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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恳求他依靠自己 兔子发夹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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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挂着一个银质镶花边相框,这个相框花了他半个月的工钱,不过池贺溪觉得很值得。
相框里装着一张相片。相片中的是一个白发少年蹲在花丛边喂一只小猫吃猫粮。少年穿着深蓝的校服外套。明明大家都穿一样的校服,可偏偏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礼服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少年的发丝垂下遮住侧脸的部分轮廓,清晰柔和的面部线条被暖和的光晕倾洒,夹带着桃心形树叶的投影,光与暗交相辉印,少年宛若融进了秋季郁绿的草原里。他垂着浅灰色的眸子注视着小橘猫,眼神是多么的温和,充满爱意。深蓝袖子下伸出的一只握着猫条的白皙纤细的手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净的能看到皮肤表面的青筋。
池贺溪把脸贴在相片上,痴迷地吻着少年人的侧脸。
起初他很困惑为什么自己喜欢的明明是江颂时,可是面对F4时会突然做出一些令人恶心的行为。他越发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逼迫着他接近F4,又或者更直接地说是得到F4的喜欢,叫他做出违心的操作。直到某一天,他惊喜地发现这根无形中压迫他的线断开了,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江颂时面前了,而不用担心突然伤害到他。
可是为什么江颂时身边总有那四只死狗在,他们凭什么跟着江颂时,不过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死皮赖脸地缠着江颂时,竟然还在游戏里对江颂时干出那种事!
你们任何人都不准独占江颂时。
“该死!!”
池贺溪把针拔出来又扎了进去,娃娃被他扎的千疮百孔,连布都翻烂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一辈子不举!”
池贺溪咧开嘴阴森森地笑。
江颂时是我的。
他是我的。
江颂时。
我的。
池贺溪把布娃娃猛地扔在地上,踹了好几脚,而后轻柔地摸着照片上江颂时的脸。
就好像摸的是江颂时本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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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时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下。没吃晚餐现在有点饿了。他抓着抱枕正对上莫斯臣的眼睛。
“饿了么?带你去吃饭。”
莫斯臣柔声说。
江颂时嗯了声,把抱枕放到身后。
“先去卸妆,再换身衣服。”温言扫了一眼他的腰,“外面凉,吹着肚脐眼感冒了不好。”
又补充说,“卸妆用品都准备好了,放在二楼最里的休息室的洗手间,衣服也在。”
江颂时哑然,他怎么想的这么周到。
温言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本想邀一番功,但顾及到江颂时还饿着肚子,就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冲他一笑,说:“去吧。”
江颂时方一下床,便感受到一阵腿麻,脑袋也涌上一阵热意,一个趔趄差点倒下,好在莫斯臣及时扶住了他。
“我和你一起去。”莫斯臣说。
其他离得远的人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来,纷纷朝莫斯臣睨去一眼。
在触碰到莫斯臣后,晕眩得到缓解。江颂时觉得还是有一个人待在自己身边为好,于是他点了点头。
莫斯臣无疑是里面最值得信赖的一个。
最近他总会莫名奇妙的头脑发热,渴望被亲甚至是……他直觉这可能和伊森有关,几次质问伊森,但他什么也不愿意透露,只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神特么的正常生理现象?!谁家生理现象会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还想要被那个啊。而且他发现自己被触碰皮肤或者是……,症状会缓解……还不可思议地很舒服……
程煜祈幽怨地瘪起唇角,莫斯臣命怎么这么好?
他转而喊住江颂时,“哥哥——”
江颂时回头看他,莫斯臣拧了拧眉。
程煜祈耷拉着眉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哥虽然我很想去,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会在外面乖乖地等你回来,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催你快点的意思,无论你要我等多久我都会等的。”
商夜洺无语了,“你可以去代言绿茶。”
江颂时听的出他这是在吃醋,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只是去换件衣服罢了,还能发生什么大事吗?
觉得程煜祈太可怜,让他幻视蹲在门口等主人回家的小狗。江颂时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程煜祈弯下腰,自觉地把头凑到江颂时的手下蹭了蹭他的手。程煜祈雀跃地抬起眼看江颂时,“哥哥,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江颂时看他得到一点甜头就争着贴上来的样子更像是小狗了,本着关爱小动物的心理,他盯着他的眼睛说,“……是吧。”
商夜洺:“……”这也行。
这年头变成一条狗拴在江颂时手上也要抢名额了……
谢鹤洲眸色阴沉,凝视着程煜祈:“你的头还要?”
程煜祈:“哥哥——他威胁我。”
江颂时看了一眼谢鹤洲。
谢鹤洲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是建议,如果他不要了可以做成标本。”
程煜祈乐滋滋:酸吧你可劲儿酸。
温言声线平直地温和提醒江颂时道:“记得洗手哦,万一有什么跳蚤呢?”
莫斯臣:“我会帮他洗。”
程煜祈笑容一僵。
商夜洺:“……”还在挑衅?
温言垮着一张脸,为小三做嫁衣自己是真宽容大度啊。迟早折腾的这只小狐狸知道谁才是他的第一老公。
江颂时收回手,无奈地扯唇角,真想求他们说话别那么冲,怕他们又打起来,江颂时拽着莫斯臣赶快离开了修罗场。
江颂时先去更衣间换了衣服,是一套休闲的学院服。上身是白衬衫搭配卡其色的针织V领背心、红白条纹领带。下身是驼色格纹长裤。衣服依旧很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摘掉假发套后,他的短发乱蓬蓬的卷起来,他撩起额头上的碎发,发现多了一道红印,应该是被假发压着了,他不甚在意地吹起刘海,揉揉压痕。
等他想要穿鞋袜,却发现温言似乎忘了准备,于是只好编辑了消息叫温言带过来,而后他才穿着拖鞋出去。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很奇怪吗?”
江颂时别过脸去。
“……不奇怪。”
像板栗一样,很甜口。
莫斯臣眸光闪烁。
他走近江颂时,近距离地看着他,这个色系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都毛茸茸的,实在是过分可爱。
“妆卸不干净会伤皮肤,我帮你。”他弯腰理了理江颂时的领带,抬眼对江颂时说。
江颂时长睫微垂:“有这么夸张吗?”
“嗯。”
莫斯臣戳了戳他的脸:“所以要卸干净。”
“好吧。”江颂时准许了。
莫斯臣刚刚摸的他很舒服,像靠近了暖炉一样,浑身都温热温热的,以至于江颂时差点握住他的手想要他再摸久一点。
江颂时拍了拍脸,清醒点啊。
莫斯臣将洗手台前的一个小兔子发夹拿起,撩起江颂时的碎发把它夹到脑袋上。
江颂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小兔子耳朵竖起在他的头上,他觉得有些羞耻,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眨着长睫,“就没有别的夹子吗?”
莫斯臣抿紧唇,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和鼻尖:“嗯,没了,需要我去拿其他的吗?”
江颂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温言没品味,又对莫斯臣说:“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
清水冲洗他的面庞,水珠自他的眉眼轮廓淌下,顺着他的长睫滑落到挺翘的鼻梁,小巧的鼻头,又至嘟起的粉唇上,粉雕玉琢的脸蛋如天使般动人心弦。
莫斯臣用眼唇膏卸江颂时的眼影,指腹摩擦过江颂时的眼尾,灼热的气息涌来,江颂时皱着眉头,忽的睁开眼,莫斯臣的指腹不小心戳到他的眼睛。
江颂时条件反射地眨眼,一滴生理性泪水自眼尾流下。他的眼睛红红的,面颊也发热,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莫斯臣以为弄疼了他,抿紧唇,两只手指撑着他的眼睛,“伤到你了吗?让我看看。”
莫斯臣凑的格外近,他温柔的鼻息扑洒在江颂时的脸上,江颂时更难耐了,不是的,不是疼,身子很热,唯有被莫斯臣触摸过的皮肤是凉凉的,很舒服。
江颂时索性直接假装头晕顺势倒在莫斯臣身上,他双手环抱着莫斯臣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感觉晕眩瞬间减轻了不少。
莫斯臣僵直了身子,第一时间说:“还好吗?头晕?”
“让我看看。”
他抬起江颂时的下巴,用手背去测他额头的温度。
被扯开了,江颂时不是很高兴,脑袋又晕了起来,连带呼出的鼻息都愈发地滚热起来。
他圆睁着眸子,眼巴巴地盯着莫斯的嘴唇,想亲,亲了就会变舒服。身体这样告诉他。
头上的温度是超出正常体表温度的,江颂时现在的神情和之前在化妆室的时候很像。
莫斯臣瞬间懂得江颂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愈发地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莫非是一种什么症状,这种症状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有必要带江颂时好好去医院检查一番。
江颂时忽的抓住莫斯臣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上,他眯着眼睛用脸蛋蹭他的手掌心,眉心紧蹙,睫毛卷翘起来,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莫斯臣把他抱到洗手台上,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干哑,“需要我怎么做。”
他绝对不会像其他几人一样无耻,他做什么都会争的江颂时的同意。
江颂时依旧皱着眉,半掀起眸子,指着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就好,我很难受……”
“……就当是我欠你的……好吗?”江颂时忐忑地缓缓说,不好意思直视莫斯臣的眼睛,只是边说边抬起眼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他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亲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莫斯臣的心跳到嗓子眼,“欠吗?你到时候还会主动亲回来吗?”
他们之间哪里需要什么交易,江颂时想要的,说一句话,他就给了,江颂时不想要的,他豁出命去也不会给他。
他倒是希望江颂时能够任性的和他撒娇,直接向他索取,难道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够亲密,以至于江颂时不够依赖他。
莫斯臣当然愿意看到江颂时独立的样子,他为人出气的样子很仗义,他跳舞的时候风华绝佳,但他有时存了偏心又希望江颂时可以多依靠他一点,或者可以对他理直气壮一点,把他当做自己的人,哪怕是利用他。
江颂时摇摇头,眼睫扑闪,“……不是,我这个不是意思,我还你可以别的。”
莫斯臣眼神复杂,连话都说不明白了,看来晕的不轻。
“你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任何时候。”莫斯臣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着重强调某些字词。
江颂时扬起下巴,抬眼看他,“……可以什么吗都?”他的脸颊绯红,像是顶着两个红色的小灯笼。
莫斯臣很快解码了他的话,“什么都可以,任何时候。”他认真地重复,“不用请求,不用道谢,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的人,信赖我。”
江颂时眨了眨眼,两条腿晃荡着,一只脚上的拖鞋脱落,掉在地板上,发出铛的声响。
江颂时努力思考莫斯臣的话,听明白了一些。
自己人,信赖……
他歪着脑袋,“……交易吗这是?”
莫斯臣摇头,“算是我单方面的恳求,哪怕你现在还不够信赖我,我也会在后面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
江颂时摇了摇头,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直视着他的眼睛,“晕脑袋,你亲我现在。”
没有躲闪,也没有歉疚。
莫斯臣对此很满意,江颂时在他面前永远不需要低头。
“好的……”
公主殿下——
莫斯臣悄声在心里说,虽然他没有进到那个游戏,但这不妨碍江颂时是一辈子的公主,而他愿意做他永生永世的骑士,忠诚于他,为他献出一片赤忱之心。
莫斯臣捧着江颂时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江颂时怔愣了一下睁大眼睛,莫斯臣的吻很有技巧,先是在唇珠上吮吻一下,而后含住他的上唇,下唇,包裹住他的整个唇瓣。让他的身子被吻得一整个绵软之后,撬开他的唇缝,勾住他的舌尖,能抵到他的喉咙眼又颇有分寸地控制在让他舒服的范围内。
江颂时伸出手抱住莫斯臣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莫斯臣身上,这让莫斯臣受宠若惊,他托着江颂时,抚摸着他的后背,温声说:“你可以放松。”
江颂时松了手,全身的力道都放在了莫斯臣的一只手上。
莫斯臣往上抬了抬,把他抬高了,江颂时朦胧的双眼瞅着他,意识迷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像小鸡啄米一样,很快地离开。
莫斯臣按着他的后背让他靠近了,含住他发红的耳尖,舌尖绕着圈舔.舐着他薄软的耳垂。(只是耳朵,没有代指)
江颂时的脑袋偏向他,纤白天鹅颈被他的鬓发蹭的痒痒的,江颂时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莫斯臣掰过他的头,在他的眉心上亲了亲,又吻上他鼻梁上的那颗浅色的痣。
江颂时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莫斯臣松开他,看着江颂时捂着自己的肚子,面色逐渐恢复白皙,看来潮热退散了,他柔声说,“很饿了吗?”
江颂时点了点头,“饿……了。”
莫斯臣把他放了下来,“我叫人拿点吃的给你先垫垫肚子。”
“嗯嗯。”
江颂时看着他打开门,莫斯臣丝毫没有要提起刚刚亲亲的事,好像一切都很正常。江颂时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以后有莫斯臣在的话,就不用担心症状发作了。
莫斯臣说他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刚出去,外面四个就进来了。
几人手里都拎着一大袋零食,此外温言手中还有一双英伦风的棕色小皮鞋。
江颂时跟在莫斯臣身后,探出个脑袋看他们。
吃的……!
几人的表情都很不对劲,一个赛一个脸红。
这画面莫名地像爹爹带崽子怎么回事?
起初是看到江颂时的刘海被小兔子发夹夹到脑上,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明净的姣丽的眉眼清晰地露出来,两耳边的银白短发垂至脖子。
——鼻子发热,是要流鼻血的前兆。
身上穿着的卡其色针织背心也很适合他,虽然几人都觉得江颂时穿什么都好看。
谢鹤洲看上了这套衣服,决定在公寓里订购一系列这类衣服,各种款式颜色来一套。
温言倒是没矜傲自己眼光好,只是感慨道,果然脸好看穿什么都顶美啊。
商夜洺和程煜祈直勾勾地盯着江颂时,不知是脸显小,还是衣服显小,又许是刘海撩上去后,整个人的冷淡气质都削弱了,俏皮感一上来,搭配上本身自带的圆眼,活像是个邻家小孩。
让人起了想用一颗棒棒糖把他拐走的心思,趁小孩吃糖的时候,抱住他,咬一口他软软的脸颊肉,能甜上一整天。
除了唯一的美中不足的一点是——他的嘴唇被吻过,耳朵也是。江颂时的皮肤本就容易留痕,这一吻,痕迹清清楚楚地暴露出来,叫其他几人羡慕地发疯,恶狠狠地盯着莫斯臣。
果然不能让任何人和江颂时单独待在一块。
“疯狗没有饭吃吗?就知道咬主人,有良心吗?”商夜洺讥讽道。
“这种狗不要也罢。”程煜祈难得附和道。
“狗咬主人,该打。”谢鹤洲沉着眸子,阴森森地凝视着莫斯臣。
莫斯臣不予理会,只低声一句“哦。”
江颂时哪里顾及他们脑子里的弯弯绕绕。
温言惯于察言观色,暗骂了身边几人一句,蠢货。
他招呼着江颂时到沙发上坐下,撕开一包乳酸菌小面包的包装袋,递给江颂时。
笑眯眯说:“先吃点吧,别饿坏了。”
江颂时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温言忍不住摸了摸他脑袋上的小兔子。
江颂时现在高兴,没有推开他。
算他给了自己吃的。
莫斯臣看他吃这么开心,心里又是心酸又是歉疚的。都把人饿成这样了,他应该先叫人送吃的过来的,这点欠缺考虑了。
谢鹤洲撕开了一包海苔味薯片递过来。
江颂时拿了一块,咬在嘴里,海苔味的很好吃,薯片脆脆的。
程煜祈拧开一瓶椰子汁,“太干了,喝点饮料。”
江颂时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朝程煜祈竖起大拇指,“这个哪里买的,我喜欢。”他又喝了一口。
程煜祈喜笑颜开,“哥哥喜欢,我天天送给你喝。”
商夜洺自然不甘示弱,“吃这个呢?”
“什么?”江颂时瞅了瞅。
“芒果椰子饼干,我记得你喜欢芒果味的东西。”商夜洺说。
不像其他人,商夜洺直接喂给江颂时吃。
江颂时听到是芒果味的,欣欣然张开嘴咬住了饼干,眼睛亮亮的。
商夜洺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看见江颂时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高兴。只要能让江颂时幸福,他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后面就是几人争着撕开零食包装袋向江颂时献宝。
温言:“……”学人精。
江颂时捧着海苔味薯片,对他们献上来的零食摆了摆手,“不要了,我吃这一包,等会还要吃饭。”
谢鹤洲挑了挑眉。只吃他的,这证明什么,他在江颂时心里更重要。
其他几人这才作罢。
莫斯臣默默拿纸擦了擦江颂时嘴边的椰子汁和饼干碎屑。
五个人跟保姆一样杵在江颂时面前,温言在江颂时前面蹲下了,抬起头说,“你继续吃,我帮你穿鞋。”
江颂时点了点头。
程煜祈抢走另一只,“我也来。”
温言:“……”怎么哪里都有你。
两人一人一边捧起江颂时的脚。江颂时的脚也十分地白皙,放在两人的手心被衬托地更是白,但不是病态的苍白,透着健康的红润,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去。
白色的袜子从他的脚尖穿过脚掌往上遮住凸起的脚踝,卡在一小截纤细的小腿处,连小腿处的皮肤都十分的白净,只有极其稀少的浅色绒毛。
被摸的痒了,江颂时蜷缩脚趾晃了晃,脚尖隔着白色的短袜踢在两人的膝盖上。
两人手指抖了抖,差点没拿稳鞋子。棕色的英伦小皮鞋穿在他的一双小脚上,搭配着白色的短袜也是格外地适合,像是一脚踩在秋天的枫叶林里,整个世界都清新明媚起来,能听到枫叶稀稀疏疏的声音。
在两人沉浸式给江颂时穿鞋时,商夜洺偏要这时候凑上前给江颂时整领带。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领带没啥好整的,已经够规整了,但商夜洺硬是一直整理到两人给江颂时穿好鞋子。
江颂时无奈地看他一眼,“要那么久吗?”
商夜洺:“我手笨。”
谢鹤洲:“手笨的人就不要硬干自己不擅长的事好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废物吗?”
商夜洺:“……”
谢鹤洲推开他,“他弄不好,我帮你理一下。”
商夜洺:“……”
江颂时看着谢鹤洲又凑上前来揪着他的领带像模像样地移了移。
实则两人弄来弄去,什么也没弄。
江颂时记起自己头上别着的小兔子发夹,刚要伸出手去摘下来。
这时候,程煜祈拉住他的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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