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暗恋者最伟大的一步 我A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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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顾晓舟从顶头上司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脚步轻盈，春风得意。她的大老板刚刚告诉她，她在这次年终的所有部门内的AVP领导力打分中间，排名第一。
她打算中午请同组的小朋友们，一起聚个餐。
顾晓舟知道老板的潜台词，明年年中的升职，顾晓舟有戏了。
只不过喜忧参半吧，刚才在办公室内，她的老板也更深入地聊了明年这所外资银行审计部门的工作规划，比顾晓舟在之前部门大会上获得的信息，更全面。
审计部门明年上半年的工作重心，就是需要配合新加坡总部，完成部门内AI的深化改革和全面接入。AI的接入对审计部门的组织架构，一定会产生影响。
顾晓舟这几年还是对AI有理解的，她和陈婉经常会聊AI对审计的冲击。
她知道之前事务所的一些基础岗位，比如打字员之类的，都缩减了。陈婉和顾晓舟还是组里小朋友的时候，经常对今年和去年财报对比，挪腾数字之类重复性高、毫无技术含量，但又一点都马虎不得的工作很头疼，对底稿的整理和数字提取之类的，也颇为头大。但现在，AI都可以很快速的解决问题了。
相比较之下，顾晓舟觉得，AI对于银行的审计部门的冲击，都已经算小的了。
毕竟…顾晓舟默默的想，银行的审计不像事务所，是疯□□作excel的实质性测试，银行是把控流程的控制性测试。也就是说，流程上如果出了问题，总是需要人背锅的，AI可没办法坐牢。这个理论，还是隔壁做合规和反洗钱的同事，和她说的。
顾晓舟当时就点点头，表示同意。顾晓舟不是那种抗拒技术、因循守旧的人，她早就做好准备，要拥抱科技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技术的进步，工具的迭代甚至比人类想象的速度要快。那么，顾晓舟能做的，就是尽快彻底的放下包袱，加速学习和融合，做最快掌握这种工具的审计人。
这其实也是沈确和她说过的。之前打壁球之后某次吃饭的时候，沈确就说，AI对大厂的冲击更大，她本身就是程序员，受到的冲击是最显而易见的，隔壁一整个测试组都被连锅端了。
作为程序员，如果一直有被AI取代的恐惧，而抗拒使用AI的话，反而会落后于整个时代。
沈确说，大厂内部都已经全面开始AI工作流了，而她要做站在浪潮顶端的人，最好赶紧把自己给“炼”了，然后放到网上去卖钱，以后都让“数字分身”去帮她读需求文档写代码。
顾晓舟似懂非懂，但是她相信沈确说的话。顾晓舟也要拥抱AI。
后来，她还很认真的和沈确讨论了AI对审计的影响，沈确和她讲了很多思路和一些基础知识，包括她认为的审计工作中的AI工作流应该怎么建立，哪里是可以优先提效的。
顾晓舟回忆起来沈确讲工作的样子，看着还挺…靠谱的。
晚上回到家，顾晓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阳台上把周日一回到家就洗了的护腕收了起来。在车站她和沈确吃面的时候，顾晓舟不小心把护腕沾上了汤渍，她就把护腕收到了包里，一回到家，顾晓舟就赶紧洗干净又晾晒起来。
她闻了闻护腕的味道，是顾晓舟家里薰衣草味洗衣液的味道，感觉和紫色的护腕很适配。她走到书房，打开了书桌边上的一个小柜子，把护腕放了进去。柜子里面，已经有沈确给她的平安经，顾晓舟买的和沈确一样的冰箱贴了。
顾晓舟关上柜子，又想了一下，弯腰又把柜子打开，她从自己的左手上解下了那个平安绳，找了一个信封，仔细的把平安绳放到了信封里，再放进柜子。
顾晓舟今天戴了一整天的平安绳，好几次她觉得绳子都要掉了，她的手腕太细了。顾晓舟也觉得一直佩戴会增加磨损，还是就和其他东西一起放在柜子里，藏起来比较好。
做完这一切，顾晓舟终于觉得自己有时间，可以想想和沈确的事情。
顾晓舟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社交平台，一边想，她觉得周日回程时候，顾晓舟和沈确在高铁上的互相坦白是可以定义为成功的。
顾晓舟选择这个时候和沈确讲明当时化妆间发生的事情，也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沈确对于自己三番四次的“有趣论”颇为困扰，而她们其实已经对齐了关于“差点意思”的误解根源。
顾晓舟觉得沈确值得一个事实真相，她也认为自己是有勇气说出来的。
顾晓舟，再也不会被“有趣”所困了，她希望和沈确，可以重新出发。
只是今天一天，顾晓舟和沈确都没有发消息给对方。
顾晓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儿？她一边刷社交平台，一边无意识的点进一个又一个帖子。
等到顾晓舟回过神的时候，瀑布流里正好出现了一个“渣A穿进虐文…”的帖子。
渣…A？顾晓舟对A是什么是有印象的，沈确曾经说她A，但是当时她只有一点点时间，只能简单的搜索了一下，她赶着回去给沈确送登山杖。
顾晓舟想，所以平台又读懂顾晓舟的求知欲了，那么今天就让她来看看到底什么是A。
大约半小时后，顾晓舟五味杂陈的按灭了手机。
首先，A是Alpha的简称。
其次，这可以是一个形容词，就像顾晓舟第一次搜索的一样，类似于赞扬一个人女王范、酷、飒。
但今天，顾晓舟知道了Alpha的第二层含义。事实上，刚才的半小时，有至少28分钟，顾晓舟都在了解什么是ABO世界观。
这……很新鲜，顾晓舟当然也懂架空世界的含义，只是6种性别，着实让她反应了一会儿。
顾晓舟想到那个小蜜蜂约会软件，里面只基于二元生理性别，就可以衍生出几十种细分认知的性别，那么ABO的六种性别……顾晓舟甚至脑洞大开的想，ABO的交友软件，是不是会排列组合出200种性别认知啊？
顾晓舟觉得自己学习能力很强，现在也挺会发散的了，她把自己都差点逗乐了，她想着要不要下回找个机会和沈确说一下自己的这番观察和见解。
沈确……顾晓舟皱了皱眉头，所以，沈确觉得自己A，到底是形容词还是名词呢？沈确也了解了ABO吗？但顾晓舟感觉，无论是哪种，好像都不太适配。沈确为什么会这么想？
顾晓舟又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左右转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想，——
我难道不O吗？
顾晓舟决定先暂停思考太复杂的世界观，当拉拉还不够累吗。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和沈确的对话框，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主动出击。顾晓舟想了想，就发了一条消息给沈确，——
“沈确，你想不想看疯狂动物2，我有赠票~你这周周几有时间？”
顾晓舟是真的可以从银行内部的福利系统里兑换到电影票，只是她要看沈确的时间安排。顾晓舟觉得这条消息是很开放式的，带着顾晓舟自己的心机。沈确没有办法拒绝，她总不会这一周都没有时间。
“周几呀，晓舟姐？我要看看加不加班。”沈确的消息回过来了。
“赠票时间不固定，只是不包含周末场次。其他时间我都可以问HR要到的，所以看你的方便时间~”顾晓舟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没一会儿，顾晓舟就又收到了沈确的回复，“周三？八点以后能行吗？会不会麻烦到你？”
顾晓舟赶紧回复，“不会，我去兑票。”
很快，顾晓舟就把电影票截图，发送给了沈确，她和沈确要周三晚上8点去看电影啦！
顾晓舟睡前又看了一眼沈确最后的那个【OK】的表情包回复，心里一边盘算，周三的幸运色是黑色。沈确这次可以看到自己穿黑色了。
周三晚上7点半，顾晓舟就已经取好票，等在电影院门口了，她还买了一个没有黄瓜的三明治。
沈确最近好像很忙，顾晓舟想，如果沈确没有吃晚饭就过来的话，三明治可以作为她的晚饭。
顾晓舟今天穿了黑色的长款大衣，她不太穿大衣，因为自己个子不高，买到合适长度的大衣，很难。顾晓舟早上出门前在镜子面前看了又看，她自觉效果一般。
但她实在是觉得穿周三常穿的两套黑色羊毛西装套装太正式了，而顾晓舟又觉得自己去公司穿的像审计民工一样的黑色羽绒服，太随意。
顾晓舟摸了摸大衣口袋里的三明治，还热着，心里想，她真的是不是要开始多买点衣服之类的了，至少增加每个五行色的样式储备深度。
顾晓舟拿出手机，就准备上购物网站看看常去的女装品牌，最近有没有什么冬季新款，这时，她听到远处传来一声，——
“晓舟姐。”
顾晓舟抬头，是沈确来了。沈确居然今天也穿了一套黑色，是黑色的短款羽绒服。
沈确一来就说，“走吧，晓舟姐，我看时间快到了，我们先进去。”
顾晓舟口袋里的三明治都还没有拿出来，沈确就急匆匆的往里走了。
顾晓舟看着沈确的背影想，沈确怎么了？
她和沈确找到票上对应的位置入座，沈确坐在顾晓舟的左手边，可能是因为是工作日晚上的场次，人并不多，只有10几个人。但顾晓舟觉得很奇怪，她们两个刚才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间，盯着她们两个人看。
顾晓舟看沈确已经安稳坐好，脱下羽绒服然后整个团着，塞到了她的电脑双肩包里。于是她就把那个三明治拿出来，对沈确说——
“沈确，你吃晚饭了吗？我这里有个三明治，还热着，没有黄瓜的~”
沈确好像愣住了，然后双手接过了顾晓舟手上的三明治，看了一会儿三明治，电影开场前的灯光很暗，顾晓舟看不清沈确脸上的表情。
沈确说，“谢谢你，晓舟姐。”声音非常的正式和庄重。
顾晓舟再次陷入疑惑，沈确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因为一个没有黄瓜的三明治？
她看沈确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纸，大口吃着三明治，她想着说去包里给沈确拿瓶水，离电影开始还有超过5分钟，而且沈确也完全可以开场之后再吃，不用那么着急的。
突然！顾晓舟余光看到沈确原地起身，从她自己的座位，往前一个大的迈步，跨到了顾晓舟的右手边，挡住了顾晓舟的整个人，对着右边喊了一句，——
“你干嘛的！”
发生什么事了？顾晓舟一紧张，不自觉的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她歪了歪头，从沈确边上看过去，顾晓舟看到沈确对面站了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这一排的？顾晓舟光顾着看沈确嚼三明治了，对此毫无察觉。
沈确的右手还在身后往后够了够顾晓舟。顾晓舟见状，下意识就用手隔着衣服，拉住了沈确的胳膊。
而那个男人开口了，但声音轻轻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电影是这场的吗？自己买的票？”
顾晓舟稍微放心了一点儿，因为看情况，这个人还挺有礼貌的。
沈确还站着，嘴里说，“啥意思？你先等会儿，我先咽下去。”
顾晓舟想问，要喝水吗沈确？
沈确应该是把三明治咽下去了，就对那个男人说，“你谁啊，这么突然跑过来，很吓人的知道吧，你是黄牛？”
那个男人听到立刻往后退了小半步，开口说，“不是…”
顾晓舟听到立马接话说，“我们是公司赠票，怎么了吗？”
对面的男人若有所思，然后说——
“哦哦哦，公司赠票啊，难怪，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说着就原路走了回去。
顾晓舟也不明所以。
沈确一边说着，“这人奇奇怪怪的，刚可吓死我了晓舟姐！”一边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顾晓舟问，“要喝水吗沈确？”
“喝的，谢谢晓舟姐~”
顾晓舟觉得，电影剧情还是可以的。沈确全程也很投入，看的很认真。
但顾晓舟还觉得，电影很好，是自己发挥的不好。她还在想A不A的事情，沈确是觉得她很“刚强”吗？顾晓舟白天午休的时候，稍微搜了一下新作的剧情，大致掌握了几个“哭点”。
到了对应剧情的时候，顾晓舟已经在手里准备好纸巾了，但眼泪这个事情，顾晓舟也不是演员，总之，她失败了。
但好在，顾晓舟感觉，沈确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也不像刚见面的时候的那种“拘谨”了。
顾晓舟想找一个气口，对沈确说，——
“沈确，你刚才对着那个大哥，好A哦。”顾晓舟后来的半场电影，脑子里就这么一直排练着这句话。
然而，一直到散场，顾晓舟依旧无法说出口。这句话，归根结底还是太越界了。
眼看着她和沈确已经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顾晓舟的耳边响起几声很大声又突然的“砰砰砰”，像突然炸响的烟花声。
沈确嗖的一下，整个人就挽住了顾晓舟的胳膊，顾晓舟说不出是被沈确还是被“烟花声”吓了一跳，然后她就看见漫天飞舞的彩带和彩色纸片，飘舞着迎面而来。
顾晓舟转头一看，沈确那么高一个人，正搂着顾晓舟胳膊，一脸的惊魂未定。
她转头，电影的字幕部分已经被切换到了一个视频，原来，这是一场求婚啊。她和沈确，因为公司赠票，误入了一个求婚的包场现场。
顾晓舟见自己的胳膊还被沈确这么搂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一下。
沈确又嗖的一下放开了，整个人后退了一大步，捂着心口说，——
“晓舟姐，我刚吓死了，我以为谁开枪了！”
顾晓舟想，沈确A不了一点。
顾晓舟和沈确只简单的围观了一下，新人双方应该是一个友情变爱情的故事，她们没有看完全场，就离开了。
沈确说她今天没开车，于是在她和沈确一路前往车库的路上，沈确还在絮絮叨叨又惊魂未定的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
“晓舟姐，对不起啊，真不是我胆子小，我真见过人开枪的，太吓人了。”
于是，沈确就说起她大三暑假去美国游学的事情。她去参观普林斯顿的时候，那天大雨瓢泼，沈确忘拿手机了，所以中途又返回大巴。在校门口，看到两个黑人大哥，沈确说的时候，突然停顿，右手呈发誓状，真不是偏见，黑命贵的。
顾晓舟点了点头说，“继续。”
沈确继续说，“就两个黑人大哥，在大雨中，裤子穿到屁股那儿，露大半截内裤，两人各持一把小左轮，在雨中光膀子搏斗射击你知道吧！砰砰砰的，我当时吓懵了，也不敢跑上去说，‘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顾晓舟笑了出来，这个雨中劝架的梗，她刷到过。
沈确继续说，“哈哈哈，你又懂了晓舟姐。反正我真的爱我中华了，但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遇到，我帮你挡枪！”
顾晓舟说，“还是都平安最重要。”
顾晓舟想，这个事情她倒是没有听陈婉说过，是不是因为是沈确大学的事情，年代太久远了。
而且，她也不想要沈确挡枪。沈确和顾晓舟，都是有平安经的人。
顾晓舟解锁了车，她和沈确上车后，顾晓舟还想安慰一下沈确，一转头，她发现沈确已经开始研究起来顾晓舟的车了，一会儿求顾晓舟给她开副驾按摩，一会儿求她出去车位再演示一次无人泊车，不停的夸赞顾晓舟的电车领先BBA一个世纪之类的。
顾晓舟觉得，沈确的脑子，真的异于常人。
回家的路上，顾晓舟难得的想要打开一个话题，她觉得看完电影，可以理所应当的聊一下剧情，正好还可以结合一下求婚的事情。
“沈确，你觉得狐狸和兔子，最后算是在一起了吗？”
沈确放下了手机，想了一会儿，说——
“我感觉哈，它们是同事、是朋友、是伙伴，如果真的在一起，以后工作怎么开展？工作场合谁听谁的？更何况…”
“还有生殖隔离！都不是双方家庭了，那是双方种族都不同意！”
顾晓舟心里一跳，沈确是在说电影吗？
顾晓舟余光看了一眼沈确，沈确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继续刷手机。她想了想，又追问沈确，——
“你不觉得，就和那个求婚很像吗，我感觉，那对新人就是专门选了这个电影的。”
沈确侧头对着顾晓舟说，“友情变爱情，成功了是挺好的。”
正好在红绿灯，顾晓舟停下车，侧头也看向沈确。
沈确继续说，“但不成功…真的身边的朋友苦透苦透啊！”
顾晓舟觉得话题的发展越来越不是她期待的样子了，她又问沈确——
“你自己不是还撮合了陈婉和魏哥吗？”
是啊沈确，你自己不也是一手促成了友情变爱情吗，为什么现在又很抗拒呢？
沈确双手举起说，“我得再次声明，我真的就是拉了群，大家一起玩，然后互相介绍认识，他俩后来突然在一起的…但要说撮合吧，也可以算是一个媒人的成功案例吧~”
顾晓舟松了一口气，继续说，“嗯，陈婉和魏哥还是挺成功的。”
沈确哈哈笑了一声，“那是你不知道啊，晓舟姐！陈婉前男友是我和她的高中同学，魏哥前女友是我和魏哥的大学同学，而且，还都是我的第一梯队好朋友。分手之后，我立刻就失去了两个朋友了……”
顾晓舟不知道这个情况，顾晓舟沉默了。
车在沈确小区门口停下，沈确摘下了安全带，转头对顾晓舟说，——
“晓舟姐，我会对我的朋友，很好很好很好的！”
顾晓舟看着一脸真诚的沈确，心情很复杂。
两人道别后，沈确下车，从车头绕到左边，准备过马路回家。
顾晓舟放下车窗，看着沈确。
顾晓舟心中有一万句话想要问清楚沈确，但她看着沈确，一句都问不出口。
沈确站在车窗外回头看过来，突然一个跨步，弯腰向顾晓舟驾驶位的车窗靠了过来，上半身眼看着都要探进车里了，顾晓舟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呆愣在当场。
沈确，这么近，是要干嘛？
顾晓舟感觉沈确的右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左手顺着顾晓舟的左脸划过。
顾晓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晓舟姐？”
顾晓舟慢慢的睁开眼，她看到沈确的掌心，躺着一片红色的纸片，是属于那场求婚的彩蛋。
“这个我带回家啦，算是沾沾喜气~谢谢今天的电影，晚安晓舟姐~”
说着沈确就过了马路，背过身挥手和顾晓舟道别。
原来只是彩带。
原来沈确，不喜欢友情变爱情。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暗恋者最伟大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