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想咬他 难道是需要 ...
房间内,刚回来的尤安径直走向衣柜,在柜子里扒来扒去。
旺财奇怪道:“你找什么?”
虽然尤安对科特威尔府邸里侍虫的态度有所不满,但是该有的物品基本都为他准备齐全了。
衣柜里已经摆满了许多新衣服,尤安简单看了看,每件都合他的尺寸,而且制作精美,用的布料也都是最昂贵的。
但是大多数都好丑啊。
他翻出来了一件和那虫身上的睡衣相近的材质,毫不犹豫地换上,然后就坐到梳妆镜前,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位置。
旺财莫名其妙:“那天你见了元帅回来就朝自己脸上比划刀子,今天你半夜回来又掀自己衣服,你要干什么啊?”
“不一样……”
尤安烦躁道:“完全不一样!”
丝绸顺滑,尤安还特意挑了一套款式也相近的,但是——
他的胸口撑不起来。
是的,对方能撑得饱满的胸口衣料,和若隐若现的沟,在他这里是没有丝毫弧度的一马平川。
太侮辱虫了。
尤安不可置信地揪起衣领看了看,虽然赶不上身体健硕的军雌,他也是有肌肉的好不好,这鬼衣服竟然穿上一点儿都显不出来?
不可置信的虫又开始四处摸索。
旺财道:“啥一样不一样的……哎哎哎,你怎么隔着衣服摸起胸口来了,中邪了吗?”
“我穿上这衣服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身材啊!”
尤安苦恼地道:“而且,我隔着衣服这样摸的话,只能摸到一点点,很平坦,但是那只虫的就特别明显!”
旺财嗤之以鼻,“到底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你又不是整天在战场上厮杀,每天锻炼身体的军雌,你怎么可能有胸肌啊!”
“我不是说胸肌,虽然好吧,他的胸肌确实很大……但我说的是胸肌上的口口啊,很大还很明显!”尤安道。
旺财道:“难道你是还需要衔着哺乳的小虫崽子吗?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纠结的啊,跟你又没有关系。”
尤安:“谁说跟我没关系了。”
旺财还是搞不懂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它知道自家这个主子的尿性。
如果不给他解答,他就会这样一直纠结下去,一直纠结下去的结果就是变得暴躁,变得暴躁他一定会找东西出气。
为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小命,旺财赶紧联网去虫网查:
“虫网上相关的资料很少,结合所有的资料筛选后,我觉得符合科特威尔元帅情况的是这个,先说好,我是猜测哈……”
“资料说,大龄还未生育过的雌虫,有百分之五的概率,身体因为渴孕分泌一些激素,导致胸脯雌化,口口变大,颜色变深,模拟生蛋后的哺乳期,不过哺乳期的变化是可以恢复的,这个变化似乎是永久的,不可逆的,还有可能会分泌液体……”
尤安若有所思,“这样啊。”
他忍不住去幻想那层薄薄的衣料之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如果旺财说的是真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毕竟,谁也没想到,高大、威严、总把自己严密地包裹着、仿佛无坚不摧的冰冷元帅,或许有一副反差的、看上去很色气的身体……?
“好想……咬一口试试啊,不要隔着衣服那种。”
尤安咬着嘴唇,似乎在自言自语。
旺财:“咬什么?”
尤安脱口而出:“科特威尔。”
“……”
旺财:“我认为,我认为,要找死的话咬电爆器更快一点儿。”
自家主子到底为什么非要跟这位危险且毫无情趣的老军雌在一起,旺财现在也想不明白。
……不会打虫吧?
旺财捏一把不存在的汗,主子虽然有那么点本事,在这位帝国最强军雌面前也不够看啊……万一真被打了怎么办?
它赶紧设置了一个紧急报警程序,以防万一,虽然也没什么用。
尤安没回他,只是自顾自又重复了一遍,比上一遍听着坚定了一点儿,“我想咬他。”
旺财心如死灰道:“要不你还是把我卖去电子垃圾站吧……当时要是知道跟着的是你,我就直接在生产线上爆炸算了。”
尤安只是一边露出沉思的神色,一边毫不耽误地掏出了一块电爆器。
旺财:“咬!咬的就是科特威尔!忘情了,发狠了!我这边也是立马为您搜索虫哪里最好咬……”
尤安收起了沉思的表情,露出了一点儿嫌弃,撇嘴,“满口粗鲁直白之语,丢虫。”
最好咬的地方还用搜吗,白痴ai。
到底是谁先说要咬的!!!
旺财真恨自己出厂时没安上个泪腺,不然它愤怒的眼泪能淹没整个主星。
唉,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它跟了个鸡狗不如的虫,按照这位小主人喜怒无常的风评和炸毁9个前辈的傲虫战绩,它可不想当第十个炮灰。
一种莫名的躁动又开始涌现,嘴巴里空缺的感觉十分突兀。
尤安盯着旺财看了一会儿,露出了个带着恶意的笑。
旺财心生不妙,刚要撒丫子跑,就被尤安用精神触手拽回去了。
“圆圆的丑死了。”
尤安双手捧着旺财,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出可以从哪里下嘴,兴致缺缺地丢保龄球一样把旺财丢了出去。
旺财尖叫着往高处跑,“虫渣!”
赫绯尔大人在为尤安定制它时,特意选了圆形的外观,目的就是为了让尤安下不了嘴,治治他什么都得咬一口的坏毛病。
依它说,简直不会有比这更伟大的设计了。
它的名字也是赫绯尔大人起的,有次尤安给它绑上了电爆器,差点要香消玉殒时,赫绯尔大人说炸了它会破财。
这招对尤安竟然还真有用,至少现在它还是十任ai随行终端中最高寿的一只。
好想赫绯尔大人啊,呜呜。
尤安天生觉少,睡觉两小时能上蹿下跳一整天。
这几天一直在扮演可怜柔弱乖乖虫,几乎没有什么活动量,就更没什么觉睡了。
所以他三点就醒了,因为运动量太少,他憋得难受。
守夜的侍虫刚巧巡逻到尤安的房间门口,看见他打开门,问道:“阁下,您还没有睡着吗?”
尤安道:“不,我起床了。”
侍虫又问:“您没睡好吗?”
尤安笑了笑,“没有,我睡得很好。”这完全不是假话。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侍虫露出了然的表情,道:“阁下您不用紧张,祈祷仪式很简单,不用您做什么。”
说完,侍虫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尤安眨巴眨巴眼睛。
哦,还有这回事啊,差点忘了。
尤安本来想趁大家都还没醒,在偌大的府邸溜达溜达,找点东西爬。
房间里能爬的只有衣柜,他起床时就爬了个几十次,但是衣柜太矮了,简直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没管用。
不过他的算盘落空了,不过十几分钟后,守夜的侍虫就像带着食物信息回巢的工蚁,把他起床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
整个府邸的侍虫都起来了,甚至成群地涌进宽阔的客厅。
乌压压一片穿着黑灰色衣服的虫,面无表情,队形整齐,肃静,齐刷刷地站在尤安面前。
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哀乐。
尤安愣了下,他沉吟了一会儿,问:“府邸里有虫去世了吗?”
管家费尔也愣了下,接着开口:“没有,阁下。”
尤安刚想问“那我们是要去参加葬礼吗”,还没开口,他反应过来了。
哦哦,这些虫身上穿着的是科特威尔家族的侍虫制服。
几只虫穿着还好,一大群虫穿成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费尔解释道:“阁下,按照家规,您起床了,如果侍虫们还没起来,必须统一列队向您忏悔,报告原因,请求您的宽恕。”
尤安不高兴了,这一大早上,这么一群面无表情穿着黑衣服的虫齐刷刷地围着他,怪晦气的。
但他还是强行露出了往日善解虫意的笑容,“大家都去休息吧,是我起得太早了,大家按照往日的作息来就好。”
老管家语气仍旧恭敬,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固执,“阁下,家规不可破。从今后,众侍虫将严格按照您的作息来活动。”
尤安:“……哈哈,是吗?”
不是他吹,在睡眠这方面,就是身体素质再强的军雌,也别想赶上他。
难道这些虫以为他只是今天起得早吗?
在废流星时,尤安都是两点睡,四点起,十几年如一日,甚至在没什么活动量的情况下,他可以连续好多天不睡觉。
这些虫要是都保持他的作息,要不了几周,尤安就可以把整个府邸的虫都送走了。
不过尤安才懒得提醒他们,他笑眯眯地默许了。
他可从来不阻拦要自己找苦吃的虫。
一名很年轻,年纪和他相仿的亚雌侍虫领他去更衣。
那是一套银白色的礼服,布料上绣着浅金色的花纹,细细看去,跟府邸地毯上的纹路是一样的,似乎是某种甲虫的翅脉图案。
亚雌侍虫道:“这是向虫神祷告的晨礼服,阁下。”
尤安换上衣服,尺寸刚刚好。
亚雌侍虫看见他,脸瞬间红了,但唇还是使劲抿成一条直线,竭力不露出任何表情。
尤安于是笑着问:“好看吗?”
少年的浅金的发色跟华丽的礼服交相辉映,衬得那张漂亮的脸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贵气,让虫挪不开眼。
亚雌用力点点脑袋,意识到什么,赶紧摆正脑袋,露出有些憋屈的神色,脸却更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转头跑了。
尤安莫名其妙,这府邸里的侍虫都是些什么虫啊。
跑走的侍虫恰好与走过来的军雌擦肩而过。
亚雌侍虫赶忙停了下来,很恭敬地行礼道:“家主大人,早安。”
身形高大的军雌目不斜视,满身不怒自威的威严,径直朝尤安的位置走了过来,步履沉稳。
明明是相近的款式,高大的军雌穿在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衣服被撑得饱满,立体而修身,减少了军装的冷肃之气,显得更多了几分沉稳的优雅。
尤安朝他跑过去,雀跃道:“雌君!早上好呀~”
对方朝他微微颔首,“早上好,阁下。”
尤安很敏锐地在他身上闻到了极淡的血液气息,“我们要去哪?”
“去府邸内的教堂,阁下。”
科特威尔府邸内的教堂很大,布置得也极为精致,穹顶上镶嵌着彩绘玻璃,清晨的光透过玻璃,在白玉般质地的地板上留下七彩的斑斓。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虫神雕像,面容被雕刻得模糊,身披轻盈的纱,手握权杖,另一只手覆在胸口。
光是雕塑的权杖底座,就跟尤安差不多高了,所以他要眯着眼睛使劲仰头看。
雕塑后,是曲面的墙壁,还有蜿蜒整面墙的壁画。
旁边的虫开口:“……这幅画叫作《圣临》。”
尤安点点头,心里却奇怪,他也没问啊。
画上有许多虫型的虫,各色各样,也有身披白衣的天使,还展开着透明的虫翅,额上有触角。
教堂里只有他们两只虫,四周传来空灵的乐声,在偌大的建筑里回荡。
尤安还是虫生第一次来到教堂这种地方,没有任何虫指引他要怎么做,于是他淡定地朝身边的虫看去。
那双银蓝色的眼瞳十分平静,清晨明澈的光洒进来,唇角的疤痕在光影中显得不再那么凌厉,反而多了几分……圣洁柔和的光芒。
尤安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低头,合十双手覆在额头上,眼睛却没有闭上,仍旧盯着旁边的虫看。
看他那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看他紧绷的肩线,还有标准而虔诚的姿势,以及微微翕动,正在默念某种祷文的唇。
这从未经历过的场景让他心底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圣歌戛然而止,某个尤安并不清楚的环节似乎结束了。
科特威尔转向他,眼中还残留着没能彻底散去的柔色,慢慢放下合十的手掌,面色整肃,道:
“自今日起,我将以雌君之名侍奉在您身侧,为您献上生命。”
“虫神为证,永不违背。”
正在尤安愣神时,对方微微俯身,一手覆在胸前,另一手朝他伸了出来——他今天并没有戴手套。
那双宽大的、带着常年握武器留下茧子的手掌,此刻清晰地展露在尤安面前,仿佛等待着承托什么。
尤安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手。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脑袋一下子卡壳了。
科特威尔盯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少年,心中涌起浅浅的酸涩。
这是虫族婚礼中很常见的吻手礼的环节,几乎大小星球通用,雌虫托住雄虫的手掌,而后单膝跪地,轻吻雄虫的手背,象征着把自己完整奉上。
如果雄虫不把手递给雌虫,便意味着他并不想接受对方的真心,以及大家对这段婚姻的祝贺,原因复杂,但这种情况也算常见。
凭借小阁下的容貌和等级,他原本可以和更年轻英俊的雌虫拥有盛大到整个主星的上流圈层都来见证的婚礼,现在只能被迫和他仓促地、简陋地在教堂里完成婚礼——因为家规如此要求。
他并不想让小雄子难过,如果可以,他想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但作为出生就承载着规则和责任的科特威尔家族的虫,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地遵从本心。
对方还是体面的,没有像其他雄虫一样吵闹,苛责,而是用这种沉默的拒绝来表达不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抬起的、空荡荡的掌心,开始泛酸。
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低沉下来。
对方始终没有把手交给他,沉默中表达出来的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己果然是不会被雄子认可的、不负责任的雌君。
他正准备收回手——对面的金发少年突然有了反应。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微微歪头,接着,朝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灿烂笑容。
“原来是这样!”
对方向他的方向挪动了一步,而后低下了头。
把精致的、还带了点婴儿肥和得意笑容的脸颊,送到了他的手心里。
尤安:想摸脑袋直说,让我烧烤好久
其实此男是个很喜欢被摸摸的小狗型人格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想咬他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暂定每晚11:00更新,如果没更就是今天没有啦。有存稿很稳定,不会坑,坑品很好~ v前随榜更,v后尽量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