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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遇敌先杀叛徒 敌人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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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过太平镇,往娄阳路上赶。”
秋红闻言没有像之前那样大惊失色,她慎重地叫来姐妹们帮忙提米袋,顺便把刘沁的话交代下去。
果不其然,方才还饿得咕咕叫的士兵,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一路下来,他们已经逃出经验了。
只要是刘副将的判断,十有八九真能撞上。
大家已经逃到墨巨城附近,断然不能再丢性命。
等其他人都已经准备好,刘沁将自己画的舆图丢给吴二狗,让他带领后勤先走。
赵三他们肯定是和自己留着断后,先拖延敌人的脚步。
刘沁已经计划分两拨人,在山里打一场游击。
赵五脸色惨白地跑过来:“刘副将,糟了糟了!”
“什么事?”刘沁还以为敌人已经提前到了。
她手里的梅花长枪立即严阵以待。
赵五却道:“初六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起身就倒下去了。”
“他嘴唇都白了。人也恍恍惚惚跟失魂似的,队里有经验的公公说他八成是染病了。”
刚好太平镇死了那么多人,难免会让人联想。
刘沁听见初六的症状,她倒不是怀疑他得了什么瘟疫,昨晚巡逻还好好的不可能马上倒下。
何况太平镇遗留的那些老弱病残,好像是潜发了一段时间。
就昨晚有人上报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剩下的估计也在潜发期。
想到这,刘沁忍不住叹口气:“乱世之下,人不如狗,我去看看。”
她沉着脸去了初六那边,见他靠在树上,胸口的盔甲还有她的脚印,整个人嘴唇发白,眼睛没完全闭上,意识只是有些模糊。
旁边伺候的老太监多多少少给他把脉。
“查到什么?”
老太监不敢确定:“没有发热,也没有上吐下泻,应该只是早前症状。”
刘沁走过去拍了拍初六的脸,初六一下子睁开眼睛:“刘,刘副将。”
很快又眼前一黑,似乎要晕过去。
刘沁瞧着有点不像病了,就问:“他昨晚有没有吃东西?”
此话一出。
身边的人都沉默了。
赵三不敢开口。
赵五小心翼翼道:“昨晚他被您罚了,饭也不敢吃,水也不敢喝。”
实际上是队伍里的人也不敢给他饭吃,生怕得罪刘沁。
刘沁一下子猜到情况,气笑了:“切,等着!去那碗热水过来。”
说罢,她将梅花长枪交给赵三,自己往隐蔽的地方走去。
“001给我点糖吧。一斤。”刘沁发出购买的声音。
001:‘请问顾客要的是红糖还是白糖?红糖两元一斤,白糖一元一斤。’
敢情这还是按照现代生产商品的行情卖的。
刘沁果断选白糖。
结果一牛皮纸的白糖。
她火速塞怀里,光着手掏了把白糖交给老太监:“这是本将军从殿下那里拿的,你去煮水,让他喝两碗,有干粮的话,给他吃饱。”
“今天他不用参加阻击了。”
刘沁丢完话,拿起梅花枪,扭头就走。
不过离开前她特地提醒:“以后再有人犯错,不必罚没饭吃。”
“别整得本将军好像找不到粮食一样!”
她冷下脸离开。
老太监忍不住擦擦汗,决定要好好提醒其他人,以后刘副将没交代的事,别再擅作主张。
昨晚大家都碍于刘副将不敢给初六饭吃,初六自己也吓得不敢吃,所以大家就睁只眼闭只眼,把他那份也吃了。这种情况其实不少见,有些人就是喜欢见风使舵趁机排挤人。
只是没想到刘副将根本没打算以饿肚子的方式罚人。
现在回忆一下,刘副将好像更喜欢亲自动手,抽人耳刮子?
想到这,老太监忍不住捂脸,他倒是没被抽过,因为没犯过错,但他身边有几个小子挨过。
事因也很简单,抢宫女的饭吃。
当时刘副将抽得那几个小子鼻血横流,眼冒金星,手劲不是一般大!
其实那天,刘沁的手都打肿了。
等老太监烧好水冲泡了那把白糖,一点都没敢贪给初六灌下去了。
很快初六就恢复意识,他吓得赶忙爬起来:“我,我睡过头了。”
“刘副将呢?走了?”
老太监提醒:“初六兄弟,将军吩咐您今天不用参与阻击敌人,她已经带赵三兄弟走了。”
说着又塞给他一块死面饼子:“将军还说让你吃点,跟着我们先撤。”
初六才后知后觉,他有些不敢相信接过饼子,吃一口,只觉得嘴里甜滋滋的。
“公公,怎么有糖水?”
老太监道:“你运气好,赶上一口糖水,是刘副将去公主殿下那里要的。”
初六闻言错愕地待在原地。
半晌似乎才意识到什么,几乎是带着哽咽吃进这饼子。
“初六兄弟,歇会就跟我们走吧。”老太监没敢多说。
山上的人基本撤的差不多。
公主殿下的轿子已经下山。
赵家兄弟各领十人已经往反方向进军。
一路上,刘沁不停询问前方车辆还有多少距离。
001:‘后方一公里有车辆,已超过一百码,处于超速现象,请顾客遵从公民义务记下肇事车牌号,上报交警。’
刘沁无语了。
总感觉她俩不是一个画风。
这app真没绑错人?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听动静的赵三突然喊道:“来了,五百米外,至少有一百人。”
“这么快!”刘沁让人砍了几棵树拦在路中间。
山里的路就是陡峭,稍微有点落石滚木,就严重阻碍出行。
“来了!”赵三喊道。
刘沁几乎是目视前方,没想到没看见人影,身后忽然一股满是骚臭的味道逼近。
她几乎是弹射起步,抄起梅花枪往后一捅。
一把圆弓刀的利刃刚好从她耳边擦过,削断她一缕头发,落在肩上。
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她队伍里的兵。
惊险的一击。
让她熟练摁着对方的脑袋,不顾对方叫得撕心裂肺,迅速抽出梅花枪,大量的血迹瞬间喷了她一身。
但她没有停下,立即收枪,一个甩头,梅花枪压下回首穿。
从尸体迈过去,直奔压上来偷袭她的戎兵,总共一百人,但为首竟然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李七!
李七手上还拿着戎人的武器,他瞪大眼睛看着刘沁宛如浴血的恶鬼,从深渊里爬出来,裹挟全身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饶是与她曾经并肩作战过,都从未见过,她歇斯底里,像条疯狗一样,完全忽视身边的危险,直奔他而来。
他吓得腿软了,杵在原地,几乎失去逃跑的本能。
“救,救命啊!戎族兄弟,救我!”
身旁的戎兵还不理解怎么回事?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竟然已经越过他们,快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对方已经举起长枪,隔着五米,跨一步,如弓似的张开,腰马拉出一条强劲的流线,将臂弯的长枪朝天击去,速度之快,化作猛烈的炮弹,瞬间贯穿给他们引路的中原人。
一瞬间血洞如瀑,不分敌我喷溅,骇人十足。
饶是目睹的戎兵,脸上也前所未有地露出几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