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幼稚园》九雅白水

7、福斯克的苦恼 为什么吸血

　　“哮凌云，你给我站住！”
　　夜梦大喝一声。

　　哮凌云蹭一下跑到夜梦面前，双手托起布卡的布条呈上。
　　“老师，刚才一阵大风吹进教室，布卡的布条被吹飞，我迅速跑出来，抓到了。”

　　夜梦接过布条，见从教室方向跑过来的布卡，气喘吁吁地说：“老师……”

　　“夜老师？”
　　夜梦一转头，见到柏大校长带着教导主任站在背后。
　　教导主任：“夜老师，午休时间，班主任需要在教室内看管学生午睡，怎么可以让学生在走廊乱跑？”

　　哮凌云：“主任，我是帮布卡捡……”
　　布卡胆怯地躲在一旁。
　　教导主任打断道：“我在同你班班主任讲话！”
　　哮凌云闭嘴了。

　　夜梦：“我刚刚出去找学生……”
　　“出去？午休期间教室内没有班主任，你可以擅自离开吗？”
　　夜梦迅速补充道：“因为我班有学生有危险，我要去找他……”
　　话音再次被打断。
　　“那班级里的学生有危险怎么办？你不在，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什么危险？”夜梦有些诧异。
　　“这，在走廊里疯跑的不是危险？”
　　哮凌云：“我是帮同学捡布条！”
　　哮凌云被闻声赶来的文学老师拉走了。

　　柏大校长看了夜梦一眼，道：“看好学生！”
　　文学老师叫了一声夜梦：“夜老师，一会要上课了。”

　　夜梦带着躲在一旁的布卡，以及不知所措的福斯克回了班级。
　　布卡小声道：“老师，我，我不该让布条飞走。”
　　夜梦将布条递给布卡，道：“不关你的事儿，回去午休。”
　　福斯克抬头看着夜梦：“老师？”
　　“也和你无关。”

　　回到班级，关上教室的门。
　　夜梦站在讲台上大声道：“今后，应该睡觉的时候，都给我趴在桌子上睡觉！不许随意出入教室！”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了一旁。

　　上课铃响后，地理老师站在门口，夜梦叫学生们坐好，等待上课。
　　僵仔的家长到学校门口来接僵仔，夜梦将僵仔送出学校，转告了僵仔连续几天身体不舒服的事情。

　　走回办公室，夜梦躺倒在座椅上。
　　她好累啊，站了一整个中午。由于餐盒需要按时回收，她还被迫扔了大半盒盒饭，浪费了好多食物，肚子也空空的。

　　好想睡一会儿，但是还有好多工作要处理。
　　叮铃~
　　新教师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
　　【请各位教师于3:20到小会议室开会。班主任们将学生带至操场后上楼开会，会议结束后继续回到操场带领学生。皓天老师可暂时不用前来开会，后续事项由教导主任代为传达。】

　　梓琪看向坐在办公室最里侧的皓天问道：“皓天，你是体育老师？”
　　“嗯。”皓天忙着手中的工作，点头道。
　　夜梦：“可是……皓天不是二班的班主任吗？”
　　皓天再次点头道：“是的呢，我也是班主任。”

　　啊？
　　这么卷的吗？体育老师中标了班主任岗位。

　　年纪群传来一条消息：【9.1星期二，1、3、4班由孙老师带领，2、5班由皓天老师带领，6、7班由王老师带领。】
　　【9.2星期三，1、3班由孙老师带领，2、4、5班由皓天老师带领，6、7班由王老师带领。】
　　【9.3星期四，1、3班由孙老师带领，2、5班由皓天老师带领，4、6、7班由王老师带领。】
　　【9.5星期五，1、3班由孙老师带领，2、4、5班由皓天老师带领，4、6、7班由王老师带领。】

　　梓琪看着群消息，道：“皓天老师明天还要带三个班，受累了。”
　　皓天欲哭无泪地说：“不累……不累……累啊……夜梦你班要拥有三个体育老师了。”
　　夜梦感叹：“让学生每天都有新鲜感，摸不着体育老师的愤怒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生就应该苦涩如歌）……哈哈哈哈哈”

　　下一节课是读书课，读书课之后，有个十分钟休整时间，3:00将学生带到操场，找到对应的体育老师。
　　夜梦立即抽空去了次卫生间，这是今天第二次去卫生间。
　　回来后，夜梦补充了点水。
　　做好回到班级的准备。

　　下课铃声一响，办公室内刷一下空无一人。
　　夜梦从一脸疲倦的地理老师手中接过兴奋的学生们。
　　轻咳一声，学生们见班主任回班，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了片刻，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

　　班级内的同学们有的趴在桌子上休息，有的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时间似乎宁静下来了。

　　读书课，随意看一本课外书，安安静静，岁月静好。
　　夜梦在学生中四处转悠，今日的步数应该登顶第一了吧？
　　可惜，上课不允许携带手机。

　　昏昏沉沉，一节课过去了。
　　下课铃响之前，夜梦叮嘱学生们收拾好东西。
　　“下课后，大家快点前往厕所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随后的两节体育课要在户外进行，两节课之间没有机会回到教学楼上厕所。”
　　下课铃声响起，夜梦的话还没说完。
　　“体育课要是有不舒服的，一定要举手示意，报告给体育老师，或者我。在外面不可以打闹，玩耍时互相之间注意安全。就先说到这里，3:20在门口排队，大家快去快回。”

　　“夜老师！”
　　又是一阵阴森的感觉，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气，平平淡淡中读不出半分情绪。
　　夜梦转身见到冷脸站在门口的柏大校长，心中一紧。

　　柏大校长的视线绕过夜梦，看向学生们，笑着问道：“是不是下课了？”
　　“是”

　　柏大校长：“下课的时候是不是要按时？”
　　“是”

　　柏大校长：“那校长给大家下课吧！”
　　学生们噌地一下跑出去了，柏大校长也消失在学生中。

　　夜梦：……？？
　　无所谓了……事态还能比这更糟糕吗？

　　夜梦带着开会需要的本子和笔，站在门口的位置。
　　福斯克披着遮阳斗篷飘过，有些兴奋地问：“老师，什么是站队呀？”
　　夜梦担心外面的阳光，见三点后的太阳逐渐西斜，似乎不用过于担心：“你的衣服穿好了？”
　　福斯克系了系带子，将帽子扣在头顶，道：“穿好了，老师不用担心。”

　　“等同学们回来之后，一起站队。”
　　“好”
　　福斯克看上去蛮兴奋的样子，与中午的他判若两人，不知道此时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差不多快到3:20，班级里的同学逐渐回到教室。
　　走廊里的其他班级开始站队，夜梦便叫教室内的学生们前往走廊排成两列。
　　总有些慢慢悠悠的，夜梦催促着。
　　数好人数，夜梦带着队伍下楼。
　　操场上聚集了一队又一队的新学年小怪兽们。

　　体育老师拿着拿喇叭在喊：“一班？三班？四班？”
　　“二班？五班？”
　　“六班？七班？”

　　差不多就这样，体育老师一个一个领走了各个班级，带到了足球场上。

　　安顿好学生们，新班主任们立即跑向教学楼，三步并两步上了台阶，气喘吁吁地进入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刚到的班主任们坐在小会议室后侧。

　　柏大校长：“都到齐了吗？”
　　教导主任看了一圈，道：“都到齐了。”
　　柏大校长：“那就开始今天的新教师培训会议。”

　　呼吸还没有平稳，手里的笔记本率先打开，笔尖在最上方写了今日会议的主题。

　　柏大校长：“今天是教学的第一天，我发现部分教师还是没有领会如何与学生们相处。我们小怪兽幼稚园秉持爱与进步的思想，我们要用心去感化学生……”
　　办公室的皮质沙发椅好舒服，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柏大校长：“在教学上，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学生，作为教师要有无私奉献精神……”
　　办公室的风好凉爽，房间内的空气很清新，安逸而舒服的感觉。

　　柏大校长：“咳！今天我就发现，个别教师上课时只顾站在讲台上，不走入学生之间，不与学生们互动，还有的人甚至敢拖延下课！”
　　办公室内的氛围格外凝重，众人无一不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

　　柏大校长：“今天还要表扬音乐老师、美术老师和计算机老师，要求八点到校，他们并没有踩着时间走进办公室，都选择提前二十分钟到校，我一清早就见他们在指定的岗位上，维护设备，为今日大课间需要选定的手指操做录制准备。
　　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为自己的学生做好榜样，不做迟到的人。
　　最后，个别老师工作不积极，没有按时提交表格，另外还需要其他老师提醒，在反复催促后才提交，工作态度不认真。以及个别老师在中午陪餐和午休过程中，没有尽到班级内部的管理义务，跑出教室。午休就要午休，不可以干其他的事情。
　　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今后不会再发生。”

　　柏大校长：“本周五，我们将会有一次会操表演，届时将邀请各班家长前来参观。各位班主任和教师，要在三天内完成各项任务。班主任协同各位老师，排练好学生们的表演，让学生们以最好的面貌展示给家长们。”

　　梳理完需要说的事情之后，柏大校长说：“好了，会议结束，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吧。”
　　不等柏大校长合上手中的本子，小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梓琪拉着夜梦往足球场赶，夜梦带着笔和本子跑在后面。
　　恍恍惚惚回到分好组别的学生身旁，夜梦还是没有真正回过神来。

　　体育老师在教学生投篮球，老师拿着一个篮球在前面做示范。
　　示范几次之后，便各自分组开始练习动作。

　　夜梦站在后面留意着学生们的动向。
　　小人鱼萨萨丝将自己裹在玻璃缸里，只有等玉霜语、或者哮凌云、或者其他同学将球传过来，她才跳出水面，迅速将球一尾巴拍回去。
　　水滴闪亮，洒在夕阳下的足球场上。

　　一个阴影突然盖住了夜梦的视线。
　　夜梦抬头看见飞在天上的福斯克，他似乎在焦急地找东西。
　　夜梦：“福斯克，发生什么了？”
　　福斯克：“老师，我把伙伴弄丢了。”

　　夜梦：“你还记得你是在哪个队伍吗？”
　　福斯克摇摇头，道：“我刚刚飞在天上，不记得了。”
　　夜梦：“那你的伙伴是谁还记得吗？”
　　福斯克犹豫地摇摇头。

　　夜梦带着福斯克走到各个组之间，她观察一下各组的人数。
　　一共五个组，每组六个人，班级有一人请假，现在有两个组是五人。
　　夜梦看准一组想要上前询问，福斯克小声叹气道：“交朋友好难，大家的喜好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夜梦停下脚步问道。
　　福斯克：“只有我会飞，他们都不会，篮球传到我的时候，每次都要飞很久，大家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夜梦：“所以你就离开了原来的组吗？”
　　福斯克摇头道：“没有，大家都很好！老师，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问出来呢？”
　　福斯克惊讶。
　　“与其担心大家是不是不喜欢，不如问出口，或许大家并不在意。”
　　福斯克：“要是大家介意呢？”
　　“那就商讨一下对策，你可以飞低一点，大家可以抛高一些，总能有一个让每个人都喜欢的方式。”
　　福斯克有点犹豫。

　　夜梦从背后推了福斯克一把，给他加油。
　　福斯克下定决心一般，走到原本的队伍中，花茗将手中的球抱在怀里，玖璃、布卡……看向福斯克。
　　花茗看出福斯克的心事儿，问道：“小蝙蝠，你怎么了？”
　　福斯克：“我是不是飞得太高，让你们传球不舒服了？”

　　花茗摇头：“没有啊！”
　　玖璃扶着尾巴：“怎么会？轮到会飞的小蝙蝠传球，我还能歇一会，看球越飞越高。”
　　布卡一把搂住福斯克，道：“你在想什么？我们刚刚找了半天没见到你人影，都以为你跑去找老师请假上厕所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飞得高，所以大家都很费力吗？其实，我可以飞得低一些的。”福斯克的声音越来越低。
　　玖璃拒绝道：“不要，我们组的球飞得最高，有小蝙蝠在空中保护也更安全，我都怕球砸到我心爱的尾巴。”
　　花茗：“飞的高很好啊，小蝙蝠，接球！”

　　球飞向福斯克，布卡放开的一瞬间，福斯克飞向天空，稳稳借助球，并传给下一个。

　　夜梦远远看着，福斯克今天的异常表现似乎都衔接上了。
　　他因为与同学们不同而苦恼，又因为体育课可以一起玩耍而兴奋，虽然有些小挫折，但是结果看上去是好的。

　　体育课的娱乐时间过得很快，体育老师在放学前重新组织好队伍。
　　夜梦将学生们带回教室，取了书包，便再次排队，放学。

　　送离学生，夜梦收拾好东西，下班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点开君昊的消息栏。
　　短跑冠军的数学课代表：【我今天休息，白天就先歇了，两晚没合眼，我睡醒之后，你也应该下班了吧。】
　　【我醒了，看样子你还没下班。】
　　【开学第一天怎么样？小妖怪们是不是很可爱？】

　　夜梦走进小卖店，在货架上取下一袋方便面，结账后拎着面饼回家。
　　打开房门，扔下手中的包，栽倒在床上。
　　片刻后，拨通了君昊的语音通话。

　　“小梦，下班了？晚饭吃的什么？不会又是方便面吧？你要是再吃方便面，我可就要跑过去给你尝一下我的新手艺了。”
　　“小梦？怎么不说话？”
　　夜梦声音沙哑：“君昊，我想静静地听你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