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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怒掀饭桌,母护幼子,姥爷临门镇全场 萧锐掀桌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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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元棉鞋那件事彻底凉透心底之后,萧锐独自站在老屋冰冷的走廊里,双脚冻疮隐隐作痛,心底积压着两世无人撑腰的委屈与寒凉。
下一秒,脑海里沉寂已久的系统机械音骤然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检测宿主心结未根除,愚孝父亲偏袒伤害创伤待直面】
【即刻空间跳转,传送至童年最窒息晚饭饭桌现场】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席卷全身,走廊的冷风、爷爷冷漠的嘴脸、自己红肿溃烂的双脚尽数碎裂消散。眨眼之间,萧锐双脚落地,鼻尖萦绕着饭菜热气与柴火烟火味,耳边是爷爷奶奶喋喋不休的数落声。
他依旧是六岁幼儿园大班的身形,瘦小单薄,却藏着一颗饱经伤痛、不再妥协的灵魂。
系统将他精准送到了这场毁掉表面亲情、彻底撕破全家脸面的晚饭时刻。
入冬之后天寒地冻,老屋堂屋烧着柴火,明明暖意融融,却藏着化不开的刻薄与偏心。
自打爷爷有钱给婶婶买全套名牌新衣,却不肯借五十块给萧锐买过冬棉鞋之后,母亲彻底心死,再也不讨好婆家任何人,平日里沉默寡言,避开所有是非。
可这份退让,从来换不来半点尊重。
父亲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愚孝,从来没有改变。
他一辈子没有主见,万事听从爷爷奶奶摆布,结婚生子依旧一心偏向原生家庭,永远把父母放在第一位,把妻子和亲生儿子视作可以随意委屈、随意忍让的外人。
外出打工分文未寄,不顾母子温饱;
家中所有矛盾,永远不分对错,帮亲不帮理;
长辈百般双标苛待妻儿,他视而不见,只会一味道德绑架,让妻儿无条件迁就老人。
前世今晚,他看着父亲帮着爷爷奶奶一起指责自己和母亲,只能低头隐忍,默默流泪,眼睁睁看着母亲孤立无援,看着自己一次次被家人忽视殴打,一辈子都活在渴望父爱、渴望家人撑腰的执念里。
可重活一世,萧锐早已看透一切。
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既然所有人都欺负他们母子,那他便不再忍让,正面硬刚,谁都不惯着。
晚饭过半,爷爷奶奶又开始不停发难,对着母亲指指点点,翻旧账指责她小气记仇、不懂孝顺,又骂萧锐性子太硬、顶撞长辈、没有做兄长的谦让之心。
从头到尾,二老绝口不提自己有钱却见死不救、明目张胆重小轻大的过错,只会拿着辈分压人,逼着母子低头认错。
母亲低着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一言不发,默默承受所有恶意。她早就习惯了,习惯自己的丈夫永远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果不其然,父亲立刻放下碗筷,顺着长辈的话,冷着脸训斥母子二人:“爸妈说的没错,是你们太不懂事。长辈年纪大了,让着他们是应该的,别揪着以前的小事不放。”
轻飘飘一句话,抹平了儿子寒冬冻烂双脚的痛苦,抹平了妻子长久以来所有的委屈。
那一刻,两世积攒的愤怒彻底爆发。
哐当——
一声刺耳巨响,萧锐狠狠将手中瓷碗砸在桌面,瓷碗瞬间碎裂,饭菜汤汁四溅。
不等众人反应,他双手死死扣住饭桌边缘,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掀!
轰隆——
整张实木饭桌被直接掀翻,满桌饭菜、碗筷、热汤尽数砸落在地,一片狼藉,滚烫汤水溅湿众人裤脚。
堂屋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暴怒、彻底失控的六岁小孩,满脸错愕。
萧锐抬眸,眼底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戾气,直直盯着一脸麻木愚孝的父亲,字字铿锵,当众厉声质问:
“爸,我问你!你是跟我奶奶领证过日子,还是跟我爷爷领证过日子?”
一句话直击要害,爷爷奶奶脸色瞬间铁青,大气不敢出。
萧锐没有停顿,步步紧逼,句句戳心:
“跟你结婚相伴一生的是我妈妈,她才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妈在这里受尽委屈,被你爸妈处处刁难,你从来没有护过她一次!”
“我冬天没有棉鞋,双脚冻得溃烂发炎,被家里所有人冷落偏袒,你从来没有心疼过我一次!”
“你不管老婆,不管儿子,当初何必结婚?何必生下我?你自己陪着爷爷奶奶过一辈子,不是更自在吗?”
“一把年纪,成家立业,事事都要你爸妈给你拿主意,一点主见都没有,你也算是个人才!”
句句实话,没有半句虚言,当众撕开父亲懦弱愚孝、毫无担当的真面目。
父亲颜面尽失,脸色涨得通红,羞恼和怒火彻底冲昏头脑。
他被自己六岁的儿子当众顶撞、当众戳穿短处,在父母和婶婶面前丢尽脸面,彻底失控。
下一秒,父亲一言不发,抬手狠狠扬起手掌,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萧锐的脸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堂屋。
萧锐瘦小的身子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刺痛瞬间席卷整张脸,耳朵嗡嗡作响,口腔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寒意,却依旧没有低头,倔强地抬着头看向父亲。
前世这一巴掌,他只会害怕大哭,不敢反抗;
可这一世,他只有彻骨的失望。
而这一刻,一直沉默隐忍、从不与人争执的母亲,彻底绷不住了。
从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冷眼、所有独自熬过的艰难,都可以忍。
婆家刁难她,丈夫冷落她,她为了孩子,全都可以忍。
但是,谁都不能动她的儿子。
母亲眼底瞬间通红,积攒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冲到萧锐身前,将儿子牢牢护在自己身后,浑身发抖,眼神决绝又凶狠,直面眼前所有人。
“你们可以欺负我,可以骂我,可以处处针对我,我全都能忍!”
“但是你们谁都不准动手打我的儿子!一下都不行!”
话音落下,母亲彻底失控,直接冲上前,一把推开动手的父亲,紧接着直面上前呵斥的爷爷奶奶,当场和一家人扭打在一起。
她平日里温柔懦弱,从不与人争吵,可护子心切之下,不顾一切,用尽全身力气护住身后的萧锐,哪怕对面是丈夫、是公婆,她也分毫不让。
“你们偏心偏袒,苛待我们母子,我们忍了一次又一次!”
“五十块钱都不肯帮孩子过冬,转头大方给别人买名牌,双标到这种地步,还要我们一味忍让?”
“今天你敢动手打我孩子,这件事没完!”
现场彻底乱作一团。
爷爷奶奶一边躲闪,一边厉声咒骂母亲撒泼不懂事;婶婶在一旁拉偏架,帮着爷爷奶奶指责母亲;父亲脸色难看,一边拉扯母亲,一边还在责怪母亲无理取闹、顶撞长辈。
所有人都在欺负她母子二人,所有人都觉得晚辈就该逆来顺受。
母亲一边死死护住身后的萧锐,一边红着眼嘶吼,没有丝毫退让:“我忍你们太久了,从今往后,我不忍了!”
看着护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拼命和全家人对峙的母亲,萧锐脸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暖意。
前世没有人护着他,母亲懦弱无助,只能一起默默挨打受委屈;
这一世,母亲为了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对抗整个婆家。
混乱之中,母亲伸手掏出老旧按键手机,指尖颤抖,毫不犹豫拨通了姥姥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母亲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开口:
“妈,你们赶紧过来,婆家一家人欺负我,还动手打了萧锐,你们快来。”
挂掉电话,母亲挡在萧锐身前,眼神坚定,不再畏惧眼前任何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娘家靠山来了。
没过半个小时,院门外传来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猛地推开。
姥姥一脸怒气冲冲走在前面,而走在最中间、气场压迫全场、全镇都出了名脾气火爆、护短、从来不好惹的姥爷,大步踏进了堂屋。
姥爷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眉眼自带凶戾气场,平日里最护短,最见不得自家女儿受半点委屈,在周边乡里向来没人敢招惹,做事强硬,从不讲无用的情面。
他一进门,冰冷锐利的目光横扫满地狼藉的饭桌,扫过萧锐红肿的半边脸,扫过浑身凌乱、刚刚与人争执的女儿,最后冷冷落在脸色慌乱的父亲、爷爷奶奶一行人身上。
没有大吼大叫,没有多余的谩骂。
可仅仅是姥爷站在那里,周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堂屋。
方才还吵吵嚷嚷、咄咄逼人、不停指责母子二人的爷爷奶奶、父亲、婶婶,瞬间全部闭上嘴,全场鸦雀无声,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爷爷奶奶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和姥爷对视;
父亲攥紧手掌,神色慌乱,再也没有刚才动手打人的底气;
婶婶默默后退一步,躲在角落,全程不敢吭声。
全家所有人,在姥爷到场的这一刻,彻底安静,没人敢再说一句话,没人敢再有半点嚣张。
萧锐躲在母亲身后,捂着红肿的脸颊,抬眸看向气场全开、护住她们母子的姥爷。
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实打实的撑腰。
从前在这个婆家,他们母子无依无靠,任人欺凌;
直到姥爷赶来,所有不公与暴力,终于有人可以彻底压制。
这场饭桌风波,从萧锐掀桌反击、怒怼愚孝父亲,到父亲动手掌掴、母亲发疯护子,再到娘家强硬靠山临门镇场。
彻底撕破了这个家所有虚伪的亲情体面。
也让所有人都明白:
他们母子,从此不再是无依无靠,可以随意被人打骂欺负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