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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掌掴当场格挡,此生绝不任人打骂 萧锐格挡自 ...

  •   上一场娘家撑腰对峙小叔的风波落幕,萧锐早已褪去年少怯懦,心底筑起厚厚的防线,护母底线不容任何人触碰。可刻在骨子里的童年创伤,还有一桩最憋屈、最无力的旧事始终没能化解。

      脑海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响起,打破片刻平静。
      【宿主遗留终极童年创伤:做客叔叔家,无辜被堂弟抢牌、爷爷无故掌掴、母亲护子与爷爷冲突、返程路上父亲迁怒殴打宿主,全程无错却接连受辱挨打】
      【补充记忆修正:婶婶明事理,不会偏私护短,分得清是非对错】
      【检测宿主内心执念:前世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今生想要完整自保反击,彻底洗刷屈辱】
      【即刻时空跳转,从十三岁小叔对峙现场,传送回童年做客叔叔家事发当天,还原完整现场,允许宿主全力自保、强硬反击,无需隐忍退让】

      又是一阵熟悉的时空眩晕,眼前喧闹的两家对峙人群、悠闲嗑瓜子的小院场景瞬间碎裂消散。光影快速回溯,身形从挺拔少年重新变回年幼孩童模样,场景切换至狭小拥挤、烟火杂乱的叔叔家中。

      系统精准把他送回了这辈子最委屈、最意难平的一天。

      前世这一天,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玩扑克牌,堂弟蛮横无理直接上手抢夺,他只是不肯松手,全程没有骂人、没有推人、没有哭闹争执。可偏心到骨子里的爷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不问缘由,不分对错,只偏袒年纪更小的堂弟。

      母亲看见儿子平白无故被打,瞬间急红了眼,不顾尊卑辈分,当场上前和爷爷争执撕扯,拼命护着受委屈的他。婶婶全程冷眼旁观,心里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为人通透明事理,没有跟着爷爷一起颠倒黑白、指责萧锐,反倒在一旁默默拉劝,不让矛盾持续激化。可这场冲突最后,所有过错反倒被安在他身上。

      回家的半路,父亲不分是非,再次迁怒于他,一路边走边打,把家里长辈争吵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无辜的他身上。

      前世的他,全程被动承受。
      被爷爷打,只能捂着脸委屈发抖,不敢格挡不敢还手;
      被父亲半路打骂,只能一路低头隐忍,默默挨打流泪,满心都是不公与委屈,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所有人都有错,唯独他全程无辜,可最后挨打最多、受委屈最重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

      这一世重回现场,系统给到他全部反击权限,不必顾及长幼尊卑,不必忍让偏心长辈,自保无罪,反击无罪,所有委屈尽数反击,全程硬刚,彻底写爽。

      此刻正是午后,叔叔家客厅人来人往,爷爷奶奶、婶婶堂弟、父亲全都在场,一家人闲来无事聚在一起闲聊。

      旁人三三两两说话聊天,没有人打扰彼此,萧锐独自坐在客厅靠墙的小板凳上,安安静静低着头,手里捏着几张普通的纸质扑克牌,自顾自翻看把玩。

      他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不招惹任何人,没有打扰堂弟玩耍,没有顶撞任何长辈,安分守己,循规蹈矩。

      可恶意从来都不需要理由,爷爷的偏心也从来都不讲道理。

      一旁的堂弟看见他手里的扑克牌,心生贪欲,看上了他手里的纸牌,二话不说,毫无征兆,直接猛地冲上来,伸手就要野蛮抢夺。

      动作粗鲁蛮横,没有一句询问,没有一句商量,上来就硬抢别人手里的私人物品。

      萧锐下意识收紧双手,护住自己手里的扑克牌,轻轻侧身躲开,语气平淡克制:“这是我的东西,你想要可以好好跟我说,不能上来就抢。”

      他没有发脾气,没有推搡堂弟,仅仅只是护住属于自己的物品,仅此而已。

      可就是这样再正常不过的自保举动,直接惹怒了向来偏心幼子的爷爷。

      在爷爷固化的观念里,堂弟年纪小,无论做什么举动都可以被纵容;萧锐身为兄长,无论有没有过错,都必须无条件退让、包容年幼弟弟。弟弟抢东西不算错,哥哥不肯相让,便是小气、不懂规矩、故意刁难弟弟。

      爷爷全程将全过程尽收眼底,清清楚楚看见是堂弟率先动手抢夺,清清楚楚看见萧锐自始至终安分守己,没有半分挑衅。

      可他依旧选择不分黑白,一味偏袒。

      爷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二话不说,大步跨到萧锐面前,没有半句询问,不听半句辩解,手臂高高扬起,掌心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径直朝着萧锐的脸颊狠狠扇来一巴掌。

      巴掌速度极快,力道厚重,前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半边脸瞬间红肿发烫,耳鸣持续许久,疼到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滚落。

      但这一世,萧锐早有防备。

      历经数次家庭对峙,他早已学会护住自身,在爷爷手掌即将触碰到脸颊的刹那,眼神冷静锐利,没有半分慌张,手腕迅速抬起,小臂稳稳横挡在身前,精准、干脆、用力地格开爷爷这一记耳光。

      砰的一声闷响炸开,爷爷厚实的手掌狠狠砸在萧锐的小臂上,两股力道相撞,震得爷爷手腕发麻,整条胳膊酸胀刺痛。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祖辈的殴打,没有躲闪,没有畏惧,没有低头求饶,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抬手自保格挡。

      他恪守底线,绝不主动出手伤害长辈,守住晚辈最基本的分寸;
      可他绝不会再逆来顺受,任由任何人不分缘由肆意打骂自己,守住自己人身安全的底线,绝不被动承受暴力。

      爷爷一巴掌落空,手腕被震得生疼,看着眼前年纪尚小,却眼神冰冷、不肯低头、敢于格挡自己的萧锐,当场愣怔一瞬,随即怒火彻底暴涨。

      从小到大,这个孙子在自己面前一贯温顺怯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敢生出半点反抗之心。今天居然当众挡开自己的巴掌,公然忤逆自己,让他觉得颜面扫地,怒火直冲头顶。

      “你还敢抬手挡我?真是反了你了!”

      爷爷恼羞成怒,再次扬起手掌,想要接连动手,继续殴打萧锐。

      一旁全程看清始末的母亲,亲眼看见儿子安分坐着被强行抢东西,亲眼看见爷爷不分对错无故动手打人,亲眼看见儿子只是被动抬手自保。

      护子心切的母亲瞬间彻底急眼,所有隐忍尽数崩塌,再也克制不住,不顾一切冲上前,一把将萧锐死死护在自己身后,直面暴怒的爷爷,当场和爷爷正面争执对峙,半分退让都没有。

      “爸!你凭什么动手打孩子!”
      “从头到尾是弟弟主动冲上来抢他的牌,我儿子安安静静坐在角落,没有招惹任何人,平白无故挨你一巴掌,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你偏心小孙子我看在眼里,可偏心不能不讲是非,明明是幼子蛮横无礼,你反倒上来责罚安分守己的老大,他也是你的亲孙子,凭什么要承受这份不公?”

      母亲声音紧绷发颤,眼底满是心疼与愤懑,双臂牢牢圈住身后的萧锐,隔绝爷爷所有可能落下的殴打。

      一旁的婶婶见状立刻上前,她为人通透明事理,分得清对错,不会盲目偏袒自家儿子,更不会跟着爷爷颠倒黑白,只是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温和拉架劝解,没有半句指责萧锐的话。

      “爸,您先消消气,这事说到底是小孩子先上手抢东西不对,萧锐只是护住自己的牌,算不上多大过错,您犯不上动手打人。”
      婶婶一边轻轻拉住情绪激动的爷爷,一边转头教育身旁闯祸的堂弟,语气严肃公正,“想要别人的东西要好好商量,不能动手硬抢,今天这事是你不对,快跟哥哥道歉。”

      几句话条理清晰,公正客观,没有一味护短,反倒点破整件事的根源在于堂弟蛮横抢夺,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站在另一侧的父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懦弱愚孝,看着自己父亲动手施暴,看着妻儿满心委屈,全程沉默不语,冷眼旁观,从头到尾没有站出来护住母子二人分毫。

      又是这般熟悉的模样。
      永远不分是非,永远站队原生长辈,永远无视妻儿的委屈与伤痛。

      前世,母亲和爷爷争执过后,这场闹剧草草收场,回家路上,父亲把所有怒火全部发泄在萧锐身上,责怪他不该格挡爷爷、不该惹长辈生气,一路拖拽着他,边走边打骂,拳脚落在身上,一路疼到家门口。

      前世他无力反抗,一路哭着前行,委屈堆积心底,无处诉说。

      但这一世,萧锐躲在母亲身后,眼底寒意深重,心中早已做好全部应对准备。

      这场发生在叔叔家的风波,在婶婶公允的劝解拉扯之下,勉强平息。爷爷奶奶依旧怒气难消,母亲满心心疼郁结,一行人简单收拾随身物品,动身返程回家。

      和前世一模一样,返程的乡间小路四下空旷无人,晚风萧瑟,寒意阵阵。

      父亲终于彻底发作,将对长辈的愧疚、对这场争吵的烦躁,一股脑全部转嫁到无辜的萧锐身上。

      他粗暴一把攥住萧锐的胳膊,力道凶狠,掐得皮肉生疼,面色凶狠,张口便是无休止的斥责:“你今天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抬手挡爷爷的巴掌,目无尊长,一点规矩都不懂!”
      “全都是因为你,家里闹得难堪,惹爷爷动怒,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从来不管前因后果,不在乎是谁率先挑起矛盾,不在乎萧锐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长辈永远没错,孩子但凡反抗,便是大逆不道。

      话音未落,父亲直接扬手,就要朝着萧锐身上打来。

      前世,萧锐只能被死死拖拽,无力反抗,硬生生承受一路打骂。

      此刻,萧锐彻底撕碎所有隐忍,全程强硬反击,寸步不让,积压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宣泄爆发。

      他猛地发力,狠狠甩开父亲粗糙粗暴的手掌,力道充足,直接逼得父亲踉跄后退半步。萧锐抬着头,目光冰冷倔强,直直对上暴怒的父亲,没有半分恐惧,字字铿锵,厉声回击,语气尖锐强硬,句句戳破全家长久以来的偏心与不公:

      “我从头到尾没有半点过错,凭什么要认错?”
      “我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玩自己的扑克牌,堂弟毫无预兆冲上来硬抢,我只是护住属于我的东西,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爷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直接扇我耳光,我抬手格挡自保有错吗?难道我就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由他随意殴打,连自保的资格都不能有?”

      “从小到大,这个家里永远只有一套歪理:年纪小的犯错可以全盘包容,年纪大的无论有无过错,都必须无条件忍让挨打。仅仅因为我年长两岁,我就活该被抢夺物品,活该平白无故承受巴掌?”

      “你一辈子只会偏袒你的父母,只会一味指责我不懂事,从来看不见我一次次承受的委屈,从来不会站出来护我一次,只会在事后把所有怒火发泄在我身上,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今天在叔叔家,我平白挨那一巴掌我尚且克制隐忍,返程路上你还要迁怒施暴,我绝不会再退让半分。往后不管是谁,长辈也好,你也罢,但凡无缘无故动手打我,我都会全力自保格挡,绝不会再任由自己白白挨一下打!”

      父亲被他一番直白犀利的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替,恼羞成怒,再次上前想要动手殴打。

      萧锐稳步向后撤退,时刻保持安全距离,双手始终抬起维持格挡防备姿态,眼神坚定沉稳,直面父亲,绝不退缩半步。

      “你动手之前最好掂量清楚后果。”
      “从前我处处忍让,是我顾及你父亲的身份,但这份尊重,从来不是你肆意迁怒、动手打人的资本。”
      “今日叔叔家中,我无辜受掌掴尚且克制,回家路上你还要对我施暴,我不会再忍。你但凡敢落手,我便会一直格挡自保,绝不会再默默承受你的打骂。”

      从前他天性温顺,一味顺从忍让,换来全家一次次肆无忌惮的偏心、苛待与暴力;
      如今他锋芒外露,牢牢守住自身底线,任何人敢主动伤害他,他都会正面自保反击,绝不任人肆意欺凌。

      父亲看着眼前彻底脱胎换骨、敢于直面自己、敢于顶嘴、时刻防备反击的儿子,看着他眼底毫无惧色的坚定,高高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许久迟迟无法落下。

      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那个从前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永远温顺听话的儿子,再也回不去了。

      往后再也不会默默承受所有无端打骂,再也不会为长辈毫无道理的偏心买单,再也不会无条件包容所有人强加在他身上的过错。

      萧锐望着僵在原地、无力再动手的父亲,没有半分心软,继续开口,把从小到大积攒多年的所有委屈,一次性全盘摊开说透:

      “你们所有人眼里,只看得见堂弟年纪小,只顾及爷爷奶奶会不会生气,从来没有人留意我平白挨下的那一记耳光,没有人体谅我物品被强行抢夺的委屈。”
      “无底线的忍让换不来公平,只会让旁人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从今天开始,不管是家中哪一位亲人,长辈也好,平辈也罢,只要毫无缘由对我动手施暴,我都会正当自保,再也不会逆来顺受。”

      晚风掠过乡间小路,掀起少年单薄的衣角。

      他不再是前世那个返程路上被一路拖拽、一路打骂,只能独自落泪、无力反抗的小孩。

      这一世,面对堂弟蛮横抢夺私物,他守住自身物品不退让;
      面对爷爷无故掌掴施暴,他果断抬手格挡自保;
      面对父亲迁怒泄愤殴打,他强硬回击对峙,寸步不让。

      他始终守住底线,绝不主动出手殴打任何长辈,恪守晚辈最基本的分寸;
      可他彻底撕碎了自己温顺懦弱的标签,牢牢守住自我保护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随意伤害他分毫。

      偏心的家人、不公的对待、无端的暴力,到此全部画上句号。

      过往所有被动承受的殴打与委屈,在这一次全力自保、强硬反击之中,尽数彻底宣泄干净。

      这一次,他没有挨打,没有落泪,没有妥协退让。
      直面所有向他施加暴力的亲人,堂堂正正自保,干干净净反击,彻底洗刷童年这场最憋屈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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