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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三:旧账,新账(上) 叶子君被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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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上)
傍晚时,小叶子传话,说叶子君今晚有应酬会很晚回来,让柳刀先睡别管他。
柳刀表示知道了,等到了夜晚,给自己的右手和□□上好药后直接上床睡觉。但睡到半夜突然惊醒,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感受到一道十分炽热且贪婪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他的床头站着一个人。
屋中漆黑,那人的面目藏于阴影中,他粗喘着,夜色里他的手置于身前,似乎正快速做着什么运动。
“子君?”柳刀有些困惑地开口。
那人听到柳刀的声音,混乱的气息猛然一顿。他没开口搭话,只是身如鬼魅,霎那间退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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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找到叶子君时,他正在给自己淋冷水。
叶子君放下水桶,湿透的头发一缕缕粘在他有些阴郁俊秀的眉目间,他看到柳刀向他走来,立马伸手制止了柳刀的靠近,“别过来。”
柳刀停顿了一下,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叶子君苦笑道:“我被人下药了。”
柳刀皱眉看着叶子君异常红艳的脸庞,不理会藏剑有意的躲闪,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有点烫手,“什么药?”
叶子君舒服地蹭了蹭柳刀微凉的手心,“春药吧。”
柳刀道:“你被劫色了?”
叶子君无奈笑出了声,握住柳刀乱摸的手,“我的色可没那么好劫。”
闻言,柳刀贴近叶子君,道:“那我能劫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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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不肯柳刀碰自己,柳刀准备霸刀硬上剑。
叶子君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咬牙抵抗柳刀的进犯,“柳刀,我警告你别乱来。”
柳刀不依不饶,一个劲往叶子君身上扒,“我看看,就看看。”
叶子君忍无可忍,红着眼抓住柳刀乱来的手,严厉道:“柳刀,你身体有恙,我才一再退让,你别逼我伤你……唔……”
柳刀趁机吻上叶子君,一切尽在不言中。
良久,柳刀微微分开唇瓣,看着眼前明明难受却隐忍的男人,低声笑道:“你不会伤我的。”说罢,伏下身子,卧于男人的腿间,用脸蹭了蹭衣摆,眼睛闪亮如星,“我练习了很久,你不想试试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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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柳刀纯忽悠,他活计还是老样子。到了后面,叶子君干脆让人紧闭大腿,借由摩擦缓解。
两人腻歪地磨蹭了一夜,叶子君体内的药效才被他耗尽。
叶子君检查柳刀的身体,发现皮肤只是有些发红,并无大碍后才放心躺回柳刀身边。
柳刀感受叶子君喷于自己颈脖间的热气,问道:“下药的是谁?”
叶子君有些尴尬,“这个……我能不能保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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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的是叶子君以前一位姓段的老相好。
经过洛阳一役的洗劫,现今的叶子君口袋空空,一切又要从头再来。
藏剑山庄经历了乱世藏剑以及支援唐军,压力也大,叶子君不想过于麻烦二庄主,于是找之前的那群狐朋狗友借钱。
但安史之乱刚结束,一切都百废待兴,到处都要用钱。许多人把手头的资金捏得紧紧的,轻易不会外借。
叶子君日日跑关系,也只筹到计划中的一半。
就在此时,南诏的段公子抛来了橄榄枝,他愿意帮叶子君补上剩下的一半款项,但条件是要跟叶子君再续前缘。
“小段抱歉。”叶子君有些无奈道:“我现在已有家室,只怕你这要求我无法答应。”
“家室?”段公子笑道:“我们这么多年交情,子君你娶妻怎么没请我喝杯喜酒呢?”
叶子君淡然道:“内人身体欠佳还需静养,等他日这喜酒一定让小段你喝上。”
“好吧。”段公子不动神色地举起酒杯,“喜酒我不急,不如子君你给个薄面,先陪我饮杯叙旧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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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下了药,叶子君察觉后,立马不顾段公子的挽留强行离去。
回到藏剑后,叶子君只觉浑身火热,满脑子都是找柳刀。
等真看到毫无防备躺在床上酣睡的柳刀,叶子君反而冷静下来。
柳刀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碰他,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肯定会伤了他。
于是他只能盯着柳刀的睡颜,手动抚慰自己。
然后柳刀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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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不愿说,柳刀也没多追问。只是等叶子君再次晚归后,他选择悄然尾随。
夜晚,花街柳巷内灯火通明,暗香宜人。柳刀躲于暗处,看着叶子君被人拥簇的进了南院。
在没遇见柳刀前,叶子君是烟火之地的熟客,老鸨看见他连忙上前热情迎接。
等叶子君进入后,柳刀也跟着进院,刚踏入门口就被人拉住。
“这位爷瞧着面生啊,第一次来玩吗?”有位身穿波斯服饰的黑皮少年突然窜出抱住柳刀的胳膊,抬头细细观察柳刀,惊叹:“爷你可真俊,近看更漂亮了。”
“……”柳刀连忙抽回手,拉开自己与少年的距离。再抬头寻人,人影绰绰,已不见叶子君的身影。
一个个房间找难免动静闹得太大,柳刀想了想,反手搂过少年肩,往他衣服里塞了锭银子,道:“走吧,你挑个安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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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旧友组了一个宴,宴上不少有闲钱的二世,叶子君也在其中。叶子君欣然赴宴,本想在宴上拉点投资,结果一入座,旁边的位子立马来了一位熟悉的面孔,是段公子。
“好巧啊,子君。”段公子笑盈盈地看着他,顺手敲了敲眼前的酒杯,意有所指道:“上次你冒然离席,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哦。”
叶子君心中不悦,觉得今天多半又白来了,但面上还是十分得体地笑着,“好说。”
酒宴起,先是来了一排异族打扮的清秀少年任人挑选,在座恩客有感兴趣的,可以点名带在身边伺候。
叶子君没选,段公子瞧见,对一旁的老鸨轻佻笑道:“老鸨,你这的人不行啊,叶公子可一个都没瞧上呢。”
老鸨谄媚道:“叶公子阅人无数,一般的庸脂俗粉岂能入眼。”说罢,拍了拍手,不多时五位身穿薄纱佩戴金饰的蒙面少年鱼贯而入,少年们身形轻盈,手持双刀,摆好姿势在屋内中央亭亭玉立。
“这是院内新排的节目。”老鸨自信笑道:“不如各位爷先来评鉴评鉴。”
语落,音乐起,少年们立刻身姿摇曳地跳起了西域舞步。
身姿曼妙,翩若游龙,看的出来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段公子眯着眼欣赏了一会,摊开扇子凑到叶子君耳边道:“好一个异族风情,旧壶装新酒,老鸨是会来事的。”
叶子君举着酒杯,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满脑子都在盘算找个借口赶紧归家,柳刀好几天都是自己上药了……
段公子看叶子君分心得厉害,直接一只手按在他大腿上抚摸,暧昧道:“子君,这些也看不上吗?”
叶子君猛一回神,看段公子狐狸般的眼睛正瞅着自己,他故意一松手,酒杯落地,酒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衫。
“哎呀,我衣服脏了,先行告辞。”叶子君连忙起身,拱手就要跑路。
段公子自然不让,他拉住叶子君的衣袖,把人重新按回座位上,“才湿了这么点,叫人拿块巾帕擦擦就是了。”接着转头对老鸨吩咐道:“老鸨,来个人伺候一下叶公子。”
老鸨连忙出去叫人。
叶子君不动声色坐着,偷摸一个气劲打倒了酒壶,酒水撒了一桌,彻底把自己的衣袖打湿。
“哎呀,看样子今天时运不济,这酒不喝也罢。告辞!”叶子君再次起身拱手,并身手敏捷地躲过段公子的挽留,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外走去。
同一时刻,老鸨正领着几个少年到来,这些少年有人拿酒、有人拿衣、有人拿巾帕,就这样明晃晃的跟叶子君打个了照面。
叶子君本来急着要走,只是草草看了众人一眼,结果这一眼后他就迈不开步子了。
他看到柳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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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少年领着柳刀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想给柳刀宽衣,就被人一掌击晕。
柳刀扶住少年,将人放到床上,脱下他的衣物自己换上,还好这异族服饰大部分都是布条与饰品,竟也没啥合不合身的要求。
戴上面纱,柳刀俨然成了这南院的一份子,现在这行头很方便他抓“奸”了。
出师不是很顺利,他出门就被人拦截了好几次,有问名的,有问价的,还有手脚不干净要吃他豆腐的,严重拖慢了柳刀找人的步伐。
正当柳刀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时,那个跟叶子君很熟悉的老鸨急头白脸跑了出来,慌忙叫道:“来几个人!带上干净衣服巾帕,再拿点酒来!手脚快点,别把大客放跑了!”
柳刀连忙抢过身旁路过之人手中端酒的托盘,冲到了老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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