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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混沌珠 沈云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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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绡笑盈盈地看着冷渊说道：“上仙，怎么每次来这里都如此气恼！伤了身体可不好。”
冷渊提剑指着老鼠精说道：“你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老鼠精吓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慌忙说道：“我的朋友看到一只有着一只木头腿的兔子嘴里含着混沌珠。”
沈云绡手里摇着折扇笑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仙也是想来夺宝的？”
“你这么说是你承认有混沌珠现世了。”冷渊抓住关键信息说道。
“是，混沌珠确实现世了。”沈云绡捻着自己一缕发丝平静地说道。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平时一向面不改色的冷渊在听到沈云绡这个确定的回答后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宇宙存在亿载，你才活了千年。”沈云绡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说道。
冷渊心想：这活了万年的老东西，水不知道有多深，想从这儿套话比登天还难。
沈云绡走过去坐在了白玉做的圆桌上，周围还有椅子，他示意冷渊也坐过来，沈云绡用手在圆桌下面挖了挖，挖出一个酒坛子来。
冷渊说道：“你不会是想下毒害我吧。”
沈云绡弯了眼，折扇轻轻敲了敲酒坛的坛沿，樱瓣落在他的袖口，散溢出笑意：“你我认识有六百年，你竟如此防着我。”
再说了，我要害你又何苦糟蹋了这么一坛好酒。
他掀开坛封，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漫开，混着北冥樱香，奇异而又好闻，是一种说不出的香气。
那鼠妖见他们打算喝酒，变变成了一直小老鼠，打算偷偷溜走。
沈云绡忽的指尖一捻，樱花瓣化作利刃。樱花直封鼠妖的喉，一滴血都没有流下，鼠妖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下，沈云绡却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似的，自顾自地摇着折扇。
“你怎么把他杀了？”冷渊说道，但面上很平静，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在情理之中。
“你也知晓，混沌出天下大乱，你觉得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吗。”沈云绡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折扇。
“混沌珠现在在哪里？”冷渊问道。
“混沌珠不在我这里，我们边喝边聊。”沈云绡示意冷渊坐下，“这是北冥樱酿，上仙绝对没尝过。”
“这是北冥樱酿，万年里也酿不出几坛。”
冷渊盯着那坛酒，戒备稍稍松了几分，可心里的警惕没散。他知晓这只鲲活了万载，心思难测，旁人很难走入他心里。但酒香勾人，冷渊本就爱酒，便陪着沈云绡坐在了石凳上。
沈云绡给冷渊和自己都斟了一杯，沈云绡浅抿一口。
阿鬼这个时候从樱花堆里弹出头来，蹦蹦跳跳的就朝着沈云绡跑过去说道：“你们刚刚一直在说我啊。”
“混沌珠在你这里?”冷渊看向阿鬼说道。
阿鬼看向沈云绡，沈云绡冲他颔首，阿龟看到沈云绡的举动，它仰起脑袋说道：“混沌珠现在不在我这里他是有生命的，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怎么可能?”冷渊不可思议地说道。
“混沌珠本身就是生魂所化，当他完美诞世以后，就会变成人形，行走在三界，妖怪之所以看到我嘴里有混沌珠，是因为它是在我嘴里孵化的。”阿鬼说道。
小兔子红瞳澄澈，语气平静，不似在说一件撼动三界的大事。
“谁的魂魄?”冷渊问道，他又想起来，那天阿鬼收了一个少年的魂魄便继续说到：“是那个灭了丞相府少年的魂魄?”
“不是，少年的魂我现在还养着，我也不清楚，混沌珠出世的力量是很强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沈云绡说道。
沈云绡便抬了抬手里的玉杯，桃花眼弯着，笑意又漫了上来：“你不喝吗？”
杯中的北冥樱酿漾着浅浅粉光，樱香混着酒香缓缓飘开。
冷渊接过沈云绡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不似寻常烈酒那般灼人，先是清甜樱香在舌尖散开，后劲才缓缓涌上来。
“好酒。”冷渊说道，冷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沈云绡摇着折扇，桃花眼含着浅淡笑意静静望着他：“能让上仙称赞的酒可不多。”
阿鬼蹦到圆桌边上，红瞳眼巴巴地盯着酒坛，小声嘟囔：“闻着好香，阿鬼好想尝一口。”
沈云绡便给阿鬼也倒了一碗。小兔子刚凑近，红瞳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小小的身子一晃，险些一头栽进酒碗里。
阿鬼捧着小碗小口小口饮着樱酿，不过一碗下肚，整只小兔子彻底醉透了。
雪白的身子摇摇晃晃，木腿轻轻打滑，站都站不稳，红瞳水雾濛濛的，脚步摇摇晃晃像只会移动的糯米团子。它也顾不上酒香了，颠颠地跑到冷渊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他的衣摆。
“上仙……酒好好喝，上仙还是这么帅，阿鬼好喜欢。”阿鬼呢喃道。
“我要是也能找到像上仙这么好看的对象就好了。”阿鬼喝多了就开始犯花痴。
冷渊闻言一怔，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表情僵在脸上说道：“我如果没有记错你是公的吧。”
“我没有性别呢，我是象罔，上仙可能不知道……上仙好漂亮。”阿鬼蹭了蹭冷渊说道。
冷渊瞳孔微震，猛地垂眸看向脚边醉兔，问道：“你刚刚说你是什么？”
“我的本体是象罔啊……”
阿鬼晃着长长的耳朵，语气天真又懵懂，“北冥幽泉所生，无形无貌，不分雌雄。”
冷渊心想：“何止这是捅了上古老怪的窝了。”
“那为什么会在你体内孕育呢?”冷渊问道。
阿鬼醉得迷迷糊糊，蜷在冷渊脚边，压根答不上话。
沈云绡轻轻合上折扇说道：““你不知北冥的根由。”
“此地每一棵樱树下，都埋着生魂的魂魄。”
“阿鬼现在肚子里还有上亿颗。”
“我们也不清楚是哪一颗变成了混沌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