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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穹塔的阴影与守护者的筹码 天穹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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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塔的悬浮车降落在辉耀科技大厦停机坪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排场。一辆造型古朴的黑色轿车，车身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与这个科技泛滥的时代格格不入的厚重感。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却丝毫不显佝偻，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浑浊却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容貌清丽，气质沉静，垂手而立，如同最虔诚的侍者。
“张小虎先生，久仰。”老者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老朽周伯，忝为天穹塔守护者。”
张小虎站在停机坪边缘，凌雪和苏沐分立两侧，洛璃则好奇地打量着那辆古朴的轿车。他看着周伯，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周老先生开门见山吧，找我有什么事。”
周伯笑了笑，笑容在皱纹间漾开，带着几分了然：“张先生是性情中人。那老朽便直说了——天穹塔希望与辉耀科技达成合作。”
“合作？”张小虎挑眉，“天穹塔需要和我合作什么？据我所知，整座城市的能源核心和网络中枢都在天穹塔，你们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掌控者？”周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是守塔人罢了。张先生最近的动作，老朽都看在眼里。基因优化液，雷啸天的覆灭，还有今天发布会上的雷霆手段……不得不说，张先生是个有魄力的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张先生有没有想过，步子迈得太急，容易扯到根基？”
“我的根基，不需要别人操心。”张小虎语气冷淡，“周老先生要是来劝我收敛，那可以回去了。”
周伯身后的旗袍女子眉头微蹙，似乎对张小虎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周伯抬手制止了她，依旧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老朽不是来劝诫，是来提醒。天穹塔之下，藏着一些连我们都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张先生的力量很强，但还没强到可以无视所有规则的地步。”
“哦？”张小虎来了兴致，“比如什么？”
周伯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苏沐：“这位想必就是苏沐小姐吧？听说您精通多国语言，对古文化也颇有研究？”
苏沐微微颔首：“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周伯笑道，“天穹塔的藏书楼里，有不少孤本古籍，其中一些连老朽都看不懂，或许苏小姐能解开其中的奥秘。”他又看向凌雪，“凌雪小姐的身手，老朽也有所耳闻。塔内的演武场，收藏了不少失传的古武秘籍，或许对您有所裨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洛璃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温和：“洛璃小姐喜欢玩闹？塔顶层的星空花园，能看到整个星系的运转轨迹，是这座城市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一番话下来，竟像是早已摸清了三人的喜好。
洛璃眼睛一亮：“真的能看到星系？”
周伯点头：“自然。”
张小虎看着他，心中了然。这老头不是来施压的，而是来示好的，用的还是投其所好的手段。
“条件呢？”张小虎直接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穹塔的好处，自然不是白给的。
周伯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语气也郑重起来：“老朽希望，张先生能约束辉耀科技的扩张，尤其是基因优化液的使用。这种技术太过霸道，若是泛滥，恐怕会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
“灾难？”张小虎嗤笑一声，“在我看来，只有弱者才会害怕灾难。强者，只会创造灾难。”
周伯的脸色沉了沉：“张先生这是执意要与天穹塔为敌？”
“我从没想过和谁为敌。”张小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谁要是想挡我的路，我不介意把他碾碎。包括天穹塔。”
“放肆！”周伯身后的旗袍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天穹塔守护这座城市百年，岂容你放肆！”
话音未落，她身形微动，一股无形的气劲便朝着张小虎袭来。速度之快，连经过基因优化的凌雪都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
但张小虎却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女子。
就在气劲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骤然消散。旗袍女子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中充满了震惊。
“小柔！”周伯低喝一声，扶住她，看向张小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张先生果然藏着底牌。”
刚才那一下，看似是旗袍女子出手，实则是周伯在试探。他想看看，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少底气。
结果，让他心惊。
张小虎甚至没动，就化解了小柔的攻击——那可是塔内最顶尖的护卫之一，实力远超普通的基因战士。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张小虎看着周伯，眼神锐利，“别用那些虚的来糊弄我。天穹塔到底在怕什么？”
周伯沉默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先生可知，这座城市，并非自然形成？”
张小虎挑眉。他当然知道，这里是游戏世界，是代码构成的虚拟空间。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示意周伯继续。
“百年前，这里是一场实验的产物。”周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沧桑，“一群顶尖的科学家，创造了这个世界，试图模拟人类文明的演化。天穹塔，就是那场实验的核心控制台。”
“实验？”苏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那实验者呢？”
“不知道。”周伯摇头，“百年前，实验者突然消失，只留下这座城市和天穹塔。我们这些‘守护者’，其实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是被设定好的‘维持者’。”
张小虎心中了然。原来这些所谓的守护者，也不过是高级NPC。
“那你们怕什么？”他再次问道。
周伯的眼神变得复杂：“实验者消失前，留下了一个预言——当城市中出现‘变数’，打破原有平衡时，‘清理程序’就会启动，抹除一切，重启实验。”
“清理程序？”
“就是灾难。”周伯语气凝重，“一场足以摧毁整座城市的灾难。张先生的出现，还有基因优化液的横空出世，都已经严重偏离了实验的轨道。老朽怀疑，清理程序已经开始启动了。”
张小虎笑了。他终于明白，这老头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原来是怕自己这个“bug”引来系统的“格式化”。
“那又如何？”张小虎语气平淡，“就算清理程序启动，我也能让它停下来。”
他有“创世之手”，虽然目前权限还不高，但他有预感，只要权限提升到一定程度，别说什么清理程序，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都能随意修改。
周伯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怀疑，但更多的是无奈：“张先生有自信是好事。但老朽还是希望，您能三思。基因优化液的使用，还请……”
“不可能。”张小虎直接打断他，“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说什么清理程序，就算是实验者回来了，也管不了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天穹塔的藏书楼和星空花园，我倒是有点兴趣。”
周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好处，却又不肯答应条件。
“张先生这是……”
“很简单。”张小虎道，“藏书楼、演武场、星空花园，对我的人开放。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放缓基因优化液的量产速度。但这不是妥协，只是我暂时没兴趣玩得太大。”
他的意思很明显：好处我要，规矩我定。
周伯看着张小虎，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就依张先生所言。”
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行事更是霸道到了极点。与其硬碰硬，不如先稳住他，看看情况再说。
“那老朽就不打扰了。”周伯拱手道，“苏小姐，凌小姐，洛璃小姐，随时可以去天穹塔，小柔会接待你们。”
说完，他带着旗袍女子上了悬浮车，很快消失在天际。
看着悬浮车离去的方向，凌雪皱眉：“这个周伯，不简单。刚才那个女子的实力，甚至比我还要强上几分。”
“天穹塔果然藏着秘密。”苏沐若有所思，“实验？清理程序？听起来像是……”
“像是一个游戏的设定，对吧？”张小虎接过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苏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确实很像。”
洛璃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兴奋地拉着张小虎的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去星空花园啊？我想去看星系！”
“随时都可以。”张小虎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苏沐和凌雪，“你们呢？对天穹塔的藏书和秘籍有兴趣吗？”
苏沐点头：“想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线索。”
凌雪也表示同意：“古武秘籍，或许能弥补基因优化带来的弊端。”
“那就去吧。”张小虎笑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座城市的最高处，到底藏着什么。”
他知道，周伯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但“清理程序”的说法，还是让他留了个心眼。不过，他并不害怕。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变数，也是唯一的掌控者。
就算真的有清理程序又如何？
他会亲手，把这个程序，彻底改写。
“林薇。”张小虎打开通讯器，“安排一下，下午我要去天穹塔。”
“是，先生。”
挂了通讯，张小虎看着远处那座刺破云层的高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新的地图，终于要解锁了。
而这场名为“世界”的游戏，也将变得更加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