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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高领遮痕步履蹒跚,冷面护座禁动休憩 高领强掩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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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天光还未完全撕破夜幕,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卧室隔绝成一个独立的时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的、令人窒息的甜腻,那是青柠被暴力碾碎后渗出的汁液味,混杂着冷冽薄荷信息素过度饱和后留下的侵略性气息。林星辞是在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中被迫醒来的,意识先于感官复苏,紧接着便是后颈腺体处传来的灼烧感,那里肿得厉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想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腰肢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骨架,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更要命的是,他感觉体内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异样的饱胀感,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并非梦境。他艰难地睁开眼,视野花了很久才对上焦。入目是陌生穹顶上垂下的水晶吊灯,在微弱的夜灯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这里是张锦灵父母的别墅,那个从昨天起就成了他新囚笼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想动,却惊觉自己被死死锁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张锦灵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在他腰间,力道大得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Alpha还在熟睡,眉眼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显得柔和了几分,但那只扣在他腰侧的手却暴露了极强的占有欲,五指深深陷进他柔软的腰肉里,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林星辞眼眶一热,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不是感动,是疼,也是委屈。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幕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从锁骨到胸腹,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痕迹,吻痕叠着指印,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结着深褐色的血痂。尤其是锁骨下方,被咬得血肉模糊,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钻心的疼。他想拉高滑落的衣领,可手指抖得厉害,连一点布料都捏不住。就在他绝望地想要放弃时,门口传来极轻微的“滴”的一声,是电子锁开启的声音。门被推开一条缝,陈默端着醒酒汤和热毛巾走了进来。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星辞满身狼藉的肩颈上时,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动静虽小,却足以惊醒张锦灵。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刚醒的浑浊,只有一片清明和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也顺着林星辞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杰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他胸腔里膨胀。他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他的。张锦灵冷冷地扫了陈默一眼,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陈默立刻会意,放下东西准备退出去。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目光扫过张锦灵裸露在睡衣外的脖颈——那里干干净净,光滑如玉,连一丝红痕都没有。陈默的脚步顿住了,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指责:“张锦灵,你也太狠了。星辞这身伤……你倒是毫发无伤?”张锦灵原本带着餍足神色的脸瞬间冷却。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脖颈,确实,干干净净。昨夜他沉浸在占有的快感里,只顾着在林星辞身上留下印记,完全忘了给自己也留点什么。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一种仿佛自己才是局外人的荒谬感涌了上来。陈默识趣地离开了。张锦灵却不再平静,他猛地翻身,将试图缩进被子的林星辞压在身下。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林星辞。“疼?”张锦灵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低沉和一丝狠戾。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重重碾过林星辞锁骨上最深的那块咬痕。林星辞痛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昨晚怎么不喊疼?”张锦灵盯着他,眼神阴鸷,一字一顿地问,“那个野男人呢?昨晚除了我,还有谁碰你了?嗯?”林星辞彻底懵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什……什么野男人?只有你……”话没说完,张锦灵便低头狠狠咬住他的锁骨,力道大得让林星辞痛呼出声。“装傻?”张锦灵的气息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信息素,“这身痕迹,难道是我梦游弄的?”他不再听解释,低头封住了林星辞的唇,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粗暴地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寸,像是要把那些可能存在的“野男人”气息彻底覆盖。直到林星辞瘫软在他怀里,张锦灵才稍微松开,指腹摩挲着那红肿的唇瓣,低声宣告:“全是我的。”不知过了多久,林星辞再次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已是中午。张锦灵已经不在床上,但残留的体温还在。林星辞艰难地撑起身子,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落在他身上,带着熟悉的薄荷洗衣液香气。他认得,是张锦灵的。穿上衬衫,布料摩擦着身上的伤痕,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扶着腰慢慢挪到床边,看见张锦灵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休息好。看见他醒来,张锦灵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眉头紧锁:“发烧了。”他递过温水,声音低沉,“喝点水。”林星辞乖乖喝水,嗓子却疼得厉害。他看着张锦灵,小声问:“你……没睡?”张锦灵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摩挲着他锁骨上的痕迹,半晌才道:“睡了。但没你睡得沉。你昨晚哭得太凶,没吵醒你。”林星辞脸一红,想起昨夜自己哭得多么丢人。张锦灵却扳过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眼下的青黑:“还疼?”林星辞点头又摇头。张锦灵忽然抓住他的手,牵引着按在自己后颈光滑的腺体上。“标记是互相的。”张锦灵低声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等你成年。”林星辞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午两点,张锦灵开车送他去学校。在地下车库,张锦灵将他打横抱出,无视了他微弱的挣扎。“闭嘴,腿软成这样,想摔?”张锦灵冷声说着,抱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里,张锦灵替他整理着领口,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遮住。“在学校,不许乱动,不许让人碰,更不许露痕迹。”张锦灵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否则,你知道后果。”林星辞浑身一颤,眼眶红了,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到了教室,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张锦灵直接坐到了林星辞旁边,沈辞玉识趣地挪到了后排。林星辞僵硬地坐下,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的穿着实在太反常了。明明是初夏,他却在里面套了长袖T恤,外面罩着一件厚实的、领口拉到最高处的高领卫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下身是长到盖住脚面的黑色运动裤。整个人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前桌的王磊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夸张地笑道:“哎哟我去,辞哥,你这什么造型?前几天不还短袖短裤吗?今天长袖长裤加高领,你不热啊?这教室是开了暖气还是咋的?”周围几个同学哄笑起来。林星辞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高领蹭着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但他死死拽着领口,拼命摇头,不敢吭声。张锦灵冷冷地扫了王磊一眼,目光如冰刃,王磊的笑声戛然而止,讪讪地转回了头。张锦灵从书包里掏出天鹅绒腰靠,塞进林星辞后腰和椅背之间。林星辞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又立刻咬住嘴唇。张锦灵按了按他的腰侧,低声道:“坐好。”林星辞乖乖坐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数学课上,张锦灵按住了他拿笔的手,将自己的笔袋推过去。“用我的。”他又抽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摊开。林星辞看着那本新本子,心里五味杂陈。写到一半,腰际酸麻,他刚蹙眉吸气,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从桌下探来,稳稳托住他的腰侧,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张锦灵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专心做题。腰,我给你托着。”林星辞脸颊爆红,想躲却贪恋那力道,最终只能哼唧一声,默许了。课间,林星辞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张锦灵一把捞住他,冷声道:“坐着。”他吩咐沈辞玉帮忙请假,然后强行将林星辞按回座位,让他趴着,还细心地塞了个U型枕在他下巴底下。林星辞埋首在带着张锦灵味道的枕头里,心里那点委屈奇异地消散了不少。他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张锦灵垂在桌边的手指。张锦灵反手,将他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滚烫的掌心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骚动。许清让站在那里,眼眶微红,显得孤单无助。他走到林星辞桌前,声音沙哑:“星辞……我跟陈航闹矛盾,他回老家了。我难受,回来看看……你还好吗?”那句“还好吗”,意味深长。林星辞心里一紧,刚想安慰,手却被张锦灵死死攥住。张锦灵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很好。”张锦灵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劳许学长挂心。”许清让被这气势逼得后退一步,看着两人紧扣的手和林星辞高领下隐约的痕迹,苦笑着摇头:“看来张学弟把你照顾得很好。”张锦灵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许学长,这里是教室。你和你男友的事,不该来找我的人倾诉。”“你的人”三个字,咬得极重。许清让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深深看了林星辞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张锦灵将人重新拉回怀里,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他哭了,你心疼了?”张锦灵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危险。林星辞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看他难过……” “没有?”张锦灵打断他,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可我看着他碰你,心里这把火就烧得慌。林星辞,你只能是我的。他悲喜,皆与你无关。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说罢,低头狠狠吻住他,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直到林星辞缺氧瘫软。放学后,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林星辞缩在副驾,小声问:“还生气吗?”张锦灵没回头,只是调高暖气,脱下外套盖在他腿上:“系安全带。”回到家,张锦灵直接将他抱上楼,放在床上。“张锦灵……”林星辞护着胸口,“我腰疼……”“不碰你。”张锦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只看。”他拉开林星辞的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下面斑驳的伤痕。他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游走,最后落在锁骨那块最深的吻痕上。他俯身,再次重重吮吸了一口,留下更鲜亮的印记。“我的。”张锦灵低喃。林星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眼泪掉下来:“只喜欢你……真的。”张锦灵身体一僵,更紧地回抱住他,埋首在他颈窝:“我知道。我也只喜欢你。永远。”夜深了,张锦灵没有再越界,只是抱着他,一遍遍抚摸着那些痕迹。林星辞在他怀里慢慢放松,意识模糊前,感觉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伴随着一声低叹:“快长大……等我标记你。”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许清让那双微红的眼睛,成了张锦灵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而这根刺,只会让他将怀里的人,锁得更紧,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