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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长歌的专情 面对藏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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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孩子嘛?
藏剑不是没想过,但一想到自己这种浪子的确不适合养孩子,但有这么个机会在自己面前,说不心动又是假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怎样?”藏剑试探的问长歌。
长歌埋在成堆的册子里头都不抬:“我要有这功能,也得你常来我宫中啊。”
“我说真的,”藏剑撑头看着忙碌的长歌:“你给我生一个如何。”
长歌似乎察觉藏剑不是在说笑,终于抬头看他:“五毒给你了?”
“给了。”藏剑笑道,“有时太迷人也烦恼啊。”
长歌对于藏剑的打哈哈没反应,只是认真看着他:“真的我来生吗?”
藏剑见长歌这么认真竟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会问长歌,心虚道:“男子生子会危及性命。”
“女子生子且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何况是男子。”长歌脸上毫无调侃之意:“我不怕死,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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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有些狼狈地逃出长歌宫中,他第一次感受到长歌这般强烈的感情表达。
有些震惊,也有些害怕。
四大世家素有交情,藏剑认识长歌最早,初识只觉这人长得精致文静,还从小就有神童之名,说话好听又能吃苦,妥妥的别人家小孩。
藏剑年幼时没少听家里长辈夸长歌,还时不时拿自己跟他比较,那自然是比不过的。
但藏剑不反感长歌,因为长歌对他太好了。
百依百顺的好。
小到小时代考,大到大时治国。
好到藏剑觉得长歌必须对自己有所图,不然这份好拿在手里太不真实了。
起初藏剑想长歌一定是喜欢他的,看在多年往来上,自己也可以回馈这份情感。
可是他后来遇上了霸刀。
他追霸刀,长歌可以说是围观了全程。
对霸刀的求而不得到霸王硬上弓,长歌都看在眼里,但他既不伤感也不愤怒,仿佛藏剑与所有人的因果他都不在乎。
自始至终,他对藏剑的态度是淡淡的,对藏剑的好还是无微不至的。
他爱我,怎能容忍与他人分享我。
藏剑想: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
直到刚才,藏剑在长歌眼中看到了内敛的锐气,像一道锋利的剑光在自己身上割出一条长长见骨的痕迹。
长歌是可以为他牺牲自己的,他要的只是自己把他放在心上。
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位置。
藏剑感到震惊。
他不信有人可以给的这么多,要的却这么卑微。
藏剑感到害怕。
因为他发现,他不爱长歌,但他离不开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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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做噩梦了。
梦中是他与长歌的新婚之夜,那是他少有的拘谨,反倒显得长歌落落大方,两人喝过合卺酒,长歌为他宽衣,温顺地躺在他身边。
他侧过身看着长歌,长歌也在看他。
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藏剑知道自己应该去抱住他吻住他,像无数个他与其他人度过的旖旎夜晚,他应该充满攻击性征服身下的猎物。
但现在他的手是僵硬的,他轻轻碰了碰长歌,慢慢吻了上去,微微接触后就放开。
他看着长歌的眼睛,那双眸闪闪亮亮,像是有泪光。
他慌张了,他没见过长歌哭,但这里的长歌的确哭了,眼角流出的似乎不是泪,而是血。
藏剑大惊,掀开喜被,长歌半身都浸在血里,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长歌!”藏剑惊吓坐起。
一旁守夜的唐门连忙上前扶住他,“陛下,需要我去请贤妃吗?”
“不。”藏剑连忙摆手,“别惊扰他。”
良久,藏剑才平息下来,转头向一旁唐门问道:“唐门,你觉得长歌怎样。”
唐门想了一会:“很厉害的人。”
“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藏剑苦笑道:“我比不上他。”
唐门有些担忧看着藏剑,“陛下,你没事吧。”
藏剑瞧着眼前人,突然伸手将人抱上了床,惊得唐门差点把隐身交了。
“别动。”藏剑头抵在唐门胸口,慢慢开口:“唐门,为我生个孩子好吗?”
唐门愣住了,“陛下,需要洗把脸清醒一下吗?”
藏剑把人搂得更紧,“假如你能生,但是过程九死一生,你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
大概信息量太大,唐门脑子当机良久,半天才支吾道:“陛……陛下,我不懂你的意思……”
藏剑道:“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唐门磕磕绊绊道:“愿……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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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刀宗皱眉。“你什么毛病啊。”
藏剑委屈,“我就问一下。”
刀宗不耐:“那你也问点有内涵的问题啊。”
藏剑道:“那请教一下,什么叫有内涵的问题。”
“比如留客雨后接行云势还是停云势。”刀宗推开藏剑:“别挡我道。”
藏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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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至极。
藏剑暗骂了自己一声,他觉得自己有时真犯贱。
得了个蛊虫,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到处逮人问要不要给他生小孩。
当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没去问霸刀。
刚想着霸刀,就见人器宇轩昂的拿着新亭侯从旁路过。
现在很少见到霸刀这么精神,藏剑好奇什么事让霸刀如此开心,悄悄躲在后面跟踪。
只见霸刀一路小跑来到练武场,那里刀宗早在等待。
“太慢了啊。”刀宗一个潇洒翻身入场,摆出架势准备迎击。
霸刀也抽出双刀,“是你来得太早了。”
藏剑觉得自己应该带壶酒或者一包瓜子来,爬在墙头上欣赏这场刀爹之争。
霸刀大概真的不适合切磋,总是被刀宗压一头,但好在他对北傲决心法娴熟,基本功扎实,十字刀墙劈得好也能把人夹在渊冰里动弹不得。但一切大刀就被抓,刀宗立马抱摔缴械一气呵成把人秒了。两人这来来往往之间总能有个胜负。
这要旁人围观,多少都得感慨一声精彩啊。
但藏剑不一样,看着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俊朗男子切磋,心里这花花肠子又翻起了浪。
这腿好啊,又直又长,不愧是要练腿功的,在床上时往肩头一挂那真是销魂荡魄。
这腿也好啊,修长有力,踢刀时凌厉帅气,代餐也是代的别有风味。
这个身法灵动,抱上床就是游龙戏凤;那个蜂腰猿背,按身下就是迎风摆尾。
好啊好啊,这齐人之福算是享受到了~
这边心猿意马意淫的起飞,那边突然袭来两道刀气,直接把藏剑赶下墙来。
“我就看看,看看不犯法吧。”藏剑嘟囔着站起身:“再说这我家场地,我就不能来吗?”
霸刀不置一词,直接离他远远的坐到一边;刀宗倒是理他,但三句不离切磋,说得藏剑心烦,直接摆手把让唐门把自己的武器拿来。
藏剑手持轻剑,腰挂重剑,往场地一站,剑指刀宗,盛气凌人。
“好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君子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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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如风没看到,君子如疯倒是有了。
当长歌抱着琴来到练武场时,练武场已经被拆的面目全非了。
“什么情况?”看着场中央正打着激烈的藏剑和刀宗,长歌问了声站在旁的霸刀。
“切磋。”霸刀皱眉看着,喃喃道:“他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只要他认真,他就能打。”长歌倒是见怪不怪,直接对着藏剑弹了个平沙,硬是让对方停手。
“别打了,拆家还得花钱重建。”
被逼停手后,藏剑满不在乎:“小钱,从我私库扣。”
长歌皱眉,道:“刀宗累了,没人和你打。”
刀宗急了,“谁说我累了,我还能再战百场!”
刀宗不满归不满,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藏剑双手持重剑,虽汗如珠落,但神情并无疲态,甚至可以算得上精神抖擞,再看旁边刀宗已是面色泛红,气喘吁吁。
藏剑切回轻剑,看着有些硬撑的刀宗,点了点头,“那你休息一下。”随后对着长歌扬了扬头,“你来。”
长歌眯起眼,“切磋,我不是你的对手。”
藏剑爽朗笑道:“我给你让招。”
长歌又盯着藏剑看了好一会,最终叹气下场,一手持琴,一手请招:“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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