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83、他最近都不回家 此话一出，

　　此话一出，满殿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霍昭身上，打量、质疑、轻视，各色目光交织。

　　人群中立刻有保守官员出声附和，语气轻蔑傲慢：“这何须多议？女子从未参与祭天大典，古来无此道理，简直胡闹！”

　　霍昭抬眸，冷眼扫过出言嘲讽的几人：“男子可祭先祖，女子为何不可？诸位大人自诩饱读诗书，难不成忘了，自己也是女子所生、从母腹而来？这般忘本之言，也敢妄谈礼法？”

　　她怼得一众官员面色涨红、哑口无言，满心愠怒却无从辩驳。

　　片刻僵持后，又有老臣出列固守旧规，沉声道：“太师！此乃祖宗定下的铁律，女子绝不可登祭台、参大典，万万不可破例！”

　　霍昭内心鄙夷【我还不乐意去呢】

　　莫流垂眸沉思片刻：“女子登祭坛确实于礼制不合。霍大人，此番大典你便立于台下候着观礼即可。”

　　“臣遵命。”霍昭抬手从容行礼，态度平淡敷衍，并不多做争辩。

　　可一众固守旧礼的官员依旧不肯罢休，纷纷接连出列，上奏反对：“太师，祖宗礼法不可废！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列席祭祀大典，臣恳请太师驳回，不许霍昭参与！”

　　朝堂瞬间嘈杂纷乱，争执不休。

　　一旁的魏权看不惯众人迂腐刁难，毅然出列反驳：“诸位大人张口闭口祖宗旧例，可曾熟读礼法典籍？礼法从未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列席祭祀！先祖祭祀，敬的是有功之人、有德之士。霍大人屡立功绩、为国效力，为何不能观礼？何况太师已然裁定，仅令其台下候立，并未登坛行礼，诸位何须如此苛责？”

　　两方各执一词，争执愈烈，大殿喧闹不止。

　　霍昭立在人群之中，她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这群人，素来拘泥旧规、小题大做，些许鸡毛蒜皮的小事，便能争执不休半日。她身形立于朝堂，心神早已飘至天外，对这场无谓的争论毫无兴致。

　　莫流将她心不在焉的模样尽收眼底，眉头微蹙，厉声开口压下纷乱：“够了！朝堂之上喧闹不休，看看你们这副样子，有一点为官之人的仪态吗！此事就此定论，无需再议。霍昭身为朝廷命官，依规列席大典，台下候礼即可。”

　　话音落下，一众官员纵然满心不服，也只能悉数躬身：“臣等遵命。”

　　朝会散去，百官陆续退离。

　　闵柏缓步跟在霍昭身侧，见她似有忧思，温声宽慰：“你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朝堂众人向来迂腐守旧、拘泥小节。”

　　霍昭笑笑：“我并不放在心上，想要国泰民安，靠求是求不来的，这在人为。”

　　霍昭对祭祀大典并不感兴趣，这在她看来不过是封建时代的封建产物罢了，一个国家想要风调雨顺，能有一个明君比什么都强。而且这种活动，大多都是巩固皇权的仪式罢了。

　　“你倒是想的明白。”

　　二人并肩缓步出宫，一路静默无言。行至宫门口，闵柏似是几经挣扎，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昨日之事，你身体……可全然无碍了？”

　　“已经没事了，昨日多谢闵大人。”

　　“小事。”他顿了顿：“我知你心中烦闷，等祭祀大典结束，我带你去城外游玩吧，出了上京，有山有水，到时候，便不再有烦恼了。”

　　霍昭望着他温润坦然的眉眼，唇角微扬，轻轻点头：“好。”

　　经历太多后，她对人生的态度颇有一种凑合过的意思，但天意总是不愿意放过她，每当她有停下来的想法时，总会有人出现让她不得不面对新的挑战。

　　晚间用饭时，霍成叽叽喳喳的分享着军营中的趣事，霍昭只是平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跟着霍成笑两声，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霍成哪怕是个木头也能看出她有心事了。

　　“阿昭，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霍昭迟疑了一下：“没有啊”

　　“你是不是想知道夏去尘为什么没去上朝？”

　　霍昭下意识想否认，可她的心不允许她这么做，最终否认的话语还是没能说出口，她沉默了，沉默代表着她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霍成放下手中的碗筷：“他最近都在军中，连家也不回了，话也不说，整天只知道练功，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你不用担心他，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事。”

　　什么叫连家也不回了，那个家，他不喜欢吗？

　　霍昭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没有身份再去关心他了，只希望他能过得好，有朝一日，她要是能回去，也能了无牵挂。

　　很快便到了祭祀大典这日，朝堂一众官员依着官服，肃穆庄严，早早便排起长队等候祭祀吉时。

　　太阳升起，宫人看着日撵报时：“吉时已到，请诸位移步祭台。”

　　从宫中午门到祭台，这可是一条很累人的路，祭台远在宫外先祖陵寝，众人得三步一拜六步一跪，光是这么一段路，就得走一上午。

　　霍昭走了一半就受不了了，她真是后悔当时在朝堂上就应该顺了那些老东西的意，非要来这祭祀大典，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她额头不断的渗出汗来，擦都擦不及，身子疲软的厉害。

　　每走几步她就转头问旁边跟着的宫人：“还有多久到啊？”

　　宫人温声细语的回答：“大人，就快到了。”

　　“怎么还不到啊！你刚刚就说快到了！”

　　“大人，这下是真的快了。”

　　霍昭翻了个白眼，这宫里就没有一个老实人。再走下去，她都能成一个马拉松健将了。

　　终于在正午时分抵达了祭台，霍昭看着一众官员秩序整齐的上了祭台，才松了口气，身体直直的倒在地上，终于让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了，她现在恨不得躺在地上。

　　一旁的宫人见状赶紧伸手欲将她扶起，却被她推开。

　　她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宫人：“你们不累吗？坐下来休息会啊。”

　　众人立刻弯下身子答道：“奴才不敢。”

　　霍昭啧了一声：“我命令你们，坐下来休息一会。”

　　闻言众人互相看了看，见没人坐下，霍昭用力拉了拉站在她身侧的宫人，同时抬高了音量：“坐！”

　　见有人坐下，众人才跟着坐了下来。

　　祭祀刚开始，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整个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狂风四起，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