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小太阳》水序里

25、等我义无反顾 是爱还是枷

　　清早向天渊闹钟一响早早出了门，他走时小心翼翼的关紧门，生怕吵醒向妤阳
　　门关上的那一刻，少女缓缓睁开了眼，她赶忙起床洗漱完，仓促的打开了门突然想起什么，转回去吃了两口他准备好的鸡蛋，因吃的太着急少女被噎住，她拼命咳嗽着拍打在胸间，她喘不过气的红了脸，眼泪夹在中
　　缓过来后少女喝了口奶，终于得到好转，她乖乖吃完药锁好了门
　　少女走在大街上，她着急忙慌的盯着手机上移动的定位，心脏怦怦直跳
　　因看到太入迷，跟路边插肩而过的新人撞在一起，那少年不耐烦的挥了挥肩膀：“走路不看路？”
　　她身情紧绷，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撇了嘴没在斤斤计较，跨步离开
　　等人走远后，少女都还未反应过来，她捏紧手机，弯曲着腰，心跳飞快的跳动着，她抿着嘴直起腰，神魂不定的向前走着
　　直到跟着定位找到了家蜜雪冰城，少女错愕的抬高头看去，眼底瞬间泛起了泪花
　　那人带着头套，穿着工作服，即使背对忙活的情况下，少女在熟悉不过了，她嘴角发颤，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哽咽道：“哥……”
　　那位少年止住了动作，没敢动弹，僵持了几秒，那人转过身，笑脸相迎：“喝点什么”
　　少女对视他的视线，抽泣了下：“向天渊……别在骗我了”
　　那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波澜，他喉咙滚动了下：“回家再说”不敢认的背过了身，准备起奶茶
　　她也知道现在局势打扰他不好，少女忍着心酸走上前：“来一杯三拼奶茶吧”
　　少年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眼，语气低沉：“好”
　　营业的员工抬手朝收款码指去：“小美女碰一下”
　　-支付成功
　　向妤阳擦干眼泪，找空位坐下，她正对着向天渊，这一看去少年的脸上倒憔悴了几分
　　少女鼻子酸酸的，眼泪止不住向下，她赶忙双手插着眼泪
　　奶茶是向天渊亲自送过去的，他唯唯诺诺放好奶茶转身就走
　　“哥”向妤阳轻声喊道
　　向天渊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他指尖一颤，微微收紧了拳
　　向妤阳撑住气，哽咽道：“所以……你骗我说妈妈回来了，一周给我两百生活费…说妈妈赚到钱了……”抽泣了下：“这一切都是你在骗我的…这几周以来的生活费是不是都是你给我充的…”
　　向天渊捏紧拳直到发抖
　　“你还说…新家的住宿费……伙食费都是妈妈打钱来了”歪头看向他，眼神黯淡下去：“你一直都在骗我，骗我让我别省钱放心花，骗我一起好好学习，甚至连妈妈这种荒唐的借口都是骗我的……”
　　向天渊侧过身，眼含泪花，他嘴角抖动，一字一句道：“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怎么办！”收不住情绪的指向外：“我就眼睁睁看着向江彬把你打死，我却困在牢笼里一无是处，看着你每次回家都提心吊胆，我却连忙都帮不了？看着我亲妹妹一步一步被家庭逼死”皱起眉头，眼泪灌满眼角：“我到最后连手都抓不到？”
　　向妤阳控制不住情绪吼道：“那你呢？你每次都只想着我，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卖，你让我怎么想！”眼睛苦涩到止不住泪，嘴唇哭到厚重了几分：“我只会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变成了这样！”
　　向天渊叹了口气，掌心捂住满泪的眼
　　另一名员工见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扶住他的后背：“怎么了这是？”
　　少年抽泣着擦干了眼泪，他摆了摆头
　　那人看了眼向妤阳，眉眼疑惑了几分：“这是…”
　　“我妹……”
　　那人笑出了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跟妹妹吵架了？”
　　向天渊又摆了摆头
　　“那是什么？我不信你们是有毛病要大吼着才痛快”
　　他拍开了他：“不好说”他顺手摘下了口罩，走到向妤阳身前轻抚着摸了摸她的头：“哥骗你是哥的不对，但你现在乖乖听话喝完回家，等哥下班了再跟你解释好吗”
　　少女用胳膊擦干了眼泪点了下头，少年这次放心的戴好口罩忙去了
　　走时他拉了那人胳膊一把：“走吧，还看什么看”
　　少女乖乖的坐着，她缓了缓掇开了奶茶小喝了口，味道甜甜的再加了些果粒和珍珠
　　店员小姐姐观察了番，抽取了张纸走到了向妤阳身前，递了过去
　　少女微张嘴错愕的抬高了头，反应过了时红了脸，她抿着嘴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纸：“谢…谢”
　　那女孩笑了笑：“不客气”继续忙自己活去了
　　少女拿着那张纸将脸擦干净，喝了一半她感觉肚子鼓鼓的，随即起身离开
　　刚走了没多远，就见一位在垃圾桶前捡瓶子的拾荒老人，少女的心咯噔了下，她顿下了脚步，捏紧了裙摆思索了番，毅然决然的后退了步转回了店内
　　“姐姐再来一杯三拼奶茶不加冰打包”
　　那女孩看了眼，提了提口罩：“好”举手抬了抬：“这边扫”
　　-支付成功，一张发票如滚动机般打印出来
　　向天渊什么也没说，只是埋头苦调制奶茶
　　少女站着五味杂陈的看着他的背影
　　没站多久奶茶隔放在了前台，向妤阳提好转身离开：“谢谢”
　　她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到垃圾桶边，当看清老人还在的那一刻，她悬浮的心稳了下来，身前放松的喘着气，她心跳的厉害，鼓住勇气走上了前，她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奶奶辛苦了……”
　　拾荒老人佝偻着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眼里放光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向妤阳见她满头白发，穿着散乱，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她见她迟迟不好意思收，干脆握住她苍老的手，老人的手缓缓触碰到温热的奶茶，眼底泛起泪花
　　“很甜的”少女轻声道
　　老人抱住奶茶，低头道谢，有些许哽咽：“谢……谢…谢…谢”
　　她抿唇一笑：“不客气”叮嘱完埋头离开
　　老人顺着她的身影，一直移动着，直到少女的身影愈发模糊，她爱惜的垂眸大拇指摸了摸
　　少女一路摸索回花桥，这桥好似与自己有命劫般，每当兜兜转转都会想起这里，来这看看大好风光，少女抬眼看着高大的桥，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竖着阶梯走上了前：“一步…两步……”
　　“33步”少女站在最高处俯视而下
　　她趴抚在围栏处，身心放松的眯眼看着桥底的一切，这种感觉如此微妙，少女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终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太多事压得她喘不过气，这是她唯一释放压力的方式，对于常人来说很独特也很特别，但对于少女来讲刚刚好
　　她刘海遮挡住视线，挡住了少女眼底的悲伤：“哥哥等我，等我考上重大，我带你过好日子”
　　站了良久，中午一到，向天渊的电话打来
　　风吹的呼呼作响
　　“喂，哥”
　　“你在哪”
　　“花桥”少女哽咽了下：“你下班了？”
　　“嗯换班了”着急的说道：“乖乖待在原地，哥来找你”
　　“好”
　　挂断电话，少女有些许冷的抱紧了胳膊，观望了没多久，身后沉重的呼喊声传来：“向妤阳！”
　　少女心奋的转过身：“哥”
　　向天渊脸上挂着笑，他走上前递给了向妤阳一样东西
　　她朝里一望：“地瓜丸。？……”
　　“嗯拿去吃吧，热乎的”
　　她小心翼翼的捧了过来，少女拿出一块最先递给了他：“哥哥也吃”
　　少年接过高空抛物送进了嘴里：“好吃”
　　向妤阳害羞的抿唇一笑，她面对着桥边，细咬了口，品着其中的甜
　　少年搀扶在围栏边咀嚼着，像有什么心思似的眼底暗沉下去：“对于我来说你从来不是累赘，你是我向天渊来说第一个要保护好的女人”
　　少女捂嘴一笑，打趣道：“那你让你女朋友怎么办”
　　少年勾唇一笑：“等你成年，你都不用我保护了，自然会有人护住你”
　　这内涵深意的话使少女缩紧了身，她小声道：“那换我来保护你”
　　他冷笑出声：“你……。？怎么保护我？”
　　“我要上重大，我要去学法我要当律师，我要保护除哥外……更多需要保护的人”
　　“拥有你这个妹，现在值了！”
　　她一脸迷茫的看向他：“那你现在怎么办？房租、生活费、学费……你……真的缓的过来吗”
　　少年深呼了口：“实在不行早上当员工，晚上送外卖，我就这样凑！我不信我这么大个男人还养不起你这个小姑娘了”
　　“哥……等我挣钱了…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天天不用上班的那种”
　　他笑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哥信你”
　　少女眼里散着一丝光：“在等我几年”
　　他欣慰的一笑：“不管多久”
　　他们站在最高处，仰望着星空，谈论着未来，吐露着心身，他们这才发觉这么久以来对于双方来讲了解确实不够深
　　直到少女吃完了最后一块地瓜丸，她掏出纸擦了擦嘴，随手丢进了盒中
　　向天渊无意的瞟了一眼：“吃饱了吗，没吃饱哥带你下馆子”
　　“我吃饱了，但哥你还没吃”
　　他回眸一笑：“哥不饿”他想起什么似的，心口堵闷的咽了咽口水：“跟哥说实话，你和傅柏延那小子是不是谈了”
　　少女心头一紧，她支支吾吾道：“嗯……”
　　他问道：“喜欢吗？”
　　少女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喜欢…”
　　“那他对你好吗”
　　少女双腿发软：“很好”
　　他憋笑着挑了挑眉：“很好？有多好？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挺上心”
　　少年反倒松懈笑出了声，他低声道：“终于有人来爱我们妤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