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圣地巡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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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你、你怎么来了？”
依莉雅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开口问道。
“大概是为了帮你吧……西格玛淡淡道。
“毕竟我的能力……”
小冰激凌的心声开始出现在耳边：
【以前，我只会在他们的要求下使用自己的能力。几乎每一次发动异能力都意味着被人利用，也意味着下一秒可能在那个人眼里失去了作用。】
【但唯有这一次不同。我想试一试第一次自己主动为了别人用能力。而且我感觉，依柳沙和他们不同。不管这次露西亚之行结果如何，也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也许她都不会觉得我没用。】
【至少我想赌一次。】
“笨蛋。”
依莉雅小声说。
“什么？”冰激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清。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好了，开始调查吧。”
在这个时候，依莉雅无比庆幸露西亚的名字体系中有父称。这让她可以很容易地推断出她和果戈里的爸爸应该叫瓦西里。
于是她果断打开了谷歌，搜索了“瓦西里”“果戈里-亚诺夫斯基”的关键词。
西格玛也这么照做了。只是，大部分搜索出来的人物都是只符合瓦西里这个名字的，后面跟着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姓氏。偶尔也有几个关于亚诺夫斯基姓氏的介绍，但基本没什么用。
“这下怎么办……”西格玛挠了挠头发，很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这点小事还不至于难道我！”可依莉雅却吐了吐舌头，一点也没有焦虑，甚至还拍了拍西格玛的肩膀，让他看着。
只见，依莉雅用手机把那张顺手带过来的全家福拍了下来，上传到电脑之后，立马点击“谷歌识图”，即使搜索到的都是一些关于房屋装修或者类似的全家福的照片，她也不气馁，而是放大图片，只搜索窗户外面的景色。
不一会，依莉雅发出了一声惊呼：
“有了！”
这一次，谷歌识图的搜索结果中出现了一条脸书上发帖。发文的人拍到的的风景和全家福里窗外的一模一样。
配文：带孩子去公园玩，偶然拍到的白桦树照片。感觉我的拍照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在下一张就是所谓公园的图片。依莉雅再次识图之后，找到了公园的名字。该查找的消息已经找到了，他立即站了起来。
“走吧，西君。”
“去我爸爸妈妈生活过的地方看一下。”
…………
露西亚这个国家的特点之一就是地广人稀，即使是同一个城市，有的时候可能也需要一个小时以上的车程才能到达。当依莉雅和西格玛下了出租车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
两个人在附近搜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和全家福照片里的一模一样的白桦树与草坪。
对面就是一栋精致的小洋楼。院子里也装饰得十分精致，一看就是让精心设计过的。
这就是爸爸妈妈还有果戈里生活过的地方吗？
“………”
也许是近乡情怯，站在这里，依莉雅却迟迟没发走上前。最后感觉到西格玛在背后鼓励似的拍了拍她，这才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等了一会，才有一个男人开了门。
“抱歉，这位小姐你是……？”
“我叫依莉雅。”大概是在霓虹不管是买东西还是见到森先生或者武装侦探社社长的时候都会轻轻鞠躬表示礼貌已经习惯了，依莉雅下意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请问，您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果戈里-亚诺夫斯基先生和他的妻子的事情吗？”
“……？”
男人皱了皱眉头，思索着什么：
“果戈里……？我不认识啊。”
“而且这是我父亲的遗产。他买下这栋房子的时候，据说是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很久没人住过了？”依莉雅揪紧了大衣的下摆。
“那……您没在这栋房子里见到过别的人吗？”
“这么说起来，”男人回忆着，“可能是因为这种很久没有主人的房子很容易招惹到流浪汉吧，我记得父亲说过，他在房子里见到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小孩，而且还声称那是他家的房子。”
“只不过没有能证明这一点的，他还是被赶出去了。但出于人道主义父亲还是让他带了一点水和食物离开。”
“……”
犹豫了一下，依莉雅还是摸出了那张全家福，指着其中的果戈里给男人看。
“隔了这么久。我也记不太清了啊，但发色好像差不多……”
“谢谢你。”少女立即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很抱歉打扰到您了，看来我找错地方了。”
“那我这就走了——“
说完就拉起西格玛离开了。
“你刚才，碰到他的头发了？“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她才问道。
“嗯……”
西格玛说：“我看到了当年的情况。我可以肯定，那个抱着婴儿的男孩就是果戈里。至于那个婴儿——”
他看了依莉雅一眼。
可少女却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拉住了他的手：
“走吧。去问邻居们。”
这附近还有几栋房子。依莉雅试着询问，可大家都不认识照片上的人，而是那栋房子的说法也都一致。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才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五月份的莫斯科还是有些凉意的，依莉雅主动点了两杯热卡布奇诺，和西格玛一边喝着，一边分析了起来。
“照片上还有你爸爸妈的结婚照。”西格玛说，“所以他们说这栋房子一直没有主人，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可我没听到任何心声。“依莉雅跟着分析，“而且邻居们的证言也一样。”
“也就是说……我爸爸妈妈的存在，被抹杀掉了？”
不论是曾经的房子，还是身边人们的记忆，甚至是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她和果戈里的存在还能够证明他们确实来到过这个世界。
看来西格玛的分析没错。
爸爸妈妈果然是被异能力者……
“你的想法应该是没错了。”拿起卡布奇诺的杯子，依莉雅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才对西格玛说道，“看来继续问附近的住户，应该也问不到什么结果了呢。”
西格玛看着眼前少女的笑容。
笑容十分灿烂，甚至没有一点破绽。可是这一次，他却下意识觉得，这不过是演技。
毕竟，没有一个女孩知道自己的亲人不但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甚至连存在都被抹杀掉了，都不可能心平气和。
“诶呀，”她笑着，“看来继续在这里查下去，也很难有结果了呢。”
【她其实很难受吧？】
【可为什么这么明明已经难受了，却不哭出来呢？】
【我该怎么告诉她，想哭的时候就哭。】
“……！”
明明依莉雅已经努力把自己表现成一点也没事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西格玛的心声的时候，她却觉得整张脸从眼眶到鼻子都在发酸，眼睛周围也热热的。直到有什么落在了手背上，她下意识自己居然掉眼泪了。
好像每一次……站在西格玛的年前，她总是会下意识地卸掉伪装……
“西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西格玛面前哭成了一个泪人。小冰激凌慌慌张张地不知道要做什么，她干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狠狠地砸着眼泪。
西格玛：喂——
但好像……他的确一点也不嫌脏。
…………
咖啡厅里有甜品。虽然点不到横滨那样的大号芭菲，但草莓蛋糕之类的食物还是可以点得上的。当服务员端着草莓蛋糕走上前的时候，西格玛才小声问道：“ 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
依莉雅闷声闷气的。
看着女孩红彤彤，而且肿得像个核桃的眼睛的西格玛：“……”
“我一直都在扮演着大家想看到的角色。”依莉雅吸了吸鼻子。
“在大人面前，装成一个乖巧的孩子。在欺负我的小孩子面前，又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好惹的小恶魔。而到了领养家庭来的时候，又要装做一个性格糟糕、不听话、爱搞恶作剧的孩子。”
甚至在费奥多尔和果戈里面前，都要伪装成“合格的果戈里的妹妹”。这一点她没说出来。
“可是我从没做过依莉雅。但只有在你面前，却一次又一次被你打回原形……”
【她……会因为这个要讨厌我吗？】
西格玛的心声弱弱传了过来。
“我说这些，不是因为讨厌你了。”依莉雅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等吃完这个，一起去我小时候的孤儿院看看吧。”
也算是……
对过去的依莉雅告个别。
…………
和经纪公司签下了合同之后，依莉雅就搬出了孤儿院。这还是几年来她第一次回去。
孤儿院看起来和小时候没什么样子，房子仍然是乳白色的，门口也照样摆放着可以供小孩子玩耍的娱乐设施。似乎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化。可依莉雅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抚摸着院子里的一架秋千。
“你，不进去吗？”
“里面没什么好的回忆。相比起来，还是这里当我更舒服。”
“而且——”
少女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了背后的两个不速之客：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西君。”
一边说着，她一边翻出了一个头绳，把原本披散着的粉白渐变的卷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