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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血色序曲与绝对服从 夜风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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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格外凛冽，吹动着停机坪边缘的警示灯带，发出嗡嗡的轻响。远处的黑影越来越近，是四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直升机，引擎声在夜空中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来了。”凌雪低声道，身体微微绷紧，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有一把军用匕首，却在离开军队时被收回。此刻她空着的手微微握拳，指节泛白。
苏沐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淡蓝色的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对方屏蔽了通讯信号，但我能接入大厦的监控系统……一共三十七人，都携带了武器，看起来是雷啸天手下的‘黑狼’突击队。”
洛璃躲在张小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他们真的敢来辉耀科技闹事？这里可是有官方安保系统的。”
“在雷啸天眼里，官方系统还不如他手里的枪管用。”张小虎语气平淡，仿佛来的不是致命的杀手，而是上门推销的小贩。他看着那几架直升机在停机坪边缘悬停，舱门打开，一个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顺着绳索滑下，动作迅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没有戴面罩，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如狼。他落地后，目光立刻锁定了张小虎，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刀疤脸声音粗哑，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雷爷的话你当耳旁风？现在跪下求饶，把股权转让书签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张小虎笑了，向前走了两步，将洛璃护在身后，凌雪和苏沐默契地站到他身侧，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我给过他机会了。”张小虎看着刀疤脸，眼神冷得像冰，“是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送死。”
“找死！”刀疤脸怒喝一声，猛地挥手，“给我废了他！留一口气就行！”
三十多个黑狼队员立刻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张小虎等人。凌雪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扑过去护住张小虎，却被他一把按住。
“别急。”张小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看再说。”
就在黑狼队员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应该忠诚执行命令的黑狼队员，身体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僵住，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双手抱住脑袋，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刀疤脸大惊失色：“你们干什么？！发什么疯！”
没人回答他。那些黑狼队员像是中了邪一样，在地上翻滚挣扎，几分钟后，动作渐渐平息，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停机坪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直升机的引擎还在轰鸣。
刀疤脸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猛地看向张小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张小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动用了“创世之手”。
“走到我面前来。”
刀疤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向张小虎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挣扎，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跪下。”
“不……不可能！”刀疤脸嘶吼着，试图反抗，但膝盖还是“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凌雪和苏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她们虽然猜到张小虎不简单，却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三十多个精锐杀手离奇死亡，还能操控人的身体。
这已经超出了“特权”的范畴，更像是……神迹。
洛璃捂住了嘴，眼中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
“雷啸天在哪里？”张小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刀疤脸，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刀疤脸浑身颤抖，眼神涣散，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在……在黑狼总部……城郊的废弃工厂……”
“很好。”张小虎点了点头，继续下达指令，“现在，用你自己的枪，结束你的生命。”
刀疤脸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绝望，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不要”的呜咽，但右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捡起地上的枪，颤抖着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枪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张小虎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他对这些NPC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世界，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享受生活，任何试图阻碍他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处理一下这里。”张小虎对通讯器那头的林薇说道，“清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先生。”林薇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命令。
苏沐关掉电脑，看向张小虎的眼神复杂难明。她能理解斩草除根的道理，却无法理解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将所有情绪都藏在了镜片后面。
凌雪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她见过死亡，甚至亲手杀过人，但那都是在战场上，为了生存和任务。像这样，仅仅因为对方的威胁，就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人斩尽杀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不怕……引起官方的注意吗？”凌雪忍不住问道。
“官方？”张小虎笑了，“这个世界的官方，也不过是一群高级NPC而已。”他走到停机坪边缘，看着远处城郊的方向，“既然雷啸天送上门来，那我就顺便把他这个麻烦也解决了。”
他转头看向凌雪：“你还能打吗？”
凌雪一愣，随即点头：“能。”
“那就跟我走。”张小虎走向其中一架还在悬停的直升机，“苏沐，你继续黑进雷啸天的数据库，把他所有的产业和人脉都找出来。洛璃……”
“我也要去！”洛璃立刻举手，眼神亮晶晶的，“我保证不添乱！”
张小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跟上。”
三人登上直升机，凌雪很熟练地操控着驾驶杆——显然，她的“军方教官”设定并非虚言。直升机缓缓升空，向着城郊的方向飞去。
机舱里一片寂静。洛璃靠在窗边，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沐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停敲击。凌雪握着驾驶杆，眼神偶尔会瞟向身后的张小虎，带着一丝探究和……畏惧。
张小虎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梳理着“创世之手”的使用边界。刚才操控那些黑狼队员时，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力，尤其是在控制刀疤脸自戕时，对方的精神似乎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导致指令执行出现了瞬间的延迟。
这说明，即便是低阶NPC，在面临生死抉择时，也可能产生超出设定的“应激反应”。而像凌雪、苏沐这样的高阶NPC，恐怕这种抗性会更强。
“看来，权限还是不够。”张小虎在心里暗道。
直升机很快抵达了城郊的废弃工厂。这里是雷啸天的老巢，周围布满了明哨暗哨，但在张小虎的“创世之手”面前，这些都形同虚设。他只是一个念头，就让所有哨兵陷入了沉睡。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女人的笑声。
“雷啸天应该在里面最深处的办公室。”苏沐指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图，“周围至少还有五十人守卫。”
“不用管他们。”张小虎打开机舱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凌雪，跟我来。苏沐，你在这里待命，随时准备接收数据。洛璃……”
“我跟你一起！”洛璃不等他说完，就抓着绳索跳了下去，动作竟然意外地敏捷。
张小虎无奈地笑了笑，跟着跳了下去。凌雪紧随其后。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厂。里面的景象污秽不堪，到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打手，还有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其间穿梭，看到张小虎等人，只是麻木地瞥了一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这些都是最低阶的NPC，连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张小虎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工厂最深处的办公室。门口守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看到张小虎，立刻厉声呵斥：“站住！谁让你们进来的？！”
张小虎甚至没看他们，只是在心里下令：“自相残杀。”
那两个保镖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像疯了一样扑向对方，拳头和牙齿都用上了，很快就双双倒在血泊中，没了声息。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雷啸天粗暴的笑声：“……等搞定了辉耀科技，老子就有足够的资金打通关节，到时候连天穹塔都得给老子三分面子！”
张小虎推开门，走了进去。
雷啸天正坐在一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怀里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酒和钞票。看到突然闯入的张小虎，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狰狞的杀意：“是你？！我的人呢？！”
“都死了。”张小虎语气平淡，一步步向他走去。
雷啸天吓得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去摸抽屉里的枪，但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就突然停住了，眼神变得呆滞。
张小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你所有的财产，包括地下钱庄的账户、房产、产业……全都转到这个账户里。”他将林薇发来的账户信息展示给雷啸天看。
雷啸天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拿起桌上的通讯器，开始操作。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将一笔笔巨额财富转到张小虎指定的账户里。
那个被推开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洛璃好奇地凑到雷啸天身边，看着他操作，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哇，这么多钱！”
凌雪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张小虎。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的力量强大得让人恐惧，行事却又带着一种孩童般的随意，仿佛夺取别人的生命和财富，就像在路边摘一朵花。
几分钟后，雷啸天停止了操作，眼神依旧呆滞：“已……已全部转移。”
张小虎看了一眼通讯器里林薇发来的到账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短短几个小时，雷啸天积累的数十年财富，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很好。”张小虎看着雷啸天，“最后一个任务。”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冰冷的指令：“用你最喜欢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雷啸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桌上的钞票，也染红了雷啸天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张小虎面无表情地转身，对洛璃和凌雪道：“走吧。”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打手和女人们依旧麻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对里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登上直升机，苏沐已经将雷啸天所有的人脉和产业信息整理完毕：“先生，雷啸天的势力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涉及到不少官方人员和其他地下势力。”
“无所谓。”张小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那些人如果识相，就安分守己。如果不识相……”
他没有说下去，但语气中的杀意，让机舱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凌雪握着驾驶杆的手紧了紧，她忽然明白，自己选择跟随的，或许是一个比雷啸天更可怕的存在。
直升机缓缓升空，向着城市的方向飞去。下方的废弃工厂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小虎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他刚刚染指的血色财富。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的，不仅仅是辉耀科技，不仅仅是雷啸天的财富，而是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的一切。
至于那些挡路的NPC……
就让他们，成为他通往权力巅峰的垫脚石吧。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血腥味，也吹响了属于掌控者的，血色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