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问询2 刘澄死前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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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队里打来电话说找到撞死苏盈的司机了，正等着我们回去问话呢。”温珩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示意让对方跟自己上车。
“嗯。”沈辞柯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坐在车上，他才再次问道：“只找到了苏盈事故的肇事者吗？刘澄父母那两个案子的相关人呢？”
“有是有，但是基本上判断是纯意外了，那种巧合不像是有人刻意为之的，而苏盈的死亡原因就明显不太对劲，是咱们熟悉的伪装手法。”温珩边开车边回答道，眼神倒是一直看着前方，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很想看着副驾驶的人聊案子，只是碍于要安全驾驶才控制住了自己。
“我记得是车祸，确实很容易在里面搞点小动作。”沈辞柯坐在副驾上也没闲着，手里不断翻动着别人传来的资料。
温珩：“当时的情况是苏盈正常骑车在马路上行驶，出现的轿车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直接撞上了苏盈，这名男性司机自称是新手上路，看到人比较紧张，不小心将油门当成了刹车。事后交警查证，发现他的驾照确实是几天前刚拿到手的。”
“看上去确实非常合理。”沈辞柯点了点头，说完后就再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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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跟你们说得很明白了，我当时就是个新手，新手对驾驶不熟练不是很正常的吗？这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牢也做了，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我抓起来。”
“邹先生请您冷静，我们并没有想把你抓起来，只是想请您过来、向您咨询一下当时事故的具体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交警队都有备案吗？去查那个资料不就好了。”
“我们领导马上就回来了，请您稍微再等待一下......”
沈辞柯和温珩刚回到刑侦大队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几个人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
“沈队，温队。”刚刚还在安抚“范先生”的警员看到两人就立马站直了身子打了个招呼。
“嗯。”沈辞柯依旧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扫了一眼方才还在大闹的男人，壮硕的身子丝毫没有因为蹲过局子而改变什么，浓眉大眼，胡子也没怎么清理，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虽然以貌取人不是一种很好的习惯，但再加上刚刚这人的语气和神态动作，沈辞柯还是无端地觉得这样子的人就算是开车在路上也不像个什么会慌张弄错踏板的人，而像是那种看别人不爽就会疯狂按喇叭别车的路怒症。
“这位就是邹凯，当年撞死苏盈的新手司机，但是这人挺不配合的，估计是不太好问。”警员介绍道。
“没事。”沈辞柯这话一出，警员就没再出声，默默给他让出了道。
当他出现在邹凯面前的时候，邹凯心底虽然是明白了问话的人变了，且或许是变成了刚刚那人口中说的“领导”，可他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变化。
“您就是他的领导？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那我现在就再说一次，我当时就是个刚拿了证的新人，撞到人的惩罚我已经承担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警察也不能这么胡乱抓人吧？”
沈辞柯对这种虚张声势的人也是见惯不怪，他只是用那锋利的眼神一声不吭地将那人全身扫视了一遍，对方就瞬间哑了声。
“警察当然不能胡乱抓人，所以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请您聊聊天而已。”沈辞柯虽然切换成了一副略带笑意的神态，但在对方眼里，这活脱脱地就是一个笑面虎。
“行，聊什么？聊快点，聊完我要回家吃饭。”邹凯像只被放掉一半气的皮球。
“不着急，我们队里也有盒饭，饿不着你。”沈辞柯说。
邹凯不吱声了，就那么低着头坐在那里等着对方继续问。
沈辞柯放缓了语气，“三年前，你作为新人司机，上路却开得非常熟练......”
“我真是新人司机，这种做不了假吧警察大人？您可以去查我的驾校记录和考试记录，我在驾校学习就开得非常好、常受到教练表扬，考试也是满分通过，这些都是可以验证的，您不能因为我开的好就怀疑我不是新人司机吧？”对方语气一放缓，这邹凯的胆子就又上来了，他直接打断对方的说话道。
“安静，没轮到你回答呢。”站在身旁的警员吓止道。
沈辞柯也不恼，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确实是一个新人司机，但是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因为好赌欠了一堆债的你是如何在短期之内拥有一大笔钱去考驾照，并且在考完驾照后立马买了台车并且还清了所有债务？”
“怎么，戒赌好好生活也是犯法的？”邹凯也不回答，反而说出了更加挑衅的话语，这虽然和他先前的态度相同，但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种加重怀疑的做法。
“况且我赌博你们也抓不了我吧？我是在a城赌的，那里合法。”他刻意加重了“合法”这两个字。
“不犯法，我们希望大家都可以远离赌博。就是你得在这里解释清楚你的钱都是哪里来的，不然我们今天的聊天可就没那么容易愉快地结束了。”沈辞柯说。
“赌来的。”邹凯说。
“赌来的？”
“真是赌来的啊，我的流水交易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就有人专门查过了，没问题。”邹凯话风一转，装作很不开心的样子又将埋怨一股脑推在了警方身上，“你们就觉得人会一直输吗？我就不能赢一把吗？那些赌场都不旺我，我就换了个赌场，果然一切都顺风顺水了起来，我赢了一笔大的，自然就想着改过自新，回来好好生活了。”
温珩和沈辞柯对了个眼神，他们都觉得这后面的这个赌场不太对劲，但是以他们的权力，基本上没办法伸手派人过去查。
“什么赌场？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换去那个赌场试试？”沈辞柯问。
“赌场也打广告啊，我就是正好看到它的广告想着要不去试试，没想到这回真让我试对了。”邹凯选择性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沈辞柯仍旧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自然也是明白了什么个意思，于是吊儿郎当地再次补充道：“小赌场，什么名字忘了。”
很显然，明眼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赌场和邹凯之间肯定有问题。
“没什么其他事我可以走了吗，警官？我今晚还约了人吃饭呢。”邹凯嘴角露出了一点笑容，那笑容就像是我知道你们知道我肯定有问题，但我赌你们没办法找到决定性证据给我定罪。
“约了人吃饭？”沈辞柯问。
“对啊，朋友说要庆祝我出狱。怎么？警官你对我的私生活也感兴趣？”邹凯不屑地说道。
温珩刚想出声就被沈辞柯拦住了。
“放他走吧。”沈辞柯说。
温珩了然，目送着警员把他送走，判断邹凯听不到自己的说话声之后，将脑袋凑到对方旁边说：“懂你意思，会派人盯着他的。”
“嗯。”沈辞柯点了点头，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前脚刚进办公室，温珩就毫不意外地后脚跟了过去。
“他们在查刘澄接触的女人是谁，目前只能大海捞针地搜寻一切刘澄出门去过的地方。他们很谨慎，没有选择固定的见面地点，倒不如说现在都在怀疑刘澄真的只和那人见过一次。因为除了几天去一次家门口的菜市场买菜，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去什么其他的场所。”温珩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沈辞柯眉头一皱。
“我说，刘澄他除了去菜市场买菜就没什么其他娱乐活动了......”温珩以为对方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说着说着就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他站起身，边快步朝外走边说道：“我这就找人去查菜市场有没有什么新来的或者新离职的女性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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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沈辞柯还在想办法怎么追查市外的小型赌场以及邹凯那些流水的具体涉及人员之时，噩耗总是比证据早来一步。
“沈队，出事了，邹凯跳楼自杀了。”负责跟踪邹凯的小队队员报告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一个人都盯不好，还能让他们在你们眼前自杀。”沈辞柯的语气中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他的怒火，那么关键的一个嫌疑人就在他们眼前出事。
那队员也吓得不轻，努力镇定地复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沈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按照要求一路跟着邹凯到了他的住宅，他在屋里接了个电话，监听说是有人想约他吃饭，地点定在邹凯自己家里，让他好好准备一下。”
“我们认为这个打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是邹凯背后的大人物就按兵不动，没想到那邹凯在家准备的时候或许是嘴馋先喝起了酒，喝完之后人就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我们的人没拦住。”
沈辞柯扶额，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人又没了。
不，其实他该料到这种情况的，是他的问题。
他冷静下来，捡了两个最重要的问题问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他喝的红酒哪来的？”
“叫技术去查了，对方有备而来，开了反侦察。我们后来想着不打草惊蛇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来小区赴约的人，最后一无所获。”
“猜到了，对方应该一开始就没打算赴约，他只想灭口。”沈辞柯说。
队员继续讲道：“红酒里面被下了药，这应该就是导致邹凯跳楼自杀的直接原因。”
“行，有什么新消息再给我打电话。”沈辞柯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理着思绪。
“他在监狱说朋友要喝他吃饭庆祝他出狱，特意把他放出来就是看看能不能逮着那个朋友，现在看来只能我们自己查了。”听了电话全程的温珩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划拉着手机信息的沈辞柯突然说道：“不过有个好消息。”
“什么？”温珩凑了过来，跟着沈辞柯一起将视线放到了电脑屏幕上。
“刘澄死前联系的女人找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