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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弃笔归乡,重勘凶案 所谓全国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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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全国竞赛集训、名校保送、校园争锋,不过是少年人生里一段转瞬即逝的点缀。
苏清鸢从来不是温室里专供读书的学霸,她扎根在九十年代泥泞粗粝的乡土里,握得住笔,更握得住解剖刀与真相。
前世纵横刑侦法医一线,勘破数百起悬案的本能,远比赛场答卷的天赋,更刻入骨髓。
她主动申请终止后续一切竞赛集训、校内培优、名校预读流程。
燕园的保送资格、本硕博连读的顶级资源、举国瞩目的天才光环,旁人趋之若鹜的无上荣光,于她而言,不及一桩沉冤未雪的命案、不及家人安稳顺遂、不及亲手撕碎所有吸血极品来得实在。
所有跑偏的浮华支线,尽数斩断。金秋九月,秋风卷着黄土,吹回青石村。
短短月余未归,村里的风气、邻里的闲话、苏家极品亲戚的算计,早已卷土重来。
而一桩笼罩全村、人人讳莫如深的诡异命案,悄然发酵,成了压在青石村上空的阴霾。
……
苏清鸢背着简单的帆布背包,独自一人走在村口土路上。
褪去所有校园锋芒,她重回这身朴素的九十年代布衣,眉眼清冷沉静,指尖习惯性带着常年触碰器械的微凉力道。
随身的旧书包夹层,连通着她重生自带的无限囤货空间。
空间内物资满满:前世囤积的药品、精密法医工具、粮油布匹、稀缺零食、应急钱款,足以让她在这个物资匮乏、规则粗疏的年代,稳稳立足、步步逆袭。
这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重生最大的底牌。
读书竞赛只是锦上添花,勘破罪恶、护稳家人、清算糟粕、掌控人生,才是她的毕生主线。
刚踏入村口,迎面就撞上几道指指点点、阴阳怪气的身影。
正是苏家三房那一群阴魂不散的极品亲戚。
三婶王桂香叉着腰,脸上堆着刻薄的笑,视线死死黏在苏清鸢身上,嗓门大得整条村道都听得见:
“哟!大状元回来了?听说在京城读书、全国拿大奖、以后要当大学教授的大人物呢!”
“我就说我们苏家祖坟冒青烟,飞出金凤凰!既然这么有出息,那就该帮衬帮衬家里穷亲戚!”
旁边三房的几个小辈跟着起哄,眼神贪婪,死死盯着苏清鸢,一副理所应当吃大户的嘴脸。
“姐,你都全国出名、要去京城当大人物了,肯定赚大钱了吧?给我们买点新衣裳、买点零食呗!”
“还有我下学期学费,你一并出了!你现在是我们苏家最有本事的人,就该养着我们!”
吸血的嘴脸,一如既往的丑陋直白。
先前苏清鸢外出集训,这群极品亲戚没少往苏家老宅扎堆,轮番骚扰爷爷奶奶、撒泼打滚占便宜,到处散播“苏清鸢飞黄腾达就忘本、自私冷血不顾亲戚”的谣言。
在他们眼里,苏清鸢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逆袭、所有的荣光,天生就该用来供养一群好吃懒做的蛀虫。
前世她软弱退让,被这群亲戚吸尽血肉、拖垮人生、落得凄惨结局。
重活一世,她早已没了半分容忍。
苏清鸢脚步一顿,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几人,没有半分温度。
“我的前程、我的荣誉、我的所得,与你们三房没有半点关系。”
“从前占我家便宜、嚼我家舌根、骚扰我长辈的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谁再敢上门吸血、胡乱攀附、造谣生事,我直接报公社治安队,按寻衅滋事、恶意敲诈论处。”
声音清浅,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冷厉气场。
那是常年直面生死凶案、对峙罪恶歹徒练就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乡下泼皮无赖能抵挡的。
王桂香被她一眼看得心底发慌,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恼羞成怒:“你个小丫头片子出息了就翻脸不认人?我们是你至亲亲戚!”
“至亲?”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嗤,“占便宜的时候是至亲,我吃苦受罪、被人非议的时候,你们在哪?”
“从今天起,苏家三房所有人,不准踏入我家老宅半步,不准蹭我家半点好处,不准散播我家任何谣言。”
“再犯,我逐家清算,绝不姑息。”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短短几句话,直接堵死所有道德绑架、亲情吸血的路。
三房几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怕又恨,偏偏被她身上的气场镇住,不敢再撒泼,只能不甘地瞪着她,悻悻退到一旁。
手撕极品,绝不拖沓。
这才是属于她的年代爽文节奏。
……
打发走缠人的极品亲戚,苏清鸢刚走到老宅门口,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村支书拦住。
村支书神色凝重,满脸焦灼,再也没有闲心看热闹,压低声音急声道:
“清鸢!你可算回来了!村里出事了!大事!”
苏清鸢抬眸:“支书,怎么了?”
“村西头的老光棍,昨晚死在家里了!”村支书眉头紧锁,“村里人都说是意外摔倒磕碰死的,准备草草下葬了事,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死状太怪了!面色青紫、口鼻发黑,浑身僵硬得不正常,而且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看着像意外,处处透着邪性!”
“公社法医路途远,最快明天才能到,尸体放一夜怕出变故!全村人心惶惶,都说是撞邪了!”
九十年代的乡村,闭塞愚昧,但凡有点蹊跷的死亡,一律归类为意外、撞鬼、邪祟。
一桩明明藏着人为罪恶的命案,眼看就要被草草定性、蒙混过关,凶手即将逍遥法外。
听到案情的瞬间,苏清鸢眼底所有松弛尽数褪去。
法医探案的本能瞬间觉醒。
意外?撞邪?
这世上最邪的从来不是鬼神,是藏在人心深处的恶。
她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带着无人能质疑的专业底气:
“不是意外,也不是撞邪。”
“是命案。”
“我懂验尸,我去看看。”
……
村西头,破旧低矮的土坯房,早已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
人人交头接耳,满脸恐惧,流言四起。
“肯定是撞邪了!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
“晚上还听见屋里有动静,太吓人了!”
“赶紧埋了算了,别招来晦气!”
众人都在避讳尸体、畏惧所谓的“邪祟”,纷纷往后退缩,无人敢靠近半步。
唯独苏清鸢,拨开人群,径直走入死寂阴森的屋内。
屋内密闭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诡异腥气。
地面干净得过分,没有磕碰血迹,没有挣扎痕迹。
土炕上,一具男尸僵硬平躺,面色乌青,唇色发黑,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周身无明显外伤,完美贴合乡村最常见的伪装意外死亡的凶杀案特征。
旁人看不出半点破绽,只会误以为夜间突发急病、意外猝死。
但在苏清鸢专业的法医视野里,遍地都是破绽,处处都是凶手留下的罪证。
尘封已久的探案主线,彻底重启。
九十年代第一桩乡村隐秘悬案,悄然拉开帷幕。
囤货保底、手撕极品、悬疑探案、年代逆袭,全书核心主线,全面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