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33、第 33 章 小玄的预警

　　第三十三章小玄的预警

　　赵家的外围人员撤离后，培育馆迎来了短暂而珍贵的平静。巷口的陌生面孔少了，林向阳的监控系统连续几天没有触发预警，来排队的人重新变回了那些熟悉的散人冒险者。络腮胡壮汉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在巷口，手里拎着装满豆浆的搪瓷杯；老乞丐的追踪犬开始在枣树下有了固定午睡位。

　　林星晚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做了一件事——重新梳理秦叔这条线索。孙正伦上次留下的实验参数简报里提到林傲城名下实验室有一个叫秦叔的项目对接人，负责协调各方资源。赵福的口供里也提到赵成海的加密电话联系人是秦叔。两条线索指向同一个人——这个人是林傲城与外围执行者之间的枢纽，如果能截获他的通讯记录，就能摸到林傲城地下实验网络的完整架构。

　　她把这个想法写在纸上，旁边画了三个名字——赵成海、秦叔、林傲城——用箭头把三人连在一起。赵成海是本地执行者，秦叔是中间人，林傲城是决策者。如果要动秦叔，必须先搞定赵成海；如果要动林傲城，必须先搞定秦叔。她在这个链条旁边标了一个字：等。

　　这天傍晚，小玄忽然从秋千上掉了下来。

　　不是没坐稳——小玄蹲在那截竹片上稳得像焊上去的，风再大都不晃。它是自己掉下来的。林星晚当时正在枣树下翻病历本，余光瞥见一团白色从秋千上直直坠下，她伸手接住了，小玄侧躺在她掌心里，四肢僵直，双眼翻白，身体烫得像是抱了一团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

　　它的预知能力一直不太受控。有时候它会在吃饭吃到一半忽然僵住，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啃菜叶；有时候半夜会突然尖叫一声把全培育馆的人和妖兽都吵醒，然后自己翻个身继续睡。但从来没有这样持续颤抖过——它躺在林星晚的掌心里，四肢抽搐不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哀鸣。

　　林星晚没有慌。她把小玄翻过来检查瞳孔、呼吸频率和体温，没有外伤，体温虽高但没有持续上升，症状符合精神力过度消耗引起的被动预知暴走——小玄的预知有两种模式：主动预知是由它自己决定窥探某个目标的短期未来，消耗可控；被动预知是未来过于强烈地“撞”进它的意识，它无法拒绝，就像耳朵太好的人在一间太吵的屋子里关不上窗户。这种状态持续太久会烧坏它的精神力阈值，必须打断。

　　她用一只手给小玄输入极低强度的【复苏之光】稳定它的精神力波动，另一只手按住它的腹部感受呼吸节奏。小玄的呼吸很不规律——快吸慢呼，中间有间断性憋气。这不是生理反应，是它在预知画面中看到了某种让它本能屏住呼吸的东西。她调整了【复苏之光】的输出频率，从连续输出改为脉冲式输出，每一拍都对准小玄的心跳周期。几分钟后小玄的抽搐渐渐停止，双眼重新聚焦，瞳孔从涣散慢慢收回正常大小。它虚弱地翻了个身趴在她掌心里，三瓣嘴动了动，用极低极细的声音说了一个词。

　　“地下室。”

　　林星晚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地下室。”

　　小玄没有再说话。它的精神力已经耗尽，趴在她掌心里睡着了。林星晚把它轻轻放回秋千旁边的小窝里，盖上小冰蝶翅膀上褪下来的旧绒毛——那是小冰蝶换羽时她收集起来的，薄薄一层却极保暖。小玄在绒毛堆里翻了个身，尾巴蜷到下巴底下。

　　第二天一早，林星晚让林向阳调出了赵家内网的所有监控数据，关键词只有一个——地下室。排查范围限定在赵家主宅及其周边附属建筑。

　　林向阳排查了几个小时，最终锁定了一个位置。赵家主宅后院的地下有一个未在建筑图纸上标注的封闭空间。入口藏在假山后面，不在赵家任何一份正式报备的建筑图纸上，但林向阳从一条极冷门的数据源挖出了端倪——那个地下室的电力消耗数据。赵家每个月有一笔电费支出对应一个独立电表，耗电量极高，是普通家用负荷的好几倍。那种级别的持续高负载，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培育舱的高功率温控系统，要么是生命维持装置。

　　“赵家不是只有仓库和训练场。后院底下有一个未报备的地下实验室。”

　　“入口和通风管道有吗。”

　　林向阳把画面放大，在假山后侧和假山背阴面各标了一个红圈。“空调外机藏在假山背面，通风管从山顶伸出来伪装成枯树枝。入口在假山正面那块最大的石头后面。从监控覆盖的盲区来看，赵家至少有五个暗哨在保护那个入口，轮班制，每六小时换一次。”

　　林星晚看着屏幕上的假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小玄的羁绊信息。面板上小玄的状态栏已经从“精神力透支”恢复到了“正常”，但亲密度那一栏悄悄涨了两个点。下方多了一行新技能描述：【被动预警——当羁绊伙伴遭遇重大危险时，小玄有一定概率被动触发预知，随机获取危险信息的碎片化画面。触发概率和画面清晰度随亲密度和羁绊等级提升。】

　　她看着那行字，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玄的耳朵。那只耳朵在睡梦中抖了一下，小玄的三瓣嘴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啃什么好吃的东西。然后她又看了看假山的画面，关上系统面板，开始制定潜入地下实验室的计划——行动窗口定在赵家每月一次的后勤配送日，配送车队进入主宅时暗哨的注意力会被分散，假山后侧有大约三分钟的盲区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