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6、第 6 章 小试牛刀

　　第六章小试牛刀

　　老乞丐的癞皮狗在培育馆里住了三天。

　　第一天，林星晚用【复苏之光】给它刷了四遍，把全身的溃烂伤口全部收了口。那些伤口有新有旧，最早的一处已经化脓发黑，边缘的皮肉翻开，用棉签轻轻一碰就渗出淡黄色的脓液。换药的时候她在伤口上敷了一层捣碎的金银花叶，聊胜于无，但聊胜于无比什么都没有强。癞皮狗侧躺在临时铺了干草的木箱里，时不时用尾巴尖拍一下箱壁，像是在告诉她自己还醒着。

　　第二天，伤口处的结痂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肤。癞皮狗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开始主动舔碗里的米汤，舔完了还拿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手心，催她再添。

　　第三天早晨，林星晚推开培育馆的门，一团灰不溜秋的东西从门后蹿出来，围着她转了三圈，尾巴摇成了一朵花。她低头看了一眼面板——【流浪犬，状态：痊愈，生命值87%，隐藏潜力D级（气味追踪）已激活】。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它的皮毛——依然是灰扑扑的土黄色，尾巴根上还有一块毛没长全，但那双狗眼里有了亮光，不再是前几天那种等死的浑浊。

　　“行了，别转了。找你主人去吧。”

　　她打开门，癞皮狗嗖地蹿了出去，四条短腿在贫民区的土路上倒腾得飞快。老乞丐正蹲在巷口啃一个冷馒头，看见一团灰影朝自己冲过来，先是一愣，然后认出了那条摇尾巴的狗。

　　“活了？”老乞丐把馒头往怀里一揣，双手把狗抱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声音都劈了，“活了！真活了！”

　　当天下午，老乞丐带着他的狗在冒险者公会门口蹲了一下午。不是闲逛——他找了公会门口人流量最大的时段，把狗牵到门前的空地上，从兜里掏出一个三天前在垃圾堆里捡的旧钱袋，给狗闻了闻。癞皮狗低头嗅了嗅，转身朝街对面走去，在三百米外的一棵树下刨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旧钱袋。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狗不是老叫花那条快死的癞皮狗吗？上次见它还爬不起来。”

　　“贫民区那个小培育馆弄的，叫什么星晚培育馆。”

　　“就那个说穷人不收钱的那个？”

　　消息在底层冒险者中间传得很快。冒险者公会附近多的是混迹于低等级任务的散人，他们用不起培育世家的服务，买不起昂贵的培育药剂，手里的妖兽大多是最低等的D级货色，受了伤要么自己扛，要么等死。星晚培育馆——不要钱，还见效。

　　当天傍晚，林星晚正准备关门，门外来了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络腮胡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冒险者皮甲，肩上扛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灰羽鸡。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露窘迫的同伴，一个瘦高，一个矮壮，都是底层冒险者常见的模样——装备破旧但擦得干净，脸上写满了“我们没钱但我们不好意思开口”。

　　“林馆主？”壮汉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星晚把抹布搭在水桶边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进。”

　　壮汉把灰羽鸡放在工作台上。这只D级妖兽的状况比癞皮狗还惨——左腿骨折，断骨戳破了皮肤露在外面，伤口已经感染发炎，整个腿部肿胀得发黑。它侧躺在台子上，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只有偶尔一声极细微的哀鸣证明它还活着。

　　“怎么弄的？”

　　“风狼谷。”壮汉挠了挠络腮胡，一脸赧色，“我们三个攒了点钱，想去刷点材料。结果碰上了狼群，要不是跑得快，我们也得交代在里面。这鸡——虽然不值钱，跟了我三年了，舍不得扔。”

　　林星晚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她把手放在灰羽鸡的伤腿上，面板跳出来——【灰羽鸡，状态：左腿粉碎性骨折，继发感染，生命值18%，隐藏潜力：C级银羽鸡（未激活）】。

　　她皱了一下眉。粉碎性骨折，不是【复苏之光】能直接解决的问题。治疗术可以愈合软组织，但碎骨必须手动复位，否则骨头长歪了，这条腿就等于废了。

　　“骨头碎了。我得先把断骨对上，疼得很。你按住它。”

　　壮汉和他的同伴面面相觑，然后同时上前按住灰羽鸡。林星晚取了一截竹片让灰羽鸡咬住，深吸一口气，把掌心覆在断腿上，手指沿着肿胀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摸，找到断骨的位置，然后猛地发力——咔的一声，两截断骨被推回了原位。灰羽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竹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喙痕。

　　林星晚没有停顿，【复苏之光】紧接着落下去。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住整条伤腿，骨头断面开始缓慢地愈合，感染的组织在光芒中被逐层修复。她连刷了五六遍，直到面板上的生命值从18%升到45%，才收回手。灰羽鸡的伤腿已经消肿，虽然还不能站立，但颜色已经从发黑恢复到了正常的肉色。

　　“今天回去休息，三天后再来一次。”她在伤口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草药糊，用两根竹条和布条做了个简易夹板固定住那条腿，“应该能保住。”

　　壮汉的眼眶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最大面额是五十的，加起来大概四五百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我知道这个不够——这只是定金，剩下的我回去凑——”

　　“放着吧。”林星晚把那把钱往边上一推，没数。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手写的单子，填了几行字，递给壮汉，“这上面的草药你回去自己去城外采，采不到再来找我。诊费先欠着，以后有钱了再结。”

　　壮汉接过单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他和两个同伴走出培育馆的时候，步子比进来时轻了很多。

　　接下来三天，陆陆续续又来了五六个客人。都是底层冒险者，带来的妖兽也都是D级以下，有的骨折，有的感染，有的被其他妖兽咬伤。林星晚来者不拒，有钱的留几个钱，没钱的就记账，账本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写了几页纸，加起来可能都不够她买一剂回春药剂的。

　　但她不在乎。她在攒的不是钱，是口碑。

　　第五天，那个壮汉又来了。这次他肩上没有扛灰羽鸡——灰羽鸡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骨折的左腿上还绑着夹板，但已经能着地了，虽然还有点瘸，但精神极好，一进门就东张西望，时不时啄一下门框上的木屑。

　　“林馆主！”壮汉的声音比五天前高了整整一个调，“我家的鸡——能走了！”

　　林星晚蹲下来检查了一遍。面板显示灰羽鸡生命值恢复到百分之八九十，骨折处愈合良好，再过一周拆夹板。但更让她注意的是潜力那一栏——C级银羽鸡的进化路径，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面板上的标注从灰色变成了淡银色。

　　“再养一阵，可能会进化。”她把灰羽鸡放下，“回去喂点含钙高的东西，鸡蛋壳磨成粉拌进饲料里就行。”

　　壮汉千恩万谢地走了，走之前硬是把一袋新米和一串腊肉塞在门口——不贵重，但那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林星晚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巷子里有个蹲在墙角下棋的邻居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林家大丫头现在有出息了”，然后把一枚棋子啪地拍在棋盘上。

　　日子就这样过起来了。星晚培育馆在贫民区的名声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没有人知道这个十八岁的姑娘有什么异能，只知道她的培育馆能治病，收费全看心情，穷人不收钱。

　　月末的时候她清了一次账。现金收入不到两千块，欠条倒是攒了厚厚一叠。但她银行卡里多了一笔钱——方寒。那个A级冒险者烈焰之刃团队的副队长，赤焰狮被她的【神话·诸神降临】从S级门槛拽回来之后，信守承诺打了十万联邦币过来，还附了一句留言：谢礼之外另加一倍，当是预定以后的合作。

　　那笔钱到账的时候，林星晚坐在培育馆的工作台前反复看了三遍银行短信。

　　然后她关掉手机。有了这笔钱，母亲的回春药剂不用愁了。她站起来，走进后院的小房间。那张靠窗的床上，郑秀娥正在午睡，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林星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轻轻把被角掖好，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晚上，林向阳放学回来，背着一书包课本，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姐，今天学校食堂剩的肉包子，半价，我买了六个。”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忽然注意到门后的账本上多了好几页，“今天又来人啦？”

　　“嗯。”

　　“收多少钱？”

　　“没收。付不起的都记账了。”

　　林向阳翻开账本看了两眼，啪地合上，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和老账房如出一辙的语气说：“姐，咱们家现在要是上市，负债率得破两百。”

　　林星晚没接茬。她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碗底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吃饭。”

　　“哦。”

　　晚饭后，林向阳在屋里做功课，林星晚坐在门口借着路灯的光研究系统面板。技能树上的每一栏都在稳步增长——【复苏之光】即将升到三级，【潜力引导】已经三级半。面板角落上的数字显示她已经累计使用技能超过三百次，治愈各类妖兽近四十只。

　　手指在面板边缘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滑。

　　在技能树底部，两个新图标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浮现，安静地亮着，像是两块刚被擦亮的旧玻璃。她确认了一下——是领悟的新技能。【群体敏捷祝福】和【石化皮肤】。前者是她救治第十只妖兽时系统奖励的，群体提升移速和闪避；后者没有系统提示，可能是反复给小风叠防御类buff的时候自然领悟的——单体防御增幅，被施加者皮肤会短暂硬化为接近石质的韧度。

　　她盯着【石化皮肤】看了好一会儿。面板上的数据跳动了一下，她没有其他反应，只是把面板关掉，起身进了屋。

　　角落里，小冰蝶在它的专用木架上翻了个身，翅膀在夜色里闪了一下淡淡的蓝光，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