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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追云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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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以后是你的房间。”
“咔哒”一声推开房间门,陆见深拉住追云飞的拇指保留了个指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侧开半边身子方便他往里面看。
“哦哦。”没想到陆见深所谓的私家车是艘舰船的追云飞会过神来点了点头,扫了眼屋内的陈设后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两侧的房间:
“哥你的房间呢?”
顺着陆见深伸出的指尖,追云飞看向他房间对面那张禁闭的房门。
“这间,我的。”越过追云飞,陆见深走到那扇门前按住门把手,叮的一声脆响,门开了。
探着头以为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的追云飞有些失望地注视着眼前简约到有些单调的房间,见陆见深无所谓甚至有些放松的神情后也没在说什么。
正当陆见深准备放追云飞自己首饰,自己前往驾驶舱的时候,横亘在胸前的胳膊止住了他的步伐。
“怎么了?”沿着追云飞的目光看过去,陆见深就看到了他房间右侧哪间禁闭的房门——门扉正中央像是被人拿刀刻上什么符号,歪歪扭扭的,很是不和谐。
反正追云飞辨认了半天也看不懂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扭头就问陆见深:
“哥,那个房间是?”
在看见哪间房的那一刻,陆见深也先是愣了愣,这扇门上刻的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易木怜的易,还是这人拔了他插在腰间的匕首,不顾陆见深的阻拦,执意要刻上去的。
可惜在木板上不好操作,最后只留下个又丑又怪的图案。当时陆见深还骂他既幼稚又破坏了他舰艇的美观,要换个门板却被拦住了。
想着反正是易木怜的房间,就不了了之,以至于陆见深已经习惯了这东西的存在,留到了现在。
“易木怜的。”摩挲了下指尖细小的伤痕,陆见深轻笑了声:“这上面是个‘易’字,是不是很丑?”
举起的胳膊缓缓落了回去,追云飞咬了咬后槽牙,狠狠地“嗯”了声,暗骂自己非要好奇,给自己找不痛快。
“哈哈哈,哥你先忙去吧,我得收拾收拾了,我东西超多的...”
没等陆见深反应过来,追云飞就风卷残云地带着行李箱窜进房间里,“咔哒”一声,又轻轻地合上了门。
可惜墙壁的隔音太好,陆见深不会听见从那间房间里传出来的啜泣声,不然又轮到他头痛了。
游离在那简陋图案的目光收了回来,站在这扇门前,陆见深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跳出了那时易木怜刻字的画面,将那副没有多大用途的眼睛摘下来的青年生着一副锐利的眉眼,平日里刻意的柔和消散无踪。
那样专注而炽热的眼神,握着匕首在门扉上划刻的手,第一次展现在陆见深面前,不免让那时的他感到一丝陌生和莫名奇妙。
现在想来,一切或许有迹可循。
伸手拂过门扉上凹凸不平的刻痕,沉浸在回忆里的陆见深愣神了片刻,旋即轻叹摇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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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见深开着舰艇星海遨游之际,米卡菈星上仍窝在偏远理发店,研究着陆见深搞来的性别转换药剂的理发师却没想到会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忏乡?”刚活动着筋骨从暗房里出来透气的理发师一脸便秘地看向立在理发店正中央的易木怜,语气里的诧异与排斥藏都藏不住。
“好久不见,理发师。”易木怜笑着点了点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淡然地立在那里。却显然没有和人寒暄叙旧的闲兴,弯着眉毛轻笑道:
“见深,来过吧。”
刚坐到前台椅子上,听见他这话的理发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激起了鸡皮疙瘩。
“我去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说话,鬼气森森的。”理发师觉得他永远也看不惯易木怜这家伙了,每回听他喊陆见深的名字都要被恶心得不轻。
既黏糊又亲昵,却不会让人感受到丝毫柔软,反倒像是觉得被一条阴冷剧毒的蟒蛇给死死缠上了,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那就是来过了,”易木怜了然地点了点头,扫过从进来起就一直暗中盯着他的少年,不甚在意地移开视线,旁敲侧击道:“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你多大脸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从兜里夹出一根烟在指尖点燃,理发师没抽,任凭烟雾模糊了易木怜笑着望过来的冰冷眼神,想起陆见深对这人的态度,有些讽刺道:
“老年吃嫩草都有够禽兽的了,你还想天天绑着陆见深不成?他对你可仁至义尽了。”
“禽不禽兽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抬手摘下眼睛的易木怜眯了眯眼,面上却无半分恼怒之色,“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可不能在这里中断了啊。”
感叹般的尾音散在空气中,对上易木怜直直刺过来的眼神,理发师全身寒毛倒立,紧绷着身子从椅子上站起,嗅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警告式的抹茶信息素,不由泛起恶心。
“你个疯子!”知道他这是想动手的理发师恨恨地骂了声。
虽然同属于医生,战力之间亦有差别。在理发师年轻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过有关忏乡是3S级alpha的传言,还有什么一对十不落下风的赫赫战绩。
真打起来,理发师敢肯定自己会被一招秒掉。估计会忌惮着陆见深的看法,最后只把他打个半死。
“现在能告诉我了么?”易木怜温和亲切地对着不停往外蹦出脏词的理发师笑了笑,从容地又把塞进上衣领口的眼睛戴了回去。
“会打架了不起啊!你的人道主义被狗吃了吗!”虽然武力值低下的理发师别无选择,可就算是认怂也不能畏畏缩缩地认怂,而是骂骂咧咧地认怂:
“有只性别转换药剂有些特殊,”理发师拧着眉哼了声,“作为你的备选,他来我这让我帮他看看...就这些。”
瞥了眼垂眸沉思的易木怜,没有在陆见深身上套出八卦的理发师完全无法遏制自己的好奇心:
“哎哎,我真奇了怪了,陆见深那样的好脾气,你怎么和他闹掰的?”
抬眼扫过理发师因好奇高高扬起的眉毛,易木怜没忍住嗤笑一声,那层温和有礼面皮裂开了些:“正如你所说。”
没等理发师回想起正如他所说的哪句话,推测出陆见深要去做什么的易木怜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正如我所说...”理发师摸着下巴望向易木怜逐渐模糊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猛然一抖,一点火星给他的裤腿燎出个小洞。
可他全然顾不上这点轻微的刺痛,一时脊背发凉,喃喃道:“你还想天天绑着陆...”
“靠!”烟被狠狠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理发师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自言自语着:“说你变态还真干这种变态事,真活该姓陆的把你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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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深哥,甩掉了没?”趴在驾驶舱的椅背上,追云飞仰头蹙眉盯着显示屏上迅速移动的红点。
标着着己方的绿点已经和后方不断追逐的红点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可追云飞低头看着陆见深圆圆的头顶和翻飞的手指,忍不住忧心。
“小问题。”轻轻在某个追云飞并不知道用途的按键上一敲,陆见深抬手伸了个懒腰,仰躺在椅背上和低着头的追云飞对上了视线。
“解决了。”嘴边勾起的笑感染上了追云飞,他垂眸看着陆见深的唇瓣张合,将这张脸牢牢锁定在视线中。
良久他移开视线,略有些不自然地直起身。显示屏上已经不见那几点鲜艳的红,只有莹绿色的小点在上面闪烁着,穿过一个个瑰丽的图案在宇宙间穿梭着。
“是我哥吗?”追云飞对刚才那些穷追不舍的舰船做出猜测。
“大概率是,”从座椅上起身的陆见深边走边对着跟上来的少年说,回想起设备捕捉到的星舰外形,沉吟着:“一般查偷渡没那么严,一年都碰不到一回,估计那家伙老早就派人调查我们的行踪了。”
“哦哦,幸好甩掉了。”由衷庆幸的追云飞跟着陆见深在舰船里左拐八拐,好奇地看着他在一扇大门前停下:“这是什么地方?”
“训练室。”话音刚落,虹膜认证成功的提示音想起,厚重的防护门自动向两侧展开。
“要带我训练吗哥?”踏进训练室的追云飞语调都不自觉扬了几分,脚步没停过,嘴也没停过:
“这个我能练吗?那个呢?我只在我哥的训练室里看到过这些,见深哥平时也是在这里训练的吗?”
“那当然。”倚在门边的陆见深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由自己一手组建起来的训练室十分满意。
刚建成的时候恨不得天天泡在训练室里,吃饭干脆也只拿营养液对付对付,惬意极了。
只不过这种极其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还是被当时还是他医生的易木怜砍掉了,陆见深还很是可惜过一阵子,慢慢忙起来的时候练的也不多了。
“现在就开始吗?”自觉站在训练室正中央那个平台上的追云飞眨巴着渴望的眼神看向陆见深,“要多久才能练成见深哥你这样的啊?”
“别着急,衣服先换了。啧,没买新的,我穿过的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