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将兰月吊起来 兰月整个人 ...

  •   蓝墨含想起这些日子兰月在蓝家豪宅的模样,想起兰月在蓝玫瑰花海失神的软态,想起兰月刺向他心口时眼底翻涌的恨意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那个一半的自己冰冷声音说的兰月是他隔了有数千年的仇人压在蓝墨含肩头,可他连抬手凝聚出杀她的蓝色闪电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半的自己在疯狂反驳,说兰月是他的爱人,他暗恋了三年的爱人,兰月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白月光少女。

      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他最终还是拧开了地下室的门。冷光落在兰月满是漂亮的脸上,她红蓝双色异瞳半睁着,视线都有些发虚。

      蓝墨含一步步朝着缚在十字架上的少女走过去,嘴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念着那个他早就刻在心上的称呼:“丫头。”

      “兰月,丫头。”

      “丫头清醒点,丫头别硬撑了。”

      “丫头,你给我清醒过来!”

      “丫头,丫头,你这个丫头,明明能听到我说的话,你就给我清醒点儿!”

      蓝墨含抬手想去碰兰月腕间被血浸红的黑缎带,指尖悬在半空中,明明自己才二十一岁却有一种隔了数千年的仇念和此刻翻涌的软意,在他眼底搅成了一团解不开的雾。

      蓝墨含指尖触到兰月腕间浸血的黑缎带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薄冰。他指尖凝起淡蓝色的治愈异能,缓缓切断嵌进皮肤的黑缎带,先把她被缚在十字架上的手腕小心托进掌心,再弯腰解开脚踝处的卡扣,顺势将脱力的少女打横抱进怀里。

      兰月浑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肩头,红蓝双色异瞳半睁着,连瞪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蓝墨含把少女放到地下室铺着软绒的石榻上,指尖的治愈异能顺着她腕间的伤口缓缓渗入,先把她受损的经脉一点点修补平顺,再重新蘸上绿药膏,把之前被挣裂的伤口仔仔细细涂匀。

      蓝墨含肩颈处被短刀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完全顾不上处理,指尖反复确认她的体温慢慢回升,直到她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下来,才停下动作。

      等兰月身上的伤彻底结痂愈合,蓝墨含取出新的哑光黑缎带,先轻轻缠上她的手腕,又绕过她的脚踝,黑缎带两端系在地下室顶部的玄铁挂钩上,刚好把她整个人轻轻吊起来。

      黑缎带留足了不会勒伤兰月皮肤的宽松度,却让她脚尖只能勉强点到地面,完全没法发力挣断。

      蓝墨含站在兰月身前,指尖蹭过兰月腕间新长好的冰蓝色疤痕,声音哑得厉害:“丫头,等你彻底放下拿刀伤人的念头,我就放你下来。”

      ——

      一分钟前。

      当玄铁挂钩收紧的瞬间,那时兰月整个人被轻轻吊离地面,脚尖只能勉强擦到石地的冷意,原本兰月想挣动的动作猛地僵住。

      红蓝双色异瞳里的狠劲瞬间碎了大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连脖颈处的皮肤都泛出薄红——她活了十多年,从来没有以这样毫无遮掩、任人摆布的姿态暴露在别人面前,连脂尖都下意识蜷紧,想把自己缩起来,却被黑缎带牢牢缚住,半分都动不了。

      兰月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的阴影,完全不敢和蓝墨含对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急。

      她之前和蓝墨含对峙时的狠劲全变成了堵在喉咙里的羞愤,想放狠话却发现声音发颤,连带着肩背都控制不住地绷紧。

      兰月露在裙外的玉足下意识往回缩,却只能徒劳地蹭到一点冰冷的石面,粉盈盈的脚趾头都因为窘迫蜷成了小小的团,连腕间刚长好的冰蓝色疤痕,都像是在这一刻成了被人注视的标记。

      羞耻感混着之前兰月对蓝墨含的恨意往天灵盖冲。她既气蓝墨含用这种近乎折辱的方式困住她,更气自己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狼狈。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出浅红,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十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窘迫感把兰月裹得严严实实,连耳边蓝墨含喊她“丫头”的声音,都像是裹着一层发烫的温度,烫得她连耳根都快要烧起来。

      蓝墨含指尖轻轻弹了下兰月烧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哑笑,故意拖长了调子喊她:“小丫头片子,你现在知道羞了?”

      兰月浑身僵得更厉害,红蓝双色异瞳里的羞意瞬间混进了脑意,她挣了挣被缚住的手腕,黑缎带却只轻轻晃了晃,连半分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她偏过头瞪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硬气:“你放开本小姐!蓝墨含你这个疯子!”

      蓝墨含往前半步,伸手虚扶了一把兰月晃得要失衡的腰,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裙传过去,兰月的身子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

      蓝墨含眼底的戾气早就散得干干净净,只剩化不开的软,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你不闹着拿刀扎我了?小丫头片子,你再乱动,我可就把黑缎带再收紧半分了。”

      兰月咬着唇不说话,露在裙外的粉脚趾头气得蜷成小团,却连半分再挣动的勇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急。

      兰月手腕的动作继续做着挣动的动作。

      蓝墨含指尖悬在黑缎带的卡扣旁,湖蓝色眼瞳里最后一点软意彻底敛去,只剩覆着冰的冷漠。

      他垂眸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兰月,声音冷得像地下室石缝里渗出的冰碴,一字一句喊她:“丫头。”

      兰月红蓝双色异瞳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耳尖的羞红早就褪得干干净净,脸上只剩覆着霜的冷意。

      她的声音像裹了寒冰,没有一丝起伏:“放开本小姐。”

      兰月指尖攥得发白,连挣扎的动作都透着一般拒人千里的冷硬,完全没了之前炸毛时的鲜活气。

      蓝墨含指尖微微发力,玄铁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原本有一点点留着宽松余量的黑缎带瞬间收紧,牢牢嵌进她腕间和脚踝刚长好得软肉里。吊住她的挂钩往上提了半寸,她彻底连脚尖都碰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缚住的手腕和脚腕上,新的浅红印子瞬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出来。

      他看着她绷紧的肩背,冷漠的声音里没半分波澜:“丫头,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就什么时候松绑。”

      听见他喊出“丫头”的瞬间,兰月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神经,兰月腕间的黑缎带被她挣得发出绷紧的吱呀声,兰月整个人在半空剧烈扭动,红蓝双色异瞳里翻涌着冰碴似的恨意。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千年寒冰,字字都带着扎人的讽刺:“蓝墨含,你也配喊这两个字?你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比以前那几十个霸凌本小姐的贱人的嘴脸还要可笑。”

      “你和你的家人都喜欢当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吗?”

      “哦,本小姐忘了,你的家人已经早死了!”

      “你现在是孤身一人了!”

      “蓝墨含,你只不过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孤身一人的卑微蝼蚁而已!”

      兰月脚踝处的黑缎带已经被挣得磨破了新长好的肌肤,渗出来的血珠顺着白皙粉盈盈的小腿往下滑,兰月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只顾着用最狠的话往他的身上扎。

      蓝墨含湖蓝色的眼瞳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满是嘲讽的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几年了,你只会说这些没用的话。兰月,你以为你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还能伤到谁?”

      他指尖已经凝起了滋滋作响的蓝色闪电,雷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映得两人的脸都忽明忽暗。

      兰月:“……”

      兰月暗道:“蓝墨含要攻击本小姐!”

      兰月暗道:“那就让蓝墨含攻击得了!本小姐才不怕他!”

      蓝墨含指尖微动,细碎的蓝色闪电顺着空气窜出去,精准擦过兰月身侧的黑缎带,落在兰月肩侧的衣料上,酥麻又带着锐痛的电流瞬间窜遍兰月的全身。

      兰月:“!!!”

      兰月剧烈的挣扎猛然顿住,浑身控制不住的轻颤,原本还硬撑着的脊背瞬间弯了半分,却咬着牙不肯发出半分示弱的声音。

      吊住兰月的玄铁挂钩被雷光震得轻轻晃荡,黑缎带随着兰月晃荡的身体又往皮肉里嵌了几分,地下室里只剩蓝色闪电滋滋的声响,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冷得刺骨的呼吸声。

      “兰月,怎么样?我的闪电不错吧?”蓝墨含仰头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兰月,眯了眯眼,“兰月,我再给你一次服软的机会。你不要再拿刀伤我,我就放你下来,如何?”

      兰月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哼声:“哼。”

      “你别以为本小姐会怕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配让本小姐服软!”兰月的嗓音里裹着一层薄冰,话音落时,连周遭流动的风都像被冻得顿了半拍,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起伏。

      蓝墨含脸上阴沉,他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眼前的兰月,“兰月,惹怒我对你没有半分好处,你何必惹怒我了。你乖乖听话不好吗?何必惹我呢?惹我不会有你好果子吃。”

      兰月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看你生气的样子,本小姐就很开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