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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穿过裙子,只为找到拼单买脱毛膏的兄弟 最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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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我穿过裙子,只为找到拼单买脱毛膏的兄弟
南大附中的六月,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和高考前躁动的热浪。
距离那场轰动全校的“校园十佳歌手”大赛,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南大附中的画风被彻底重塑。曾经风花雪月的校园恋爱,硬生生被高二(3)班的沈惊蛰和高三(1)班的裴渡带偏成了“硬核兄弟互助模式”。
“兄弟,你这腿毛刮得不够干净啊,膝盖后面还有两根漏网之鱼。”
“闭嘴!你昨天拼单买的那瓶脱毛膏是不是买到假货了?我大腿根都过敏起红疹了!”
这是两人在女厕所隔间里最常出现的对话。
而今天,是他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
毕业典礼结束后,沈惊蛰和裴渡以“去器材室拿毕业纪念册”为由,溜进了平时鲜有人至的旧器材室。
厚重的铁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
上一秒还端着“高冷校花”和“冰山女神”架子的两人,下一秒就原形毕露。
沈惊蛰一把扯下头上闷了一整天的假发片,露出清爽的黑色短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卧槽,终于解放了!这破裙子谁爱穿谁穿,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百褶裙了!”
裴渡也毫不客气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从法式小洋装的暗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少废话,打火机借我。”
“没有,早被教导主任没收了。”沈惊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跳高用的软垫上,顺手把束胸带解了,整个人像条脱水的咸鱼一样瘫在上面,“爽……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裴渡没点着烟,就这么干叼着,走到沈惊蛰身边坐下。两人勾肩搭背,毫无形象地靠在软垫上,活像两个刚下班的中年大叔。
“哎,”裴渡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原本清冽低沉的男声,“你那高利贷的事儿,真解决了?”
沈惊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上个月刚还清最后一笔。多亏了你借我的那笔钱,不然彪哥真能把我腰子嘎了。等我以后发达了,连本带利还你。”
“谁要你连本带利。”裴渡轻笑了一声,肩膀撞了他一下,“以后发达了,请我吃顿好的就行。还有,别买那种九块九包邮的脱毛膏了,伤皮肤。”
沈惊蛰心头一暖,刚想回怼一句“你个富二代还在乎这点钱”,器材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铁门被猛地推开,教导主任老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戒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女孩子躲在这里!”老王痛心疾首地指着软垫上勾肩搭背的两人,“马上就要毕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能举止这么粗鲁!还抽烟!成何体统!”
沈惊蛰和裴渡对视一眼。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满眼的释然和狡黠。
两人同时站起身,站得笔直。然后,他们用那把粗犷的、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烟嗓,异口同声地回答:
“主任,其实我们是兄弟。”
老王:“……”
老王手里的戒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看穿着百褶裙、留着寸头的沈惊蛰,又看看穿着法式小洋装、同样留着寸头的裴渡。足足愣了半分钟,老王才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你、你们……男、男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裴渡挑了挑眉,顺手把没点燃的烟塞进沈惊蛰的口袋里。
“主任,”沈惊蛰笑得一脸灿烂,走过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感谢这一年来的照顾。为了报答您,我们决定把这件裙子……”
“……烧了。”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
南大附中的操场,夕阳将天边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毕业晚会正在举行,音乐声震耳欲聋。
沈惊蛰和裴渡换回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男装——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两人站在操场边缘的梧桐树下,看着不远处那些穿着校服、互相拥抱告别的学生。
“真快啊。”沈惊蛰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感觉昨天还在女厕所里互相检查腿毛,今天就要各奔东西了。”
“是啊。”裴渡喝了一口酒,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我明天就要出国了。家里那边……我已经用实力证明了,我不需要靠联姻也能接管家族企业。”
“牛逼。”沈惊蛰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以后你就是裴总了,苟富贵,勿相忘。”
“你呢?有什么打算?”
“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打算学个计算机,以后自己创业。”沈惊蛰笑了笑,眼神明亮,“欠你的钱,我会努力赚回来。”
“说了不要你还。”裴渡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沈惊蛰的短发,“不过,既然你要创业,缺不缺个合伙人?”
沈惊蛰愣住了,转头看向裴渡。
夕阳的余晖落在裴渡的侧脸上,那张曾经惊艳了全校的“冰山女神”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和温柔。
“我出钱,你出脑子。”裴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笑,“怎么样,沈总?”
沈惊蛰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个陪自己度过了最荒诞、最刺激、也最温暖的青春岁月的“兄弟”。
那些在女厕所里互相吐槽的日子,那些在器材室里勾肩搭背的瞬间,那些为了维持人设而憋出的内伤……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记忆。
他穿过裙子,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女神,而是为了在这操蛋的青春里,找到一个能一起拼单买脱毛膏的兄弟。
而现在,这个兄弟,似乎想变成别的什么。
沈惊蛰笑了。他伸出手,用力地回抱住裴渡。
“好啊,裴总。”沈惊蛰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说好了,以后公司的脱毛膏采购权,归我。”
裴渡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成交。”
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南大附中的两大未解之谜,终于在这个夏天,画上了一个最完美的句号。
(全文完)