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袍》蝶意莺情

1、楔子 蚀渊和鹤玄

　　蓬莱岛周，一个小仙正靠着石头打鼾，小仙醒时，只觉得方才迷糊着听到什么，没细想，反正有他们的鹤玄剑仙，谁敢来蓬莱岛造次？
　　一阵风声响起，吹起落叶细石，再看小仙已是倒在地上，旁边有几个石头，脑袋上破了皮。
　　“呃……是谁！”小仙坐起，捂着脑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小娃娃，看着冷冷清清，正站在面前冷眼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
　　小仙打了个寒颤，心道：这小娃娃哪跑来吓人的？怕不是个……妖孽？
　　小仙道： “你……你哪来的？”
　　“……”
　　换来了一片沉默。
　　小仙又道：“你这小娃娃会不会说话？”
　　依旧是沉默，不过眼神没有离开过，还直勾勾盯着这看门小仙，若有所思。小仙瞧着这小娃娃，念着自己的鹤玄剑仙天天唠叨着无聊，拉起了这小童的手，他倒是也没挣开。
　　“你是个哑巴啊？我给你带到仙君那里去吧。”
　　话完，便朝蓬莱殿中去，看不到的是身后之人眼神逐渐变得赤红，面目狰狞，身上却没有一丝动作让人察觉，好似在强忍着什么。

　　……

　　蓬莱岛殿堂外，无论来过多少次，再见还是会觉得这简直是威武却庄严，繁华又肃穆。走到十八级台阶上，瞧得见前面就是大门，门两边雕刻着两只鵸?。
　　“鹤玄剑仙！”小仙嚷嚷道。
　　“江蓉欸，又怎么了？”
　　江蓉，鹤玄的侍卫，也是蓬莱岛的看门小仙，七岁无父母，被天帝收了去打扫房屋，后来被鹤玄一眼挑中带回蓬莱岛。
　　鹤玄一直都认为江蓉虽是女子，性格却直爽，比不少人都更加靠得住，虽然偶尔……不，经常会惹事，但至少江蓉是不会在他面前虚假做作，畏首畏尾的人。
　　江蓉道：“剑仙！捡着个哑巴！”
　　鹤玄疑惑：“哈？”
　　江蓉直接几步并做一步进了殿，手里提溜着个人。
　　鹤玄瞧见江蓉手里人，惊喜地上前：“哎，这哪捡着的？还能捡到人啊！”
　　思了思前面江蓉的话，叹息一声又道：“哑巴么……不能讲话，可惜咯。”
　　鹤玄喜欢孩子，天生就喜欢，瞧着眼前之人如刚化为人型的玉一样清冷纯净，衣服的布料也是顶好的。
　　鹤玄实在是觉得他好看极了，想仔细瞧瞧，便将江蓉打发走去准备膳食了。
　　房内独留鹤玄与这个玉一般的人，倒是像极了自己以前的一个物什，嘴角还未来得及落，脑子里忽地就闪过自己刚练剑时。
　　四面环竹，剑气四溢的竹林里，他拿着剑，崇拜地瞧着师兄师弟们挥剑斩竹，破土开石，自己却不知该如何去舞剑，鹤玄无人教导。
　　有人拍了拍鹤玄肩膀：“小师弟，我教你？”
　　那人是他的师兄，是他以前灰暗生活中的幽幽烛光，也是他现在，对于曾经不堪回忆记忆中抹去不了的身影。
　　他的师兄萧卿曾赠他一枚透亮冷清的玉佩，鹤玄觉得面前粉雕玉砌的人儿就如那枚玉佩般好看。
　　鹤玄缓缓蹲在孩子面前，身前之人一言不发，默退一步。
　　鹤玄心道：？
　　这是……被嫌弃了？
　　无奈，重新站起，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小童，而对方也刚好抬眼，一个眼里污气浊浊，不知所想，一个眼里强压晦涩，眼内有着光。
　　鹤玄强压下过往涌起的回忆，平复心情，轻咳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忘了，这小童是个哑巴。
　　鹤玄转身： “我给你拿纸笔吧，瞧你穿的也不凡，你写字总归……”
　　“蚀渊。”
　　声音低戾，沉如寒潭冷涧，却又清如落花流水，只两字，鹤玄的动作顿下，四肢如被钉在地上。
　　总觉得这幅场景是如此地熟悉，蚀渊二字，好似早已深刻脑海，他俩好似，早该相遇……鹤玄的呼吸忽然就急促起来，他想不通，他道不清，脑海中翻了个遍，也没有蚀渊二字，那是为何？
　　脑中混沌一片，既然想不起，便不想了罢，除去脑子乱七八糟的一团杂念，立马回了状态。
　　又想起方才小童说了话，鹤玄回头一副惊讶表情：“原来你不是哑巴。”
　　“你多大了？”
　　“从何处来？”
　　小东西只是站在面前，再不说话，一言不发。
　　鹤玄正想他是不是有语言障碍什么的，随口问出一句：“你来做什么的？”
　　忽听得这娃娃又一声低语：“见……”
　　鹤玄剑仙还未听完，只捕捉到这一字，心里激动。
　　剑……莫不是来拜师学剑？！

作者有话说

　　耳背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