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他哑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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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选题太过保守和简单，录播很快，剪辑飞速，忙完的时候，还是这个县城的傍晚时分，夕阳烧的火红，没有等到李宏成的电话，却先收到了连冬的消息。
连冬说大姐你终于不那么忙了，喊她必须出来吃饭。自从上次聚餐之后，在忙工作，也没再见面。
她也想出去放松，喝点小酒。
俩人约在夜市的小吃摊，还是那个做煎饺的大叔，连冬拎了两瓶酒过来，像是特意要盘问，投其所好。
于真一坐下来，先喝了几杯酒，眯着眼看向马路边：“憋了这么些天，上班都没心思了吧？”
“可不是，还是你了解我。”连冬奸诈地笑，就是为了八卦来的，当然要一问到底，“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怎么样，什么感觉？”
吃了一口煎饺，于真抬眉。
“你知道我真觉得李宏成这人挺不错的，又会说话又会来事，人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长得帅，这在县城可是稀缺人才，多少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而且看得出来，他挺在乎你的。”连冬知道于真这样的性格，就需要李宏成这种男人调和，此刻见她重新开始，不免也有些轻松。
于真抿了抿嘴说：“你对他评价挺高。”
“我对有能力的帅哥评价都高，当然我们家张海洋也不错。”连冬说完贼兮兮地盯着于真，挤眉弄眼，“嗯嗯——怎么样？”
忍不住一笑，于真无奈摇头。
连冬一直在等她回答，于真却另辟蹊径道：“听说现在避孕套都卖不动了你知道吗？大家那么辛苦，下了班只想躺在床上放松看手机，谁还上床？”
“不要转移话题，快说快说。”
于真表情松动，沉默了一会儿，对连冬点了下头，用看似轻飘飘满不在乎的语气说：“还不错吧，跟电影里差不多。”
连冬嘴巴张大“啊”道：“你这老成在在的样子——”
“别啊了，吃你的饭吧。”于真夹起一个煎饺，放在连冬嘴里，轻声笑起来，“你看这样多可爱。”
她话一说完，手机就响起来，来电显示李宏成。
连冬眼疾手快，先一步拿了过去，对于真说：“我帮你接好不好？必须要宰他一顿大餐，不对，至少三顿才行。”
于真悠哉喝着酒：“你接你接。”
电话通了。
李宏成的声音在夜晚的暮色里显得松弛，他低声一笑：“下班了吗，刚送一个客户回来，要不要去接你？”
“哎呦……李宏成你腻不腻啊，什么时候把我们于真拐走了，我可没答应呢，你说怎么办吧？”连冬声音高调婉转，理直气壮。
那边男人静了一会儿，有些意识过来，声音慢悠悠地：“行啊，地方你挑，请客吃饭是应该的。”
“还挺有觉悟。”
李宏成轻笑道：“她人呢？”
“这还没说两句呢，就想她了？等着啊。”连冬把手机递给于真，做了个鬼脸，惹得于真不禁莞尔一笑。
拿过手机，还没开口，李宏成问：“你们在哪儿？”
“县台这边的夜市摊呢，估计要喝一阵子。”于真抿了口小酒，抿了抿唇，“有事？”
“没事不能问问？喝酒了？”
“一点点。”
他低笑：“你们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连冬此刻努了努嘴，不太满意地皱眉，小声说不许重色轻友啊。于真低下头给自己倒满酒，才回答他说你忙你的吧，我们还没个数呢。
“没个数是多久？”他笑了笑。
“女人之间的话题永远说不完的，搞不好要熬通宵。”于真喝了酒，人有些上头，可以跟他谈笑两句，语气轻轻地，撩拨着李宏成的心，只好顺着她。
末了又问：“要不要一会儿去接你们？”
“不用，我打车回去，先不说了。”于真径自把电话挂了。
连冬开始鼓掌，拍了一下手，又拍了一下，开玩笑地说：“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特别担心你这人恋爱脑。”
放下手机，于真失笑：“怎么可能？”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石头，忽然沉在连冬的心里。她们认识这么多年，于真的一切彼此都有见证，但差不多可以分为两个节点，十六岁之前和十六岁之后。
十六岁之前的于真，天真开朗，对什么都有好奇心，像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小马达。十六岁之后，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总是沉默不语。
后来周中宁进入了她的生活，即使那个男人对她不错，她还是会及时抽身。可我们跟一个人在一起，不都是会接受他的缺点才在一起吗？这是连冬很久之后才明白的。
连冬慢慢吸了口气，看向满满暗下来的天光里，还有于真不太清晰的脸庞：“你确实太冷静了，可是亲爱的，谈恋爱不能太冷静，你得先去享受它，不能因为害怕失望，就跟金庸武侠里说的那种，断情绝爱归隐山林。”说完声音变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哪里好？”她眼里有醉意。
“当然是好好享受谈恋爱的感觉。”
吃完饭，两人各自分别。
于真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神色慢慢淡下来，吹着窗外带进来的风，深深吸了口凉气，只觉心肝脾肺都通畅许多。
回到小区，已是夜深人静。
电梯慢慢上到三楼，她拎着包走出来，还没找到钥匙，看到门口站了一人。李宏成听到电梯响，就看过来了。
他挠了一下额头，难得面露羞色：“大晚上你一个人喝了酒，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于真一动不动看着他，静悄悄的深夜里，楼下忽然一阵青年男女的奔跑笑声，她心里募得一软，掏出钥匙走过去开门，很自然地问他：“工作忙完了？”
实际上并没有——
有熟人客户下了班过来看车，他早上又去了一趟泾县，下午才赶回来，还没歇几分钟，又陪着溜了好几个弯，跟着一起吃了个饭，酒店的饭实在难以下咽，只是简单填了下肚子，去外面透个风抽支烟，那通电话就是这个间隙打过去的。
但是电话一通，她声音清清淡淡，似乎并没那么放在心上，再加上昨晚积攒下来的无力感，这让李宏成多少有些失落。
门终于开了，于真按了大灯，光线泻下来。
她人还有些晕，不等他回答，放下包去了洗手间，用水润了下脸，回到客厅，李宏成正在厨房摆弄她的热水壶，看见她来，问：“你这边有什么茶？”
“没有。”她摇头。
他转身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就放了几瓶啤酒，他不禁皱眉：“怎么什么都没有，你不在家里做饭？”
于真看了他半天：“你会？”
说完转身去了客厅。
李宏成看着她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去烧水。过了一会儿，电视声音响了，像是在播CCTV6的电影。他只烧了一杯水的量，水开得很快，又用两只碗来回倒了几分钟，等到能喝才端出去。
于真靠在沙发上，大概酒的后劲儿有点大，这时候有点晕，眼皮子也累，恍惚之间，李宏成已经把碗端到她跟前，说：“喝一点吧，虽然不太起什么作用，至少胃里舒服。”
她就着他的手，扶着碗边，抿了一口。
热水流进胃里，身体暖暖的，她喝的酒也不是很多，但此刻刚刚好，眼睛被热水熏过，染上雾气，朦朦胧胧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今天都忙什么了？”他问。
“还是那些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声音轻盈细软，把手放在眼睛上，想了想问，“你昨晚的事情谈好了？”
李宏成在她身边坐下来，语气平淡：“就是几个客户在谈一批车，店里的量不太够，要去别的地方倒手一部分，今天刚去泾县跑了个来回。”
对他的工作并不太懂，她也只是浅浅附和：“还顺利吗？”
“凑活弄吧。”
于真不说话了。
“晚上聊得怎么样？”该他问了。
“好些天没一起吃饭了，她们银行最近在缩减，力度还挺大，现在外界环境挺严峻的，我们节目也开始走保守路线，你们这行有什么影响吗？”
“目前还行，都是老客户，新客户确实也有变少。”
她轻声溢出一声喟叹。
像是喝醉的人无意识的呢喃，李宏成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男人在这方面总有些情结，发生关系之后，便想要索取更多。
于真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起身去浴室洗漱。
身上还有些酒味，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把头抬起来，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有点粉色的酡红。视线陡然一偏，落在门口的男人身上。
他靠在门框上，静静地从镜子里看她，两人彼此对视，在夜晚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
停顿片刻，她回过头：“怎么了？”
李宏成没有说话，眼神沉了下来，往前走了一步，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
她轻轻呜咽了一声，往后退去。
一手扶在她腰后，把她抵在卫生间门上，李宏成压了下来，动作比上次要粗暴一些。手臂磕在门板上，于真忍不住闷哼，他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手。
像是在继续昨晚未做完的事情，由着他用手往后托住腰，仰起脖子。
于真看着身上的男人，抬手去摸他的脸，人也有点迷糊了，只见他俯身下来，气息喷在耳侧，弄得她痒痒的，她声音绵软：“李宏成，别——”
“别什么？”
于真说不出话来。
缓了好大一会儿，他哑声问：“你想我没有？”
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切都还不确定，但又惺惺相惜很久。
这个男人看似淡定松弛，实则直接强势，愿意低下头取悦你，你看着他，会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值得慌张的事，该喝茶喝茶，该吃饭吃饭，总之他就这样进入了于真的生活。
不知道怎么回到床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李宏成自后抱着她，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她颈后的肌肤，低声说：“明天跟我去一趟南京？有个两天的车展。”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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