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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万花楼 万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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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三皇子祁飞最爱在这里玩乐,里面有美人,美酒,美食,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权贵或者富商,一掷千金说的便是这里了。
只见楼内灯红酒绿,中间矗立着一个偌大的舞台,几位穿着飘逸的舞女在翩翩起舞,舞台中央一位大美人,仅仅是略施粉黛便已是倾国倾城之貌。
美人手中弹奏着琵琶,十指青葱,美妙动听的音乐从指尖流出。
“小公子这边请”,万花楼的侍女招呼着楚子渊。
“庄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楚子渊跟着侍女走向二楼房间。
推开包间的门,楚子渊看到了庄玦,黑色玄服一丝不苟的穿到脖颈,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哥哥,我来了。”
庄玦看向楚子渊露出微笑,如积雪消融,敲了敲他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过来。
桌子上摆了许多甜点,庄玦将盘子推向他:“你尝尝。”
楚子渊捻了一块。
“好吃。”
怕楚子渊噎着,庄玦又给他倒了杯茶。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待会儿祁飞会来...我并未告诉他,你也在。”
“你不怕我俩之间打起来吗?”
“把嘴里的食物吃完再讲话。”
“X﹏X”
“有我在,他不敢,他怕我。”庄玦笑道。
“公子,庄公子在这边,您请。”
二人立刻静音。
来人听着脚步虚浮。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如今的太子——祁飞。
看着人模人样,只是眼下发青,和江白很像肾虚之态。
“庄将军遣人寻我,可是有好酒?今日我兄弟二人,正好喝个痛快。”
话音刚落,他忽然看到那个本应该死了的人。
目光一滞,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
“你,你!”
听闻二皇子回来了,皇帝老儿正在查他,可是根本没有证据,所以他其实也没太放在心上,万一只是祁云为了皇位故意编造谎言,拉踩他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见到真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挪动脚步走向楚子渊,边走边说,虚情假意。
“二哥,当年你失踪,可着急死我了。”
庄玦直接把剑往桌上一拍。
“站住。”
祁飞听到这一声厉喝,脚步有点发虚,站定看向庄玦,“你这什么意思?”
庄玦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没什么意思?请你来喝酒,快过来坐这里。”
祁飞迫于庄玦的威胁坐了下来,看着楚子渊的眼神又怕又恨。
“弟弟,三年不见,你竟是连自家二哥都不认得了?”楚子渊道:
祁飞不敢看楚子渊,心底发虚。
“没有的事。”
他抬手僵硬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烈酒。
不多时,便喝得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已然醉态尽显。
楚子渊静静看着他这副的模样,心中冷笑:不过是丽妃争权夺利的傀儡。
庄玦看着祁飞喝的醉了,拍了拍手,叫来一位美人。
面容明丽,身段窈窕。
楚子渊认得她便是刚刚在台上表演的女子。
那女子看向庄玦道:“少将军,那我便带他走了。”
庄玦颔首。
祁飞看着面前倾国倾城的美人,脸上露出痴迷的笑。
“美,美人”。
溪月和祁飞进入了一间卧房。
楚子渊看向庄玦道:“她是谁?”
“她名叫溪月,是三年前,我在西北地区见到她,当时那边百姓流离失所,她是其中一个难民。”
“你为什么要收养她呢?”楚子渊又道
“因为我发现她有阴阳眼,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看来渊儿对她很是好奇...”庄玦道。
“没有的事,我只是问问而已。”楚子道。
“那好吧,我们回家。”庄玦道。
“等着明天看好戏。”
溪月闺房。
“死猪一样沉。”
溪月费力搀扶着醉倒的祁飞,将他放置到自己床上,站在床边看了看祁飞,邋里邋遢的,“醉鬼。”
她把他一把推下了床,然后又在床上铺了一层垫子,之后才把祁飞放到了床上。
做完后,她安静坐在自己房间中,等待天亮。眼看天色快亮,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便坐在床边一口吞下了庄玦给她的假死药。
天色大亮。
祁飞睁开眼睛,昨日宿醉,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时间想不起这是在哪?
他的手忽然碰到一处温凉的皮肤,他扭头看向旁边,却发现一女子坐在床边,悄无声息。
祁飞心中一沉,用手去试探女子的鼻息,探不出呼吸。
“死了?”
他快速将手拉回,面色慌张,衣衫不整的从女子卧房跑出。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仆人在万花楼附近等候了一晚,祁飞连忙坐上轿子,“快,快回去!”
祁飞走后不多时,一侍女打扮的姑娘进入溪月的房间,看到了溪月,她跌坐在地大喊道:“快来人啊,溪月姑娘出事了!”
她是溪月的侍女,每天早上准时伺候姑娘洗漱,今日在门前唤了几声,却丝毫没有回应。
她的喊叫引来了许多人,包括万花楼的老板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面色严肃,看向侍女,“你家姑娘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溪月可是万花楼的明星,只卖艺不卖身,万花楼不是青楼,溪月是老板娘宝贝的赚钱工具。
千万不能出事。
侍女跪在地上,怯怯道,“昨夜姑娘一直和那位公子在一起。”
老板娘了然。
“你们几个守好溪月的房间,不能让任何人进出。”
随后她带着侍女和几个人一起去衙门报官了。
公堂上。
“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堂下何人?”,一位长相清正,身形消瘦的官员坐在主位。
老板娘将事情发生的原委讲述了一遍。
刘府尹做思索状道,“你将那公子的外貌特征细细描述。”
老板娘说着,一位小官在纸张上画着。
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便跃然纸上,看到画像,刘府尹皱了皱眉头。
“可是他?”
侍女细细看了看,神情激动,“没错,就是他!”
刘府尹心中大惊,这画像上的人怎么和当今太子一模一样。
这时他派去的仵作回来了。
“大人,溪月姑娘是死于窒息。”
“各位先回。”刘府尹道:
“大人,您一定要为溪月主持公道啊!”
等人走了干净,小官说:“大人,我没有画错。”
刘府尹面露难色,“早就听闻当今太子沉迷于酒色,如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明日我便状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