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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室友回家啦 一周时间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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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谢温言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他总算松了口气。
这一周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就像机器一样,把自己的情感屏蔽在外才得以在那栋别墅里成功存活了七天。
当他打开房门时,看着安静的房间,忽然一愣。
屋子里收拾得很整齐,像是没有人住过。
陈绪走了。
谢温言表情不变,按计划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直到了晚上。
谢温言躺在床上,失眠了。
直到湿润的液体流过眼角,他才有些颓废地用被子遮住了自己。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有人陪了。
从某种方面来看,他的人生确实毫无意义。不管是之前在A市的生活,还是现在挤在这个小房间里的生活。
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生命之后的每一天都要一个人这样按部就班的吃饭,上班,睡觉。
那这种人生他不会忍受太久。
或许该提前了。
他想。
*
小学生之间的摩擦也是十分激烈。
应付完麻烦的家长,谢温言买了点菜就往家里走。
他抄着一条小巷子回去,脑中的胡思乱想,在瞥见角落处的一个身影后戛然而止。
一个人影不知死活地蜷缩在角落。
“…陈绪?”谢温言喃喃出声。
会是他吗?
应该不是吧,对方说了要走又怎么可能再回来。
他也真是可笑,把生命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的身上。
然而他刚要抬腿往前走,却突然想到了那一天他收拾行李时,靠在门口的陈亦。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可能,不只是冷漠的告别。
前进的脚步一顿,他最终向角落走了过去。借着昏暗的路灯他看清了对方那张脸。
竟然真的是陈亦。
“陈亦?陈亦!”谢温言轻轻拍了拍他,却没有得到回应。
谢温言果断放下了手中的菜,像最初那样十分艰难地把陈亦带回了家。
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步骤,唯一不同的是陈亦身上的伤口比最初更严重,像是遭到了虐打。
费心费力处理完伤口后,谢温言陷入沉思。
他想,该怎么和清醒的诚意打招呼呢?
你好,好久不见?
你居然没走?
你怎么多了这么多伤?你去哪儿了?
哪一句都听起来不顺心。
他没时间考虑了,因为很快他便与那双眼睛对上视线。
谢温言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正准备打起精神,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崭露出自己的耐心与笑容,却在看清陈绪的那1秒顿在了原地。
陈绪的眼睛依然是那双绿色,却比之前多了什么东西。他警惕地看着谢温言,嗓子里发出阵阵威胁的低吼。
他整个人缩在床角,那种紧绷的姿态,让谢温言想起了某种犬科肉食动物。
“…陈绪?”谢温言感到眼前一黑。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谢温言感到自己的手脚有点冰凉,陈绪的反应无疑像是一条狼,或者狗。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只是离开了一周,他的室友不仅忘了他,而且还成了现在这种姿态。
幸好看见陈绪只有自己,不然陈绪绝对会被带进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谢温严不想再去第二次。
他火速联系了远在A市的同学。
许长松是他的发小,虽然从上了大学后谢温言就和他断了联系,但从同学口中得知他的发小似乎成了有名的精神科医生。
时隔五年,远在A市的许长松成功地得到了自家发小的消息。
谢:什么情况下人会无意识的模仿犬类动物?
S:?
S:我去,你还活着啊。
S:这么多年不联系是想死吗?
谢:快回答,很急。
S:等下……如果情况很严重的话,那就是两种原因。一种是兽化心理认同,幼童时期被当成狗养,就会保存这种习性。另一种就是精神疾病,这种比前者危险很多。
谢温言感到头疼。
他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撑住头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陈绪。
几分钟,或者是几个小时。谢温言沉浸在一个人的黑暗中,丧失了对时间的观念,忽然他感到手背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他睁开眼,怔在原地。
陈绪跪坐在他身前,绿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半截红色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似乎是感到了熟悉的气息,陈绪再次舔了舔谢温言的手背,然后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