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燕在故事之外（神探狄仁杰同人）》软软的软软

18、崇州行程 第一日：众

　　第一日：众人到崇州，李元芳中箭。动灵找显儿。夜间狄公在元芳房内小睡，八大军头彻夜未眠。

　　第二日：狄公在二堂内处理公务，询问案情，得知东柳林镇详情，看见署名丘静的塘报。丘静认出吴大憨就是赵文翙，夜间禀告狄仁杰，说吴大憨是奸细陈有龙。此时，狄仁杰对丘静的说法并未怀疑，并打算第二天再处置吴大憨。夜间动灵再次找显儿，试图对李元芳出手，被显儿按住。动灵转而对吴大憨出手，被王铁汉阻挡。齐虎潘越护卫如燕，张环李朗守吴大憨，其余四人搜寻刺客未果，仍守二堂。八大军头依旧彻夜未眠。狄仁杰因为吴大憨遇袭，从而开始怀疑吴大憨的真实身份是否真如丘静所说。（吴大憨的身份一事，在东柳林镇时狄公说丘静是在“昨天晚上”即第六日晚上才说的，是为了迷惑如燕，让自己第七天才再访东柳林镇的行动显得顺理成章。）

　　第三日：上午，狄公设计骗动灵出手，曾泰在门外讲崇州百姓情况以拖住显儿。张环李朗守吴大憨，六大军头对战动灵，李元芳舒醒，击杀动灵。下午，李元芳在府中养伤，狄公和如燕去城中施粥。八大军头二人守吴大憨，二人守李元芳，四人随狄公出行。夜间狄公、李元芳同住，狄公正常休息，李元芳入睡但保持警惕。八大军头分别守吴大憨和狄公，轮番休息。（因为设计钓假刘十四成功，所以八大军头被认为完全可信，当日狄仁杰将如燕身份告知八大军头。）

　　第四日：狄仁杰从崇州出发，带如燕和张环李朗杨方仁阔去探查平山西坳。齐虎潘越沈韬肖豹留守崇州，李元芳和吴大憨同宿。夜间，魔灵试图对吴大憨下手，评估战力后觉得难以全身而退，于是作罢。狄公一行人连夜赶路到青石谷，狄公夜探突厥大营，带回黄真。

　　第五日：众人从青石谷返回崇州，夜间八军头轮流休息。魔灵找显儿，意欲联手除掉吴大憨。显儿以动灵的下场为例，劝魔灵不要急于动手，以免丢命。

　　第六日：狄公收到圣旨，武皇随时准备与突厥开战。狄仁杰与丘静商议崇州事务，派如燕去请曾泰。听见曾泰向权善才借棉被。如燕走后，丘静问狄公如何处置吴大憨，狄公表示明日带他到东柳林镇，诱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夜间，李元芳找军医拆线。狄公聚集李元芳和众军头，布置后续的计划。李元芳叩谢众军头救命之恩。（本来打算崇州保卫战之后再叩谢的，但是这一夜，李元芳和军头们都不知道此去还能不能再回来。）

　　第七日：狄公带元芳和八大军头，携吴大憨从崇州出发再访东柳林镇。中午到达东柳林镇。狄仁杰看到“营州右”军服，猜想吴大憨可能是赵文翙，但为迷惑如燕，仍然指认吴大憨是陈有龙，吴大憨依旧装傻。狄公私下告知杨方仁阔自己对吴大憨身份的猜测，让他们想办法递消息给曾泰，由曾泰促成黄真和吴大憨的会面，以确认身份。探访东柳林镇后，元芳如燕张环李朗与狄公同行，其他六人表面护送吴大憨回崇州，实则暗中随行狄公等人。吴大憨在分岔路上由另一队左卫兵士接至崇州，“营州右”的军服和军头们写给曾泰的信函，也由左卫兵士接手，转递给曾泰。狄公等人直接由东柳林镇去石国。夜间众人在路上投宿。

　　第八日：赶路。东柳林镇至崇州需要半天，至石国约需一天半，但不必经过崇州。夜间众人在路上投宿。狄仁杰在第七日到第八日的路上，找机会告诉元芳“丘静可疑”“王孝杰可能是好人”。

　　第九日：早上，狄公等人来到石国入住客栈。狄公、元芳、如燕“拜访”吉利可汗，将张环李朗留在客栈，客栈内潜伏其余六军头。魔灵以为客栈中只有张环李朗，因此只派手下的七名杀手进入客栈厮杀，魔灵自己带另一队杀手去网捕狄公三人，结果发现是路人假扮。八大军头在客栈杀死了七名蛇灵杀手，将蛇灵的衣服与自己的衣服对调，造成两军头和五名店家死于店内的假象。七军头假扮蛇灵杀手，与魔灵接头。沈韬找吉利可汗搬救兵。显儿回到客栈，发现魔灵也到达客栈，并催她动手。显儿劫持狄仁杰后，魔灵让众“杀手”将狄仁杰和李元芳绑上车。夜间，所有人一起到达蛇灵总坛。显儿救下狄仁杰和李元芳后逃走。

　　（魔灵长年在南边活动，对崇州的人员完全陌生，所以会被军头们骗过。显儿虽然认识军头们，但她劫了狄公和元芳后，内心极为挣扎，没有太多精力去关注周围小兵的异常。而且在黑布遮面的情况下，也不太容易认出军头们。如果军头们假扮蛇灵被拆穿，那么七军头加战损李元芳打魔灵和显儿，大概率能打得过，何况还有吉利的救兵。只是如果这时候硬拼起来，狄公就进不了蛇灵总坛钓鱼了。）

　　第十日：午夜时分，李元芳追上显儿，劫持她去救王孝杰。近天亮时，二人到契丹大营救王孝杰。显儿逃走。李元芳带王孝杰回祟州。八大军头与默啜叛军交战，斩默啜。

　　后面还有崇州保卫战，应该还要持续一到两天。李元芳说“三天没合眼了”可能都不止。从李元芳到狄公到八大军头，所有人的体力都严重透支。显儿也没好到哪去，她在逃亡。

　　八大军头被我用成了黑奴，动不动熬大夜，睡觉都靠轮班时的见缝插针。这几位都是体力超强的青壮年武人倒还好说，我最揪心的是狄公，他从第七天夜间投宿之后，后面的几天应该都无法正常睡觉了，极大概率也是三天以上没合眼，且心理压力巨大。老头子完全是死而后己的干法。

　　为什么狄公明明知道李元芳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还是让他去追苏显儿、救王孝杰？我的个人参考答案是，在狄公的想象中，元芳追上显儿之后，会迅速带她回来与自己会合，而不是直奔契丹大营，但是李元芳的思路就是逮到人就直接干，毕竟逮人也不容易，别走太多流程让人再溜了。后来应该是突厥的骑兵看到元芳和显儿往契丹方向策马而去了，报告给了吉利和狄公，狄公推断出元芳直接去了契丹大营。狄公派出四位军头带领一部分突厥兵士前去契丹方向接应，然后自己带另四位军头回崇州。

　　原本想删掉第二日晚上的情节，因为狄仁杰听到平山西坳这个线索之后最正常的反应就是直接动身去探查，所以应该是第二天下午狄公假装要出门骗动灵出手，比较符合常理。但是这样一来会有两个问题，第一是李元芳恢复得太快（我始终不想让李元芳过于开挂），另一个是删掉了夜间戏份，会让动灵无法明确显儿“不想杀李元芳”的立场，而后面肖清芳怀疑显儿对李元芳有情，应该是源于动灵飞鸽传书的告状。

　　另外因为本世界线中魔灵在崇州案时即下场，所以增加了第五日夜里魔灵来找显儿的情节。这里大姐无法直接出现在狄仁杰身边，显儿也不能自由地离开帅府去和大姐接头，所以魔灵和动灵充当了这个“联络员”的角色。魔灵可能会因为显儿第五日夜里“不管丘静”的态度，而推断出来显儿在崇关客栈之夜真正想保的并非丘静。

　　狄仁杰为什么最后要让李元芳去救王孝杰？在这个世界线里，救王孝杰已经没有太大的军事意义了，右威卫残部所剩不多，且已经由李楷固接管。而且狄仁杰在说“救王孝杰”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完全断定丘静是坏、王孝杰是好。让元芳去救他，一来他是朝廷重将，契丹擒了他，更多是一种“羞辱”，也可能会把他作为筹码去交换一些东西。二来是崇州案真相究竟如何，需要王孝杰、赵文翙和丘静对质，从故事上来说，也要救回他才算了结。最后的崇州保卫战，也不是王孝杰领兵回来这么简单，我设想应该是权善才和曾泰假意调防，让左卫和右威卫残部离开崇州去前线参战，丘静见城内空虚便开门献城，然后权善才、李楷固、王孝杰带兵进城灭贼。也是到了开门献城这一步，才能确认丘静的真面目。

　　一个衍生的小问题是：狄公有没有想过，如果王孝杰是坏人，元芳救了他，他反手要杀元芳怎么办？这个问题我认为是这样的，狄公不认为残血李元芳打不过王孝杰。而且在让元芳救王孝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苏显儿的战力也算在内，而显儿在元芳的最新版描述里是个暗器高手，又是肖清芳的心腹，所以狄公推断她的刀剑功夫也不会差。狄公没有想到，苏显儿会半路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