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26、第 26 章 培育师考试

　　第二十六章培育师考试

　　培育师协会的正式牌照考试定在十一月十七号。

　　通知是欧阳老先生亲自送来的。老头大清早拄着拐杖穿过三条街，把盖了红章的通知书拍在林星晚的工作台上，然后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慢慢剥。他说正好路过，但花生壳掉了一地，看起来不像路过，像是专程来送顺便蹭个早饭。

　　“协会里有人想卡你。”他把花生壳拢成一堆，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资格审查处的孙正明——就是孙少安那个叔叔——本来给你安排的是C级常规考核。笔试加实操，考基础培育理论。”

　　林星晚正在给一只D级风狼换药，头也没抬。常规考核——C级牌照，允许培育C级及以下妖兽。对于一家开业不到半年的培育馆来说，C级牌照其实不算低。但她的培育馆已经出过S级案例了，让她去考C级牌照，不是考核，是羞辱。

　　“后来呢。”

　　“后来老夫去了一趟协会。”欧阳剥了颗花生，把花生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跟孙正明说，星晚培育馆要是只拿C级牌照，那协会里那些拿A级牌照的——有几个亲手培育出过S级？他答不上来。我又问他，上次擂台赛他侄子带的岩甲龟，是谁家的岩甲龟把他侄子的岩甲龟撞下擂台的？他还是答不上来。我说你答不上来就对了——一个C级牌照的培育师把你侄子三局全胜，你是嫌协会的脸不够疼？”

　　林星晚终于抬起头。绷带从她指间绕过风狼的前腿，绕到第三圈时收紧打了个结。

　　“所以考题换了？”

　　“换了。”欧阳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纸上是手写的考题，笔迹潦草但力透纸背——是陆远山的字，一个个笔画硬得像刀刻的。“老夫和老陆、老周三个人联名出的题。特殊破格考核，不设等级上限。实操题只有一道：现场诊断并治疗一只被其他培育师‘治废了’的A级妖兽。”

　　林星晚接过考题纸，把绷带在风狼腿上收了个结，擦了擦手，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完她把纸放下，思考了片刻。

　　“废到什么程度。”

　　“那个妖兽的主人你见过。”欧阳收起装花生的布袋，站起来，拐杖在青砖地面上敲了两下，“周会长。就是东区分会那个独臂老头——他的伴生妖兽，A级铁翼苍鹰，三年前被赵家三房的培育师误诊，用错了药，本源反噬。一直没治好。老周的胳膊也是那年丢的——为了把铁翼从反噬的失控状态里拽回来，他用自己一条胳膊硬扛了铁翼的一记风刃。”

　　林星晚握着绷带的手停住了。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打结的姿势，指腹压在绷带结上，不动了。

　　欧阳看到了她的反应。他没有催她表态，只是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门口，侧身站在那块手写木牌下面。“老周这辈子没求过人。当年在部队也是，断了一条胳膊，自己从担架上爬起来，说我还能打。后来退役进了协会，还是这个脾气。他的铁翼跟了他三十年。三十年哪，丫头——比他跟老伴在一起的时间都长。”他停了停，拐杖点了点青砖地面，“他说他不求能治好。只想在有生之年，再骑它飞一次。”

　　林星晚没有多说什么。她把考题纸折好放进随身的口袋里，把绷带剪刀放回托盘，洗了手，擦干，每一个指缝都擦了一遍。

　　“三天后考核是吧。”

　　“嗯。来得及吗？”

　　她把毛巾挂回原处，转身给方寒发了条消息让他帮忙这几天代管一下培育馆的急重症接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军部那份雷鹰实验参数简报，翻到本源频率基准值那一页。九幽寒毒剥离的技术路径她已经跑通过一次——赤焰狮的本源侵蚀深度比铁翼苍鹰更严重，而且赤焰狮是火属性被寒毒压制，属性相克的干扰因子更高。铁翼苍鹰是风属性本源反噬，风属性的紊乱频率是可以用同频共振来重新校准的。但前提是她需要拿到铁翼苍鹰反噬当天周会长的战斗记录——不是病历，是当时的实时异能波动数据。风属性本源反噬是瞬间爆发还是逐渐失控，决定了校准的起点频率。

　　林向阳不用她交代，已经在查了。他花了几个小时从冒险者公会的旧档案里挖出了三年前那次任务的全部记录——任务简报、妖兽状态日志、以及周会长本人的异能释放时间轴。一人一鹰的异能波动曲线被叠加在同一张图表上，反噬发生的瞬间两条曲线都出现了剧烈波峰。他在那个时间点打了个红圈，把截图发到林星晚的光脑上。

　　“反噬是瞬间爆发的——铁翼的能量波峰先于主人的应激反应。不是误诊导致的反噬，是药物引发了本源排斥。他们用的不是普通培育药剂，是高纯度的风系本源催化素——这种药只对风属性进阶期妖兽有效，但不能用在伴生契约的妖兽身上，因为伴生妖兽的本源频率和主人的异能频率是绑定状态。强行催化等于在绑定的两个频率之间硬塞第三频率进去，本源自卫反应会把那股外来能量当成入侵者。”

　　林向阳的分析很冷静，但他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三年前给铁翼苍鹰下药的那个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任何一个拿过培育师执照的人都知道伴生契约的禁忌。对方要么是无能，要么是故意的。

　　林星晚看着那张波峰重合的截图，然后把光脑关掉。

　　“知道是哪种催化剂吗。”

　　“赵家三房专利产品——破风素。三年前还在市场上流通，被协会下架过一次，但赵家换了个包装又卖了半年。最后一批的批号和周会长任务记录里的药剂批号是同一个批次。”

　　赵家。又是赵家。

　　她把光脑重新打开，把林向阳发来的波峰截图导入自己的系统面板，在异能波动曲线的红圈处标了一条横线。旁边写了三个字：起始频率。

　　接下来两天她没有去培育馆坐诊。除了每天早晚给赤焰狮做一次复查——狮子的新鬃毛已经稳定下来了，体温曲线平缓，额头的金色神纹持续发光——剩下的时间她全部泡在密室里。她把系统面板投在墙上，一遍一遍地模拟风属性本源的频率校准路径。风属性的波动和火属性完全不同——火属性是脉冲式的，一波一波往外涌；风属性是持续性的，像一条流淌的河。校准火属性需要点火，校准风属性需要拨弦。她的【潜力引导】可以当那根拨弦的手指，但拨弦的位置、力度、方向必须极其精准，多一分则断，少一分则散。

　　第二天傍晚，她让方寒帮忙找了一只D级风系妖兽来做活体测试——一只退役的军用风隼，年纪大了，翅膀有旧伤，主人已经过世，一直寄养在冒险者公会的兽栏里。她把从铁翼苍鹰数据里提取的异常频率模拟到风隼身上，然后用【潜力引导】校准。第一次校准，风隼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她立刻收手，把频率下调了零点二。

　　第二次校准，风隼的痛叫变成了不舒服的拍翅。她把力度又减了一成，同时让林向阳在旁边实时监测风隼的异能波动曲线。曲线在屏幕上一跳一跳，从紊乱慢慢趋于平稳。

　　第三次校准，风隼安静下来。它在工作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展开双翅——那双老迈的、伤痕累累的翅膀抖了抖羽根上的灰，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

　　林向阳盯着屏幕上的曲线，转头说：“波动频率完全正常。比正常的还正常。”然后把自己在波动曲线上标的几个关键参数截图保存，文件名写的是“校准模板_铁翼苍鹰_预案”。

　　林星晚关掉系统面板，把风隼抱回笼子里，给它添了水。风隼用喙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手指。她关上笼门，对林向阳说了一句话。

　　“明天你跟我去协会。你在外面监测他的异能波动，一旦曲线接近那次反噬的红线，立刻预警。你的数据掌控可以同步协会的实时监测仪，误差控制在零点一秒以内。能做到吗。”

　　林向阳把光脑往胳膊底下一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