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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我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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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从那时起被段亦然折磨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疼痛,还有被刀割的撕裂感。我的意识一直在反复拷问自己。
值得吗?
痛吗?
痛?
还是痛?
……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坐在孤傲的王座上俯瞰着座下被海水淹没的人们,那些绝望的人,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感觉自己也正在被海水一点一点吞噬,侵染,我很想对至高的天空说一句。
好孤独……
好寂寞……
谁来……
救救我……
许久后恢复意识,段亦然坐在床边端着白粥看着我,我没有任何想理她的打算,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表情。在那说着。
尚恩我要离开去德国进修了,虽然你现在是我的物品,但是我还想给你选择。
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嘴角上扬了一下,在我已经知道答案的情况下还是想听到她说的内容。
这有区别吗,我留下这里会怎样,跟你又会怎样。
段亦然平静的说。
你留下来等我五年后回来,我会给你留一笔钱让你过得富足,跟我走的话,我会给你名分。
名分,我听到这个词感觉更像枷锁。
我抬头看向她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我跟你走。
我在这个房间里不知被段亦然发泄了多少次,学校那边段亦帮我代办了退学申请,很快距离离开这里的日子很近了。
我遍体鳞伤又到了落地窗前,望着即将离开这片故土的景色呢喃着。
法兰克福……
背后段亦然抱着我,身体紧紧贴着我,在我耳边说道
怎么了,很不舍吗?
没有,我只是想最后看一次故土。
段亦然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说什么呢,咱们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永远吗,我就算穿书者也改变不了自己去法兰克福的宿命,这种该死的无力感……如果有神明,我真的很想跟他说,麻烦你们换个人来,我真的做不到……
后面段亦然带我出门买衣服,在为出国前做最后的准备,我站在试衣镜前背后的段亦然拿着一件和她衣服同款的淡蓝色条纹在我身前比划了下。
尚恩,你觉得会不会这件太大了。
还行。
段亦然看出我心不在焉,开口安慰道。
还在担心什么。
我摇了摇头。
没有,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开心吗?真的很开心吗?我的内心也在反复的质问着自己。
段亦然以为我舍不得家人,她好像心软的问我。
你要不给家人打个电话?
不了,这是我答应你的,给她们打电话只会让她们徒增难过。
段亦然把衣服拿起走到收银台那交付东西后,我跟她前往机场。我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的在后退,也许这一去真的会变成原著里的永别了吧。
段亦然去买了两杯咖啡,我接过一杯没有喝,临近登机我当着她的面把那杯咖啡扔进垃圾桶,我只想告诉她我的人生跟你,都是垃圾。
来到法兰克福后,段亦然没有像原著给我锁在地下室内,一开始我还真以为她转性了,有一天我去给一位妇人送一些吃食,她误以为我想逃跑,给我拉回家里一顿毒打,我当然反抗了。当她说出。
你不想你的家人出事吧?
我停下手被她任意欺凌,最后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原著的程尚恩待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三天,也许五天,滴水未进,段亦然把我拉了出来,一直到达卫生间没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子上戴着项圈,浑身青紫色的很乱糟糟的头发。真像一条狗啊……
我任由段亦然对我做什么,我没有任何反抗配合着段亦然对我的。
洗漱完后段亦然把我拉到民政局,是的,我们在德国结婚了,没有婚礼只有那可笑的钻戒和一本证书。
感恩节那天,段亦然的会来家里做客。
这是我第一次在法兰克福看到这么多人,门口的声音有些嘈杂,有个人问段亦然,但是我听不懂。
她是谁?
段亦然先是把众人请到房间内的餐桌上入座,随后段亦然想众人微笑着宣布道。
她是我的妻子程尚恩,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天使。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随后响起欢呼声,鼓掌声和起哄声,然而段亦然把我死死的揽在怀里,生怕碰到别人。
在哄笑中,有一位亚裔女生在那看着我们,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容。
大家开始坐定下来,众人开始喝酒,我拿起杯子段亦然在我的大腿上掐了掐,这是段亦然对我的禁酒令。
我放下杯子对段亦然说。
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啤酒,给你们取来。
段亦然点了点头,示意我去忙。
我将酒取了出来,但是自己很久未进吃食很想喝,但是段亦然看的我很紧,我放弃这个想法,拿着酒出了厨房只见段亦然在门口等我,显然她这是怕我偷喝。
段亦然淡淡的说句。
跟上来。
我跟在她的身后,房间内多了一些熟悉的交谈,我在那个女生听到故土的口音。
学姐,你家厕所在哪?
这么久了,听到熟悉的语音难免不会动心,但是我却被段亦然挡住了,段亦然告诉那个女生的位置后,她就把我拉回座位,我坐在那里听说段亦然跟他们交谈着,欢笑着。
我坐在那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看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有好多次想要睡觉,段亦然总会掐着我的大腿让我清醒着。
终于熬到了后半夜一两点时候,众人才尽兴而归,我跟着段亦然送人离开,跟一个德系女孩相谈甚欢,不过后面那个亚裔女生像是对着我说着一个口型。
“活该。”
活该吗……也许吧,随后段亦然把我横抱了起来,笑着开口说。
我们去洗漱吧,难得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挣扎了下想开口说“能给我一些吃的吗”
段亦然脸上浮现不悦神色。
怎么你想反抗我。
我摇了摇头。
你开始吧。
段亦然抓着洗发水的手开始搓的我的头发,搓的我头皮生疼,然后开始用沐浴露搓着我的每一寸肌肤,疼我的直抽冷气,感觉她恨不得想把我抽筋扒皮。
洗漱后她把我扔在床上。这张床我不曾拥有,段亦然撑在我的身上,兴奋的说着。
尚恩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真正的妻子了。
我没有回应她,她低头吻向了我,我跟她缠绵到了深夜,她的嘴里不断重复着。
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
程尚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