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个食人 ...
-
个食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
温辞鹤:我想为舅舅复仇,想为国家做贡献,但却不能给他一个家了,我的死,不是牺牲,是我欠他的,我欠他一个幸福的家,属于我们两个的、幸福、美满的家。
————————————————————————
5月4日,17时,27分。
温辞树刚包好上一个客人的花束,躺在沙发上休息,手机突然响了,他坐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是“齐哥”。
“喂,齐哥?怎么了?”
齐哥:“来了个单,说是要求老板亲自送。”
“嗯?怎么了?这种单很正常啊?”
对方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知道,我也经常接这种单,但是我现在走不开,我找到段横了。”没有丝毫找到人的喜悦。
“真的?但是听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找到是找到了,但是他不想见我,他好像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
“啊,怎么会这样?那我顺便帮你包花了你在家平复一下心情,我先送去,如果有什么事,我再发消息给你。”
“嗯,行,谢谢啊!”
“没事。”温辞树挂了电话,站起来。
手机震动了两下,他看着手机里温齐发来的订单消息。
温齐就是齐哥,舅舅牺牲之后,他们就一直和温齐生活,一直到他22岁才搬了出来。
而他们口中的“段横”,是温齐的男朋友。
温齐和段横,谈了三年,失踪了四年,一共加起来七年。
现在找到人,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听温齐的声音,却高兴不起来。
他放下手机,抬手快速给自己扎了一个丸子头发型,他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
开始给这位客人包花。
他用剪刀裁剪掉不需要的花枝,温辞树按客人的要求选了青绿色的纸。
他熟练地把花打包好,99朵白玫瑰,一共花了他两个小时。
温辞树收拾好地上的垃圾,抱起那束白玫瑰,放进了盒子里,提着盒子出了店,这个花束要送到街尾的最后一个饭店去。
他站在店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算算,“他”已经走了四年,要不是每隔两个月都会寄一张挡脸的照片,要不然他早忘了,他还在等一个人。
当年“他”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两人就吵过一架。
当时他怎么都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一定要去报那个学校,一定要去做那个工作!?
现在他理解了,“他”想为舅舅复仇,想为国家做贡献!
温辞树很快走到街尾,看着手上的那个盒子,他猛地想起来,他忘记了上一个客人的花束在店里。
现在这个客人的花束就送到这条街,应该很快的吧?
他安慰自己。
他看着街尾最后一家饭馆,走了进去。
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温辞树向老板问道:“老板,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人订花?”
正在吃饭的一个8岁女孩道:“30分钟前有一个叔叔说是在等花。”
温辞树转过头,看到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说话,想起了阿梨,他笑着走过去,蹲在小女孩面前道:“小妹妹的记忆力那么好,还记不记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小女孩摇摇头:“对不起,哥哥,我不记得了。”
坐在小女孩旁边的母亲开口道:“大概是30分钟前吧”
温辞树道:“谢谢。”他站起身,走出门外,临走前,悄悄把那母女的饭钱给付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般送单都不会打电话的,这次找不到人,他真的没办法,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先生,你的花是自取还是我帮你送到家?”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等了几秒后挂了电话,对方发来一个定位,叫温齐送到那里,对方不知道的是,送花的人是温辞树。
[段齐:麻烦送到这里,谢谢。]
[定位x1]
[表情包:谢谢!]
定位那里是一个废弃的实验所。
温辞树脑子里全是疑惑,但还是往废弃实验所的方向走去。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19时54分了。
周围渐渐没了建筑物,他的背后阴森森的。
温辞树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开车,现在走回去肯定来不及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他看了看位置,出租车大概还有5分钟后到他这。
突然,身后有一束光照了过来,伴随着还有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喂!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谁叫你来的!赶紧回去!”
温辞树疑惑的转过身,吓了一跳,一位老人站在他的身后。
半张脸被烧伤。
老人一只手拿着拐杖,另一只手拿着电筒。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老人的右腿,膝盖下是空的。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老人家,你怎么大晚上还…”温辞树顿住。
老人家?
刚刚的那位老爷爷去哪去了!?
他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那位老人家的身影。
明明刚刚还在这,去哪去了?
这时,温辞树打的车到了,温辞树也来不及去寻找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老人家了。
温辞树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坐上车。
他想到了阿梨,阿梨是温辞树和他捡到的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也有6岁了吧。
阿梨当年两岁,被人贩子拐跑了,发现的时候,死在海里,被捞上来,人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因为“他”走了,又捡到了阿梨,人们都说…
温辞树和别个女人生下的阿梨,他女人跑了,他哥也跑了。
他觉得他哥特别的神奇,小时候捡到他,5年前又捡到阿梨,好像他可以给可怜的人一个家。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20时26分了,下一秒他的手机关机了。
平时这个点他都会在家听“他”给他留的录音。
录音是“他”走前留的。
像媳妇一样提醒他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可最后他还是因为工作太忙,忘了吃饭。
到了废旧实验所,温辞树下了车,提着盒子往里走。
一个30多岁的男人拦住他:“你是干嘛的!”
他抬了抬手中的盒子:“送花。”
那个男人退后了几步,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得到对方的允许后,把温辞树放了进去。
真是的,送个花跟进了什么秘密基地似的!
温辞树走到铁门前,抬手敲了敲铁门,走了进去。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环境有种古代皇上上朝的感觉。
这是在上朝!?
里面空间很大,左右都有五六个人站着,正前方有一个40多岁的男人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旁边还站着两个男人。
沙发男人右边的一个三十多男人道:“他不是温齐。”
温辞树身后铁门被关上。
左边的那个男人让他看的有些眼熟,当她还想仔细看看时,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我只是一个送花的。”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出一张纸:“温齐,34岁,现居…”他把温齐的私人信息都念了出来。
等那人说完,沙发上的男人再次开口:“认识她吧?”
“我…”
“啪”的一声,三十多岁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还给了他一巴掌“结巴什么!?知道什么快点说啊!”
沙发男人左边的人动了一下,又把脚收了回去。
温辞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沙发男人怒斥道:“谁叫你乱动手的!?”
“对不起…”
“叫他把花拿过来池鹤来检查一下,顺便搜下身。”
沙发男人左边的人说了声“是。”
温辞树走近沙发男人,停在距离两米处的地方,放下盒子。
池鹤走过来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开始检查盒子,又站起来搜他的身。
搜身的时候,温辞树看见了池鹤右手大拇指上的一颗小小的红痣。
温辞鹤!
是温辞鹤!?
走了四年的那个“他”,竟然在这!?
那这能是什么好地方!?
他竟然能愚蠢到自己来这个地方!
温辞鹤站起来,和他对视几秒,转过身去,向沙发上的人道:“没问题!”
沙发上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才道:“池鹤,你看他像不像我上个星期死去的那个儿子?”
“不像”温辞鹤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为什么?”
温辞鹤解释道:“不像,齐小少爷比他好看多了,这种随地送花的,怎么能跟齐小少爷比!”
温辞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
有些人跟风道:“一个男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私下里是怎么勾引别的男人的!”
哄笑声回荡在他的耳旁。
“打扮成什么样子,勾引什么样的男人。”他已经听了太多太多,他虽然这四年很少出门,但流言蜚语也不少。
可他现在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温辞鹤。
池鹤,辞鹤…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他来会不会扰乱温辞鹤工作了?
他现在应该怎么逃出去?
温齐会不会来救他?
要求老板送来,他开的是分店,老板是温齐,他们想要的人是温齐吗?
他们要温齐来干什么?
那温齐认识他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
各种各样的问题朝他袭来。
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了温齐的声音:“我是苹安花店的老板,温齐。”
“温…”他刚想叫温齐,就被眼疾手快的温辞鹤用手捂住了嘴巴,拉进了一个房间里后,松开了手。
“你…你干什么…”温辞树对视上温辞鹤的眼睛。
“嘘!安静!”温辞鹤看着他。
温辞树一瞬间安静了,他敢肯定这个人就是温辞鹤。
他现在就站在温辞鹤身边。
就站在他的身边!
温辞树怀着爱人相逢的心情,想抱住温辞鹤的手顿住。
他害怕了。
他害怕这个房间里有监控。
他更害怕温辞鹤不想和他相认…
“段横!你对得起我吗?!”
温辞树一惊,这是温齐的声音,而段横是温齐失踪的爱人!
温齐找到段横了?!
温辞鹤把一些这里的基础情况比如人名告诉了他。
比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叫齐常。
刚刚无缘无故扇他巴掌的男人,就叫段横。
温辞鹤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又松开手拽住他的手腕。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刚刚两人搜身的地方,站着段横和温齐。
段横:“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们只是睡了三年!仅此而已!”
温齐往后退了一步,哑声开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三年,同居的两年,你的表白,我的真心,全部都是仅此而已吗!”温齐吸了一口气,一步步往前逼近“那什么才不是仅此而已?!”走到段横面前“那你告诉我什么才不是仅此而已!”温齐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的点在段横的肩膀上“你TM说啊!那你的表白算什么?!我的真心呢?我的真心算什么?!!” 说完最后一句,温齐双手用力一推,把段横推倒在地。
段横被推倒在地,抬头看着温齐,轻笑一声:“我跟你只不过是玩玩,我和小程现在已经在一起七年了,他能有多少个七年?”段横站了起来“我也只能选小程,你只不过是我的跑友,有什么好吵的?”
温齐的手直颤,他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段横的脸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很红的巴掌印,这个巴掌印温齐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温辞树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眼,站在齐常旁边的小程,有些娘,也不过刚成年的样子,穿着白色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
温齐:“我不能管你吗?!我难道没有资格管你吗?!我找了你四年!等了你四年!段横!你有没有心?!”
“没有心…从头到尾,我只不过是玩玩你…”
齐常轻咳一声道:“好深情的一对怨侣啊”
段横瞪着齐常。
齐常:“都哭了?段横啊,你看看你,这人你是去哪里找到,好吵”他抬手示意手下“拖下去,关到火室”
段横拦住齐常的手下,看着齐常:“别!我让他闭嘴,别去火室,别去火室…”段横的声音有些沙哑。
段横真是奇怪,这么没良心的一个人,竟然会救他。
火室,需要先把人拿去改造过的冰箱冻一晚,第二天再拿去火室,也就是我们常见的火化室,出来时,好好的人就变成灰了。
段横让那些手下按住温齐,段横看着温齐那满是泪水的脸下不去手,但又想到火室,人一旦进去,就不可能好好的走出来,他吸了一口气,狠下心在温齐脸上打了两个巴掌,把人带去了静室。
静室,四周漆黑,人绑在椅子上,待满48小时就可以放出来了。
温辞鹤和他刚刚在房间里的时候说过,这里其实有负2楼,静室就在负1楼,而火室在负2楼。
负1楼一般是给“多嘴”和“吵”的人用的,负2楼是给做了很严重的事的人用的,一去不回,进了负2楼的人都代表齐常不需要了,没有了利用价值。
温辞鹤松开他的手,走到他旁边时,小声说了声“走”,然后走到了齐常前面三米的位置。
温辞树心脏似乎传来了一秒的刺痛,就一秒,温辞树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温辞树顿了顿,也跟着走了过去。
齐常看他们的眼神暗了暗“抓!”
齐常说完,两边的人全部冲过来,抓着两人不放。
温辞树还被打晕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