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幼稚园》九雅白水

63、皓天与更迭 “永远阳光

　　一阵急刹，车辆悬空停在夜梦一公分前，轮胎打转，冒着滚滚白烟。

　　梼凶狠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开这么快干什么？把我们老师吓到了。”
　　夜梦退到安全的位置，梼凶狠将车辆摔在地上，里面眩晕的怪兽被重重摔了一下。

　　梼凶狠问：“没事吧？小心点，哦，对，凯撒老大说要见你，这是邀请函。”
　　梼凶狠抵赖一个盖着金色撒旦一族家徽的印泥，复古牛皮纸色的信封没拆开过，上面写着【收件人夜梦】的字样。

　　夜梦结果信封，问：“他有什么事吗？”
　　梼凶狠道：“他自然会告诉你，这事儿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梼凶狠一脚将车踹到马路上，打开车门叫醒那几个昏迷的怪兽。
　　夜梦拿出咖啡条问：“你们和茶点商人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个咖啡的厂商？”
　　梼凶狠仔细远远看了一下咖啡条，轻笑一声道：“不知道，或许你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梼凶狠坐进车内，朝司机喊道：“喂，别睡了，走了。”
　　怪兽司机被拍醒，回道：“是，是，老大你们时候上的车？”

　　梼凶狠在车发动前道：“老师，得罪人的话，要小心哦！”

　　夜梦刚要开口，怪兽司机一脚油门开走了。
　　她这才看见街道对面观察很久的成年怪兽，他正是周四时给穷小奇家赔钱的怪兽，成年怪兽嗔笑一声，跨过街道一步步开进。

　　夜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危险，要快点跑！
　　脚底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她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身体失去重心，向一侧倾倒。

　　眩晕中，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对面的怪兽越来越近，另一侧一个身影向她跑来，很熟悉，怪兽被某种光线拦住转身离开。
　　身影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视线越来越模糊。
　　直到她听清楚对方的声音：“小梦，你醒醒，小梦……”

　　是君昊。
　　她彻底失去意识。

　　夜梦从桌子边醒来，她在自己反锁的卧室中，手中扔握着停留在发送键位的消息条。
　　她在回复小怪兽的作业问题，以及解答家长对今天外出实践活动的疑虑。

　　今天是？今天是哪一天来着？
　　为什么记忆这么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头好痛。

　　夜梦翻遍房子，打开窗户四处眺望，吃完早点，走下楼在周围查找。
　　夜梦喊道：“优异私！优异私！”
　　没有任何回应，优异私也不见了。

　　夜梦摸了一下口袋，口袋中装了一个信封，是牛皮纸色，被撒旦一族的金色印泥封装，上面写着【收件人夜梦】

　　还好信封没有丢，见到凯撒后，她可以去问他茶点商人、咖啡厂商和有毒果汁的事情。
　　哪里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7:10夜梦打卡后，来到班级，值日生草人妹妹、画墨儿、尤里克斯和咸在打扫卫生。
　　夜梦：“早啊！”
　　大家刚从假期回来，还没适应上课期间的作息，半睡半醒道：“老师早！”

　　夜梦正在翻找新学年各个群组，查看关于今天外出实践活动的通知。
　　白青辰问：“老师，今天串课吗？还是按照原来的课表上课？”
　　夜梦：“今天参加校外实践活动。”
　　白青辰：“忘记了，今天不在学校上课。”

　　画墨儿问：“老师，今天出去上什么课啊？”
　　夜梦：“去了就知道了，等那边的老师分配。”
　　夜梦也不知道去那边要上什么课程。

　　7:25，小怪兽们陆陆续续到齐。
　　7:30，夜梦带着一看就没睡醒的小怪兽们去操场跑操。

　　秋日清晨的操场格外清凉，草地上还带着露水。
　　踩着音乐跑了4圈操场，小怪兽们逐渐清醒下来，8:00准时回到班级。

　　教导主任来通知：“让大家准备好，一会儿按顺序在走廊集合，准备去坐校车。”

　　夜梦让大家背好书包，时刻准备出发。
　　排队、按顺序上车、出发。

　　每个班级都安排了两个随车帮忙的教师，去基地的路上，小怪兽们格外兴奋。
　　排队下车，在大门旁按班级顺序集合，排列整齐，点人数。
　　8:30开大门，按顺序进基地，在基地大楼前的广场上站好，听基地负责人讲述要求。

　　本次校外实践活动的课程一共七种，抽签分配给七个班级。
　　第一种是编织工艺，学习竹编、柳编、草编，本次选择草编编制作品。
　　第二种是陶土泥塑，学习制作可爱的小动物。
　　第三种是绒花，制作好看的绒花制品。
　　第四种是竹节人，制作竹节人并设计一场精彩的表演。
　　第五种是鱼皮画，用处理好的鱼皮绘制一副画。
　　第六种是皮影戏，学习皮影历史，操控影人演绎讲述故事。
　　第七种是手工织锦，本次选择云锦，在老师的帮助下，共同制作一份精美的云锦作品。

　　一班分到了鱼皮画，二班分到了陶土泥塑，三班分到了绒花，四班分到了皮影戏，五班分到了手工织锦，六班分到了编织工艺，七班分到了竹节人。

　　负责相关教学的老师按顺序带领各自的班级进入大楼，沿着楼梯，找到上课的教室。

　　皮影戏的教室内有个巨大的帷幕，可以表演、观看皮影戏。
　　按照皮影戏老师的要求，小怪兽们按顺序进入教室，依次坐在椅子上，将书包放在书桌下面，等待老师上课。

　　9:00上课铃响起，皮影戏老师从皮影戏的发展小故事开始讲解，夜梦也很感兴趣，她坐在最后排，跟着小怪兽们一起认真地听课。

　　皮影戏老师：“相传，汉武帝的爱妃李夫人病故，汉武帝悲痛交加，无心打理朝政。一日，大臣李少翁偶遇拿着布娃娃玩耍的孩童，布娃娃映在地上的影子十分灵动。于是李少翁便用棉絮制作成李夫人的影子，填上色彩，在手脚的位置安装上木杆。夜晚时分，围上帷幕，点上烛火，恭请汉武帝坐在帷幕前观看。再次见到李夫人影子的汉武帝龙颜大悦，对此爱不释手。”

　　混不知、穷小奇和骨小小在桌子底下摆弄手影，不时发出笑声，夜梦投去目光，发现视线的几个家伙瞬间坐好，装作认真模样开始听讲。
　　身旁的玉霜语和玖璃在说悄悄话，夜梦轻轻敲了敲她们的桌面。
　　玉霜语回头小声道：“老师，你和我们坐一起好像一个小学生。”
　　夜梦：“……认真听课。”

　　皮影戏老师开始演示如何制作皮影：“我们先介绍一下古法制作皮影。第一步，我们要挑选合适的皮革，常用的有牛皮、羊皮、驴皮和猪皮等，其中牛皮是最为常见的，像这种厚薄适中、质坚柔韧、青中透明的上好牛皮是最佳的选择。”

　　皮影戏老师：“第二步是制皮，牛皮的炮制工艺通常分两种，一种是‘净皮’，一种是‘灰皮’。我手上的这两张分别是用‘净皮’和‘灰皮’工艺炮制后的成品。”

　　皮影戏老师：“第三步就是画稿，皮影有专门的设计图稿，又称为‘样谱’，这些‘样谱’通常是世代相传的。第四步是过稿，将牛皮分成合适大小的块，用湿布敷软之后，再用推板，加入油推摸，让牛皮平展光滑、减少收缩性。按照牛皮的薄厚、成色等，分配绘制的图案。通常像这样利用钢针将轮廓和纹样分别绘制在牛皮表面，这个过程称为‘过稿’，再将牛皮放在枣木或者梨木上，进行下一步雕刻。”

　　皮影戏老师一边演示一边道：“雕刻使用的刀具使用需求分为不同的样式，有尖、平、圆等十多种，甚至不同派系还有30多种雕刻刀。”
　　小怪兽们震惊，皮影戏老师继续讲解如何制作皮影。

　　教导主任从后面小声将夜梦叫出去。
　　教导主任：“上周突击测验的成绩分析提交了吗？”
　　夜梦：“上周五成绩下来之后，就弄完提交上去了。”
　　教导主任：“行，那是谁没提交呢？”

　　教导主任去找三班的梓琪，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和夜梦补充道：“总分和排名都下来了，千万不能告诉家长排名，有人问只能说成绩和总分，就说我们没有排名，排名这个东西你自己心理有数就行，问也不能说。”
　　夜梦：“好，知道了。”

　　教导主任去了三班的教室。

　　夜梦准备回皮影戏教室继续学习怎么制作皮影，皓天突然从楼上下来。
　　夜梦：“皓天，你怎么没和学生们一起听课？这些课程挺有趣的。”
　　皓天有些遗憾道：“没有班级可以带咯！我现在是个随机调动人员。”
　　夜梦问：“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几天”都不见皓天，他们班换了一个女教师带班。
　　有人说他是因为性别男被投诉换掉的，换了一个女教师。
　　有人说他是因为右脚先迈进校长办公室，而被撤掉的。
　　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皓天：“今天早上蔡校找我谈话，对了，你知道我们学校换了领导班子吗？”
　　夜梦想起“昨天”柏大校长的发言，点头道：“听到一些消息，柏校调走了？”
　　皓天看着走廊没有人，小声道：“柏校离开了，蔡校升职当上了大校长，教导主任因为工作积极升为副校，徐校调走了去了一个新校，继续当副校。”
　　原来徐校是调走了，这个世界长久以来只有这一所人类作为教职工的学校，徐校去的新学校可能就是梓琪提到的那所。

　　皓天继续说起自己的事情：“蔡校说我班的纪律不好，找我谈话。”
　　夜梦：“我班纪律也不算太好，上次被听课还被指责让我努力想办法，让我不要耽误学生的发展。”
　　皓天叹气：“你听我说，她说我班上课纪律差，给我举例子，你知道是什么例子吗？”
　　夜梦猜了猜：“前后左右交头接耳？”
　　皓天摇头，夜梦问：“那是什么原因？”
　　皓天道：“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太大。”

　　回答问题声音太大被算作纪律差。
　　夜梦不理解：“啊？”

　　皓天：“我没有辩解的余地，新来的老师早就办完各种手续，从现在开始就是新老师带着二班，我只负责体育课就行，没有带班的压力，我现在一身轻松。”
　　夜梦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皓天：“蔡校说明年再给我分配新班级，我思来想去还是拒绝了，我觉得我更适合当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对了，总成绩下来了，你可以看一下排名。你快回班吧，我去卖烤肠的地方准备下课维持秩序去了。”
　　夜梦：“一会见。”

　　皓天下楼去了，夜梦回到教室，坐在后排的椅子上，登录考务系统，找到排名。
　　二班总成绩第一，语文、数学和人类语单科成绩第一，开学考二班也是总成绩第一。
　　出成绩的“好班”被要走了。

　　四班总成绩第三，数学单科成绩第二，虽然比二班低了几分，但是夜梦还是有些小窃喜，看来上段时间的付出是有收获的，要再接再厉。

　　皮影戏老师讲到了第六步的“敷彩”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