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一阕》demise

37、我们是夫妻，将来要一起住的

　　有天夜里，纪垚叫香儿拿了桂花糕去分给仆役们。
　　自从她答应转交桂花糕后，也没见到叶重。那俩小姑娘也不泄气，每天都给她送来一碟，说叶重没来，就纪垚自己吃。
　　纪垚不喜欢浪费，只得每天和香儿，仆役们分着吃。连着吃了几天，纪垚看到桂花糕嘴里就发苦。
　　“是什么？”外面有声音问。
　　“四少爷！”香儿回，“是桂花糕。”
　　纪垚赶紧跑出去，果然是叶重。穿了身深色的袍子，在夜色中温柔似水的模样。
　　看到叶重，她可太开心了，说：“香儿，把桂花糕给四少爷！快！”
　　“是叶蓁叶芊给你的！”她对叶重说。
　　“她们给我的，却在你这里？”叶重手里拿着桂花糕，抬步就进来，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香儿立刻关上门，回了自己屋。她知道今晚四少爷大概是不会走了，根据过往经验，把他们门关上，然后离得越远越好。
　　“说得好像你不知道似的。”纪垚道。
　　“想听你说。”叶重也不否认。
　　“给你你就吃吧。两个妹妹的好意。”
　　“现在不想吃。”叶重坐下来，用眼睛上上下下扫纪垚，“你胖了些。”
　　纪垚心想，胖就胖，非得加个“些”！这几天天天吃甜食，不胖才怪了。但也就胖了一点点，这狗东西眼睛真贼。
　　“快吃吧。刚送来的。”纪垚劝他，“不是在核桃酥乳酪奶油小方生煎包荷叶饼干蒸鸡豆腐花腌笃鲜蘑菇汤松鼠鳜鱼糖醋小排生烤羊排蒜茸小青菜……中间最喜欢桂花糕吗？”
　　纪垚一口气报完菜名，换了口气，拿起桌上茶杯喝掉。
　　叶重听完，点了点头：“不错，记得很牢。”
　　他当自己来检查功课的吗？
　　“不过，我现在不想吃。”
　　“你拿回去，慢慢吃。”
　　纪垚刚说完，冷不防叶重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就往她怀里探：“我看看胖了多少。”
　　“是胖那儿吗？”纪垚翻了个白眼，想挣脱，却被叶重牢牢按住。
　　叶重慢慢丈量，还顺手掐了把：“这么多天没见，是胖了点。”
　　他一掐，纪垚就觉得心里那只小猫咪又跳出来挠爪子了，有点坐不住，伸手抓住叶重的胸襟。
　　“这么急？”叶重凑近纪垚耳边，轻声说，“正好，我也急。”
　　说完就把手收回来，一把扯下纪垚的衣带，让她面对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就去吻她。
　　“别在这里。”纪垚被他亲得全身发软，从嘴角挤出来，断断续续地说。
　　“这里好。还没试过。”叶重手索性用力，又给她撕掉了。
　　“你是撕我衣裳上瘾了吗？”
　　“嗯。”叶重竟然承认了，“碍手碍脚，以后别穿了。”
　　“你有病。”
　　“你来治。”他又亲了一下。
　　纪垚被他亲得浑身酥软，眼角红晕泛起，低声喘息。见她春意绵绵，风情婉转，艳丽动人，叶重忍不住：“我是上瘾了。”
　　纪垚没空理他，只觉得好久不见，这人愈发牲口了。
　　“这些天一直想。想得要命。好容易办完外面的事，便来办你。”
　　夜里，叶重不肯睡，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精力，把纪垚折腾得够呛，闹了大半夜才放她睡去。
　　才睡了一会儿，纪垚又感觉有东西在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叶重正着急忙慌的。
　　“你是人吗？”
　　“男人，每天早上都有的。”叶重见她醒了，索性放开手脚，肆无忌惮起来。
　　“你以前早上怎么过的。”
　　“以前没想过。”
　　最后，两人又沉沉睡去。院子里静悄悄，也没人走动，俩人睡到午时才起来。
　　见他俩起身，香儿连忙叫嬷嬷送水洗漱。
　　纪垚嫌身上黏糊糊的，进了浴房沐浴。叶重也施施然跟进来，一脸满意地检查自己留在纪垚脖子锁骨和身上的痕迹。
　　“你出去！”纪垚气。
　　“我身上也有你的东西，也要洗。”
　　“你等下洗。”
　　“看也看过，摸也摸过，亲也亲过，一起洗。”
　　“无耻！”
　　“亲的时候也没见你说无耻。赶紧洗吧，再站着，就真的下流了。”
　　“……”
　　两人洗了浴房一地水，终于出来。纪垚见房里已经收拾妥当，又见叶重正在穿衣，竟是件浅色的袍子。
　　“你怎么会有衣裳换？”
　　“衣柜里拿的。”叶重系衣带，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纪垚打开衣柜，竟然不知何时，里面多了几件叶重的衣袍。
　　“明日叫人拿几件秋衣来，天渐渐凉了。”叶重说，把自己安排得还挺细致。
　　纪垚二话不说，就想给他扔了。
　　叶重在旁边慢慢整理衣襟，说：“我们是夫妻，将来要一起住的。你先适应适应。”
　　“……”纪垚说，“我回头再丢掉。”
　　叶重今日休沐，用了饭，自己坐在廊下凉椅上，旁边摆着昨晚那碟桂花糕和茶，边翻看公文边吹风乘凉。
　　虽然已经入秋，但午后还是炎热，不过不再是夏天那种让人燥动烦恼的味道。
　　纪垚也拿了把扇子，坐下，摊开身子靠着，摇着扇子，非常懒散舒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