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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放学别走。 觉得欠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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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到学校，是周一。
早上，学生们听着台上透过劣质麦发出的声音昏昏欲睡。
云思衡站在队伍里，突然想到了牧邈。
不知道他今天来了没有。
她悄悄回头瞟了一眼。
牧邈正老老实实的站在他们班的队伍里望天。
像是感受到了视线，看过来。
两人正正好好对视上了。
云思衡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去。
牧邈想到那盒草莓口味的烟，笑了笑。
摸了摸口袋，长方形的盒子安静的躺在那里。
冗长的讲话终于结束了。
这个时间，想去卫生间的去卫生间，不想去的的拿出课本为上课做准备。
云思衡和秦冉搭伴一起。
走出班级正往卫生间走，看到牧邈正从楼梯上来，她还有些好奇他来这个楼层干什么。
就看见他一步一步的朝他们两个走过来了。
插着兜，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
两人定定的一样看着他过来。
什么情况。
偷偷的都在犯嘀咕。
牧邈站在云思衡面前，像座山一样，从兜里掏出来那个粉色包装的东西。
“这个还你，我不抽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看着好像完全不觉得在学校拿出这种东西有什么不对。
云思衡又吓一跳。
赶紧接过来揣起来。
“…好。”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你叫什么？”他声音不大不小，倒是有点震耳朵。
“…云思衡。”她声如蚊呐。
“知道了，放学别走，我来你班找你。”他撂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好。”
…放学别走。
有一种要被打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觉得被牵扯了心里不爽？
云思衡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不明白。
身边的秦冉面上不显，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她小声说，“怎么回事？咱俩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还认识。你还把烟给他了，怎么了，他勒索你了？”
“没有，没有。这事我回家给你讲。”
两个女孩凑着头嘀嘀咕咕，像两只小麻雀一样。
云思衡这一天，总是需要强制自己好好听课，才能不瞎琢磨牧邈到底要干嘛。
终于到了放学。
两人真就老老实实在班级等着。
写着黑板上布置的作业。
班级里还有几个零星没走的，是值日生在打扫。
没写多大一会儿，牧邈还真的来了。
敲了敲门，勾了勾手。
这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就把作业收起来走过去了。
班级里打扫的人动作都停下了，又疑惑又好奇。
其实牧邈身后跟着的两人何尝不是呢。
终于，走到操场了。
牧邈回过头看着云思衡。
“你是不是觉得欠我人情。”他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嗯…，是。”云思衡盯着视线的平行线，也就是他的胸口。
听到他说话，抬眼看了一下又回到了胸口，头都没动。
确实是欠，但也不算欠吧。
“那你帮我个忙。”他好像有点尴尬，耳朵隐隐透着点红。
“什么忙？”云思衡抬起头。
“你跟我走，她要是想一起也可以。”
什么意思也不说清楚，弄得人满头问号。
说完这句他又抬脚走了，再没回头看。
秦冉当然是跟着了，不只是因为好奇，要是有危险的话她们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
出了校门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
三个人下了车。
最后左拐右拐走到了一人高的铁门前，是个小院子。
左右两边仔仔细细的翻了土，一边种了点青菜，另外一边小葱，香菜和辣椒。
连一点杂草都没有。
看着很有生活气息。
中间是个窄窄的砖路，红砖的。
天边晚霞染红云层，院子里有个个子不高佝偻着背的奶奶在浇水。
牧邈站在前面喊了一声。
“奶奶！我放学了！”说着推开小院的门，把水桶提到他那边，“你拎不动就别自己弄了，我回来几分钟就弄完了。”
说着手上熟练的浇着水。
奶奶笑得爽朗。
“还不至于，整桶拎不动我还不会半桶半桶拎啊。”奶奶伸手把牧邈的书包拿下来，“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呐！”
很快，牧邈就浇完了水。
两个女孩虽说是进了院子门，但是一直站在门口看两人忙活，犹如空气一般没发出一点声响。
奶奶往院子门口看，想看看锁没锁门，打算进屋，这才看到了两人。
她抬手往牧邈后背就是一巴掌。
“你这孩子，有同学来你不说。”说着就迎上去，“这俩孩子真好，来呀，跟奶奶进屋。”
牧邈被打的一晃，抿了抿唇。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牧邈。
应了声，跟着进了屋。
“你们在客厅吃点水果，饭菜都做好了温着呢，等奶奶一会儿。”说着不等回话，进厨房了。
两人坐姿拘谨得比课堂上坐的还板正，紧紧挨在一起。
云思衡瞟了一眼牧邈，看他低头扒着橘子，一点没有要跟她们两个沟通一下的意思，又收回了视线。
奶奶端着菜出来了，牧邈进了厨房，两个女生也起身去传菜。
木质的方桌上面摆了三个菜，两个人能吃的很饱，四个人就有点勉强了。
“这孩子带同学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今天菜有点少但是面我煮的多，别嫌弃。”
两人连声说不会。
面是凉拌的，带点辣口，很劲道很好吃。
一荤两素，都炒得不输大厨。
饭桌上，四个人里三个人在发出声音。
奶奶招呼着，问问这个成绩，问问那个身体。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完了，三位女士吃不了特别多，主要还是牧邈吃的更多一些，所以说是饭菜少，其实刚刚好。
两个女生拦着奶奶，收拾了碗筷刷洗干净。
又闲聊了一会，天稍微有点黑了。
云思衡虽然搞不明白牧邈到底让她帮什么忙，但这时候，也该走了。
她跟奶奶告了别，又说第一次来有点仓促什么都没准备，实在抱歉。
奶奶完全没觉得是什么事，催着牧邈送送。
牧邈懒懒的跟在她们两个身后。
走出小院，云思衡开了口。
“…那个，你不是找我帮忙吗？”
她满脸写着帮忙吃顿饭吗？
“对，那你跟我过来一下。”
秦冉吃这么一顿饭也没什么戒备心了，就由着他俩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说话。
身高差的有点多。
都是黑亮的头发，眉眼也浓，像是化了妆一样。
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一个乖乖的学生头，圆嘟嘟的脸蛋，眉心有个不太明显的小痣，刘海乱了的时候才能看得见，圆圆的眼睛总是朝下看，极少数的时候能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人。
另一个剪着短短的寸头，算是规范学生头，但其实没有几个男生会剪这种发型，加上他有些张扬的五官，看着确是不太好惹，脖子上挂着根红绳延伸到衣服里，不知道坠着的是什么。
说了几句话，看见女生最后点了点头，两人就奔这边来了。
秦冉收回视线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