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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通的冰封保命居然是祖传技艺吗? 遇见神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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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依娜我爱你……”
“活下去……”
谁?索依娜的意识坠入海底,强大的压力让她感到窒息。
“醒醒,醒醒。”有人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只是眼皮太过沉重,她无法睁开眼睛。
“我告诉过你,卡塔拉,没有人能在冰川里活下去,除非她是南极僵尸。”一个不屑的男声响起。
有温暖的触觉在她的胸口停留,“可是她的心脏还在跳动……”
“咯吱,”似乎什么人踏上了木板,“我可警告你卡塔拉,我好不容易才让格兰奶奶同意你和我出海,可是你已经和我吵了一个钟头,现在我要出发了。”
“你……”
“嗬!”像是有人拉了她一把,索依娜猛的坐起来不住的大喘气,但这似乎把抱着她的人吓坏了,少女发出短促的惊呼。
“南极僵尸!”不远处的索卡爆发出尖锐的高音,重心不稳跌下了船。
没有理会烦人的尖叫,索依娜带着蓝色图腾的手抚上少女光滑的脸颊,“你是叫卡塔拉是吗?”声音清冽好听带着一丝沙哑。
看着兜帽下湛蓝的眼睛,卡塔拉红了脸框,“是的,你是谁?”
“你疯了吗?还是你被冰块里的艳尸迷惑了?”索卡大步踏过来一把拉开卡塔拉,将手里的鱼矛对准了她,“我可没见过被冻在冰川里还能活蹦乱跳的人。”
索依娜借着风的力量轻巧的转了个圈,没有带起一片雪花。
卡塔拉连忙扒开前面的障碍物,眼睛发亮“你也是御术师!”接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指向地上的人:“他是我的哥哥索卡。”
索依娜点点头宽大的帽沿挡住她的视线,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摘下帽子,怪不得那个索卡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
“抱歉,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说着她抓住左肩袍子的一角用力一扯,浑身的贵气和不同寻常再也无法掩埋。
各式的金器首饰争相发出掩盖了上千年的光芒,不同于南极的热带青色加橙色着装与金线交织充满了异域风情,华贵的服饰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映在雪白的肌肤上又带来一片光泽,身后的披帛像是有生命一般浮动,最令人瞩目的是皮肤上古老的图腾富有规律和美感,让本就美丽非常的人多了不可言说的味道。
用金饰完成的复杂发髻像天上的云朵,鸦羽下宝石般的蓝色眼睛闪烁着,要不是卡塔拉亲手触碰过,她会以为这是从太阳里降下的神祇。
但是,露肤度是不是太高了啊!两个水族土著的思想从来没有那么统一过。
索依娜任由卡塔拉手忙脚乱的重新裹上衣袍不明所以。
索卡收起掉到地上的下巴重新举起回旋镖但声音结结巴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要不我们上船说?你们一开始是想出海对吧?”索依娜不为所动。
于是一行人各怀心事挤在了小船上,随着船桨的滑动,索依娜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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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莉姆奶奶。”索依娜站在一只狮龟的背上神情放松,不远处的天空上她的飞天野牛铃杏在玩耍。
硕大的狮龟抬起头:“小依娜怎么有时间陪奶奶,这几天不是你的大师典礼吗?”
“我不确定,大家都说我是天才,14岁就掌握了所有元素,但是我有点害怕……”索依娜罕见的迷茫起来。
莉姆闭上眼睛:“太快的增长速度让你感到有些不真实吗?”
“嗯……而且战争已经打响,大家都说我是能解决一切不合的人,但是我认为索南才是真正的强者,她可是神通。”她垂下眼睛。
“能力也是责任,但是过大的压力会让人喘不过气。”莉姆睁开眼睛,“如果你准备好面对一切了,你的心会告诉你。”
索依娜抚上心口,那里有跳动的感觉。
“索南出事了,在白虎峰!”莉姆的声音突然凝重。
没时间想了,她眼神坚定的吹了个口哨,跳到铃杏的背上咬着牙,索南等我。
一路的煎熬过后,索依娜终于飞到了雪山顶,“铃杏你还好吗?”她拍了拍伙伴的脑袋,回应她的是一条大舌头。
“索依娜!”随着一声凄冽的叫喊,她抬头只看见一道红色的能量光束,接着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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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醒来前的记忆了,也不知道索南怎么样了。”
卡塔拉担忧的将手搭在索依娜的肩膀上,得到了她安抚的拍拍。
一旁的索卡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漏洞:“啊哈!你说你那时的神通是索南,但是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物,而且狮龟就是个传说!”
接着他拿起鱼矛紧盯着水面:“真是无聊,我为什么要听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里的骗子说话,我们还要捕鱼记得吗?”
“我相信她不是骗子,索卡。”卡塔拉转回来和索依娜对视:“但是我确实没有听过你说的这些,也许你冰封的时间比你想象中的要长的多。”
索依娜垂下眼眸:“你们救出我的时候看到我的飞天野牛了吗?”
(“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卡塔拉无视背景音说:“抱歉我们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个大冰川,也许它会在那。”
“呃……你说你会所有御术,可以教我御水吗?”话题转移的如此生硬,但是这份善意让索依娜重新展露笑颜:“当然。”
随着她手臂的来回摆动,船后一段距离生起了球型的小旋风,路过的鱼都被卷了进去,“现在你试试用水抓住其中一条。”
卡塔拉学着她的动作摘下手套制造了更小一点的旋风,成功将一条鱼抽离出去,“索卡,你看,我成功了!”小姑娘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家人,但是水球被他打破了。
“嗷!”索卡猛的回头:“为什么每一次你玩截水游戏就会害得我全身湿透,而且我才不相信有人能掌握全部元素,除非她才是降世神通!”
索依娜挑了挑眉。
“这不是游戏,我在向她学习御水,这是……”卡塔拉有些生气。
“对对对对,水族部落的古老技艺,吧啦吧啦——”显然这句话卡塔拉说过很多次。
索依娜控制水球靠近渔桶,里面的鱼因为水分抽离被迫掉进去。
“唉,我要是有这种诡异的神通绝对不会拿出来丢人。”他使劲拽自己的小辫子试图拧干水分。
“你居然说我们诡异?每次看到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就在那秀肌肉的又不是我。”卡塔拉挑眉嗤笑。
正在秀肌肉的索卡转身想说什么,整个船猛地一震,在一片惊呼中,索依娜可怜巴巴看着桶里的一条鱼跳出小船,“哦,我的鱼。”
“现在不是担心鱼的时候吧,再不帮忙我们都会死的!”索卡慌乱的喊。
索依娜似乎察觉不到任何危险,甚至拿起一块白手帕抵在眼角嘴里念念有词。
“你疯了吗?”得不到回应的索卡痛骂一声扭头划桨。
慌乱的二人没注意到索依娜手帕下勾起的嘴角。
“左边,左边!”卡塔拉拼命喊,但是索卡依旧按自己的想法来。
“碰!”木船被炸成碎屑,索依娜操纵气流护住渔筐和卡塔拉,两人一桶平安降落,而索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甚至在冰面上弹了几下,发出了橡皮鸭的声效。
“你是故意的吧!”听到二人的笑声,他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指向索依娜。
而当事人只是无辜的睁大眼睛期期艾艾的说:“抱歉,我只是刚从冰川里出来,能力有点不稳定。”说罢她软下身体轻巧的倒在卡塔拉怀里。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她,她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况且这是左边吗?索依娜至少保住了我们的鱼,而你让我们的船毁了。”卡塔拉看上去有点不满。
“很好,我毁了我们的船那麻烦你用你的截水神功送我们回去。”索卡环抱膝盖看上去满不在乎。
卡塔拉将索依娜扶正跟他对峙:“又怪我喽?”
“早知道就把你扔家里去了,你们女生就知道惹麻烦。”他看上去如此理所当然。
在场两位女生的目光瞬间凛冽,尤其是卡塔拉,她已经忍受很久了,索依娜将事件归结给家庭教育退居舞台。
“你这个重男轻女,超级幼稚,没头脑,做你妹妹真是一件耻辱!”平静的海面随着她的动作翻涌。
索卡惊恐的看着冰川露出缝隙,索依娜则眼睛亮亮的看着这颗好苗子,要不是当前场景不允许,她早就把卡塔拉夸遍了。
“自从妈妈走了以后,家里的事都是我在做,你只会跑出去无所事事,甚至衣服也全都是我在洗!”
“卡塔拉,冷静点……”大男子汉咬着手套瑟瑟缩缩的指向她身后。
气上头的卡塔拉势必要把自己的不满全部发泄出去:“你自己有没有闻过你的臭袜子?”
“卡塔拉,冷静!”
“我来告诉你,臭死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冰川崩塌,大量碎冰滚落,索卡第一时间扑向卡塔拉。
索依娜比他们都快,她单膝跪地,手呈刀状手臂从下到上快速划动,冰刺瞬间出现,将这块小浮冰围成了帐篷。
兄妹睁开紧闭的双眼,索依娜已经没有了任何虚弱的症状,她此刻神情严肃像是个靠谱的大人:“你们别乱动,我去看看情况。”
海面已经重回平静熟悉的灵能告诉她前面也许是她所求的人,她轻轻一跃就到了浮出的冰川上。
清风抚去细碎的冰碴,但里面却是一个气宗小孩和一头飞天野牛,就在她想要看的更仔细时,冰块里的人忽然眼睛和图腾发亮主动破坏冰层一时间狂风大作。
突然这些症状消失,索依娜连忙接住他,怀里的孩子看着比她小几岁,皮肤上已经纹上了图腾,她猜测这是现在的气宗大师图腾,虽然大致和她的走向一样,但是简便不少。
“索依娜!”卡塔拉担心的跑过来,索卡在后面追:“我才是哥哥,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这时耳下突然有了声音,索依娜看着这个男孩的眼皮已经睁开然后猛然一亮:“你想和我一起玩企鹅雪橇吗?”
“哇塞,当然可以,我老早就想玩这个了!”索依娜顿感失敬,原来这也是一位老玩家,“还有你造出来的极光挺漂亮的。”
“一言为定!”男孩扬了扬头:“哦谢谢,确实。”
这奇异的一幕也震撼了另一队人,“终于啊,皇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发型奇特的少年穿着盔甲嗓音沙哑。
“你不让我下完我的牌?”被叫皇叔的中老年人顶着大肚腩叹气道。
“这就代表着,我不必搜捕下去了。”少年从不把他的叹气放心上,自从他踏上追捕神通的路途上时,他已经收到不少了。
中老年人又叹了口气一副吊儿郎当的感觉,祖寇自顾自的说:“那道光一定来自极为强大的神力,一定就是他了。”
“那也可能就是普通的极光,我们遭遇过这种情况,祖寇皇子,我只是不想你再次失望。”爱龙拿着手里的牌来回比划,“坐下吧,何不平心静气的来品一杯茉莉花茶。”他语气柔和。
“我不需要品什么茶,我要抓到神通王!”祖寇一脸愤怒的叫喊,“来人啊,全速驶向那道光。”
此时,索卡正在戳男孩Q弹的脑袋,“人都醒了,你在戳什么?”索依娜不解的打开棍子。
“我在检测危险。”索卡一脸严肃仿佛自己在做什么神圣的工作。
“噢,别理他。”卡塔拉无奈扶额。
看着男孩运气起身,索卡吓的乱挥鱼矛,可他只是挠着头四处张望:“这是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吧,你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索卡炸毛的不断用矛尖戳他。
索依娜站起身感觉被冒犯。
男孩打掉骚扰他的渔矛,跳到另一边,索依娜跟过去,两人滑到熟悉的绒毛上,看到他和自己的野牛欢乐互动,铃杏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浮现。
另外两人姗姗来迟愣在原地而索卡始终举着自己的渔矛。
经过几番争执一行人终于游走在回家的路上,安昂转过头问:“你也是气宗的吗?我看你的图腾和我的很像。”
索依娜跟他重述了一遍,“很抱歉提到这个,”小和尚摸着头,“也许我可以带你问问”
她摸着熟悉的绒毛忍不住吹了几下口哨。
“这是用来召唤你的飞天野牛吗?我看其他大师会这样做。”安昂回头问。
索依娜苦笑着:“看来这个技艺没有失传,我的飞天野牛不见了,也许她没有和我一起过来。”
“也许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她就会出现,贾托大师经常这样告诉我。”安昂安慰道。“每一位飞天野牛都与它的僧侣命运相连。”
卡塔拉注视着索依娜面容柔和:“也许等我们回去再看看那里就找到她了。”
话虽如此,但是他们回到出发地时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