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婚嫁 “不是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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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多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宿舍里，空调的凉风止不住地吹，江离被冻醒了，伸手想把被子往上提一提，却只在自己的腰腹上摸到了被子的一个角。江离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被子被自己的男朋友霸占着——几乎是完全裹在沈秋兰的身上，而自己则把沈秋兰连人带被地搂在怀里。
我靠，所以……我搂着他睡了一个晚上？
江离心里有点爽。
江离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吵醒自己的男朋友，抬头看了眼空调，轻声惊叹：
“空调开十六度？！沈秋兰你不是说你不怕热的吗？”
没错，空调是沈秋兰半夜被热醒的时候他起来开的。
江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4：28：“才四点半啊……还早。”江离犹豫了一下，没关空调，把温度调到了二十六度，又重新上了床。
“沈秋兰，给点被子给你男朋友呗，你男朋友快被冻死了。”江离轻轻拍了拍沈秋兰的脸颊，本来是想碰手的，但沈秋兰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在被子外面。
沈秋兰没动静。
“宝宝，你听到了吗，给你男朋友一点被子。”江离的声音不大，还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不知道是沈秋兰在睡梦中听到了，还是觉得江离有点“吵”，还真就翻了个身，给江离空出一截被子。
“秋兰宝贝真好……”
江离钻进被窝，再次闭上了眼睛，很暖和。距离闹钟响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他想在睡会儿。
刚开始两个人各睡各的，睡得规规矩矩。
直到……
沈秋兰翻了个身，面对着江离，故意似的往江离怀里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江离的腰上，嘴里还低声喃喃：“抱抱……”
江离又再一次地睁开眼，沈秋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离的颈肩，惹得那处痒痒的；腰上的重量，爱人的温度，这一切让江离变得燥热，脑子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卧槽，沈秋兰，你这是要让我“犯罪”啊！但是他现在好可爱！
江离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沈秋兰，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周遭一切仿佛都模糊失色。
许久没有动静，往常在考场上叱咤风云的江离，在这会儿也无法做出动作。
“抱着我继续睡……”沈秋兰等了一会儿不见得江离有动作，索性直接拉着江离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语气像是在撒娇。
他……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江离捏了一下自己，疼的，不是梦。
江离终是抵挡不住来自自己男朋友的诱惑，便紧紧地抱住了沈秋兰。这个拥抱很扎实，像是填补了一些江离心中的虚无缥缈，尽管力气很大，也不会让沈秋兰感到疼痛，反而让沈秋兰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离把脸埋进沈秋兰的颈窝，想暂时逃避，深吸一口气想平复此时此刻燥热的内心。
我操……他身上好香。
我操……他腰好细。
就着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
江离沉醉了。
……
完蛋了，更燥热了，更睡不着了。
*
教室里。
“我去，江哥，你咋了，大早上的怎么开心？因为今天文艺汇演的事？”陆川刚进教室就感觉到了江离的不对劲，嘴角比平常上升了不止一个像素点。
“不是啊，因为有可爱的‘小狗’投怀送抱。”江离看着沈秋兰对陆川说。
“行，打住，小情侣别在我面前撒狗粮哈，我早饭吃得挺饱的。”陆川是个明事理的人，顺着江离的目光看去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不许叫我小狗。”
“好～不叫了，真可爱。”
上午的课班级里同学们的精神状态都还不错，没有上课“掉线”开小差的情况，都想着下午是文艺汇演，下午要好好玩，那么上午就认真学。但不得不说，当一个人在期待某件事物发生的时候，那么这件事物的前奏会非常长。周一的上午对于一班的同学来说过得就很慢，不过“浑浑噩噩”地也过去了。
一班的节目是十二花神的T台走秀，汇演前的准备时间十二位姑娘就去厕所换衣服弄妆造发型了。
“江离，你去一趟一楼的1-123问后勤老师拿几个别针来。”张久给姑娘们还准备了绒花饰品，但没带别针，就叫了个“跑腿”。
“好。”
沈秋兰呆呆地看着自己男朋友出了门，想找陆川讲话，却发现人根本不在教室，八成是去找他女朋友去了。沈秋兰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的说笑声，此时他只觉得：好无聊。
一张没写完的卷子从沈秋兰桌肚里掉了出来，沈秋兰把它捡起来，看了看：
“算了，补作业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补作业的心是好的，可没过多久沈秋兰就觉得这么好的时间用来补作业有点太浪费了，应该出去转转，去别的班“串个门”，看看别的班是什么节目。
“没意思，不写了。”
沈秋兰像是教导主任巡逻一样在这一层的每个班门前晃荡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缺个人的缘故，沈秋兰还是觉得没意思。
“算了，回班坐着吧。”
沈秋兰虽说是要回班坐着，实则靠在了班级门外的走廊栏杠上，想看看自己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
没等来江离等来了李晴。
李晴从厕所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件浅黄色的汉服，大袖很长，还有一条白色的绸缎绕过后腰系在胳膊上，手上还捧着一束黄色的菊花。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男朋友呢？”
“被张久叫去当跑腿了。你是……菊花？”
“对啊，好看不？”
“好看，非常好看，像仙女下凡一样。”
“哎呀，你这嘴好甜啊。”
李晴被夸美了。
“这花是真的吗？”
“是啊，你看看。”
沈秋兰接过李晴递来的花束，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他将花束对准太阳，抬头看去，如此的耀眼。
“你他妈的别跑！”
现在走廊上的人不少，打闹疯跑的人自然也有。沈秋兰为了不被撞到，整个人完全贴在了围栏的墙壁上。
“小心点，别被撞了，会疼。”沈秋兰还拉着李晴的手腕让她往里靠靠。
可天不遂人愿。沈秋兰虽然躲过了第一个撞击，但没能躲过第二个：来人异常莽撞，撞到沈秋兰后只是潦草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就跑了。
“嘶……啊…”沈秋兰吃痛出声，手上的花束也没拿稳，从手中“飞”了出去，从二楼掉了下去。沈秋兰此刻只希望别砸到人。
“我去，你没事吧，疼不疼？”李晴看到沈秋兰的神情，有点生气，“不是，这俩人他妈的有病吧，这么有精力怎么不去操场跑个十公里再上来，还不道歉，真的是，没素质。”
沈秋兰没什么事，摇了摇头。
江离取到了别针正往回走，路上还碰到了许遥。
江离：“你是为了偷懒才下来的吧？”
许遥：“还是江哥了解我，好兄弟！”
许遥用右手锤了锤自己的左肩，又指向了江离。
江离不太了解这个迷惑行为。
许遥：“你来一楼干嘛？”
江离：“给张久当跑腿来拿别针。”
许遥：“你们班的节目是不是那个什么T台走秀？”
江离：“十二花神。”
许遥：“唉对，就是那个，好看吗？”
江离：“肯定好看啊，绝对碾压你们班的节目知道吗。”
两人正聊得欢呢，一束花从天而降。
“我操，这就有点戏剧性了，像是小说里才会有的场面。”许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束花，“江哥，你小心一点。”
江离没有躲，反而上前接住了那束花，正纳闷是谁扔下来的，就开始被许遥调侃。
“这花包得这么好看，有点像是婚礼上新娘抛的手捧花。嘶……谁家姑娘相中你邀请你做她的夫君呀？”
这声音有点贱贱的。
江离抬头向上看去，炽热的阳光迫使他眯了眯眼：沈秋兰从二楼围栏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旁边还有李晴。
“你没事吧，没被砸到吧？”沈秋兰微微提高音量问江离。
江离一脸的笑意，朝着沈秋兰摇了摇头：
“没有啊，没砸到人，等我上去。”
江离真觉得，自己说自己男朋友像一直可爱的小狗没错。
江离拍了拍许遥的肩膀，晃了晃手中的花束，给许遥嘚瑟：
“想让我做夫君的人多了去了，但这束花不是哪家姑娘给的，是我家宝贝。”
“啧，自恋。”
恍惚间，江离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沈秋兰刚刚真的嫁给自己了，他跟沈秋兰拜了堂，他接住了来自自己爱人的“绣球”，也接住了自己和爱人的未来。
“要是我真的能娶你就好了……”
江离爬着楼，看着这束花喃喃。
天景清光，人语嬉笑，离秋二人在众多见证中完成了这一简单的婚礼。
*
一班是在现场看的文艺汇演，但大多人都觉得这个文艺汇演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唱唱歌、跳跳舞，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人很优秀，能收获很多赞美。而对于那些没什么才艺的人来说，文艺汇演最大的意义就在于可以废掉小半天的课程，虽然逃不过晚自习。
“真不知道看完表演上晚自习的意义在哪里，心早就飞出去回不来了！”
陆川在从礼堂回教室的路上不停抱怨。
“你可以选择睡觉。”
李晴给出了最舒服、风险最大的解决方案。
“NONONO，会被张久说的。”
陆川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
汇演之后，一群人待在教室里跟失了魂一样，作业不多，但真正想写的人屈指可数。
沈秋兰已经没什么心思在做作业上了，他拿起水杯，想喝水消耗点时间，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过轻的水杯让他有点意外，摇了摇，没声音，便把希望寄托给了右边的江离。
“江离，你水杯里还有水吗，给我喝一口。”
“有的，你自己拿。”
江离的水杯在他桌子的右上角，这对于坐在左边的沈秋兰来说是个不近的距离。第一次，没拿到，第二次，沈秋兰侧了大半个身子去够水杯，还是未果，沈秋兰突然觉得桌子大在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江离见沈秋兰一直拿不到就自己上手了，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了沈秋兰。
沈秋兰有些许意外地看向江离的眼睛：
“你做题的时候不是不喜欢帮别人干活的吗？”
“但对象是你啊。”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漾开细碎的光，温柔的不行，这是独属于一人的特权。
江离呼出的气息微微散落在沈秋兰的脸上，平稳的，炽热的。
沈秋兰看出了神，不论看多少次，他还是会被江离的一举一动而惊艳，一时间嘴不渴了，水杯不想要了，反而心中有了感慨：明明那么喜欢，但为什么就是不主动亲近呢？
目光从江离的眼睛停留过后，滑过鼻梁，停在了嘴唇上，不动了。
沈秋兰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想亲。
江离被沈秋兰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更何况两个人现在还靠得这么近：“一直看着我干嘛——你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很漂亮。”
“我操！”
教室停电了，正玩着手机的陆川心中一紧，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了突然叫了出来。全班被陆川吓到了，微微愣了一瞬，随后又开始欢呼起来。
“Yes！不用上晚自习了，天助我也！”
场面一度混乱。
沈秋兰和江离没动，还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但好像更近了，应该是错觉吧。在这嘈杂的环境，却有安静暧昧的角落留给这二位，心跳声，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都是那么明显。沈秋兰的眼睛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亮亮的，江离没有见过沈秋兰的这种眼神，感觉心里透出了一丝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因摇晃而产生的气泡在水杯里上升，空气中像是被撒了甜酒，气息甜腻又让人沉醉。江离强行抑制住了心中那股强烈的欲望。可一次次呼吸都在撩拨着沈秋兰的理智。
在沈秋兰脑中紧了很久的弦断了，断得很清脆。
沈秋兰决心闭上了眼，头向前倾倒，不带犹豫地吻上了江离的唇。
软的，温热的，这是沈秋兰主动的。
这个举动没有在江离的脑海中上演过，这使得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江离很喜欢这个吻，他想扣住沈秋兰的后颈深入，吻到自己的心上人喘不上来气，但是他没有，他的弦没有断。
两个人都只是心照不宣地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灯亮了，全班人失望。沈秋兰有些呆呆地看着江离，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就迅速趴回了自己桌上。
这是一个在黑暗下偷来的吻，吻得很轻：一个不会主导，一个会主导但又太克制。
两个人都没有喝酒，却都“醉醺醺”的，脑子一时半会儿像是停止了运转，回味着对方在自己这里留下的余温。
晕乎乎的，这个吻感觉好不真实。
“好了好了，安静！没停电晚自习照常上。”张久拍了拍桌子，又指了几个人，语气不太友善，“陆川，王井，陈秋习，把手机交上来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啊……”
张久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停电的小插曲竟然还会有收获：抓到三个晚自习不学习偷玩手机的。虽然平常张久对于带手机来学校这一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这次就不太一样了，三道“圣光”有点太过于显眼了，想闭一只眼都不行。
江离偏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沈秋兰，自己也调整了坐姿，让自己坐得板正一点，为了不被别人察觉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
简直是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
现在两个人的气氛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尴尬。
沈秋兰把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另一只手搭在后颈上，几乎是把自己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封了起来，当然，有留呼吸的地方。他现在有些懊恼刚刚自己怎么那冲动、那么“放肆”，竟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而且亲就算了，还是当着全班的面亲的，虽然没人看到，但想想还是会觉得好丢脸。
沈秋兰换了一只手枕着。
我是不是做错了？
沈秋兰在心里质问自己。
但他转念一想：那江离一开始为什么不能往后靠靠呢？这样我就不会得逞了啊，嗯对，所以，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最后沈秋兰归纳总结，得出了造成这尴尬结局的根本原因：男朋友在勾引自己。
“嗯对，就是江离在勾引我。”沈秋兰成功把自己洗脑了，虽然有点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江离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什么勾引。
“啊……没什么，你可能听错了。”
沈秋兰心虚了，声音都小小的。
江离像是知道沈秋兰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咱们俩都没错。”
你看看！就是江离在撩我、勾引我。
沈秋兰在心中更加坐实了自己的观点。
男朋友没有对我说实话哎……是在后悔刚刚的冲动吗？胆子大还容易害羞，真可爱——他不会给我扣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吧……
江离肯定知道沈秋兰在说谎，但没有追究下去。
这个吻填补了江离内心中所有的空虚，却也将心中的那一道鸿沟挖得更深了：现在更怕沈秋兰想起来之后不要他了。这种从星辰坠入尘埃的落差江离无法想象，也承受不了。江离有些不满足于现在这种折磨人的美好，他只能去赌：
赌沈秋兰之前真的喜欢自己。
这次的赌注太大了，江离不敢输，也输不起。但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
沈秋兰还趴在桌子上，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当前进退两难的局面——找话题。可能是因为刚刚亲吻上头的缘故吧，这一会儿竟一句话也想不出来，干脆直接不想了，换回了原先那只手枕着。
“我咋这么没出息……”
江离看着身旁的人动了动，禁不住生理性的喜欢，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有人被收了手机以后，班里“在线”的人数已经下降到了极点，一个个怨气感觉比鬼还重，张久看不下去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作业给你们提前布置下去，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闲的。”
张久为了让他们这周好好放松一下，刚好活动又多，上周四就联合其他科目的老师把作业都布置下来了。
沈秋兰听了这话觉得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支楞起了脑袋，从草稿纸上撕下一个角，在上面写上字后团成球扔给陆川。
什么叫“提前布置作业”？？？
陆川接到纸条后，大笔一挥，写得非常之豪迈。
周四布置的，你跟江哥不是没来吗。
沈秋兰看着这坨字，嫌弃地皱了皱眉，小声嘀咕：“这字比我的都丑。”
沈秋兰翻了翻剩下几套还没写的卷子，不多了，但心中还是有不满：“靠，张久也不跟我说清楚，害得我周末写得累死了，手腕差点报废。”
沈秋兰把纸条收了起来，他这个人有收集小纸条的习惯，没事了还可以拿出看看，即使没怎么传过纸条。他看了看陆川，又看了看江离，刚刚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自动播放。
害羞了。
沈秋兰不得已开始做作业了。
大概是因为张久看着学生们这样无趣，自己也无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打开了一体机：“把窗帘拉上，别被教导主任看到了。”
全班此时此刻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立马就明白了张久的意思。
“看电影哎，老师我爱你！但没有想触及你教资的意思。”
“好了，安静，想换座位的自己换。”
“欧耶，张姐万岁！”
……
沈秋兰没什么心思看电影，心思还在刚刚那个吻上，不自觉地又看向了江离。幽幽灯光映在江离的脸上，衬得他五官更立体了，使得沈秋兰再次看出了神，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时隐时现：
“好喜欢，还想亲，但不敢。”
“怎么了？”江离摘下眼镜擦了擦，他的度数不高，但戴习惯以后摘下来会下意识地眯眼。
沈秋兰很喜欢江离的这个表情，因为有种勾引人去犯错的爽感。
“没什么，腰坐得有点不舒服。”
沈秋兰的偷看被抓包，随便找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那就靠一会儿。”
“咱们学校的椅子没靠背。”
“我知道，所以靠我身上，男朋友就是用来依靠的。”
沈秋兰严重怀疑自己男朋友撩过不少妹子，虽然没有，但江离这撩人的技术是真的好，至少沈秋兰这么认为。
沈秋兰往自己男朋友身上靠了靠，很舒服，很安心。
气氛好像不再尴尬了。
……
“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啊？”
“怕你后悔。”
“又是这个答案……”
……
黑暗中升起的情愫，偷来的亲密，一个放心不下的人，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婚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