她。”
因为约翰的一句话。
她被无数双手拉扯起来,像垃圾一样拖到铁笼子里,关了起来。
所以是人呢?还是畜生?
云听染换完衣服回来就看见这一幕,这一刻,她突然就想仰天大笑。
“真是……可笑呢,还是可悲呢。”
“塞……塞尔小姐?主人!塞尔小姐回来了!”
约翰和亚斯同时回头,就见云听染站在逆光处,恍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假人。
“不过是换个衣服的时间,这就找我找疯了?”
这一刻,亚斯觉得云听染好像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
云听染…对……某个瞬间,塞尔身上有云听染的影子。
“塞尔!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云听染走过去,不屑的勾了勾唇。
“是我,怎么了?”
见她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约翰突然就语塞了。
怎么了?她问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
她笑了笑。
走过去用夹子把那断掉的小东西夹了起来,满眼都是嫌弃。
“知道啊,不就是……割了吗?”
她边说边看向了众人,眼底的无辜简直让约翰觉得心惊。
她就像是潜伏在暗地里的毒蛇,咬起人来又凶又狠,直击要害。
“这么小的东西,割了……很可惜吗?哥哥为什么要觉得生气啊?”
她夹着那恶心玩意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往后退。
内心窜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慌感。
就像亚斯说的,这个私生的妹妹,或许真的不能留。
“你站住!你……”
“你好好想想等卢卡醒来了你要怎么赔罪吧!”
“哦,这样啊,那就要看他敢不敢接受我的赔罪了。”
“塞尔小姐,麻烦您把它给我们,我们试试看还能不能接上。”
一旁的医生看向了她用医用夹子夹着的东西。
得到了医生的提醒,约翰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东西,刚想开口提醒她。
可下一秒,就见她眨了眨眼睛,手臂用力,夹坏了。
“嗯,果然又短又没用,拿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将夹子一块甩到了医生脚边。
那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哆嗦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这这……”
“约翰先生,这这这我们也没办法了,烂……烂了没法接。”
“烂了呢,哥哥,接不了了,这可怎么办?”
“你!”
“你就等着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吧!”
“哦……好害怕。”
“主人!主人不好了!出事了主人!”
“什么事?说!”
“哈比……哈比死了……”
“什么!!怎么回事!谁干的!”
听说自己的爱犬死了,约翰激动的揪住了奴隶的衣领。
那奴隶吓得浑身发颤,直接跪在了地上。
“找……找兽医看过了,是被毒蛇咬死的。”
“哪里来的毒蛇!!”
“不……不知道……”
“死了……好可怜哦。”
云听染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
真可惜啊。
“小黑,过来。”
草丛内,她招了招手,黑蛇就弹起来紧紧缠绕在了她的手臂上。
在这腐烂的人世间,他们无疑是最好的搭档。
小黑蛇头拱了拱她的手臂,呲呲吐出蛇信子,她知道它的意思,于是便摸了摸它。
“嗯,做的不错。”
法老王猎犬,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犬种没有之一。
十二岁的时候,她唯一的朋友小黑被亚当砍死了。
那么十三岁那年,她心底唯一的善,却是被约翰亲自扼杀了。
“他们要把我卖了,我听见了。”
阴冷的地窖里,朝朝坐在角落双手抱腿,眼里没有一丝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该有的单纯。
有时候,就连阿文都看不懂她的眼神里带了些什么东西。
是麻木、挣扎、阴狠、还是压抑的痛意。
“不会的,你不要多想,我父亲说过了,把你买回来就是为了陪我的,他们不会把你卖了的。”
是的,她指的他们,是买她的养父母,阿文的亲生父母。
她今年才十三岁,就已经被辗转卖了五十多次。
具体是多少呢……记不清了。
“可我就是听见了,他们说我浪费粮食,说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说我是小变态。”
“他们说明天早上把我绑起来,卖给隔壁村的老头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非常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议论一个不相干的人。
因为她习惯了,甚至是麻木了。
“阿文……我很饿。”
在他愣怔的时间,她饿得胃疼,清冷的小脸上浮出丝丝冷汗。
只是他看不见,因为她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用黑布把脸捂得死死的。
他只能看见她因痛而轻微颤抖的眼睫。
“吃面包。”
他后知后觉从包里拿出半块面包递给了她。
在这里的一年里,她经常几天几天的没饭吃,夜里常会饿晕过去。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以前被卖到其他地方的时候,也经常没有饭吃。
所以她会吃虫子,会吃草,会偷,会抢。
只是后来,阿文常会省下自己的食物,偷偷留给她。
“好吃吗?”
其实,那只是一块干硬的黑面包,在贵族的世界里,是狗都不吃的东西。
“嗯,好吃。”
朝朝点了点头。
就连吃东西时,她都是用黑布遮挡着自己的脸的。
他常常会疑惑,也会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是她总会说,自己长得丑陋,会吓到他。
“岁岁。”
“我们离开这里吧。”
她垂眸不语。
这个名字,是八岁那年一个哥哥给她取的,寓意岁岁平安。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阿文知道她的名字。
但在外人口中她也有很多名字,小怪物,野孩子,小变态……
“去哪儿?”
被抓到了,怎么办?她不是没有逃过的。
从五岁被卖那年开始,她就一直在逃的路上。
可下场无一例外,被抓,挨打,再被转卖。
她心里很清楚,她太小了,无论逃到哪个地方,都会被别人抓去卖的。
“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你被卖掉就可以。”
他生下来就是个残疾,没有右手,性格孤僻,再到后面的自闭。
云听染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朋友,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他不想和她分开,不想失去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好。”
外面雷声轰鸣,倾盆大雨,无疑是她逃的最狼狈的一次。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她不是一个人逃,居然会有人愿意陪她一起
“阿文。”
“嗯?”
“他们都说我是厄运之女,你不怕吗?”
厄运之女,集天下厄运为一体,这是人们的诅咒,也是他听过最荒谬的说法,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样说。
他不信,其实她也这样觉得。
可是当他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刻,她信了。
厄运之女,自身厄运不断,也会让周围的人变得不幸。
“主人,这个卑贱的贫民怎么处理?”
那是他们逃出去的第三天。
阿文在找食物的路上遇到了贵族的车队,他缩到路边惶恐跪下。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法老王猎犬被约翰养得极其好斗,无法无天。
它冲过来要咬他,他下意识捡起棍子冲他挥了挥。
就这样,他被十几个奴隶围了起来,拳打脚踢。
多么可笑。
“绑起来,给哈比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