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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回归日常》 认清对手软 ...

  •   放学铃声响起,教学楼内瞬间涌出大批学生,喧闹声填满整条走廊。宋瑾言把试卷、错题本一一收进书包,四人结伴走出教室,连日紧绷的精神终于可以暂时放下。

      江野背着书包,一边走一边开口。

      “总算放学了,在学校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习题,一半还要提防网上那些软流言,属实有点耗神。”

      许扬把平板锁屏,放进背包夹层。

      “证据材料我全部加密归档好了,后台监测脚本也设置完毕,有异常发帖会自动提醒,不用我们时时刻刻盯着。在校期间,我们就专心应付课业就够。”

      周燃点点头。

      “没错,不要把校园的大部分时间消耗在别人制造的烂事上。该记录的留好,其余的,放到放学之后再判断处理。”

      谢星越走在几人身侧,语气平静。

      “对方就是希望我们上课分心,精神内耗,成绩下滑。我们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

      几人走出校门,街道上车来人往,傍晚的晚风扫过街边行道树。宋瑾言看了看身旁的三人,开口提议。

      “今天去我家坐坐吧,家里没人,正好可以放松一会,顺便聊点别的,不必总围着月考作弊案打转。”

      江野立刻应声。

      “可以,我早就不想满脑子都是博弈、证据、舆论这些东西了。”

      许扬没有反对。

      “行,刚好也可以暂时脱离学校那个环境。”

      周燃也点头应允。

      四人搭乘公交,一路闲聊,避开了风波相关的话题,聊起各科作业、即将到来的月考模拟,还有各科老师课堂上的趣事。一路说说笑笑,和普通高中生没有两样。

      抵达宋瑾言家,进门换鞋,客厅宽敞整洁,没有过分奢华的陈设。宋瑾言随手把书包放在沙发角落,转身给几人拿矿泉水。

      “随便坐,不用拘束。”

      几人依次落座,短暂的安静过后,话题不自觉还是拐到了现实层面,不过不再纠结揪出幕后之人,而是聊到成年人世界的商业逻辑。

      江野拧开瓶盖,率先开口。

      “说实话,经历这一次,我才算真正看懂,很多商业上的拉扯,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手段几乎一模一样。不会直接撕破脸,不会留下明面上的把柄,全靠软性消耗。”

      周燃对此深有体会。

      “商业竞争里面,这种手段非常常见。不会直接去打压对手,而是散播一些模棱两可的传闻,制造外界的质疑,消耗对方的精力与口碑。一旦对手情绪失控,主动反击,反而容易落下话柄。”

      许扬接话。

      “所以很多成熟的企业,遇到这类危机,不会立刻下场争辩,而是留存全部证据,保持正常经营。只要自身业务不出纰漏,流言久而久之就没有杀伤力。对方所有的投入,全部白费。”

      宋瑾言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

      “放到我们这件事上也是同一个道理。宋家涉足不少商业项目,我耳濡目染听过不少案例。真正高明的博弈,从来不是不顾一切拼死对峙,而是守住自身节奏,不被对方牵着走。”

      谢星越缓缓开口。

      “很多人误以为,想要赢,就要主动出击,步步紧逼。可实际上,守住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很强的反击。对方所有的布局,全部建立在我们会慌乱、会纠缠的前提之上。我们不踏入圈套,对方就无计可施。”

      江野皱了皱眉。

      “但话说回来,一直被动等待,心里难免会憋屈。明明错不在我们,却要我们克制情绪,不能直接讨要说法。”

      周燃很客观地回应。

      “憋屈是必然的,可情绪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如果冲动行事,把事情闹大,公开去撕扯宋家相关线索,没有闭环实锤的情况下,只会被反咬一口,说成恶意揣测、造谣。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许扬补充道。

      “蛰伏不等于放弃。证据我们全部妥善保存,网络痕迹、资金流水、中层的口供记录,全部备份好几份。只要对方敢再次出手,露出新破绽,所有材料就可以一并提交。我们只是不主动开启冲突,不是放弃反击的权利。”

      宋瑾言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优先把自己的成绩稳住,把我们自身过得越来越好。如果对方就此收手,那这件事就此搁置。倘若他们不肯罢休,继续暗中搞小动作,我们手里的全部证据,就是我们的底牌。”

      聊完这部分,几人刻意把话题岔开,不再继续深挖阴暗的部分。

      江野伸了个懒腰。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商业博弈、校园对峙全部暂停。好不容易来一趟,别总聊这些沉重的东西。”

      周燃淡淡一笑。

      “说得对,一直思考这些,脑子都快要转不动。”

      宋瑾言起身,走到储物柜旁边,翻出几副卡牌。

      “来,玩两把卡牌,放松一下,不谈案子,不谈流言。”

      江野眼睛一亮。

      “可以啊,总算来点正常高中生的娱乐项目。”

      几人围坐到茶几边上,开始洗牌发牌。刚刚还在冷静分析人心、权衡利弊的四个人,此刻暂时卸下了防备,状态松弛下来。

      江野出牌的时候,故意耍了点小伎俩,被许扬一眼看穿。

      “你别搞小动作,规则摆在这,不许耍赖。”

      江野一脸无辜。

      “我哪有耍赖,纯属运气不好。”

      周燃在一旁看得清楚,淡淡拆穿。

      “你刚刚偷偷换了一张牌,我看见了。”

      江野当场叹气。

      “不是吧,你们一个个洞察力这么强,玩个游戏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跟你们玩,一点作弊的机会都不给我。”

      谢星越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笑意。

      “习惯观察细节,很难视而不见。”

      宋瑾言看着江野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叫你总想投机取巧,在我们这几个人面前,小聪明行不通。”

      江野无奈摊手。

      “行吧行吧,我安分守己,堂堂正正对局。”

      几人一边打牌一边闲聊,聊各科老师的奇葩习惯,聊食堂哪一道菜味道尚可,聊之后的假期打算去哪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证据复盘,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闲谈说笑。

      玩了几局,天色渐渐变暗,窗外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许扬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时间不早,我们不宜逗留太久,该各自回家,晚上还要写作业刷题。”

      江野意犹未尽。

      “时间过得这么快,还没玩够呢。”

      周燃站起身。

      “娱乐适可而止,别忘了,下周就要模拟考试。我们的主战场依旧是考场。”

      宋瑾言把卡牌收好。

      “下次有空可以再聚。记住我们之前达成的共识,在校专注课业,证据妥善留存,不主动纠缠旧风波。”

      谢星越拎起自己的书包。

      “暗处的人,我们无法彻底阻止。但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选择。不被消耗,稳步向前,就是我们最好的应对。”

      四人收拾好东西,和宋瑾言道别,走出住宅单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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